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2007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多麗絲萊辛以她對女性婚姻生活,政治生活,文學創作等各方面的細致紀實描寫獲得了女性經驗的史詩創作者的評價,其代表作有《金色筆記》、《野草在歌唱》、《暴力的孩子們》等,她所塑造的人物無不經典,作品題材廣泛,國內外學者總結了其中的殖民主義、女性主義、種族主義等,當人們將她稱作女權主義者時,她否認了,她追求的是男性與女性的結合,而不是個性的突出與決裂,本文將分析其作品中的超性別意識,如果說她不是一個女權主義者,那么多麗絲萊辛的創作角度便可能是超性別的。
關鍵詞:超性別意識;多麗絲·萊辛;《野草在歌唱》
作者簡介:王雪(1995-),女,漢族,山東省日照市人,哈爾濱師范大學西語學院2017級英語語言文學專業,研究方向:英美女性文學。
[中圖分類號]: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8)-11--01
一、超性別意識
20世紀的女性主義文學批評已經趨于盲目,著重對女性地位的強調以及政治上的疾言厲色嚴重削弱了女性主義文學最初的感染力,也漸漸使女性創作朝著某一固定方向發展,“超性別意識”是由中國當代青年女作家陳染先提出來的。她在《超性別意識與我的創作》一文中曾使用了“超性別意識”這一語匯。東西方女性創作精神的交融與契合并非罕見,在文中陳染從愛情談起: “我的想法是:真正的愛超于性別之上……”,“人類有權利按自身的心理傾向和構造來選擇自己的愛情。這才是真正的人道主義!這才是真正符合人性的東西!”體現在多麗絲萊辛的觀點中,她曾說她自己不是女權主義者,她認為男人和女人是一個整體,相互不能離開的,而且她不主張女性與男性的決裂,女性作家創作時也應該突破傳統意義上的為女性發聲的初衷,否則寫作的意義會被曲解。她口中所說的整體,我們不妨理解為用一種超越單一的視角去觀察世界。
“超性別意識”的提出具有重大意義,一直以來我們幾乎學習了西方各種文獻批評理論,照搬照抄現象屢見不鮮,這一概念的提出讓我們可以用一中全新的視角去分析西方女性文學作品。
二、《野草在歌唱》中的超性別意識
在這部小說中還有另一個重要的概念的體現,殖民主義,如我們所讀到的,故事發生在非洲南部,主人公瑪麗家境貧困,整日與當地地位極其底下的黑人奴隸生活在一起,而后她的母親去世,父親的整日酗酒與持續不斷的家庭爭吵時瑪麗對愛情,對性充滿了恐懼,直到后來由于殖民主義的根深蒂固與當時實惠大背景的逼迫,只得選擇了嫁給丈夫迪克。
在嫁給蒂克的日子里,充分體現了作者的“超性別意識”,故事中的瑪麗追求著寧靜而又美好的兩人生活,完全忘記了曾經所經歷的,她對自己的婚姻和未來充滿里憧憬與期待,她運用自己的聰明與勞作改變著家里的布置,家里的生活水平,即使是在經歷了幼年時的家庭冷暴力后,她依然能夠把兩個人的生活與完整看得比自己的安適還要重要,這正體現了多麗絲萊辛所提出的,超越性別的創作。但是安娜是一個多么弱小的角色啊,放在當時的社會里,就像是宇宙中的一只螞蟻,隨著故事的繼續,萊辛向我們展現的是殖民地生活的艱辛,無論安娜多么努力,總也敵不過命運的打擊和生活的慘淡。只能說,萊辛在用一種超性別意識去書寫安娜對愛情的向往,但是用安娜命運的不公來突出身處亂世的無可奈何。
但是作者還是用一個轉折給了安娜另一種生活,丈夫沒有實現安娜對愛情的渴望,對她十分冷漠,到后來兩人分居,丈夫迪克患病,使得安娜在命運的安排下遇到了黑人雇工摩西,經過短期的相處,安娜逐漸對摩西產生了好感,最終與摩西發生了關系,作者在設計這一情節時一定有自己對愛情的向往,這種向往不僅超越了性別,不僅使她突破了自己的單一性別的視角,還挑戰著世俗的眼光,反抗著殖民統治,然而正如之前我們所說的,如此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深深地烙刻在每一個黑人奴隸身上,安娜能在自己的意識上得到突破,說服自己去追求與摩西的愛情,也是拋棄了種族歧視,追求本性的渴望,然而這種超性別意識在倫理道德和種族歧視社會是不具有說服力,更是站不住腳的,所以多麗絲萊辛為故事選擇了一個必然的悲慘的結局。瑪麗與摩西的關系被發現以后,瑪麗最終屈服并拋棄了摩西,摩西盛怒之下殺死了瑪麗,并平靜的等待報案。文中體現的超性別主義不僅體現在女性視角,雖然作者賦予了摩西一個模糊的身份,但正是因為最終他知道無論如何都無法與安娜在一起,所以選擇殺了她,這種方式雖然極端,但卻是實現了一個融合與追隨,失去安娜他安靜地等待 被捕,恰恰說明了他對總金額分愛情的尊重與追求。
三、總結
很多人將女性文學看做是一種“仇男文學”,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對女性文學作品的評價不能再被禁錮在政治角度和性別區分角度,而是向一種和諧共生發展,人們不會相信歇斯底里的吶喊,固執己見的言論也缺乏說服性,而“超性別意識”也同樣不能成為阻礙女性文學發展的因素,女性文學的創作在不同時期也應用不同的理論去分析。
參考文獻:
[1]柏棣.《當代女性主義文學批評》[M].桂林: 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7.
[2]陳染,《超性別意識與自我創作》[J].見《斷片殘簡》,云南人民出版社,第124到1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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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多麗絲·萊辛.《金色筆記》陳才宇,劉新民,譯.南京:譯林出版社,2000.
[5]范麗娟,姜濤,張繼書《20世紀英美女性文學概觀》[M].哈爾濱:黑龍江人民出版社,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