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量配電網環境下的售電公司發展及前景綜述

高 磊， 孫偉卿

(上海理工大學 光電信息與計算機工程學院，上海 200093)

0 引言

2002年，我國進行了第一輪電力體制改革，完成了廠網分離；在2009年，由兩大電網公司剝離的輔業與4家中央電力設計施工企業重組形成的我國電力建設集團有限公司、我國能源建設集團有限公司成立，標志著我國歷時多年的電力體制改革邁出電網主輔分離的重要一步。在2016年和2017年，發改委和能源局確定了我國總計195個增量配電網試點，并積極籌備第三批增量配電網試點，此舉標志著我國已經開始積極探索輸配分開的道路。

增量配電網這一概念在2015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深化電力體制改革的若干意見(中發〔2015〕9號)》(以下簡稱“電改九號文”)中首次提出，其目的之一是鼓勵社會資本投資配電業務，其二是引入區域范圍內的配電網試點，探討如何更好地還原電力的商品屬性。增量配電網的建設應按照有利于促進配電網建設發展和提高配電運營效率的要求，探索社會資本投資配電業務的有效途徑，逐步向符合條件的市場主體放開增量配電投資業務，鼓勵以混合所有制方式發展配電業務[1]。隨后，在《有序放開配電業務管理辦法》中，明確了增量配電網的建設性質、增量配電網項目管理、運營條件以及應履行的權利與義務[2]。增量配電網試點要求各地要具體甄別增量配電網，堅持公平開放參與增量配電網建設競爭，對配電網建設完成后的運營以及權責也提出了相應的要求[3]。一系列關于增量配電網的文件以及試點項目的公布，標志著電改的進一步加速。

電改九號文、《有序放開配電業務管理辦法》以及《規范開展增量配電業務改革試點的通知》，都提出鼓勵和引導社會資本參與增量配電網建設。文獻[4]分析了在政府提倡PPP(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模式下，PPP模式在增量配電網中的建設發展以及前景的展望。配套文件都充分符合了九號文件“管住中間，放開兩頭”的精神，在配電網建設環節引入社會資本，這樣做有利于減輕政府的財政負擔和激發社會資本的活力；而在售電側引入競爭則是為了充分利用市場機制“無形的手”去保證電力交易公平合理的進行，在必要時才利用國家政策手段進行保護。

1 增量配電網的經營特性

我國電力行業以往的發輸配售垂直一體化運營模式，屬于行業壟斷，雖然能產生規模經濟，但分擔到居民用戶的用電價格較貴，不符合市場化資源配置原則。文獻[5]利用生產規律和自然壟斷的特點，得出發輸配售中，輸配電環節有較強的自然壟斷性，而發售電環節可放開讓用參與競爭。而增量配電網做的就是先拿部分試點來驗證在配電環節的開放性。因為增量配電網是基于傳統配電網之上的關于社會資本建設配電網的創新之舉，打破了長久以來電網企業對輸配電網的壟斷，所以充分地體現了“管住中間，放開兩頭”的精神，把“頭”的范圍由售電側擴大到配電側，既符合國家政策指導中的輸配分開，也符合配電網隨著時代的進步需要改造升級。

增量配電網是立足于國家政策探索關于電力體制改革的試行新例，和傳統配電網有較大區別,見表1。首先從用戶類型上來說，增量配電網的試點對象都是園區類或工礦類電力大用戶，選擇園區類和工礦類作為試點對象的原因是他們是電力大用戶，無論從管理還是結算方面都容易操作，并且在一個試點范圍內更容易模擬一個區域型的電力使用情況，得到的模式和經驗有助于更廣泛的推廣。其次，試點范圍遍布全國各地，有利于探索不同地區情況下電力改革的出路。最后，增量配電網是為了解決長久以來交叉補貼等政策導致工業用電價格較高，消除高用電價格對工商業生產創新的壓力，是探索還原電力商品屬性的一次重要實驗。文獻[6]通過研究對居民銷售電價扭曲程度和補貼目標群體受益指數發現當前的交叉補貼并不合理，需要更合理的補貼方式讓工商業、居民和電力企業均獲益。

表1 增量配電網和傳統配電網的主要區別

2 售電公司的市場定位和功能價值

2.1 市場定位

新形勢下，我國的新能源微電網試點、多能互補試點、“互聯網+”智慧能源試點都是以電力放開為切入點，探索能源技術和信息技術深度融合的新一代能源生產供應體系。文獻[7]集中討論了在新電改情形下售電公司的組建內涵，闡述了售電公司應充分借鑒外國的經驗開展相關業務和在未來要面臨的技術性難題。文獻[8]深入總結國外售電側市場放開產生的經驗及啟示，提出了立法先行、試點先行、防壟斷措施等一系列有助于我國售電側改革的觀點。隨著市場機制和價格機制的不斷完善，電力銷售將進入完全零售競爭模式，該種模式下，實現了發、輸、配、用完全分開的局面。該模式允許用戶自由選擇供電公司，供電公司不再進行壟斷專營。民間資本可以成立電力服務機構，它們不一定擁有配電網，但這些機構可以通過輸電權的買賣實現經營電力躉售或零售。供電公司或電力服務機構，沒有固定的服務區域和服務對象，相互之間爭奪用戶[9]。這種模式要求輸電網和配電網都對用戶開放。在這種模式下發電公司與供電公司、電力服務機構以及與大用戶之間都存在雙邊交易。該模式是競爭范圍最廣、競爭程度最深的電力市場模式。

隨著我國電力市場建設的不斷完善，各售電公司之間的相互博弈，最終發展前景良好的售電公司有電量交易大和增值業務發展好兩大特點。文獻[10]分析了售電側放開背景下的電網企業利用優質電力開展增值服務的各種優勢及困難。和世界上其他國家電力體制改革一樣，我國的售電公司也會從百家齊放到區域內存在一個或多個售電巨頭。這是因為售電初期拼的是電力用戶數量的爭奪和能以更小的代價從發電企業購得電量，在該種情形下，小的售電公司很難在電量小和價差小中生存下來。第二特點主要基于時代的發展，能源在環境和大數據的影響下，體現出能源使用的高效化，進而衍生的增值業務。

2.2 功能價值

在增量配電網環境下，售電公司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擁有增量配電網運營權的電網企業公司，該類型公司在增量配電網試點范圍內僅能獲取配電收益，而不能開展核心的售電業務[3]。

第二類售電公司屬于獨立售電公司，該類型售電公司不擁有配電網的運營權，但可以通過金融輸電權(Financial Transmission Right，FTR)市場獲得一定的配電網容量。獨立售電公司因為沒有配電網的絕對運營權，所以能代理的用戶大多是用電量較少的居民類用戶，有較大市場風險。

第三類售電公司就是完全擁有增量配電網的自主運營權，該類型的售電公司業務可以分為三塊。

(1) 第一塊是配電業務。該部分收入由國家或地區所在物價局管理，配電價格由準許成本、準許收益及價內稅金構成，按照國家文件要求執行標準為：售電公司向用戶售電的電壓等級輸配電價標準扣減該配電網接入省級電網電壓等級對應的輸配電價標準后執行[2]。

(2)第二塊業務是傳統的電力銷售。由于增量配電網試點范圍內多為電力大用戶，所以要面臨偏差考核等風險，要求售電公司有較準確的用電量預測能力。

(3)第三塊業務是創新增值服務。在售電公司競爭日益激烈的情況下，通過市場交易機制形成的購售電價差產生的利潤變小，只有通過開展增值業務才能獲取更大的利潤以及創造更大的用戶粘性。

3 售電公司業務創新

2017年年底我國國家電網下發《關于在各省公司開展綜合能源服務業務的意見》，擬于各省開展綜合能源服務業務，并將“省節能服務公司”更名為“省綜合能源服務公司”。此舉說明了傳統的電力經營已趨飽和，需要開拓新的業務去謀取新的利益。文獻[11]闡述了傳統的電力銷售模式已經不適用，需要開展電力營銷和電力營銷增值兩方面服務，并提出和解釋了菜單電價的經濟學原理、合同形式、制定方法等。傳統售電公司的盈利點集中在“購售價差”，而在增量配電網環境下，增量配電網區域的配電價格由國家或地區相關部門制定，配電區域的電量電價由大多屬于直供電類型，所以購售價差相對較小。隨著社會資本參與投資售電公司增多，傳統售電公司賺電力差價的經營模式難以保證獲得長遠發展。為此，增量配電網區域的售電公司應充分利用優勢資源，去合理開展綜合服務、增值服務等，去增加自身的競爭力，增加用戶的粘性。

現階段我國的新能源微電網試點、終端一體化多能互補試點、“互聯網+”智慧能源試點三類試點屬于技術性試點，要求以信息技術和能源技術為基礎，擴大清潔能源利用和實現多種能源協調供應[12]；再結合增量配電網試點體現出配電網運營市場化，得出未來區域能源生產供應體系如圖1，增量配電網應以此為基礎開展電力交易和創新增值業務。

圖1 未來區域能源生產供應體系

因此，增值業務的興起主要因為：其一是現行的新能源微電網試點、終端一體化多能互補試點、“互聯網+”智慧能源試點都說明了能源企業不再提供單一的電力，而是多種能源組合和服務結合的新型經營方式。其二是隨著電的商品屬性的逐漸還原，傳統售電行業利潤難以滿足售電公司的運營；其三是技術的進步對能源有更加高效的使用。為此，售電公司有必要通過開展增值業務去提升自己的綜合實力。圖2集中顯示了售電公司可以開展的各種新業務。

圖2 售電公司可以開展的業務

3.1 挖掘數據的利用價值

電力系統較冷熱系統來說更復雜，包含了地理位置分布、發用電實時平衡、傳輸能量巨大、電能傳輸速度快、通訊調度要求高、實時運行不停止、重大故障瞬間擴大等特點[13]，這些特點決定了電力系統運行時產生的數據數量龐大、增長快速、類型豐富，是典型的大數據。文獻[14]基于對用戶用能情況的高度分解，構建一種能夠評估出那些用電負荷是可控類型負荷的動力能量管理體系，并以此展開負荷管理。文獻[15]通過移動制冷系統的工作時間實現在實時電價下的電能和電費節約，以土耳其的算例得出約37.4%的制冷系統都不必工作在高負荷時期，這樣能降低大約11.4%的電費。售電公司可以以大數據為基礎展開自己的增值服務。由于售電公司直接代理用戶，能更容易及準確地得到用戶的用能數據并進行分析。

1) 從對下游顧客來說，可以通過大數據分析，為客戶制定合適的用能方案；

2) 對售電公司本身來說，通過大量的數據分析，有利于調整在電力交易市場的報價策略。

利用智能儀表和APP，實時保持對用戶的用電負荷，用電量檢測；通過智能儀表對用戶的綜合能源進行檢測，得出用戶的用能數據和用能結構。同時，對電能質量要求較高的用戶，還能夠提供所使用電力的電能質量評估，來保證自己的電能質量的合格。智能儀表還可以提供歷史數據對比，通過歷史數據對比可以發現節能手段。最后，通過建立能源金融賬戶，對用戶在使用清潔能源以及需求側響應等方面做出評估，判定用戶對電力系統運行的友好程度。

3.2 電價和能源組合差異化

差異化電價自從上世紀就已經開始實行，差異化電價能夠很好地引導用戶改變自己的用電、用能習慣[16]，有利于電力系統和能源系統的穩定、安全運行。文獻[17]基于條件風險價值在風險度量中的優越性，在確保滿足基本收益的前提下，以供電公司購電損失的條件風險價值最小化為目標，構建了峰谷分時電價下的供電公司最優購電組合模型。文獻[18]通過研究售電公司在現貨市場的購進、賣出和通過以價格激勵使用戶做出用電行為的改變，消除售電公司的電量偏差，減小售電公司的偏差考核電量。文獻[19]根據售電公司對用戶的效用度以及用戶因為價格刺激而加入可中斷計劃的意愿為模型，提出了售電公司的營銷策略。在差異化電價方面，增量配電網區別于傳統配電網的價格差異化體現在用戶類型差異化、能源結構差異化以及季節性電價差異化。對用戶差異化電價來說，不同用戶對電能質量要求不同，在國家規定范圍內的電能質量的繼續提高可能會對用戶生產產品有積極效應，對于此類用戶可以制定合理的電價。

對于能源結構類型差異化的用戶來說，由于增量配電網內部依靠多能互補方案[20]，用戶在售電公司能買到的就不僅僅是電，而可能是水、電、氣、暖、冷等多種能源的組合。為此，根據用戶的能源結構制定不同的套餐價格，有利于凸顯出能源組合的優勢。最后，對于季節性電價差異化來說，根據“十二五”期間，四川、云南等省份在豐水期時產生大量的“棄水”現象提出季節性差異化電價，在豐水期時用電量越多用電價格反而會更低，一方面促進了工商業生活生產，另一方面提高了清潔能源在電力消費中占比，對環境友好[21～22]。

3.3 多能互補

我國根據能源的生產能力和消費特性，確定了終端一體化多能互補和風光水火儲大型能源基地兩種多能互補模式，旨在提高能源生產率和利用率[23]。文獻[24]建立了評價單一可再生能源和多種類組合型可再生能源在應對不同負荷時的評價指標。增量配電網的試點對象多是具有一個完整產業生態圈的地區，所以在一個相對完整的地區內，整合可利用的能源和資源，實現多能互補和能量梯級利用以及協同優化等，有利于提高資源的利用效率。因綜合能源通過統一建設走廊管道，統一信息匯集，能夠更方便地實現安全調度。售電公司通過打包處理水、電、冷、暖、氣等產品，組合出售能更方便地與用戶結算，用戶也能通過組合能源得到優惠與便利。同時增量配電網區域的售電公司還可以在所經營售電區域內開展電能替代方案，根據不同用戶用能習慣與用量大小，合理制定并評估電能替代方案的安全性及經濟性。

3.4 需求響應

需求側響應過去被廣泛用于解決調峰難和調頻慢等問題[25]，現階段隨著分布式電源的廣泛接入，需求側響應更多地用于解決能源利用效率低下問題，新形勢下能源生產和用戶之間的關系發生轉變，如圖3所示。文獻[26]提出了通過控制算法及配合儲能系統將可移時的負荷移動到光伏發電的時刻，這樣能有效地提高整個系統的能源利用效率和減少大量不合理投資。文獻[27]在回顧我國負荷管理發展歷程的基礎上，就市場環境下開展負荷管理和需求側管理的理念、實施內容、與調度運行和電力營銷的系統集成等問題進行分析和討論。文獻[28]利用隨機規劃建立了用戶群在面對總負荷變化時所做出的需求響應以及在該種響應下建立競價曲線實現零售商收益最大。文獻[29]提出了激勵靈活性電力消費是消除可再生能源并網波動和減少傳統火電為電力系統提供維穩的方法之一。文獻[30]建立了數學模型去預測有多少用戶愿意和供電商簽約，在用電高峰期能夠主動減少電力的使用，達到削峰填谷的作用，并在15 932個消費者中做了實驗。

圖3 能源生產和消費之間的關系轉變

需求側響應可以劃分為剛性需求響應和柔性需求響應，剛性需求響應是建立在用戶和售電公司簽約的情況下，在用電高峰時減少或不使用電，并同時獲得按合約的補償；剛性需求響應主要針對大用戶，柔性需求響應則主要針對小用戶，柔性需求響應屬于非強制性手段，售電公司通過告知用戶實時電價并給用戶用電時間建議，來削減用電高峰和降低用戶用電費用；同時若兩種需求響應按照電網調度的需要，均作了積極方向的響應，則可在自己的電力金融賬戶中獲得一定的信用積分，可以用來降低用電的平均單價。

3.5 其他類型服務

在未來，隨著市場規則的作用和電力商品屬性的還原，購售價差將會很小，并且面臨偏差考核、用戶信息不對稱等風險，售電公司的電力銷售收益將會減少。為此，售電公司可以開展技術服務和咨詢服務，例如為大用戶提供儲能服務，為有地理優勢的用戶提供太陽能管理運營服務等。售電公司可以根據用戶的用電量大小以及在生產生活方面的占比，為用戶設計合適的節能裝置。通過調研用戶的房間環境和用電器具類型，提供合適的節能建議。

4 未來售電公司的風險

現階段我國電力市場正日趨完善，但過程中總會存在條款文件沒有涉及到的區域，因此售電公司要積極做好風險應對措施。文獻[31]提出了規避電力零售市場風險規避的三步法，如何進入零售市場，如何選擇零售合同以及如何在電力批發市場獲得滿意電力交易。文獻[32]考慮評估可中斷負荷對市場風險的影響從而調整售電公司的購電策略，以此來提高售電公司的利益。售電公司的風險總體說來可以分為內部風險和外部風險。內部風險主要在于投資以及決策類，而外部風險在于市場變化，政策變化等。

4.1 來自電網企業的風險

增量配電網的建設是我國進一步加快電力體制改革的先行軍，是為了順應時代的發展而做出的電力結構的調整。上述的三類售電公司中，對于擁有增量配電網運營權的售電公司來說，首先對于配電網的物理架構的建設或者改建擴建都存在一定問題。第一，我國配電網建設從“十三五”開始得到重視，整個配電網網架結構建設基本明確；第二，由于所選試點區域都是經濟相對發達的區域試點，所以整個配電網的物理架構更加完善；綜上，增量配電網從完全意義上的新建基本上較少，多是在原有配電網的基礎上改造、擴建及升級。而原有配電網的運營權多為電網企業，若需要成為增量配電網，則需要其他資本向電網企業通過股權合作、配電網經營權轉讓、配電網經營權租賃和通過其他合法程序等實現。而我國國家電網公司發布的《關于做好增量配電試點項目實施工作的通知》顯示了電網企業也不想放棄配電這一環節的利益。所以這配電網建設或改造這一環節社會資本想要進入還是很難。

售電利潤是電力行業的重要部分。在《有序放開配電業務管理辦法》提出電網企業在增量配電網試點內可以開展售電業務，但會逐步過渡到由獨立售電公司承擔。這里產生的問題就是售電產權的過渡環節會持續多久，以及電網企業作為電力行業的領頭羊，在技術和經驗方面肯定會優于新興的獨立售電公司，到時因業主更換產生問題也是層出不窮。

4.2 來自同業競爭的風險

從當前統計數據來看，全國售電公司已逾上萬家，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售電公司涌入。售電公司間的競爭將會更加劇烈，正如前面所說的生存下來的都是售電量大且開展增值業務的公司。而增量配電網因其特殊的試點作用，且輸配電的權利保留在建設者手上，其競爭性可能不如外界一樣劇烈，但提供優質的電力和優質的服務才是獲取更多用戶、增加競爭力的關鍵。增量配電網的設立目的是為了引進民間資本，通過民間資本的沖擊加快電改的步伐，若試點更廣泛地推廣到各個地區、城市，那么試點內的售電公司將會面臨更加激烈的競爭。

4.3 來自政策方面的風險

在國家政策的導向下，增量配電網得以建設運營，就應該有民間資本、新的輸配電價、試點范圍內能源優化等特點。所以政策的出臺以及對政策的解讀將會嚴重影響增量配電網的建設與運營。首先是對投資者的影響，在初次出臺文件中，并不是所有的細節都能考慮在內，這就需要投資者在政策的解讀以及市場發展的方向做出判斷。最后，政策對售電公司的利潤影響，現行電價的構成包含了大量的交叉補貼，而若電的商品屬性逐漸還原，那么售電公司從發電企業的購電價格將下降，那無疑是在較小的價格中尋找價差，更難獲取豐厚的利潤。其次，政策對售電公司的業務導向的影響，大量售電公司的涌入將會使競爭加劇，所以需要適時的政策指引去更好地開展業務，在《有序放開配電網業務管理辦法》中就明確提出售電公司可開展一系列增值業務。

5 結論

從增量配電網的提出到試點項目的逐漸落實，再結合當前售電側的逐步放開，要充分考慮內部環境和外界實際情況。為此，本文總結了增量配電網本身的特性以及由這些特性將會體現出的利用價值和發展方向；增量配電網環境下的售電公司如何去定位自己以及自身如何創造價值；本文著重介紹了不同于傳統售電公司的業務—增值業務，增值業務的開展主要是跟隨技術的進步、擴大業務的范圍、增加用戶的粘性等主要作用；最后分析了政策對售電公司的影響，主要有投資影響、業務發展影響和利益相關等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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