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膜/抑制劑聯合調控對農田土壤N2O排放和氨揮發的影響

巴 闖，楊 明，鄒洪濤，蔣一飛，王丹蕾，陳松嶺，虞 娜，張玉玲

（沈陽農業大學土地與環境學院，農業部東北耕地保育重點實驗室，土肥資源高效利用國家工程實驗室，沈陽 110866）

化肥在提高糧食產量的同時，因其不合理施用造成養分流失已成為我國當前農業面源污染的主要來源之一[1]。我國氮肥利用率很低，當季平均約為30%[2]，損失率卻高達45%[3]。氮肥施入土壤后，通過氨揮發、硝化-反硝化作用、徑流和淋溶等途徑流失到環境[4-5]，不僅造成了資源的浪費，還引發了土壤、水體、空氣等環境問題[6-7]。據統計，我國全年因農業活動排放的N2O占各排放源N2O總排放量的73.8%[8]，其在大氣中存留時間較長，不僅破壞臭氧層、導致溫室效應，還危害人類健康[9]。此外，近40%的氨氣來自農田生態系統中的氮素損失[10]，氨揮發不僅降低氮肥利用率，影響農作物產量[11]，還會與大氣中酸性物質結合生成氣溶膠引發酸雨、霧霾和水體富營養化等一系列環境問題[12]。

通過對尿素物理包膜可降低因施用氮肥而產生的土壤N2O排放和氨揮發損失[13-14]，但施肥后若發生強降雨將降低其氣體減排效果[15]?；诖髷祿膍eta分析結果表明，包膜肥料未能顯著增加作物產量和氮素吸收，反而會產生負效應[16]。在尿素中加入生化抑制劑可通過減緩酰胺態氮水解和銨態氮的硝化進程減少氨揮發和N2O排放，從而減少氮素損失[17]，提高氮肥利用率[18-19]，但其受環境因素影響效果有限[20]。包膜/抑制劑聯用可以實現對尿素溶出和轉化的雙重調控，在減少氮素損失和促進作物生長方面作用效果顯著[21-22]。通過國際聯機檢索，僅發現兩篇關于包膜與抑制劑結合型尿素的發明專利，分別是在包膜材料中添加抑制劑包被尿素[23]和抑制劑涂層尿素后再包膜[24]。目前主要集中于研究包膜/抑制劑單一結合方式的作用效果，而就不同結合方式對氮素氣態損失影響的研究鮮見報道。

因此，本文采用田間盆栽試驗方法，通過測定不同施肥條件下作物不同生育期的土壤N2O和氨排放量及玉米產量，明確兩種氣體的動態變化特征，探討包膜/抑制劑不同結合方式對N2O排放、氨揮發以及產量的影響，旨在為新型肥料研發應用和農業綠色發展提供理論依據和指導。

1 材料與方法

1.1 供試材料

供試肥料：尿素（N 46.2%），過磷酸鈣（P2O515%），硫酸鉀（K2O 54%）。

供試抑制劑：3，4-二甲基吡唑磷酸鹽（3，4-dimethyl pyrazole phosphate，DMPP）和 N-丁基硫代磷酰三胺 [N-（n-butyl）thiophosphoric tiramide，NBPT]，上海思域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生產，純度≥97%。

供試包膜材料：聚乙烯醇（Polyvinyl alcohol,PVA）和聚乙烯吡咯烷酮（Polyvinylpyrrolidone,PVP）。

供試玉米：先玉335。

1.2 試驗地概況

試驗于2017年在沈陽農業大學天柱山科學研究試驗基地進行（123°34′E，41°49′N），該地區為溫帶半濕潤季風氣候，平均氣溫8.3℃，年降水量570～680 mm。供試土壤為典型棕壤，其理化性質見表1。

1.3 試驗設計

取0～20 cm耕層土壤，自然風干壓碎，剔除根系、石礫等雜質，過5 mm篩。盆栽選用高35 cm、內徑25 cm的陶瓷盆，每盆裝土15 kg，將盆埋入試驗區土體，盆邊外露11.5 cm，保證試驗環境與大田環境一致。氮、磷、鉀肥以基肥施入，具體施肥方式為：先將7 kg土裝盆墊底，再將7 kg土與肥料混勻后裝盆，最后表層覆土1 kg，按1.3 g·cm-3容重壓實，澆水至土壤含水量為田間持水量的70%，次日播種玉米，具體管理與當地玉米種植常規管理一致。

試驗共 6 個處理，分別為：（1）不施氮肥 CK；（2）普通尿素 U；（3）包膜尿素 T1；（4）含有抑制劑的包膜尿素（抑制劑溶于膜材料中）T2；（5）抑制劑涂層尿素后包膜（抑制劑包裹在膜內部）T3；（6）包膜尿素與抑制劑混合（抑制劑在膜材料外部）T4。試驗中氮（N）、磷（P2O5）、鉀（K2O）施用量分別為 240、105、75 kg·hm-2，DMPP和NBPT添加量均為尿素N的1%[25-26]。每個處理3次重復。

圖1 測定土壤氨揮發裝置Figure1 Equipment for determination of ammonia volatilization from soil

1.4 土壤N2O的采集與測定

N2O采用密閉式靜態箱法采集。采樣箱由箱體和底座組成。箱體為有機玻璃材質長方體（50 cm×50 cm×60 cm），內部放置小風扇，以保證箱內氣體均勻分布；底座（50 cm×50 cm×25 cm）上表面周圍有凹槽，采氣時，用水密封凹槽，然后罩上箱體，形成一個密閉環境，再使用氣體采樣泵從取樣口抽取樣品。箱體上部插有溫度計，用于測定箱內溫度。待玉米株高超過60 cm時，增加箱體高度以保證采氣順利進行。氣體樣品自施肥后第2 d開始采集，之后每6 d采樣1次，采樣時間從上午8：00開始，每個處理采集3次，時間間隔為10 min。

氣體樣品使用Agilent 7890B氣相色譜儀進行分析測定，根據氣體濃度隨時間的變化速率計算氣體排放通量。計算公式為：

式中：F 為 N2O 排放通量，mg N·m-2·h-1；T 為采樣箱內溫度，℃；28為每摩爾N2O分子中N的質量數，g·mol-1；22.4為溫度在273 K時的N2O摩爾體積，L·mol-1；H為箱體高度，m；c為 N2O 濃度，μL·L-1；t為采樣時間，min；dc/dt為采樣箱內 N2O 濃度的變化速率，μL·L-1·min-1。

相鄰兩次N2O排放通量的平均值與兩次采樣間隔時間的乘積之和得到N2O累積排放量；N2O-N損失率為各處理與空白N2O累積排放量之差再除以該處理施氮量。

采用溫度傳感器（18B20）測定5 cm土層溫度。采用濕度傳感器（EC-5）測定10 cm土層體積含水率，土壤充水孔隙度（Water-filled pore space，WFPS）計算公式為：

WFPS＝土壤體積含水量/土壤孔隙度

土壤孔隙度＝1-土壤容重/2.65

1.5 土壤氨揮發的采集與測定

氨揮發采用通氣法測定[27]，圖1裝置為聚氯乙烯材質的內徑10.5 cm、高11 cm的硬質塑料管。分別將兩塊直徑11 cm、厚度2 cm的海綿均勻浸以10 mL磷酸甘油溶液（50 mL磷酸+40 mL甘油，定容至1 L），并置于裝置中，下層海綿距土壤表層5 cm，上層海綿與裝置頂部相平。每日早8：00將下層的海綿取出，同時換上另一塊剛浸過磷酸甘油的海綿。上層海綿根據其干濕情況3～5 d更換1次。替換下來的下層海綿裝入500 mL塑料瓶中，加入300 mL濃度為0.01 mol·L-1的CaCl2溶液使海綿完全浸入，在200 r·min-1下振蕩1 h，浸提液中的銨態氮采用凱氏定氮法測定。每日取樣1次，直至測不出氨揮發為止。氨揮發速率計算公式為：

式中：A為測得的氨量（NH3-N），mg；S為裝置橫截面積，m2；T 為捕獲時間，d。

氨揮發累積量為每次測定的氨揮發通量之和；NH3-N損失率為各處理氨揮發累積量與空白之差再除以該處理施氮量。

1.6 產量及氮素利用率

玉米成熟期收獲計產，將植株分為秸稈和籽粒，105℃殺青30 min后，70℃烘干至恒重，稱重后粉碎過0.3 mm篩，采用元素分析儀（vario ELⅢ）測定氮素含量。

氮肥利用率=（施氮區玉米地上部吸氮量-無氮區玉米地上部吸氮量）/施氮量×100%

1.7 成本效益分析

按試驗區大田的種植密度42 000株·hm-2折算盆栽玉米產量，玉米價格為中商情報網2016年平均價格。DMPP、NBPT、PVA和PVP的價格為阿里巴巴網站上平均交易價格。氮素氣態損失產生的環境效益（M，元·hm-2）計算公式為：

式中：N 為施氮量，kg·hm-2；FT為氮素氣態損失率，%；FU為常規施肥氮素氣態損失率，%；P為環境影響的經濟效益值，元·kg-1[28-30]。

1.8 統計分析

采用Microsoft Excel 2010和IBM SPSS Statistics 19.0軟件進行數據統計分析，采用Origin 8.5軟件作圖。

表2 不同處理N2O的累積排放量Table2 Cumulative N2O emissions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2 結果與分析

2.1 不同處理對土壤N2O排放的影響

2.1.1 土壤N2O排放通量動態變化

在監測期間，各施肥處理土壤N2O排放通量均高于CK（圖2）。U處理N2O排放通量在第44 d出現排放高峰，峰值為0.21 mg N·m-2·h-1。與U處理相比，在第 56 d 前，T1處理和包膜/抑制劑結合型尿素（T2～T4）處理N2O排放動態變化趨勢相對平穩，且均處于較低水平。T1～T4處理比U處理延遲了N2O排放出峰時間，T4和T1處理在第56 d出現峰值，分別為0.18 mg N·m-2·h-1和 0.20 mg N·m-2·h-1，T2和 T3處理在 62 d出現峰值，分別為 0.16 mg N·m-2·h-1和 0.10 mg N·m-2·h-1。80 d后各處理N2O排放逐漸趨于平穩。

2.1.2 土壤N2O累積排放量

由表2可知，各處理土壤N2O累積排放量大小依次為 U＞T1＞T4＞T2＞T3＞CK。U 處理 N2O 累積排放量為1.71 kg N·hm-2，T1處理較 U 處理顯著減少了 27%（P＜0.05），但分別比 T2、T3和 T4處理顯著高 19%、44%和19%。T3處理N2O累積排放量最小，為0.87 kg N·hm-2，比U處理顯著減少了49%（P＜0.05），T2和T4處理N2O累積排放量均比T3處理顯著高21%（P＜0.05）?？芍?抑制劑聯用可以進一步提高包膜肥料的N2O減排效果，且包膜/抑制劑結合方式不同，N2O排放量存在差異。

2.1.3 環境變量對N2O排放的影響

如圖3所示，試驗期間5 cm土層溫度變化范圍在16.6～29.3℃之間，土壤N2O排放通量與其呈顯著性相關（r=0.204，n=102，P＜0.05）。土壤充水孔隙度（WFPS）受降水和灌溉的影響，其變化范圍在30.3%～78.0%之間，土壤N2O排放通量與WFPS呈極顯著性相關（r=0.283，n=102，P＜0.01）。可知，N2O 的排放受 WFPS 影響變化較大。

圖2 N2O排放通量動態變化Figure2 Dynamics of N2O emission fluxes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2.2 不同處理對土壤氨揮發的影響

2.2.1 土壤氨揮發速率變化特征

各處理氨揮發動態變化速率存在差異（圖4）。U處理氨揮發出現2次排放峰，在第2 d出現首次排放峰后，第 7 d 達到最高峰，峰值為 8.48 kg N·hm-2·d-1，之后逐漸趨于平穩。而T1～T4處理前期較為平穩，T1處理在第8 d達到峰值，T2、T3和T4處理則均在第9 d達到排放高峰，且峰值分別比T1處理低26%、32%和15%。T3處理氨揮發排放峰值最小，為3.92 kg N·hm-2·d-1，比U處理降低了54%，且分別比T2和T4處理低8%和20%。

2.2.2 土壤氨揮發累積量變化

由表3可知，各處理氨揮發累積排放量大小依次為 U＞T1＞T4＞T2＞T3＞CK。U 處理氨揮發累積排放量最大，為24.66 kg N·hm-2，NH3-N損失率為8.67%。與U處理相比，T1～T4處理累積氨揮發量分別減少了8%、34%、45%和31%。T2～T4處理較T1處理分別顯著減少了 28%、40%和 25%（P＜0.05）。T3處理氨揮發累積量最小，為13.68 kg N·hm-2，分別比T2和T4處理減少了16%和20%，但3個處理之間無顯著差異（P＞0.05）。

2.3 不同處理對玉米產量、構成因素及氮素利用率的影響

各施肥處理玉米產量均較不施氮肥處理有顯著性提高（表4）。T1較U處理增產1.38%，但差異不顯著（P＞0.05）。T2和T3處理產量比U處理分別顯著增加了13.03%和17.98%（P＜0.05），且與T1處理也差異顯著，但T2與T3處理之間差異不顯著。T4處理較U處理減產4.93%，但未達到顯著水平（P＞0.05）。

各施氮處理玉米穗長、穗粗和百粒重均優于不施氮處理，其中以T3處理最優，與U處理相比，T3處理穗長、穗粗和百粒重分別增加了6.63%、6.08%和6.91%（表4）。各處理氮肥利用率存在差異，T3處理最高，為58.22%，其次為T2、T1、U和T4處理，分別為49.04%、40.69%、28.08%和26.38%。

圖3 環境因素時間變化規律Figure3 Temporal variations of environmental factors

圖4 氨揮發排放通量動態變化Figure4 Dynamics of ammonia volatilization rates in different treatments

2.4 不同處理成本效益分析

成本效益分析結果表明（表 5），T1、T2、T3和 T4處理分別帶來了 20.56、77.68、101.80 元·hm-2和 71.29元·hm-2的環境效益，且這部分環境效益主要是減少土壤氨揮發產生的經濟效益。T1、T2和T3處理產生的經濟效益大于成本，最終凈效益為287.56、1 988.08元·hm-2和3 061.6元·hm-2。而T4處理產生了1 780.31元·hm-2的負效益。

表3 不同處理氨揮發累積量Table3 Cumulative ammonia volatilization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表4 不同處理對玉米產量、構成及氮素利用率的影響Table4 Effects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on maize yields and its components and nitrogen utilization efficiency

表5 不同處理成本效益分析Table5 The cost and benefit analysis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3 討論

尿素施入土壤后，在脲酶作用下迅速水解成銨態氮，銨態氮的累積不僅導致氨揮發，還促進硝化-反硝化作用產生N2O。試驗中各施氮處理土壤N2O排放和氨揮發均顯著高于不施氮處理，表明施用氮肥可顯著促進氨揮發和N2O排放[31]。U處理2～4 d后土壤N2O排放和氨揮發出現排放峰，謝勇等[32]在大田條件下也得出類似趨勢。尿素包膜（T1～T4）處理既延遲了N2O排放和氨揮發的出峰時間，又減少了其累積排放量[33-36]，這是由于物理包膜能夠控制養分釋放速率，根據玉米生長需肥曲線緩慢釋放氮素，防止土壤中過量的無機氮轉變為氣態氮，減少氮素氣態損失，提高氮肥利用率[37-39]。

T1處理土壤N2O累積排放量顯著低于U處理[40]，T2～T4比T1處理土壤N2O累積排放量小，表明包膜/抑制劑聯用可以進一步提高包膜肥料N2O減排效果。T3處理的N2O累積排放量最小，且與T2和T4處理差異顯著（P＜0.05），這可能是由于T2處理將改性聚乙烯醇與抑制劑結合后發生了某種交聯反應，改變了包膜材料特性或降低抑制劑的抑制效果，T4處理抑制劑在膜外部易受水分等因素影響，養分溶出時抑制劑的抑制效果已降低，而T3處理改性聚乙烯醇包膜抑制劑涂層尿素，能夠實現對尿素和抑制劑釋放的同時控制，從而實現對尿素的溶出和轉化雙重調控，從源頭上控制土壤礦質氮含量，減少氮素損失。有研究發現包膜肥料能夠顯著降低土壤氨揮發損失[41]，本試驗未達到顯著水平，這可能與包膜材料特性、土壤pH和氣候條件等因素有關。T2～T4處理比T1處理氨揮發量減少了 25%～40%，且差異顯著（P＜0.05）。可知，包膜與抑制劑結合對控制尿素水解更有效，這可能因為包膜與抑制劑聯合調控能夠有效避免尿素水解導致的土壤銨態氮含量激增，從而減緩了土壤氨揮發損失[21]。本研究中土壤N2O-N損失率為0.17%～0.52%，NH3-N損失率為4.09%～8.67%，邱煒紅等[42]在辣椒地施用抑制劑型肥料土壤N2O-N損失率為0.52%～0.99%，謝勇等[32]在大田施用包膜肥料研究玉米地N2O-N損失率為 0.32%～0.7%，NH3-N損失率為8.57%～9.66%?？芍?抑制劑聯合調控氣體減排效果更佳。

T1處理增產效果不顯著，王斌等[35]也發現包膜肥料對早稻增產效果不顯著，但也有研究發現包膜肥料能夠顯著提高作物產量[43-44]，這可能與環境及施肥管理措施等因素有關，有待進一步確證。T2和T3處理玉米顯著增產，T4處理減產，但未達到顯著水平，這可能因為T4處理抑制劑在膜外部，導致肥料與抑制劑釋放不同步，進而造成養分供應與作物生長需求不同步，作物吸收氮素減少，因此達不到增產的效果。包膜/抑制劑結合型肥料顯著減少了氣體排放，帶來了一定的環境效益，影響作物產量，產生了一定的經濟效益。同時，物理包膜與生化抑制劑的添加也增加了農業生產成本。試驗中T2和T3處理產生的經濟凈效益比T1處理大，且大于Yang等[45]研究農業上配施抑制劑產生的凈效益，T4處理產生負效益是由于產量的下降，說明T4處理帶來的環境效益不足以彌補產量造成的虧損。

4 結論

（1）包膜與抑制劑聯合調控可以進一步提升包膜尿素的應用效果，與普通尿素相比延遲了N2O排放和氨揮發出現峰值的時間，分別減少了39%～49%的N2O排放量和31%～45%的氨揮發量，

（2）抑制劑涂層尿素后包膜作用效果最佳，既減少了 49%（P＜0.05）的 N2O 排放量和 45%（P＜0.05）的氨揮發量，又增產17.98%（P＜0.05），氮素利用率達到58.22%，經濟凈效益為3 061.6元·hm-2?？梢?，抑制劑涂層尿素后包膜這種聯合調控氮素溶出-轉化模式值得推介。但是，本研究還需要進一步開展田間試驗驗證結果的可靠性，為新型肥料的研發應用提供更為客觀的依據。

[1]閆 湘,金繼運,何 萍,等.提高肥料利用率技術研究進展[J].中國農業科學,2008,41（2）：450-459.

YAN Xiang,JIN Ji-yun,HE Ping,et al.Recent advances in technology of increasing fertilizer use efficiency[J].Scientia Agricultura Sinica,2008,41（2）：450-459.

[2]中國科學院生物學部.我國化肥面臨的突出問題及建議[J].科技導報,1997（9）：35-36.

Department of Biology,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Main problems of China′s chemical fertilizer and their solutions[J].Science&Technology Review,1997（9）：35-36.

[3]巨曉棠,劉學軍,鄒國元,等.冬小麥/夏玉米輪作體系中氮素的損失途徑分析[J].中國農業科學,2002,35（12）：1493-1499.

JU Xiao-tang,LIU Xue-jun,ZOU Guo-yuan,et al.Evaluation of nitrogen loss way in winter wheat and summer maize rotation system[J].Scientia Agricultura Sinica,2002,35（12）：1493-1499.

[4]Azeem B,Kushaari K Z,Man Z B,et al.Review on materials&methods to produce controlled release coated urea fertilizer[J].Journal of Controlled Release,2014,181（1）：11-21.

[5]牟 林,韓曉日,于成廣,等.不同無機礦物應用于包膜復合肥的氮素釋放特征及其評價[J].植物營養與肥料學報,2009,15（5）：1179-1188.

MOU Lin,HAN Xiao-ri,YU Cheng-guang,et al.N-release characteristics of compound fertilizers coated with various minerals and its evaluation[J].Plant Nutrition and Fertilizer Science,2009,15（5）：1179-1188.

[6]Hayashi K,Nishimur S,Yagi K.Ammonia volatilization from a paddy field following applications of urea：Rice plants are both an absorber and an emitter for atmospheric ammonia[J].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2008,390（2/3）：485-494.

[7]Erisman J W,Sutton M A,Galloway J,et al.How a century of ammonia synthesis changed the world[J].Nature Geoscience,2008,1（10）：636-639.

[8]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應對氣候變化司.中華人民共和國氣候變化第二次國家信息通報[M].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2013：64-65.

The National Development and Reform Commission on Climate Change.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second national communication on climate change[M].Beijing：China Economic Press,2013：64-65.

[9]黃 耀.中國的溫室氣體排放、減排措施與對策[J].第四紀研究,2006,26（5）：722-732.

HUANG Yao.Emissions of greenhouse gases in China and its reduction strategy[J].Quaternary Sciences,2006,26（5）：722-732.

[10]Huang X,Song Y,Li M M,et al.A high-resolution ammonia emission inventory in China[J].Global Biogeochemical Cycles,2012,26（1）：1030.

[11]趙允格,邵明安,張興昌.成壟壓實施肥對氮素運移及氮肥利用率的影響[J].應用生態學報,2004,15（1）：68-72.

ZHAO Yun-ge,SHAO Ming-an,ZHANG Xing-chang.Impact of localized compaction and ridge fertilization on field nitrate transport and nitrate use efficiency[J].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2004,15（1）：68-72.

[12]Trenkel M E.Slow and controlled-release and stabilized fertilizers：An option for enhancing nutrient use efficiency in agriculture[M].Paris：International Fertilizer Industry Association（IFA）,2010：56.

[13]黃國宏,陳冠雄,張志明,等.玉米田N2O排放及減排措施研究[J].環境科學學報,1998,18（4）：345-349.

HUANG Guo-hong,CHEN Guan-xiong,ZHANG Zhi-ming,et al.N2O emission in maize field and its mitigation[J].Acta Scientiae Circumstantiae,1998,18（4）：345-349.

[14]杜建軍,毋永龍,田吉林,等.控/緩釋肥料減少氨揮發和氮淋溶的效果研究[J].水土保持學報,2007,21（2）：49-52.

DU Jian-jun,WU Yong-long,TIAN Ji-lin,et al.Effect of several controlled/slow-release fertilizers on decreasing ammonia volatilization andNleaching[J].Journal of Soil and Water Conservation,2007,21（2）：49-52.

[15]Jiang J Y,Hu Z H,Sun W J,et al.Nitrous oxide emissions from Chinese cropland fertilized with a range of slow-release nitrogen compounds[J].Agriculture,Ecosystems&Environment,2010,135（3）：216-225.

[16]Bruce A L,Liu L J,Chris van K,et al.Enhanced efficiency nitrogen fertilizers for rice systems：Meta-analysis of yield and nitrogen uptake[J].Field Crops Research,2013,154：246-254.

[17]俞巧鋼,殷建禎,馬軍偉,等.硝化抑制劑DMPP應用研究進展及其影響因素[J].農業環境科學學報,2014,33（6）：1057-1066.

YU Qiao-gang,YIN Jian-zhen,MA Jun-wei,et al.Effects of nitrification inhibitor DMPP application in agricultural ecosystems and their influencing factors：A review[J].Journal of Agro-Environment Science,2014,33（6）：1057-1066.

[18]Zaman M,Saggar S,Blennerhassett J D,et al.Effect of urease and nitrification inhibitors on N transformation,gaseous emissions of ammonia and nitrous oxide,pasture yield and N uptake in grazed pasture system[J].Soil Biology&Biochemistry,2009,41（6）：1270-1280.

[19]Pereira J,Barneze A S,Misselbrook T H,et al.Effects of a urease inhibitor and aluminum chloride alone or combined with a nitrification inhibitor on gaseous N emissions following soil application of cattle urine[J].Biosystems Engineering,2013,115（4）：396-407.

[20]Abalos D,Jeffery S,Sanz-Cobena A,et al.Meta-analysis of the effect of urease and nitrification inhibitors on crop productivity and nitrogen use efficiency[J].Agriculture,Ecosystems and Environment,2014,189：136-144.

[21]張麗莉,武志杰,陳利軍,等.包膜與氫醌結合對尿素釋放及水解的影響[J].生態環境學報,2009,18（3）：1112-1117.

ZHANG Li-li,WU Zhi-jie,CHEN Li-jun,et al.Effect of coating and hydroquinone incorporation on urea-N release and its hydrolysis[J].E－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ciences,2009,18（3）：1112-1117.

[22]宋以玲,賀明榮,董元杰,等.硝化抑制劑型包膜肥料對玉米生理特性、產量、品質的影響[J].河北科技師范學院學報,2015,29（1）：6-13.

SONG Yi-ling,HE Ming-rong,DONG Yuan-jie,et al.Effects of nitrification inhibitor fly ash coated slow release fertilizer on physi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yield and quality of maize[J].Journal of Hebei Normal University of Science&Technology,2015,29（1）：6-13.

[23]Duvdevani I.Controlled release vegetation enhancement agents coated with suffocated polymers,method of production and process of use：US，5435821[P].1995.

[24]Maeda S.Coated fertilizer granules-comprises ammonia and ammonium nitrite in granular material comprising two coated layers with a middle sub-coating layer containing nitric acid formation inhibitor：JP,10265289[P].1998.

[25]俞巧鋼,陳英旭.DMPP對稻田田面水氮素轉化及流失潛能的影響[J].中國環境科學,2010,30（9）：1274-1280.

YU Qiao-gang,CHEN Ying-xu.Influences of nitrification inhibitor 3,4-dimethylpyrazole phosphate on nitrogen transformation and potential runoff loss in rice fields[J].China Environmental Science,2010,30（9）：1274-1280.

[26]張文學,孫 剛,何 萍,等.雙季稻田添加脲酶抑制劑NBPT氮肥的最高減量潛力研究[J].植物營養與肥料學報,2014,20（4）：821-830.

ZHANG Wen-xue,SUN Gang,HE Ping,et al.Highest potential of subtracting nitrogen fertilizer through addition of urease inhibitor NBPT in double-cropping paddy fields[J].Journal of Plant Nutrition and Fertilizer,2014,20（4）：821-830.

[27]王朝輝,劉學軍,巨曉棠,等.田間土壤氨揮發的原位測定：通氣法[J].植物營養與肥料學報,2002,8（2）：205-209.

WANG Zhao-hui,LIU Xue-jun,JU Xiao-tang,et al.Field in situ determination of ammonia volatilization from soil：Venting method[J].Journal of Plant Nutrition and Fertilizer,2002,8（2）：205-209.

[28]Jaynes D B,Thorp K,James D E.Potential water quality impact of drainage water management in the Midwest USA[R].Canada：American Society of Agricultural and Biological Engineers Annual International Meeting,2010.

[29]Kusiima J M,Powers S E.Monetary value of the environmental and health externalities associated with production of ethanol from biomass feedstocks[J].Energy Policy,2010,38（6）：2785-2796.

[30]Compton J E,Harrison J A,Dennis R L,et al.Ecosystem services altered by human changes in the nitrogen cycle：A new perspective for US decision making[J].Ecology Letters,2011,14（8）：804-815.

[31]李 鑫,巨曉棠,張麗娟,等.不同施肥方式對土壤氨揮發和氧化亞氮排放的影響[J].應用生態學報,2008,19（1）：99-104.

LI Xin,JU Xiao-tang,ZHANG Li-juan,et al.Effect of fertilization modes on soil ammonia volatilization and nitrous oxide emission[J].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2008,19（1）：99-104.

[32]謝 勇,榮湘民,張玉平,等.控釋氮肥減量施用對春玉米土壤N2O排放和氨揮發的影響[J].農業環境科學學報,2016,35（3）：596-603.

XIE Yong,RONG Xiang-min,ZHANG Yu-ping,et al.Effects of reduced CRNF applications on N2O emissions and ammonia volatilization in spring maize soil[J].Journal of Agro-Environment Science,2016,35（3）：596-603.

[33]盧艷艷,宋付朋.不同包膜控釋尿素對農田土壤氨揮發的影響[J].生態學報,2011,31（23）：7133-7140.

LU Yan-yan,SONG Fu-peng.Effects of different coated controlledrelease urea on soil ammonia volatilization in farmland[J].Acta Ecologica Sinica,2011,31（23）：7133-7140.

[34]朱永昶,李玉娥,秦曉波,等.控釋肥和硝化抑制劑對華北春玉米N2O排放的影響[J].農業環境科學學報,2016,35（7）：1421-1428.

ZHU Yong-chang,LI Yu-e,QIN Xiao-bo,et al.Effects of controlled release fertilizer and nitrification inhibitor additions on nitrous oxide emissions from spring maize field in Northern China[J].Journal of Agro-Environment Science,2016,35（7）：1421-1428.

[35]王 斌,李玉娥,萬運帆,等.控釋肥和添加劑對雙季稻溫室氣體排放影響和減排評價[J].中國農業科學,2014,47（2）：314-323.

WANG Bin,LI Yu-e,WAN Yun-fan,et al.Effect and assessment of controlled release fertilizer and additive treatments on greenhouse gases emission from a double rice field[J].Scientia Agricultura Sinica,2014,47（2）：314-323.

[36]范 會,姜姍姍,魏 熒,等.農田土壤施用系列新型氮肥后氣態氮（NH3和N2O）減排效果比較：以夏玉米季為例[J].環境科學,2016,37（8）：2906-2913.

FAN Hui,JIANG Shan-shan,WEI Ying,et al.Assessment of gaseous nitrogen（NH3and N2O）mitigation after the application of a range of new nitrogen fertilizers in summer maize cultivation[J].Environment Science,2016,37（8）：2906-2913.

[37]胡 騰,同延安,高鵬程,等.黃土高原南部旱地冬小麥生長期N2O排放特征與基于優化施氮的減排方法研究[J].中國生態農業學報,2014,22（9）：1038-1046.

HU Teng,TONG Yan-an,GAO Peng-cheng,et al.N2O emission characteristics and mitigation methods in South Loess Plateau under rainfed winter wheat conditions[J].Chinese Journal of Eco-Agriculture,2014,22（9）：1038-1046.

[38]紀 洋,劉 剛,馬 靜,等.控釋肥施用對小麥生長期N2O排放的影響[J].土壤學報,2012,49（3）：526-534.

JI Yang,LIU Gang,MA Jing,et al.Effect of controlled-release fertilizer（CRF）on nitrous oxide emission during the wheat growing period[J].Acta Pedologica Sinica,2012,49（3）：526-534.

[39]周麗平,楊俐蘋,白由路,等.不同氮肥緩釋化處理對夏玉米田間氨揮發和氮素利用的影響[J].植物營養與肥料學報,2016,22（6）：1449-1457.

ZHOU Li-ping,YANG Li-ping,BAI You-lu,et al.Comparison of several slow-released nitrogen fertilizers in ammonia volatilization and nitrogen utilization in summer maize field[J].Journal of Plant Nutrition and Fertilizer,2016,22（6）：1449-1457.

[40]孫祥鑫,李東坡,武志杰,等.持續施用緩/控釋尿素條件下水田土壤NH3揮發與N2O排放特征[J].應用生態學報,2016,27（6）：1901-1909.

SUN Xiang-xin,LI Dong-po,WU Zhi-jie,et al.Characteristics of ammonia volatilization and nitrous oxide emission from a paddy soil under continuous application of different slow/controlled release urea[J].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2016,27（6）：1901-1909.

[41]胡小鳳,王正銀,游 媛,等.緩釋復合肥在不同土壤水分條件下氨揮發特性研究[J].環境科學,2010,31（8）：1937-1943.

HU Xiao-feng,WANG Zheng-yin,YOU Yuan,etal.Ammonia volatilization of slow release compound fertilizer in different soils water conditions[J].Environment Science,2010,31（8）：1937-1943.

[42]邱煒紅,劉金山,胡承孝,等.硝化抑制劑雙氰胺對菜地土壤N2O排放的影響[J].環境科學,2011,32（11）：3188-3192.

QIU Wei-hong,LIU Jin-shan,HU Cheng-xiao,et al.Mitigation of nitrous oxide emissions in vegetable system by treating soil with dicyandiamide,a nitrification inhibitor[J].Environment Science,2011,32（11）：3188-3192.

[43]趙 斌,董樹亭,王空軍,等.控釋肥對夏玉米產量及田間氨揮發和氮素利用率的影響[J].應用生態學報,2009,20（11）：2678-2684.

ZHAO Bin,DONG Shu-ting,WANG Kong-jun,et al.Effects of controlled-release fertilizers on summer maize grain yield,field ammonia volatilization,and fertilizer nitrogen use efficiency[J].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2009,20（11）：2678-2684.

[44]衛 麗,馬 超,黃曉書,等.控釋肥對土壤全氮含量及夏玉米產量品質的影響[J].水土保持學報,2009,23（4）：176-179.

WEI Li,MA Chao,HUANG Xiao-shu,et al.Effects of controlled-release nitrogen fertilizer on total N of soil and yield and quality of summer maize[J].Journal of Soil and Water Conservation,2009,23（4）：176-179.

[45]Yang M,Fang Y T,Sun D,et al.Efficiency of two nitrification inhibitors（dicyandiamide and 3,4-dimethypyrazole phosphate）on soil nitrogen transformations and plant productivity：A meta-analysis[J].Scientific Reports,2016,6：220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