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斌
摘要:本文從著作權法的法定許可制度起源及其發展入手,分析了我國現階段存在的問題,并做出了相應的可行性方案。
關鍵詞:著作權法;法定許可制度;合理化建議
著作權是一種國家法律創建的合法權利,是知識產權的一種形式,是法律賦予創作者的使用權和發行權的權力。著作權法就是其的法律體現,行使權利的法律依據。著作權的起源來自于書籍的印刷商,18世紀初期英國的安娜女王頒布《安娜女王法》是為了保護出版商及作者利益的世界上第一部著作權法。該法案的影響及其深遠,彰顯了對于著作人本體的權利重視。18世紀末期美國國會頒布了《聯邦著作權法》,是美洲的第一部著作權法。20世紀初期清政府頒布的《著作權律》,是我國有史以來第一部著作權法。
起初的法案范圍設計過于狹窄,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作品的不同表達形式及衍生品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保護。當今著作權法中有幾項重要的理念,首先對于版權主體人類別與范疇的確定,法人、公民、其他組織或者國家都是主體人的類別,并且指出著作權中包含人身權和財產權。其次,是著作權歸屬者的唯一界定,即作品的著作權屬于作者的獨特性;針對已有作品的改寫翻譯形成的新作品,此項著作權享有人為翻譯改編主體;眾人合力磨合打造的作品其著作權由共同所有;匯編若干作品或其片段選擇整理并演繹的作品其著作權為匯編人所有;制片者所有電影及其類似作品歸屬權的唯一性,但保留編劇導演等署名權。再次,時間跨度與保護期的關系,版權人的主體其的署名權、修改權、保護作品完整性的保護期無時間限制;半個世紀作為公民、法人及組織結構的著作發行權利限期的統一認識;在個人學習欣賞或科研教學中使用、在報紙期刊電視臺引用、在圖書館紀念館美術館保存的必要性、盲文作為原作品的表達方式并發表的需求不需著作人許可。
著作權法框架下的法定許可制度,是由法律法規的相關規定,不經著作人事先同意使用其的作品,并支付一定的使用費用的制度。其可以看成是一種法律允許的強制許可。伯爾尼文學及藝術作品公約中第11條與第13條相關條款表現,要以不能損害著作人公開補償權利的前提下,伯尼科公約的成員可以自行的決定國內行使某項專有權的規定,我國于1992年加入該公約組織。法定許可條款在美國聯邦版權法中體現,是針對面向公眾播放或轉播錄音制品;制作與發行非戲劇音樂的錄音制品;已經被公眾熟識的非戲劇音樂繪畫、雕塑等作品在非商業中播出等。新中國第一部著作權法是1990年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規定了四種情況的法定許可,并于2001年對相關條例進行了修正。我國現階段包含,對于已出版作品的轉載和轉錄;國家教育規劃為編寫作品電視臺和廣播的使用等。同樣在國際上其他行業也有其相關的許可制度,例如為了解決發展中國家的公共健康危機的專利藥品強制實施制度。
我國法定許可制度修訂彌補了之前的一些不足,但還有一些問題仍然存在。第一,著作權法中關于法定許可制度主體的局限性,對于像圖書報紙雜志及其音像制品在傳統媒介上的著作人有明確的權力屬性,包括其的轉載轉錄與在廣播電視上的播放,但當今網絡時代的迅猛發展凸顯了傳統法律法規的滯后性,網絡平臺已經是當下使用率最高的傳媒媒介,其即扮演著生產者的角色,又是發行商的角色,如何更好的維護著作人的權力并在此平臺上法定許可制度的延伸均存在著很多爭議。第二,存在客體的體現與法定許可制度的融合問題,現階段的法律法規中,對于法定許可,是針對文字、圖形、影像等分類進行制度建立的,但隨著第四次技術革命互聯網的廣泛應用,到第五次技術革命人工智能的大量普及,作品的定義將是一項復雜的過程,其表現形式也是多種多樣的,無法歸結于單一的呈現方式,因此就給規則的執行帶來很大的難度,對于相關內涵的詮釋也帶來了諸多的挑戰。第三,對于法定許可制度的一個前提為“不得侵犯著作人享有的其他權力”其的界定存在問題。當今很多的音樂類節目中演繹的作品都是他人的作品,并在電視及網絡上公開播放,雖然很多都按相應的條款支付了報酬,但其演繹作品的平臺不同,受眾不同,以致部分作品在大眾頭腦中的烙印跟原作者漸漸脫離,雖其符合法定許可制度要求,但其側面也帶給了原作者一定的損害。
對于著作權法中法定許可制度的探索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社會各界發揮集體智慧,但在現階段可以這幾方面入手加以調整。首先對于法定許可制度的適用范圍的完善,作品私自復印是不道德的行為是損害著作人利益的,但一部分符合法律規定是允許的。隨著復印機和錄音設備的普及,復印變得輕而易舉,卻無法做出有限的監控,其嚴重損害了著作人的合法權利。究其根本法定許可制度是要達成一種私有財產和社會公眾需求的平衡,對于商業行為的私自復印要從供應鏈入手堅決打擊,針對非商業行為要給予著作人相應的補償,要增加對版權人補償的機制,使之在滿足社會公眾需求的同時給予版權人更多的利益。其次,法定許可制度其規定可以不經過著作人允許就可直接使用其作品,但在實際的情況中可以看出,部分作品被呈現出來的效果及社會影響是違背著作人初衷的,也給著作人帶了不良的社會影響,因此要在法律法規中硬性規定,符合法定許可制度的仍要告知著作人,要形成一種良好的協商及溝通機制,同時責任追究力度要增加特別是針對不按時付薪行為。再次,紛繁復雜的網絡時代,侵權的手段與幾率越發多樣越發增多,這就需要一個針對著作權的有組織管理機構。世界上最早的戲劇作家協會成立在1777年的法國,新中國后對于管理組織意識的不斷增強在1992年成立了中國音樂著作協會,并在2000年成立了中國文學作品著作協會,這些組織代著作人行使權利同時也享受管理帶來的利益。針對部分組織管理內部的不規范不透明,需要完善相關的法律法規,特別是合理性的框架下版權利益分配的調整。
時代的發展,促使著著作權法的完善,提升了法定許可制度人性化合理化程度,并趨向于社會更加和諧開放,從而不斷完善著我國版權法律制度和監督管理體系。
參考文獻:
[1]談我國著作權法的修改 沈仁干《中國法律》2001
[2]著作權法定許可的正當性解構與制度替代 熊琦《知識產權》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