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營收21個億：他將“看別人打游戲”做成超級生意

吳輝

1/YY聯合創始人，李學凌的最重要戰友

李學凌2005年離開網易，創辦了多玩，2012年底，多玩以“歡聚時代”的公司名在納斯達克上市。

財報顯示，歡聚時代當年營收8.2億人民幣，其中，董榮杰執掌的游戲事業部貢獻3.3億;陳洲（歡聚前任CEO，去年離職）負責的YY音樂事業部，貢獻2.9億。

此后數年，直播早已成為大眾寵兒，作為直播領域巨無霸的歡聚時代則一路狂飆。至2017年，歡聚時代集團年營收已經超過119億人民幣。

在這個過程中，李學凌、董榮杰、陳洲，就一直是引領歡聚時代前進方向的三駕馬車。

歡聚時代CEO李學凌在公司內部年會上說過這么一段話：

“什么叫創始人，創始人不是工號前幾的那幾個人。創始人是始終跟企業在一起，經歷過所有苦難挫折，最終帶領企業走向最高峰的那幾個人。董榮杰就是這樣的人。”

他就是YY的聯合創始人、現任虎牙直播CEO。

年營收21個億，他將“看別人打游戲”做成了一門超級生意。

2/低調的程序員，哄出來的獨角獸

程序員出身的董榮杰向來低調，甚至歡聚內部都很少有人知道，整個公司至今仍在使用的多玩CMS（發布器后臺），就是他寫的代碼。

這個發布器支撐起歡聚巔峰時期每天數億PV的流量，至今仍然在使用。

李學凌離職創辦多玩的時候，是在一棟居民樓里辦公。有程序員來面試，看了公司簡陋的辦公環境，聲稱”出去抽根煙“就一去不返。

董榮杰是李學凌在網易內部的技術同事，于是，李學凌把程序員董榮杰”哄“了出來。

董榮杰的工號是0026，在至今已經快接近1萬工號的歡聚時代，的確是個”老人“。

這一”哄“，就給李學凌”哄“出了第二家獨角獸企業。

2017年Q4，虎牙月活用戶達8600萬，全年營收達21億人民幣，月開播主播超過60萬，成為游戲直播這個行業不折不扣的獨角獸。

3/從零學起，扛起YY營收半壁江山

自2005年創辦到2008年，李學凌親自掌管的多玩游戲網的流量已經突破日活百萬，成為業內老大。

流量有了，營收成為擺在李學凌面前的難題。

除了傳統的游戲廣告業務之外，李學凌動起了游戲聯運的心思。網頁游戲聯運，當時是PC互聯網時代的新興生意。

創業初期，誰都沒有經驗，看來看去，董榮杰最靠譜。于是李學凌讓董榮杰操刀去分這一杯羹。——2008年，董榮杰負責組建公司游戲事業部，從零學起。

結果是，被架上游戲事業部總經理的董榮杰，創造了連續4年收入翻番的業績。

2013年，歡聚時代的在線游戲營收接近5億，成為當時中國三大頁游平臺之一。在娛樂直播井噴之前，董榮杰扛起了YY營收的半壁江山。

同一年，董榮杰被任命為歡聚時代執行副總裁，負責管理游戲研發及代理業務，深入開拓端游、手游、頁游以及游戲直播業務，讓歡聚時代在游戲領域快速發展。

4/從營收、產品到獨立公司，猛人董榮杰二次創業

李學凌是個愛折騰的CEO。在這一點上，董榮杰跟他一脈相承。

游戲事業部除了做游戲營收之外，一直嘗試在游戲領域尋求其他的突破。

做變現生意的經歷，鍛煉了董榮杰對行業和流量的靈敏嗅覺。移動互聯網大潮涌來，產品為王，董榮杰決然投入重兵進入移動產品研發。

除了接手虎牙直播后大力改造移動端之外，董榮杰和他的團隊又出了一個流量聚合產品：”我的世界盒子“。

2014年，微軟游戲《我的世界》風靡全球。“我的世界盒子”作為這款游戲的輔助工具，獲取了上億用戶，巔峰時期達到3000多萬的日活躍用戶，成為世界第一移動端游戲工具，用戶遍及歐亞大陸北美南美。

就在同一年，游戲領域的猛人董榮杰，接手了虎牙直播，開始他的“第二次創業”。

5/清晰三步走，帶領虎牙占領行業第一

董榮杰的第一步，“全軍出擊”。

2014年開始，互聯網大環境的變化，使得傳統網站媒體包括游戲工具的變現能力，廣告+游戲聯運的方式，都已經顯露頹勢。

李學凌和董榮杰堅定認為，專注于游戲直播的虎牙能成為歡聚體系新的流量增長點。

2015年初，李學凌宣布歡聚來年將拿出7個億加大投入虎牙直播，董榮杰獲得了最大的授權，獲得了歡聚在產品、資金、技術上的全力支持。虎牙也成了董榮杰在歡聚時代以后的二次創業。

第二步，手游逆襲。

在虎牙內部，董榮杰制定了深耕游戲直播領域，在培養自己主播的同時，審慎獲取優質的頭部主播。

彼時斗魚在全力擴大泛娛樂內容生態——他們似乎并不認為“看游戲”本身能成為大生意。

就在同時，董榮杰敏銳地察覺到手游直播是個大市場，迅速集中資源卡位，奠定了王者榮耀第一直播平臺的地位。

2016年底，虎牙正式宣布從歡聚剝離出來，成為獨立公司。

第三步，“絕地求生”。

時間來到2017年下半年，“吃雞”游戲橫掃全中國，在挖來韋神等頭部主播著力打造優質的直播內容和互動社區文化之后，虎牙漂亮地打出了逆襲一戰。

據易觀、獵豹智庫、Q&M等第三方數據顯示，從去年Q4開始到今年Q1，虎牙在各個維度已經名列游戲直播行業頭把交椅。

6/低調仍然低調，生意卻是超級生意

董榮杰個頭不高，瘦，留著最普通的平頭，看上去非常精干。

從程序員到獨角獸公司的掌門人，董榮杰低調依舊。很少看到他在公眾場合露面，更少看到有關他的媒體報道。但程序員的思維深入骨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

他喜歡帶團隊骨干一年一度去野外“旅游”，每天四五十公里的強度，在沙漠、雪山、草原、海邊進行拉練，在他看來，極限條件下的這種磨練，可以讓團隊在事業上遭遇艱難困苦時的神經更加堅韌。

他堅信直播是人類目前為止最先進的互動形式，“從文字到圖片、語音、視頻，隨著科技的發展，在一段固定時間內能傳遞的信息密度在增加。而直播是今天單位時間段內傳遞信息密度最大的內容形式。”

同時，在游戲領域的多年深耕，董榮杰對游戲和電競的理解非常深刻，“從電競行業來看，有和傳統體育競技一樣的現象——觀看競技的人遠大于真正參與競技本身的人——也就是說游戲直播的用戶規模潛力還要大于電競玩家的用戶規模潛力”。

虎牙的A輪投資人晨興資本的劉芹這樣評價虎牙和董榮杰，“如果在一堆人聊天的場合里面，董榮杰是不事張揚的那種人，但只要給他開口的機會，他語氣平穩且內容極有條理，表面平靜而內在很有力量。YY一路發展，董榮杰一直肩負從零開始創立一個業務。虎牙的發展，也是在競爭極其激烈的市場中脫穎而出的成功，這符合董榮杰一貫打硬仗的風格。我看好虎牙的長期發展，因為董榮杰不顯山露水，當市場開始關注虎牙和董榮杰的時候，他已經跑得比你認知地遠。”

2017年，虎牙的月活用戶達到驚人的8600萬，全年營收達21億人民幣。毫無疑問，“看別人打游戲”已經被董榮杰和他領導的虎牙證明是一門超級大生意，希望虎牙能走得更遠。

（摘自《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