
和“長征六號”一樣,“長征七號”也是液氧煤油發動機火箭,不過能力大大增強。液氧煤油組合能進一步提高火箭推力,極大降低燃料存貯和運輸成本,是一種可靠性高、對環境友好的火箭。雖然起步較晚,但目前我國在液氧煤油發動機領域內已掌握了很多核心技術。不僅是燃料方面,其他各方面如系統工程、材料技術、發動機等,也都在之前的基礎上大大進步。
長征二、三、四號系列承載了無數中國人的航天夢想,近幾十年來的幾乎所有航天發射都由它們完成。“長征七號”集合了三系列火箭的各項技術,液氧煤油推進,推力更強(近地12~15噸運載能力),能滿足近幾十年內中國航天的絕大部分需求,預計未來中國航天發射一半以上任務都將由它完成。
“長征十一號”是小型火箭,于2015年加入長征家庭,也是中國首款純固體火箭。
固體火箭的成功發射標志著發射準備時間大大縮短,航天任務的快速反應能力極大提高。在此方面固體比起液體的優點巨大,液體火箭需要準備半個月甚至數月才能發射,而“長征十一號”可以在24小時甚至更短時間內完成。


美國的航天員叫做astronaut,蘇聯/俄羅斯的航天員叫做cosmonaut,它們都是源于希臘語,naut的意思是sailor,船員/海員的意思。astro的意思是星星,所以美國的航天員本意大概是星際旅行的船員。蘇聯人不干了,用了cosmo,在希臘語的意思是宇宙,所以是宇宙旅行的船員,在名字上確實贏了美國……事實上,二者基本互通,主要還是那個年代意識形態斗爭,必須從名字上都割裂開來。
中國比較牛,給他們都翻譯成宇航員,然后給自己的起名叫航天員,但英文依然是astronaut。港澳臺地區有時會叫太空人,但這并不是官方名稱。

進入太空后,由于失重,所有東西都會漂浮,人類也不例外。且艙內的空間狹小封閉,這導致人類沒有參考、無法區分上下前后左右東西南北,前庭系統和腦部相關神經就會出現紊亂,一個表現就是無法抑制的惡心。為了應對這個,每位航天員都經過了各種艱苦的訓練。關于前庭系統適應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游樂場夸張的三維/四維旋轉器連續坐上一小時。
即便能夠克服這些生理反應,但他們的大腦依然認為自己處于完全失控的失重狀態,尤其是睡醒的瞬間。航天員睡覺并不存在躺著睡、側著睡、趴著睡這種說法,找個睡袋鉆進去捆起來別到處飛,就是這樣。睡醒之后真是要問一問自己是誰?為什么在這里?發生了什么?即便返回地球,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迅速過來的,走路都要堅定意志才能走穩。想像下醉酒之后走路輕飄飄的感覺,失重給大腦的感覺要更強,你醉酒后能在半小時內運動功能恢復正常嗎?

這位老先生叫做約翰·格倫,是美國最早的7名航天員之一,1962年曾進入過太空,1998年又跟著發現號航天飛機第二次上天。第二次飛行時,他已經77歲高齡了,還堅持上去,一方面為航天醫學研究太空環境對老年人影響提供最好的案例,另一方面又順便修了修哈勃空間望遠鏡。真是偉大,致敬!老爺子在2016年95歲高齡時仙逝。不知道他的高壽跟兩次航天探險經歷是否有關。

航天員去了太空,基本上都要“長高”幾厘米,事實上是微重力情況下骨架展開。在沒有重力壓迫的情況下,人的骨頭會伸長,尤其是腰椎會展開。待在國際空間站上比較久的有的甚至長高5厘米左右。回到地面,雖然由于體重的壓迫這些增長返回很多,但基本也要比進入太空之前稍高一些。這才是長高的正確方法啊。
不過有一點也要注意,人類進入太空后由于不需要運動,骨頭沒有壓力,人體會自動排出很多骨質,所以骨頭非常脆弱,返回地球后要注意及時補鈣。
(本欄目由太空精釀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