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
作為時下最熱的技術,人工智能在教育領域的試水可追溯至1958年。
當年,IBM公司推出了一款教育軟件,教學生在計算機上學習加減法。這被認為是智能教育的起點。上世紀70年代末美國伊利諾斯大學開發的“柏拉圖”智能教學系統,到80年代末項目結束時,已在大學教過幾百門課。此后,國外對智能教學系統的研究不斷增多,也陸續有產品和應用推出。
從世界范圍內來看,智能教育早已不是新鮮事物。
而中國教育的智能化開始突飛猛進則是近幾年的事。
2014年以來,中國互聯網教育發展迅速,同時人工智能技術也不斷取得突破,兩者結合的條件及市場機會日益成熟。因此,新東方、好未來、滬江等教育機構及百度、騰訊等互聯網大鱷紛紛開始布局AI教育。
在線教育研究機構互聯網教育研究院的統計顯示:目前國內的AI教育企業有上千家,其中僅AI技術開發商和供應商就有上百家。行業研究機構艾瑞咨詢研究院的數據則顯示:2018年1月1日至2月13日,短短2個多月的時間至少有40家公司宣布進入AI教育領域,并相繼推出自家的智能教學產品。
但“AI+教育”的系統性推進并不容易。它面臨著一些現實的困難:例如AI技術的發展水平、數據的豐富程度、經濟條件等的局限,其中最關鍵的還是AI教育理念和現行教育模式之間的沖突。
智能教育倡導的是以學生為中心的個性化教學,屆時以教師、教材和課堂為中心的班級授課制將會被打破。技術不斷成熟后,具有數據處理和深度學習能力的人工智能,可以輕松實現個性化教學。未來,人類教師在知識傳遞方面的作用或將被逐漸替代。
但這并不意味著,“機器換人”將成為教育的絕對未來。人類教師并不會被取代,他們只是要實現角色的轉換——從傳統課堂教學的中心,轉變成智能課堂教學的組織者;從知識的傳遞者變成一個學習的引導者。
可見,AI并不會消滅人類教師,他們只是對人類教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從教育的本質來講,教師本就不應該被僅僅塑造成知識的傳遞者,他們應該承擔的職責,是更高層次的“育人”——培養學生的情感、態度與價值觀、創新能力。
而這樣的區隔與協同,或許才是“AI+教育”最值得期待的美好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