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及其在新時代的啟示價值

王尚君　趙春玲

[摘 要]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蘊含著豐富的生態思想，傳統生態思想的精華體現了中國古代人民對人與自然關系的深刻認識和辯證把握，表達了一種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美好訴求。在中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偉大歷史進程中，立足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實踐，堅持馬克思主義生態理念的根本指導地位不動搖，充分吸收中華傳統文化中有關生態思想的合理成分和有益啟示，對更好地貫徹“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的發展理念，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關鍵詞]傳統文化；生態思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和諧共生

習近平總書記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強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資源，這是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發展十分寶貴、不可多得的資源。”①傳統文化在歷史發展過程中呈現了豐富的生態思想理念，為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提供了強大的精神支撐。楊志教授指出：“歷史和現實都證明：全世界只有一個文明是可持續并最接近生態文明的，這個文明就是中華文明；全世界只有一個國家能夠經受住持續發展的考驗，這個國家就是中國。”②新時代生態文明建設與中國傳統生態思想有著極大契合性，借鑒歷史但絕不原版照抄，目的是通過繼承與創新來服務和把握當代。因此，從傳統文化中吸收生態思想的精華，以此更好地推進生態文明建設，對新時代堅定走好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具有啟示作用。

一、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

中國傳統文化中蘊含著豐富的民族智慧，積淀著幾千年來中華民族所特有的歷史厚重感與理性思辨。古代的杰出思想家開始在國家和社會發展的宏觀范疇內系統地探討生態環境問題，在實踐中形成了方法論上的“道法自然”思想、生產觀上的“天人合一”思想以及消費觀上的“用養結合”思想。這些重視自然內在價值訴求的思想，都是先哲總結處理人與自然關系的基本準則，其出發點都是為了實現人與自然、人與社會的和諧共生，其核心理念就是強調要將保護生態環境置于社會發展的重要地位，也就是要在生態環境可承受的范圍內進行社會建設。對古人與生態環境之間的互蘊共容的文明理念的把握，以及對生態文明思維與生態實踐經驗的總結，能夠為當代經濟社會發展提供有價值的思想元素。

（一）方法論上的“道法自然”

老子在《道德經》中提出的“道法自然”思想是道家生命哲學的核心理念和集中體現。“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經·第25章》），就是說“道”超然其外又絕對存在，天、地、人都要有順其自然的狀態，最基本的要義就是要維護萬物的自然本性。道家認為，宇宙萬物都有自身的生存法則和內在目的性，人類的安身立命必須將道作為至高無上的法則。人與自然界都是自然界所創生的，人類要重視與自然的關聯性，崇尚和敬畏自然，不能功利地通過破壞賴以生存的生態環境來滿足自身的無限欲望。“道法自然”說明萬事萬物都各循其道，眾生平等，人類并沒有處于更優越的地位，要尊重和維護萬物的存在。人們不可通過強行干預自然的發展空間來滿足一時的發展需要，而是要通過對世間萬物的接觸來感悟蘊含于其中的“自然”之道，尊重自然規律，并將其作為指導人類活動的基本準則，這體現著一種有價值的人文關懷。方法論上的“道法自然”思想要求遵循自然發展規律，將有所為、有所不為的“無為”思想運用于生態發展領域，啟示人類要維持自然和諧的生存狀態，理性對待和保護好自然資源，同時還要有計劃、有節制地去利用各類資源，以滿足人類基本生存和發展的需要，做到“圣人去甚、去奢、去泰”（《道德經·第29章》），而不是追求對自然的無端放任與絕對征服。

（二）生產觀上的“天人合一”

中國傳統文化的基本思想之一就是天人合一，它影響著中國古代政治經濟和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的發展，其中所蘊含的生態思想是一個極具人文生態氣息的綜合性發展理念。《周易》首次提出了“生生”的智慧思想，即“天地之大德曰生”（《周易·系辭傳》）、“生生之謂易”（《周易·系辭上》），它將自然界看作是一個統一的生命系統，個體生命處于生存發展的運動狀態，世界萬物是生生不息的，人類要按自然規律辦事。天人合一的思想就是從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維度出發，來探尋人的存在方式和生存價值，目的是盡量減少人類在自然面前的無能為力狀態，實現生存的最高境界。宋代程顥認為：“生生之謂易，是天之所以為道也。天只是以生為道，繼此生理者即是善也。”（《二程集·遺書》）這里的“生生”指的是生命的創造與延續，自然界本身就是一個生命有機體，不斷創造、維持、延續和發展世間萬物中的鮮活生命；同時，萬物又是相生相聯系的，能夠在追求至善境界的過程中實現共生與共榮。老子提出：“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余。”（《道德經·第77章》）自然之道在于保持世間生態的平衡，然而人類為了滿足各種欲望打破了這種平衡，必將招致禍患，受到自然界的懲罰。所以，“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說，圣人者，原天地之美而達萬物之理。是故至人無為，大圣不作，觀于天地之謂也”（《莊子·知北游》）。人與自然環境是一個內生的互動關系，自然界的固有運行秩序警惕人類在物質生產領域不可為所欲為、貪得無厭，要注重人與自然界和諧相處，“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為一”（《莊子·齊物論》），保護自然生產就是延續后代生命。“生生”的生態思想，從本體論上理解即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生于自然；從實踐角度來看即人要效法天地生生之道，實現天人合德，只有這樣，才能達到“生生”之和諧。

（三）消費觀上的“用養結合”

中國古代樸素的生態思想立足于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角度，將愛護自然的理念自覺地落實到實際行動中，在消費觀上形成了“用養結合”的思想。以老子為代表的道家思想，提倡清心寡欲和知止知足的消費觀念。墨子則提出節儉消費的社會效應，實現“圣人為政一國，一國可倍也；大之為政天下，天下可倍也”（《墨子·節用》）。只有社會實現良性運轉和可持續發展，才能營造出生產有序、國泰民安的和諧景象。古人提倡將“取之有道”“用之有度”的真諦回歸到日常生活消費領域，真正做到不竭澤而漁、不焚林而獵，在全社會營造一種節儉消費的良好氛圍。孟子有云：“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谷與魚鱉不可勝食，材木不可勝用，是使民養生喪死無憾也。”（《孟子·梁惠王上》）這就是告誡人們，在從自然界獲取各種資源來滿足基本生活需要時不可一味地單項索取，要懂得節制欲望，順應自然萬物生長發育的規律，尊重它們成長和發展的空間，給予其休養生息的時間。在消費過程中要進行保護性的開發和利用，建立依時采伐林木和獵取生物資源的環境管理制度，這本質上就是一種可持續性的生態發展理念。只有在實際行動中做到用養結合、仁民愛物，才能保障人類的基本生活需要，萬事萬物才能各得其宜，才能不損害后代人生存發展的基本權利。

二、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為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提供了思想根源

湯一介教授提出：“‘天人合一作為一個哲學命題、一種思維模式”，“應把‘天、‘人看成是相即不離的一體，‘天和‘人存在著內在的相通關系，無疑會對從哲學思想上為解決‘天、‘人關系、解決當前存在的嚴重‘生態問題提供一有積極意義的合理思路”①。新時代，我們更應該借助傳統文化的思維方式，以此來思考當代中國發展中的諸多現實問題的解決方法。

中國經過四十年改革開放的偉大實踐，不斷總結社會主義建設的成功經驗，通過借鑒古代社會發展的歷史經驗和文化基因來分析和解決國家發展過程中遇到的各項問題，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人類幸福與生態文明建設息息相關。中國古代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蘊含著一種肯定天地萬物的內在價值的訴求。人與自然之間的平等關系和天人合一思想，滲入到人們生活的各個方面，體現了解決生態危機的思想理念。若將這一思想創造性地應用于生態文明建設，對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無疑具有深遠的現實意義。以往的經濟發展總是以高投入、高污染的粗放型發展模式進行，加劇了資源的供需矛盾，生態環境惡化成為制約國家發展的短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的目標和方向相統一，即要解決社會發展問題，尤為關鍵的是要解決好經濟和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問題。要做到尊重和保護生態生產力，發展生態經濟學，提升生態環境領域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水平。

（一）借鑒古代人民“天人合一”的思想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提出了一系列重大戰略思想和重要理論觀點來發展國家經濟和社會各項事業。現代的生態觀集中體現在“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這一新的發展理念當中。“綠色發展和系統保護生產力，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新內容，著重解決人與自然的關系和可持續發展”②。這體現了黨對社會發展規律認識的不斷深化，更是對中國傳統文化中生態思想的合理繼承與辯證發展。確立保護生態系統、愛護自然資源的綠色化、生態化的文明理念，對走好新時代生態文明發展道路、化解全球生態危機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③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涉及不同地區、不同領域的各個方面。生態文明建設同樣面臨著發展過程中的各種障礙問題。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已經成為影響人民對美好生活需要的民生問題。“我們要建設的現代化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既要創造更多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也要提供更多優質生態產品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優美生態環境需要。”①這是一項系統的宏大工程。為了更好地服務社會主義建設事業，黨和國家在統籌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生態環保各個方面的總體布局中，不斷借鑒道家“天人合一”的思想根源，將“心系苞桑”“樂山樂水”“德潤萬物”“物我交融”等思想指引融入中國發展的實際中，形成了保護生態系統、愛護自然資源的全方位、多領域的綠色化、生態化的文明理念，形成了一個整體生態運行系統，不斷揭示了社會經濟與自然資源協調發展的基本規律，完善了生態文明建設的基本范疇。新時代背景下，只有不斷促進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人之間關系的和諧發展，重視形成綜合效益，才能進一步堅定以人民為中心的基本立場，才能真正體現出共享發展的理念，從而豐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

（二）重視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關系

傳統的“用養結合”的生態思想成為當今生態文明建設的重要文化淵源，人與自然和諧共生是關乎人民幸福和國家復興的重要方面。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根本目的在于實現共享發展和人的全面發展，這就必然要重視和把握好人與自然的關系問題，這同時也成為建設美麗中國的前提性條件。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讓良好生態環境成為人民生活的增長點、成為經濟社會持續健康發展的支撐點、成為展現中國良好形象的發力點，讓中華大地天更藍、山更綠、水更清、環境更優美。”②這清楚地闡釋了生態環境對人類社會發展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當今中國各項事業的發展都要在充分認識資源的有限性以及保護生態系統的完整性和穩定性的基礎上才能順利推進。在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過程中，要重視處理好社會主義條件下的生產關系及與之相適應的生產方式之間的聯系，實現社會生產力變革和不斷向前推進，從而將生態文明思想融入到社會主義經濟、政治、文化和社會建設的各個方面，并通過“五位一體”的總體分局來保證國家經濟與社會發展的平穩運行。現階段全面實行的節約和高效率利用資源、倡導綠色低碳可持續發展觀以及加大對環境整治力度等措施，都體現著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思想，彰顯著生命共同體的最終歸屬與共同福祉的深刻內涵。

（三）倡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哲學思想

生態思想滲透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宏觀體系之中，目的是在人們的生產生活中堅持民生導向，進一步解放、發展、保護社會生產力。物質資料的生產關系是在人與自然進行物質變換過程中形成的社會生產活動，是人與自然、人與社會關系的現實體現。結合新時代的實踐特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要將倡導人的全面發展與自然生態規律相融合，充分吸收中國古代人民的生態智慧，重視生態自然資源的可持續利用，做到厚德載物，不斷破解經濟發展與資源環境之間的矛盾，成功打造新時代的生態中國。自然生態環境不是人類社會的附屬品，它具有自身獨立的內在發展價值，是實現人類主體價值的基本前提。中國古代的生態哲學思想滲透著一種思考人與自然關系的初步的自我意識和理性自覺，這種有價值的思維方式應該貫穿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各項事業發展中，保護先進生產力。與此同時，走向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新時代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題中應有之義。恩格斯說：“整個自然界被證明是在永恒的流動和循環中運動著。”①經濟活動要順應人與自然關系的多種循環運動形式，不再一味追求人類中心主義，而是要達到一種對世間萬物的修為，明確在自然面前的可為與不可為之處，避免過猶不及與粗放利用，從而開啟生態文明發展新時代。這就要求我們在實踐中協調好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關系，實現經濟安全，形成保護生態生產力的系統理論，并通過生態文明的制度性保障來實現以人民為中心的根本價值訴求。

三、推動傳統文化中生態思想的轉換與創新

文化是一個民族精神的家園。五千多年的中華文明就是在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關系中不斷延續，不斷創造新的輝煌。中國古代哲學思想是一個豐富的綜合體系，我們要在優秀傳統文化的浸染和熏陶下，從中國古代哲學的內在邏輯出發，建構具有整體性和綜合性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體系。生態建設與人類文明緊密相連，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兼顧了人的經濟活動與自然資源、人與生態環境之間的關系，體現了一種整體的、普遍聯系的觀點。人類始終都不能離開自然界而孤立存在，要讓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人與生態環境持續平衡的思想成為人民群眾的自覺意識。

（一）新時代堅定生態文化自信

新時代條件下，生態文明的范疇越來越廣，面臨的各種問題也越來越突出，“為誰建”“誰來建”“如何建”的整體思維意識成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內在訴求。這就需要賦予人與自然、人與生態關系以新時代內涵和新時代使命，繼續堅持全面深化改革，統籌“五位一體”的總體布局，保護自然生態系統，完成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艱巨任務。從古至今，人在自然面前都肩負著一種生態道德責任。“生態”是自然界客觀存在的一種生存和發展狀態；“建設”是人類通過對自然的開發和利用來獲取滿足生存需要的各種資源和物質生活資料；“文明”則蘊含著哲學智慧，是為了實現可持續發展而理性對待人與自然關系的綠色發展理念，體現著一種對世間萬物高度負責的精神境界。生態文明的不斷演進是社會文明的重要方面，實現了對傳統文明、農業文明及工業文明的超越，體現了人類文明形態、文明意識、文明行為的進步，本質上是一種新的文明境界。生態文明理念是中國民族文化的瑰寶，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既具歷史價值又富時代精神。創新性地發展中國古代形成的人與自然關系的生命共同體思想，對照古代人民在特定歷史條件下的生態和諧思想和生態倫理觀來反思現實，能夠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提供較為直接的發展動力，能夠為當下建設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提供有益的思想借鑒。

從根本上說，傳統文化對國家各項事業發展始終具有深刻影響，只是程度不同。面對西方工業理念思維方式的沖擊以及意識形態領域的滲透，我們不能照搬西方模式來重構中國的生態理論，不能被完全西化而失去對傳統文化精神的傳承，更不能失去民族文化的發展陣地。要堅定文化自信，增強對本民族的歷史文化認同，在厘清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的歷史發展脈絡及邏輯自覺的基礎上，遵從時代發展的內在線索，從先哲的方法論體系中增強自身發展的內在邏輯支撐和理論動力，探尋傳統文化發展的當代載體，堅定生態文化自信，更好地建設富有民族文化特質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哲學和生態文明體系，使其在世界生態文明發展范圍中占據應有的地位，同時為其他國家更好地解決生態危機提供中國借鑒。

（二）實現傳統文化中生態思想的現代化轉向

中國古代提倡的“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用養結合”等思想，出發點都是為了保障人類的基本生存需要，所以基本都是圍繞改進農業生產活動來提倡保護動植物資源和土地資源。在總結人與自然關系的經驗教訓方面，只強調了由天及人以及人在自然界面前的消極順應態度，并沒有重視發揮人類自身理性所具備的主觀能動性。實際上，人類在尊重客觀規律的基礎上，可以通過對自然的改造和合理利用達到可持續發展的目的，對傳統文化中的生態思想的認識也需要一個動態的發展過程。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建設生態文明是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千年大計。”①要像對待生命一樣對待生態環境，實現美麗中國的建設，目的就是要實現高質量的綠色發展和經濟社會的平衡發展，最終實現人的全面發展。“綠色”是生命的象征，代表了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期盼。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要對古代樸素綠色發展理念進行創新性發展，實現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進一步揭示與成功延續。不能一味地去順應自然，而是要在各行各業的生產性和非生產性活動中都做到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

國家生存和發展的最重要物質基礎就是自然資源。黨和國家的領導干部要自覺抵制奢靡之風和享樂主義，以身作則地引導人民群眾有意識地、主動地做到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不斷協調好經濟發展與有限資源之間的關系，從而降低發展中的“生態成本”。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條件下，要善于利用科學技術對生態生產力和循環經濟的發展進行創造和創新，實現傳統生態思想的與時俱進。同時，要讓重視生態平衡成為全社會的發展共識，在綠色發展的底線思維指引下積極探索一種可持續性的消費模式，拓展出新時代生態哲學發展的新路徑，從而實現以綠色生產和綠色生活方式促進社會和諧，提升人類幸福指數。

人因自然而生，人與社會最基本的關系就是要處理好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關系。“天人合一凝結著古人對于處理天人關系最本真的生態思想：‘化天道為人道。”②在新時代，“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是黨中央結合中國新實踐創造和發展的新理論，是對社會主義經濟發展范疇的進一步豐富和發展。生態建設的本質特征和實現中華民族永續發展的根本保障，就是要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這也是實現綠色發展的根本途徑。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具有民族性和開放性，離不開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繼承和弘揚。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指出：“走向生態文明新時代，建設美麗中國，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重要內容。”③這要求我們做到：一方面要進一步挖掘傳統文化中生態思想的現代價值，這承載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走向生態文明新時代的歷史使命；另一方面要從中國傳統文化中汲取建設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哲學根基，推進美麗中國建設。只有這樣，才能在國際社會中進一步傳遞出中國聲音、講好中國故事、展現中國特色。

責任編輯：鄭 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