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記者_楊軍 供圖_遠川教育

蔣欣和她的90后同事們
蔣欣開始接觸遠川是從閱讀指導師培訓開始的。今年三月到五月,她參加了第九期培訓。最終決定加入遠川,在六月。
參加閱讀指導師培訓,一篇閱讀史寫下來,原本要求1000字,她寫了6000多,相當于梳理了一遍人生。
在這篇文章開頭,她寫道:
“聽了水心老師《英雄之旅》這第一堂課,我被深深地震動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知識學習,這是一次原力覺醒的生命成長之旅,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次思想和精神的迭代。”
另一方面,通過那個199元的“階梯書包”親子閱讀課程(相比她以前買的課程,零頭都不到),她開始關注一個人健全完整的閱讀品位的形成,必須具備的語文核心素養,“安身立命一輩子都能用到的東西”。
在這里,她看到了一種更立體的閱讀形態。不僅是中西經典的兼收并蓄,聲音(晨誦)和文字(親子共讀)的交互,而更重要是其中蘊涵的兒童認知過程。
在“階梯書包”中,老師的專業指導更多是面向家長,通過家長指導兒童。一本書讀完,既有思想和文化層面的解讀,也有深入的語言文本解讀,并延伸到寫作,成為一個輸入輸出的完整體系。
如果重新回去做HR,蔣欣說,她一定會組織一個公司讀書會。
“我個人能力有限,但可以搭建一個橋梁,讓那些偉大的靈魂和人物去跟員工對話。”
讀書會的目的,不僅僅是解決一些專業性問題,即一個自我學習和知識更新能力。“一是很多東西,學校學的是遠遠不夠的,必須在實踐中不停去磨練。二是你還要學會找師傅,甚至公司以外的師傅,他的經驗豐富思路開闊,很多東西是碰撞產生的。”
讀書會還要解決的是,職場人士所謂工作的無價值感和人生的無意義感。在做人力資源管理的過程中,蔣欣發現,更多的人其實不是需要一個多么清晰的職業生涯規劃(以及獎勵升級機制),而是需要迫切樹立這種職業的價值,以及生活的價值。
在通訊行業,她印象特別深的一個小伙子。學歷不高,高中畢業參軍,部隊轉業,幾乎沒有任何特別的職業培訓,應聘的職務也只是手機銷售。“當時我們都覺得他很普通,但沒想到不到半年時間,他就成了我們的銷售明星。普通人平均月銷售提成頂多3000元,他卻可以做到一萬多。”
后來,蔣欣還專門對他進行了深度訪談。作為人力資源總監,她迫切希望了解這位年輕人的“勝任能力模型”:一個能把工作做到極致的人需要具備什么人格特質,有怎樣的學習和生活背景。
從能力勝任來說,蔣欣發現,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軍人出身的他抗壓能力極強,而手機銷售本質上還是勞動密集型,從早上站到晚上,一般人是不容易做到的。但更大的原因,她認為是閱讀樹立了他的職業價值觀。雖然僅僅做手機銷售,但他看的書籍層次甚至遠遠超過了許多做管理的人。“他會看任正非的書,研究別人怎么帶隊伍,而且任正非本身是從部隊轉業的,這點對他的精神塑造同樣有很大影響。”
加入遠川后,和一群90后的年輕人共事,也讓她感到更多活力。“你會感到很友好。他們對新事物接受能力很強,價值更加多元化,非常樂觀,覺得每天太陽都會從東邊升起來,很陽光。”
在遠川的團隊里,年輕人對公司的“扁平化管理”印象深刻。隨時可以和有經驗的長者進行討論,并通過閱讀不停完善,成長迅速。
蔣欣本來想做教師,但因為此前的工作經驗,開始更多擔任銷售和經營,負責與學校溝通服務,收集課程反饋,并提出改進意見。
這是一個“中間人”角色,可以說,雖不是教師,卻必須把自己看成教師,以一線教師的角度來思考,同時又成為課程設計者。
“不抱怨,去建設。”是蔣欣的座右銘。在這個小小的團隊,蔣欣看到了更多不同以往的東西。因為“看起來一個微小的改變,可能會影響更多的人。”
其實,在來遠川前,蔣欣甚至非常懷疑,目前遠川的產品價格太低了(一個階梯書包199元,書就差不多100元,還包括十八堂直播課),恐怕難以實現盈利。
而張建的回答卻讓她頗感意外,在遠川的設想里,閱讀課程永遠不可能作為純粹的商品來運作,因為課程的改進和完善都是通過學校和老師的具體實踐完成的,更重要的是考慮用戶的接受度和滿意度。
閱讀永遠是半公益事業。遠川的進入,更多是提供了一種方向和思路,搭起大框架,而內容還必須依據學校特色而改變,最終形成一股改變的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