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仁 準 楊 瑛
提 要:習近平外交思想的形成與發展具有深厚的中國改革開放的現實基礎,國際局勢的動態發展是習近平外交思想形成與發展的宏觀背景。習近平外交思想包含堅持馬克思主義外交戰略思想、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 積極有為的外交工作、建設平等協作的伙伴關系的外交路徑等基本內涵;具有積極有為、寬廣世界視野的義利觀指導思想、獨立自主的和平發展的外交戰略、堅持合作共贏的外交指導原則以及和諧共生的國際秩序觀等顯著特征。
習近平同志自2012年11月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開始,就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向世界宣示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并為此積極探索一條具有中國特色的大國外交之路。在此過程中,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創新性地提出了富有中國特色的內涵豐富的外交思想。當前,國際局勢依然動蕩不安,認真學習和研究習近平同志的外交思想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習近平外交思想就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集體基于對當今世界各國所面臨的諸多問題進行中國的思考,發出中國的聲音,提出中國的方案,貢獻中國的智慧,探索中國的路徑,明示中國的作用,展現中國的擔當,簡言之,它是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在國際事務中的具體展開。習近平同志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主題,以中國崛起的宏大國際時空為背景,提出了一系列富有創建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習近平外交思想的形成與發展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面的背景:
首先,習近平外交思想的形成與發展具有深厚的中國改革開放的現實實踐基礎。中國當前的國家發展現狀與國家發展利益是習近平外交思想形成的現實基礎。國家外交從來就是為一國國家利益服務的,國家外交在本質上是一國內政在國際舞臺上的延伸與表現。國家發展現狀(即國家的綜合實力與現實發展利益)決定了國家的外交戰略。面對著急劇變化的國際經濟發展態勢,如何切實推動和實現我國經濟社會轉型發展成為新一屆領導集體思考的重中之重。此外,環境問題、就業問題、食品安全問題、能源安全問題、產能過剩問題與國際范圍內的抓捕貪腐官員問題,更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治國理政的優先選項。服務民生、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成為新時期國家外交思想的邏輯起點。
其次,國際局勢的動態發展是習近平外交思想形成與發展的宏觀背景。相對于我國改革開放初期的國際局勢而言,當前的國際局勢已經發生了深刻變化。當前,和平與發展雖然仍是時代主題,但是,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中國已經成為美國維護世界霸權的“眼中釘”,中美矛盾與斗爭日漸凸顯。如何處理中美關系?如何避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當下,我國社會的經濟發展在與其他經濟體互補性加強的同時,彼此之間的競爭與摩擦也在加劇,尤其是以美國與日本為代表的一些國家對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持有戒心。一些國家開始不斷在我國周邊制造緊張事態以干擾和破壞我國的經濟社會發展,TPP協定、亞太再平衡、釣魚島國有化、朝鮮半島核危機、南海島礁仲裁案等事件紛沓而來。紛繁復雜的國際局勢與周邊事態也成為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新時期外交工作的重中之重。
最后,國際社會對中國作為負責任大國的應有作為有現實期待。當下,中國已經與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建立起了穩定的政治互信、外交關系與經貿往來。目前,中國已經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第一大貿易國、第一大外匯儲備國、220多種工業產品產量全球第一、120多個國家和地區最大貿易伙伴……中國有共計7億多人口擺脫貧困,對全球減貧貢獻率超過70%;人均國民總收入增至約7880美元,國內生產總值占世界比重的15.5%,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達30%”①張士清:《形勢與政策》,長春:吉林大學出版社,2016年版,第3頁。。經過近40年改革開放的發展,中國已經成為一個具有較強影響力的世界性大國,彰顯著中國在國際關系中的分量、地位與作用,包含在國際范圍內扮演更為積極的負責任大國的應有角色。
習近平外交思想具有如下基本內涵:
第一,在指導思想上堅持馬克思主義外交戰略思想,既堅決維護國家的利益,又同時兼顧全球化發展的宏觀格局,秉持和捍衛國際范圍內的公平正義。習近平同志主張中國將繼續致力于推進國際范圍內國與國之間合作與共贏的同時,堅定地維護世界范圍內的和平與發展。在會見21世紀理事會代表的講話中,習近平同志指出:中國愿同其他國家一起走和諧共生的發展道路,不走對抗的絕路,不走沖突的老路,要走和諧共生的新路,建設一個包容有序的和諧共生世界。在繼承中國共產黨以往外交思想的同時,還創新性地提出人類命運共同體意識、亞洲新安全觀等一系列新外交思想,凸顯出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代中央領導集體和諧共生的國際秩序觀和與時俱進的外交戰略指導思想。
第二,在外交戰略的努力目標上提出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 習近平同志在多個場合闡述了中國與發展中國家、周邊國家和新興國家命運共同體思想,強調要讓命運共同體意識在這些國家落地生根;在大國關系尤其是中美關系層面,提出要構建不對抗、不沖突、相互尊重、合作共贏的中美新型大國關系;在大小國家關系上,例如在拉美加勒比訪問中,強調構建大小規模不同的國家之間的新型關系;在地區合作問題上,提出政治溝通、經貿暢通、交通聯通、貨幣流通、民心相通的地區合作共生新理念。當今世界,文明與文明之間、國與國之間、各國人民之間、大國與大國之間、大國與小國之間、人與自然以及人與社會之間,都需要探索和諧共生的發展之道。和諧共生恰恰是在尊重差異和多樣基礎上,為多樣文明學會共處指出了一條出路,體現了一個文明大國、東方大國、負責任大國、社會主義大國在世界秩序問題思考上的智慧貢獻。
第三,外交戰略的基本策略是通過積極有為的外交工作構建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國際新秩序。習近平總書記上任伊始就積極開展形式多樣的外交活動,其形式包含大國外交、周邊外交、多邊外交以及同發展中國家之間的外交關系。與西方國家的外交不同,中國所積極推動與建構的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不是西方國家的零和博弈外交,更不是贏者通吃的強權外交,而是以合作共贏為核心內涵的新型國際關系。習近平總書記多次重申和平發展是中國的戰略選擇,中國要走和平發展道路,其他國家也要和平發展,彼此形成良性互動。我們堅持和平發展,但決不放棄和犧牲正當權益。這一重要論述拓展了我們黨對走和平發展道路的規律性認識,也揭示了人類社會發展的正確方向。
第四,外交戰略的基本實現路徑就是建設平等協作的伙伴關系。與美國等西方國家不同,中國所倡導建立的伙伴關系是建立在彼此雙方完全平等、和平與包容的基礎上,而不是一些國家所主張的有主仆之分與敵我之別的國際關系。上任伊始,習近平總書記對外交工作就作出了明確闡釋,他表示:“在長期實踐中,我們提出和堅持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確立和奉行了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向世界作出了永遠不稱霸,永遠不搞擴張的莊嚴承諾,強調中國始終是維護世界和平的堅定力量。這些我們必須始終不渝堅持下去,永遠不能動搖!”①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政治局第三次集體學習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1月30日。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明確表示不與美國組建G2,中國將堅持走獨立自主的和平發展之路,摒棄國際霸權主義弱肉強食的外交政策。習近平同志指出:明者因時而變,智者隨時而制。要摒棄不合時宜的舊觀念,沖破制約發展的舊框框。在國際交往中,各國應拋棄沖突與對抗的冷戰思維,不搞零和游戲。在國與國關系中,各國應秉持和平共處、相互尊重、合作共贏的原則,妥善處理兩國關系。堅持走出一條不同于西方發達國家曾有的對外侵略擴張的和平發展之路,走出一條符合本民族特色的富強、民主、和平、自由與法制的自強之路,走出一條符合馬克思主義基本立場、觀點與方法的新式的處理國與國之間關系的外交之路,徹底消除人們對修昔底德陷阱的疑慮。在此基礎上,目前,我國已經同世界上80多個國家或地區建立了形式多樣的伙伴關系,推進了國際合作與世界的和平發展。
習近平外交思想是中國共產黨執政理念在外交領域的創新性展開,它具有如下顯著特征:
第一,積極有為的外交戰略指導思想。外交戰略思想取決于一國的政治與其面對的復雜的國際關系,其中,國內政治是內因,也是決定國家外交戰略的主要因素。一國所面臨的復雜的國際關系是外因,是決定國家外交戰略的次要矛盾。在改革開放初期,我國面臨著百廢待興的國內問題與相對和平穩定的國際環境。鄧小平作出了“和平與發展”是時代主題的科學判斷,制定了獨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戰略,提出了“韜光養晦、有所作為”的外交戰略指導思想,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這一戰略是由我國當時所面臨的國內主要矛盾(即落后的社會生產力與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決定的。當前,我國的社會發展越來越離不開國際社會,我國社會的發展也對國際社會產生著越來越大的影響。中國已經不能對那些影響中國社會發展的國際因素無動于衷,國際社會也在期待不斷發展強大的中國發出應有的中國聲音、展示應有的大國作為。積極有為已經成為當下中國外交的必然選項,也成為習近平外交思想的鮮明特色。南海維權、創新亞投行、“一帶一路”等已經成為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積極外交的標簽。
第二,具有寬廣世界視野的義利觀指導思想。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秉持正確的“義”“利”觀指導思想。中國人從古至今非常注重“義”的價值。習近平同志強調對發展中國家要堅持正確義利觀,有原則、講情誼、講道義。義,希望廣大發展中國家加快發展,講信義、重情義、揚正義、樹道義。利,恪守互利共贏原則,對貧窮的國家給予力所能及的幫助。對周邊國家,也要堅持正確義利觀。政治上,堅持公道正義,平等相待,遵守國際關系原則。經濟上,互利共贏,共同發展。對那些長期對華友好而自身發展任務艱巨的周邊國家,要考慮他們的利益,不以鄰為壑。習近平同志外交工作中的義利觀思想,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內在要求,對做好新時期的外交工作具有重要指導意義。習近平同志指出: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文明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集體記憶。人類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創造和發展了多姿多彩的文明。文明交流互鑒不應該以獨尊某一種文明或者貶損某一種文明為前提。中國人在2000多年前就認識到了“物之不齊,物之情也”的道理。因此,“推動文明交流互鑒,可以豐富人類文明的色彩,讓各國人民享受更富內涵的精神生活,開創更有選擇的未來”①《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59、259頁。。習近平同志指出:各種人類文明在價值上是平等的,都各有千秋,也各有不足。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明,也不存在一無是處的文明,文明沒有高低、優劣之分。人類文明因平等才有交流互鑒的前提。“要了解各種文明的真諦,必須秉持平等、謙虛的態度。如果居高臨下,不僅不能參透這種文明的奧妙,而且會與之格格不入。歷史和現實都表明,傲慢和偏見是文明交流互鑒的最大障礙。”②《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259、259頁。
第三,堅持獨立自主的和平發展的外交戰略。這一思想突出體現在“親”的外交價值觀指導思想上。與美國稱霸世界的外交戰略思想相區別,中國共產黨人始終堅持國家不分大小強弱一律平等的思想,在國際領域,堅決反對倚強凌弱與以大欺小的霸權主義思想。我國一直強調各國在平等獨立與自主的原則下,促進各國人民之間的相互了解、相互團結與和睦共處,實現各國人民一家親。我國政府多次重申堅持和平發展之路,中國政府不僅堅決反對國際霸權主義,中國政府自身也絕不走霸權主義之路。各國在相互交往的過程中本著互相尊重、求同存異的原則,努力增進共識,推進各國人民之間的友好往來。
第四,堅持合作共贏的外交指導原則。這一思想突出體現在“誠”與“惠” 的外交價值觀指導思想上。與贏者通吃的強權外交思想相區別,我國政府在國際社會范圍內一貫倡導和堅持互利互惠的國與國之間的交往原則,堅持正確的外交價值觀,弘揚義利合一的國際交往思想。
第五,推崇和倡導和諧共生的國際秩序觀。這一思想主要體現在“容”,即包容。在國際交往中,不同國家之間的國情差別巨大,各國只有本著互諒互讓的合作精神,才能推進國與國之間的交往深入發展,因此,倡導在國際交往中體現和諧共生的“容”的思想意義深遠。習近平同志強調中國愿同其他國家一起走和諧共生的發展道路。“不走對抗的絕路,不走沖突的老路,要走和諧共生的新路,建設一個包容有序的和諧共生世界,是中國對國際秩序的追求。”①蘇長和:《習近平外交理念“四觀”》,《人民論壇》,2014年第2期。習近平同志多次強調建構體現和諧共生秩序觀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思想,倡導在多樣文明的國際社會中建立體現相互尊重、合作共贏的和諧共生的新型國與國關系。
第六,鮮明的時代特征。習近平外交思想產生于一個特殊的社會歷史時代,這一時代的顯著特點是:目前,我國已經成為經濟規模僅次于美國的世界經濟大國,我國已經成為世界上12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最大貿易伙伴,對這些國家與地區的經濟影響超越了美國與日本。我國極有可能在未來十年挑戰并取代美國的世界經濟霸主地位。與世界其他各國之間的日趨緊密的經濟、文化與政治聯系要求我國不僅要在廣泛的世界舞臺發揮中國的經濟影響力,還希望能夠聽見能夠代表廣大第三世界國家與中國國家利益的中國聲音,還希望看到中國的強有力行動。與我國有著緊密交往的眾多國家與地區在其自身國家發展戰略中越來越迫切地需要中國給予及時與必要的政治支持與經濟幫助;與此同時,以美日為代表的部分國家逐漸改變了其原先對我國的既定外交戰略,轉而采取了更有競爭性與對抗性的外交戰略。周邊部分國家在繼續維持與我國經貿往來以獲取經濟利益的同時,寄希望引入美日等域外大國以平衡、抵消我國國力增強后對周邊快速增大的影響,部分國家甚至存在遏制或打亂我國快速發展良好態勢的不良企圖。我國改革開放的外部環境趨于復雜。基于上述背景,我國的國家外交思想的適時適度調整與改變是國內外綜合因素作用的綜合結果,其中也體現出中國共產黨人執政的智慧。
第七,習近平個人的成長經歷及其人格魅力。出生于革命家庭的習近平接受過嚴格的革命思想的洗禮,在其年輕時期曾有過一段難忘的知青生涯,這段深入底層勞動人民群眾的難忘經歷讓習近平同志更深刻地感受到勞動人民的疾苦,堅定為民造福的理想。在長期的為官生涯中,習近平同志能夠自覺地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并堅持用馬克思主義理論來武裝和指導自己的工作實踐,并獲得了馬克思主義學科的博士學位,擁有了較高的思想理論水平與思想政治覺悟。在其長期的工作實踐中,習近同志平始終強調為官要有擔當,共產黨員應不忘初心,以實現和維護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為己任,堅持密切聯系群眾,秉持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思想。正是其特殊的個人成長經歷與學習工作實踐賦予了其外交思想豐富的內涵與鮮明的個性。
習近平同志的外交戰略指導思想是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國傳統文化有機結合的最新典范,必將對我國今后一個時期的國家發展與世界格局產生深遠的影響。
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的正確領導下,習近平外交思想在諸多方面有所創新,打開了我國在新時期外交工作的新局面,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創造了有利的內、外部發展環境。習近平外交思想不僅豐富和發展了中國外交理論,而且具有極大現實指導意義。
首先,習近平外交思想具有完整的體系結構,而且在很多方面具有承上啟下的創新點,為中國外交指導思想的豐富和發展做出了杰出的貢獻。習近平外交思想講求全局意識,點、線、面結合。所謂“點”就是重點突出,雖然外交事務涵蓋的內容涉及眾多方面、橫跨不同領域,但是習近平外交思想突出了周邊外交和大國外交兩大重點,因此其思路是按輕重緩急來統籌安排的,相當清晰而且穩健。“點穴式”外交就是習近平外交思想中最基本的“點”,例如習近平同志首訪俄羅斯就有周邊安全和大國協作的雙重考量,再如習近平同志出訪韓國就有在朝鮮半島甚至整個東北亞地區維穩促發展的戰略意圖。所謂“線”就是由點聯通的“兩廊一路”的經濟脈絡,是建立在中國古代陸上和海上兩條古老的絲綢之路上的新經濟發展地帶。借由上海合作組織和打造中國—東盟自貿區升級版、建立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等,拓展南向和西向的國際經濟合作。所謂“面”就是面向全球的全面戰略布局,習近平同志關于外交戰略的一系列重要論述,總結起來就是以“親、誠、惠、容”的務實態度服務于相互依存的“人類命運共同體”,最終達成中國夢和世界各國夢想的和諧共處、合作共贏。同時,“點面結合”體現在,中國外交積極地通過多邊平臺開展廣泛的雙邊活動,在金磚國家、20國集團、上合組織、亞太經合組織會議等國際場合發揮中國負責任大國的積極作用。
其次,習近平外交思想是馬克思主義外交思想的新發展。習近平外交思想在安全觀、義利觀等方面都提出了新觀點,這些新觀點不僅是中國改革開放實踐的新成就,還是馬克思主義外交思想在當下中國外交領域的新發展。這種創新不僅僅停留在文字表述層面,其本質歸結起來,是中國外交在習近平外交思想的指導下正在從關系導向型向利益導向型轉變,國家核心利益不僅僅被當作外交“底線”的參照,更被當作建設新型國際關系的坐標,以中美和中朝兩個至關重要的雙邊關系為例——中美之間新型大國關系的基礎就是雙方既競爭又合作的博弈關系越來越緊密,因此拋棄冷戰思維將意識形態、政治制度、文化和信仰等差異擱置,退而求合作共贏才是更加務實的選擇;而中朝兩國之間以鮮血和忠誠造就的深厚傳統友誼,也不能迫使中方放棄半島無核化的國家安全需求,中國參與對朝鮮的制裁就是對新安全觀和義利觀的具體實踐。
最后,習近平外交思想有助于對外展示中國應有的大國意識與大國擔當。習近平外交思想的系統提出與運用展示了一個積極參與全球治理、主動承擔大國責任的應有形象,對外展示了中國應有的大國意識與大國擔當。面對世界經濟的復雜形勢和全球性問題,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獨善其身。習近平同志擔任總書記后首次會見外國人士就表示,國際社會日益成為一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從國家與國家的雙邊命運共同體,到區域內的命運共同體,再到人類命運共同體。兩年多時間,習近平同志60 多次談及“命運共同體”,展現出中國領導人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博大胸襟和歷史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