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社會的進步,時代的發展,生態問題漸漸成為一個炙手可熱的問題。如今社會發展與生態聯系越來越密切,這是人們無法避而不答的一個問題。人與自然本是一個有機的生命共同體,正如一個事物的兩級,是辯證統一的,如果將二者割裂開來,不僅改變了事物的運動方向,也改變了事物的本身,其后果也將會變得影響深遠。為了人類社會的持久發展,因此,人如何能與自然的和諧相處的問題逐漸被提出來。
關鍵詞:生態問題 自然 人類命運共同體 傳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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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次工業革命的推動,人類品嘗到了科技革命帶來的豐碩的果實,人類社會歷史猶如車輪不斷運動發展的同時,也為未來埋下潛在的危機,隨著人類社會發展的速度越來越快,潛在的危機也初見端倪。潛在的危機有經濟危機、政治危機、生態危機等。在這些危機中,尤其是生態危機最值得引起人們的注意。之所以生態危機是重中之重,其原因在于它的影響時間之久,影響范圍之大,影響后果之深。自從工業革命后,人們發現自己改造自然的能力之大,人們猶如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但還沒正確地有意識到人與自然的關系。在其之后,人們肆意地改造自然,造成的環境污染,資源的浪費等的生態問題。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曾經提到過,“美索不達米亞、希臘、小亞細亞以及其他各地的居民,為了得到耕地,毀滅了森林,但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些地方今天竟因此而成為不毛之地”。對此他深刻指出“我們不要過分陶醉于我們人類對自然界的勝利。對于每一次這樣的勝利,自然界都對我們進行報復。”恩格斯準確地揭示了人類社會發展的規律,同時也正確地預測了人類社會發展的未來。
人與自然的關系是人類社會最基本的關系。人存在于自然界之中,人是自然界中的一部分,自然界是人類產生、生存和發展的基礎和前提。人類則可以通過社會實踐活動有目的地利用自然、改造自然。在古代,由于生產力不高,人們缺乏對自然的足夠的認識,尤其是自然規律的認識,不能夠有效地改造自然為人所用,在自然的面前,人們往往感到自己的軟弱無力,在自然中,人就顯得渺小許多。因此,那個時代的人們對于“天”——自然有種敬畏之情,崇拜之情,甚至有些民族把“天”看作神,把代表“天”的東西作為自己民族的圖騰,但是卻忽視了人的作用。到了近代,由于科學技術的進步推動力了生產力的發展,人們的思想也起來日新月異的變化,變得豐富起來,在哲學中,人們開始探討關于人自身的問題,把關注的焦點集于到人的本身問題上,人們注意到了自己的改造自然界的力量,更有甚者竟認為人可以從心所欲地支配自然。與此同時,在這個時期,人們對自然界有了一定的認識,自然界逐漸褪去它神秘的面紗,人們對自然有了更深層次上的認識和理解。人們逐步地意識到人可以利用自然規律為人類所用,給人帶來更多的便捷以及更多的經濟利益。
工業文明雖然給人類帶來巨大的財富,但因其自身固有的的局限性一直被許多思想家所詬病。生態問題的突出引人深思。引起生態問題的罪魁禍首的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資本家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盲目地競相追逐利益,加劇了市場的競爭,資本家為了獲得高額的利潤,不惜一切代價提高生產力。生產力是一把雙刃劍,提高生產力雖然能夠給資本家帶來更豐厚的利潤,也可以使物價更低廉,有利于消費者的消費,但是社會生產力過剩的后果則是資源的浪費,就像資本家把過剩的牛奶倒入河里一樣。久而久之帶來的一個問題就是資源能源分配不均,甚至是匱乏、枯竭,從而導致不能進行其他物質資料的生產。這不僅給人類社會發展前進掛了倒檔,而且威脅到了人類自身生存以及可持續發展。破壞生態所帶來的危害,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世界八大公害事件”,如倫敦煙霧事件、洛杉磯光化學煙霧事件、日本水俁病事件等。
生態中心主義者的觀點是,生態問題的惡化,其一個重要的原因則要追溯到人類中心主義的思想。就是把人看作為宇宙的中心,人是主體,自然是客體。價值評價的尺度必須掌握和始終掌握在人類的手中,任何時候說到“價值”都是指“對于人的意義”。人類的一切活動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生存和發展的需要,如果不能達到這一目的的活動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此一切應當以人類的利益為出發點和歸宿。
人類中心主義否認了自然物其內在價值和目的價值,他們認為,自然物僅僅具有相對于人的工具價值,這種價值觀鼓吹人類對自然物的使用權利,助長了人類采用先進技術無節制地掠奪和剝削大自然的行為。只要工業化不停止,生態危機就不會得到根本的解決。因此,生態中心主義認為,人類中心主義對生態危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此,應該徹底將其丟棄。生態中心主義把工業化當成始作俑者,把生態問題發生的根本,統統地歸結為工業化的發展。然而與人類中心主義截然不同,生態中心主義的觀點則是,自然界中所有存在物組成一個相互聯系、相互影響的完整生態系統,所有生物乃至整個生態系統都具有“自然價值”和“自然權利”。其二者的局限性在于沒有站在人類整體發展的立場上來審視人與自然的關系。
生態問題產生的結癥在于資本主義制度下的人類中心主義的思維模式以及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所倡導的價值觀。從主客體之間的關系層面來說,更主要的一點是人的利己主義思想以及這種思維模式,把人與自然的關系,把主客一體被割裂成主客二分,把彼此本是相互交融的,相互影響,相互關聯的事物看作兩個互不相容的極端。從辯證法的層面來說,換一句話說,就是沒有正確地運用馬克思主義聯系的觀點,沒有看到生態環境與人類之間的內部聯系。由于被這種思想所誤導是導致如今自然生態惡化的一個主要原因。
在燦爛、輝煌并且有著五千年悠久的歷史的中國傳統文化中,中華文明積淀了豐富的生態智慧。中國許多優秀的包羅萬象的傳統思想蘊含著人與自然和諧相處之道,其中不乏一些質樸而又睿智的自然觀,這些關于人與自然的問題則要追溯到中國的先秦時期。早在中國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也在他們的著作中顯現出對生態環境的注重,表明了他們各自的態度,并且給予后人以啟迪和深刻的警示。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對生態問題主要集中表現在天人觀上。早在《論語·陽貨》中記載“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論語·陽貨》)從中我們不難發現孔子所指的天是自然之天,從中可以看出孔子對于生態問題的立場。在《孟子·梁惠王》一篇中,孟子給梁惠王進諫“王如知此,則無望民之多于鄰國也。”“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谷與魚鱉不可勝食,林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養生喪死無憾,王道之始也。“五畝之宅,樹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雞豚狗彘之畜,無失其時,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畝之田,勿奪其時,數口之家可以無饑矣。”表面上看似一個如何使國家強盛的政治問題,在實質層面上,則是一個生態問題,生態問題關系到了民生,是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從而變成一個貌似政治問題的生態問題。揭示了生態問題對于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繁榮昌盛起到巨大的作用。中國傳統生態倫理思想不僅豐富了中國傳統文化,為我們現代打造美麗中國的目標找到了一種歸宿以及理論的支持而且它還是中國傳統文化中最寶貴的財富。
生態問題的形成不是一蹴而就的,是長期的日積月累的逐漸發展而成的。因此,要正確處理這些問題,需要全體人類的共同努力,必須站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立場上重新審視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把人與自然和諧共處作為我們的生存、發展的根本目標。生態問題需要的是全人類共同面對,是每個人應盡職責,應有之務。生態問題不是某一個國家,某一個時期,某個地方,某個人造成的,這是人類整體共同的問題,更不能把生態問題推卸給某一國,某一時期,某一地方,某一人。發達國家不能把也不應該把生態問題推卸到發展中國家的身上,以此為理由讓發展中國家來買單。發展中國家也不能以發達國家先污染為由來為自己找一個貌似合理的借口。人類整體亟需達成一個普遍共識,這就是必須敢于、勇于面對生態問題,積極主動承擔起責任,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需要國際之間的交流與合作,國與國之間需要加強溝通和調節,把這一共識深入每個人的心中,使和平、發展、合作、共贏成為時代的主流。因此,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環境就是民生,青山就是美麗,藍天也是幸福。要像保護眼睛一樣保護生態環境,像對待生命一樣對待生態環境,把不損害生態環境作為發展的底線。”處理好人與生態環境的關系就是處理好人與綠水青山之間的關系。
保護環境是全人類生存、發展的共同利益之所在,是人民能有更多的幸福感、獲得感之所在。為此,我國稟賦著“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可持續發展的生態理念,積極努力地打造一個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社會。其根本的旨趣是為了更好地維護人類的整體利益和長遠利益。建設生態文明是建設美麗中國的第一要務,其關乎人民福祉、關乎民族發展的未來,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重要內容。因此,保護生態環境是我們的當務之急。樹立綠色發展理念以及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樹立大局觀、長遠觀、整體觀,堅持保護優先,堅持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的基本國策,把生態文明建設融入到、貫徹到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各個方面和全過程,努力開創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新時代。中國需要轉變發展模式,歸根結底是要轉變生產方式,把高耗能、高污染、高浪費的生產方式進行轉型升級,轉變生產方式才是改善生態環境的根本之道。人們在改造自然的同時需要更進一步地對自然進行深刻的了解,以尊重自然為前提,按照自然規律、自然法則進行社會生產實踐,使之既符合客觀規律又要符合人類的自身的需求。只有達到這兩個標準尺度時,生態環境才能向更好的方向發展下去。還要考慮對自然的開發利用是否在自然的承受范圍內,堅持開發適度,合理利用自然資源的原則。對環境保護的問題上每個人都責無旁貸,為建設美麗中國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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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班小舒,在讀碩士,哈爾濱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研究方向:中國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