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瀟
【摘要】陳自明婦科學術思想受諸多中醫經典之作所影響,諸如《黃帝內經》、《金匱要略》、《傷寒論》等,對南宋之前的婦科學研究成果進行全面匯總,并與自身臨床實踐開展相融,提出了婦科疾病的病因病機,及對應的診療手段。陳自明婦科學術思想對后事婦科學的發展發揮了極大的推動作用,其創作的《婦人大全良方》即為我國現存的全面系統的婦產科專著,為我國中醫婦科學發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文章通過闡述盱江醫家陳自明學術思想,對盱江醫家陳自明婦科用藥特征展開探究,旨在為如何促進現代婦科醫家臨證用藥的有序開展研究適用提供一些思路。
【關鍵詞】盱江醫學;陳自明;婦科用藥
吁江醫學位于我國江西省吁江流域,因為吁江流域對應的氣候條件、地理方位及人文風俗,得以發展形成極具吁江特色的地域性醫學。千百年來,孕育出一大批贛東名醫,醫學論著多元豐富,醫學事業繁盛發展,構建起別具一格的地方醫學群體,是江西醫學興盛發展的一大標志,影響即為深遠,在中國醫學史上扮演著尤為重要的角色。吁江醫學顯著成就以婦科方面為主。相關史料顯示,吁江醫家中擅長婦科的醫家可達到近百位,而其中對中醫婦科做出最卓越貢獻的當屬南宋婦科專家陳自明。陳自明婦科學術思想受諸多中醫經典之作所影響,諸如《黃帝內經》、《金匱要略》、《傷寒論》等,對南宋之前的婦科學研究成果進行全面匯總,并與自身臨床實踐開展相融,提出了婦科疾病的病因病機,及對應的診療手段。陳自明婦科學術思想對后事婦科學的發展發揮了極大的推動作用,其創作的《婦人大全良方》即為我國現存的全面系統的婦產科專著,為我國中醫婦科學發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該本著作一方面著重闡明了婦人經、帶、胎、產等生理、病理及對應診療手段,還闡述了各式各樣婦科雜病的診療方式方法。由此可見,對吁江醫家陳自明婦科用藥開展研究,有著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1 旴江醫家陳自明學術思想
1.1 闡明婦科生理、病理
《婦人大全良方》依據婦人生理、病理特征,對不同病癥開展逐一劃分,并提出對應的診療手段。陳自明指出“凡醫婦人,先須調經;經脈不調,眾疾生焉,故以次之;眾疾既無,須知求嗣,故以次之……”,由此表明,陳自明將婦人“二七天癸至”作為著手點,對婦人不同階段生理、病理展開了全面剖析。結合《婦人大全良方》而言,陳自明偏向自經絡、氣血以及臟腑等理論層面對婦科生理、病理開展研究,特別強調婦科生理、病理所受沖任二脈、氣血及肝腎兩臟等的影響。
1.2 強調婦科辨證論治
《婦人大全良方》強調辨證論治,在婦人經、帶、胎、產等一系列病癥論治上累積了極其豐富的經驗。例如,在《婦人大全良方》對月經病癥進行論治中,陳自明提出“調經”門對月經生理及一系列月經病癥展開診治。陳自明對南宋之前的婦科學研究成果進行全面匯總,并與自身臨床實踐開展相融,提出月經病癥病因主要是情志失調、過度勞累以及感受外邪等,月經病癥病機主要是肝脾失調、氣血虧損以及沖任失養等。因而,陳自明在治療月經病癥時,強調疏肝健脾、補益氣血、調治沖任,并采用逍遙散、歸脾湯等中藥方劑隨證加減。
1.3 注重婦科護理方法
針對胎教、作樂、產后等方面,陳自明提出了婦人妊娠、產褥等不同階段的護理理論。對于產母,陳自明提倡“若未滿月,不宜多語、嬉笑、驚恐、憂惶、哭泣、思慮、恚怒、強起離床行動……”對于產后,陳自明提出“且令飲童子小便一盞,不得便臥,且宜閉目而坐,須臾方可扶上床仰臥,不得側臥……”。除此之外,陳自明還倡導晚會,“男雖十六而精通,必三十而娶,女雖十四而天癸至,必二十而嫁, 皆欲陰陽完實,然后交而孕,孕而育,育而子堅壯強壽”。所以,陳自明尤為注重男女交合造人,必須在適當的年紀方才適宜。
2 旴江醫家陳自明婦科用藥特征
2.1 用藥側重辛熱溫散
在陳自明看來,“風冷致病”是婦科疾病的關鍵病因,因而其用藥側重辛熱溫散,其藥方中較為常見的中藥包括有莪術、半夏、肉桂、桂心、細辛、人參、附子等。舉例而言,在《婦人大全良方》中針對產后月水不調陳自明便提出了紫石英丸、加減吳茱萸湯用肉桂,桃仁散、姜黃散用桂心等藥方;又好比,陳自明關注莪術所具備的破血行氣功效,提倡運用莪術治療夫人經、胎、產等氣滯血瘀病癥。由明代醫家王肯堂創作的《女科證治準繩》中同樣提出:“《女科證治準繩》出而閨閫之調將大備矣,然其論可采巢氏《病源》,什九歸諸風冷,藥偏獷熱……可謂救時之良醫也己經。”值得一提的是,陳自明也并非完全運用辛熱溫散治療各式各樣婦科病癥,其指出:“當知陰陽,調其氣血,使不相勝,以平為福。由此得出用藥應當集合婦人寒熱實際情況,遵循“寒者熱之,熱者寒之”的原則,方可把握疾病治療的最佳時機。就好比,陳自明《婦人大全良方》中提出“若妊婦傷寒,藥性須涼,慎不可行桂枝、半夏、桃仁等藥”,便告誡了人們要結合實際病情開展用藥。
2.2 用藥強調修制
陳自明尤為注重用藥的修制,其在《婦人大全良方》中專門提出“辨識修制藥物法度”,用以提高后人的有效重視,強調“凡藥有宜火、宜酒者,有用子、用皮者,有去子、去皮者,有去苗、蘆者,有別研入藥者,有煎成湯去滓后入者,若此之類,個個不同”。就好比,陳自明提出莪術“用濕紙裹,炮令香軟,細切。或更用鹽醋浸半日用”;五味子
“色黑內有羊腎者佳。入補藥中宜炒用,入嗽藥中宜生用”;當歸
“揀如馬尾重半兩以上,氣香味甜者為上。微炒”;肉蓯蓉
“揀香而肥有鱗甲分明者,乃其端有心者方真。有鹽霜者不用”;兔絲子
“二味先用溫水淘洗,去泥砂,控干,以好酒浸四、五日,蒸四、五次,研令極爛,捏成餅子,焙干,方可為末”;北細辛一“揀直而極細、味辛辣如川椒者為上”;人參 “揀色黃明瑩,裹面有澤而不油者為上。《本草》云:不去蘆則吐。人仍煎煮,喜河水”,等等。
2.3 用藥方法劑量
首先,陳自明用藥方法十分靈活多變。在陳自明研發的接近1500首方中僅有800余有名方。結合《婦人大全良方》而言,陳自明用藥主要集中為丸散,并輔助運用湯液。陳自明用藥方法靈活多變,就好比,蓬莪術丸一“食前粥飲下”;蔥白散“水一盞,生姜三片,蔥白二寸,煎至七分,熱服不拘時候”;通經丸 “淡醋湯送下;溫酒亦得”;滋血湯
“用水150毫升,加生姜3片,煎至105毫升,去滓溫服”;香術散
“空心鹽湯點服一大錢,覺胸中如物按下之狀”;琥珀散
“用溫酒調下,空心米飲調下”;延胡索散
“每服三錢,食前童便、溫酒、紅花調下”,等等。其次,陳自明用藥劑量將輕放在重之前。陳自明用藥即便大都辛溫豪邁,然而在用藥劑量方面卻不贊同大而無當,提倡將輕放在重之前。舉例而言,在中醫方劑“溫經湯”中,全方藥備九味,其中,牛膝、人參、甘草各一兩,莪術(醋炒)、川芎、當歸、肉桂、牡丹皮各半兩。結合實際情況,將當時重量單位換算成現代計量方式,即南宋一兩約為現代的40g,半兩則為現代的20g。粗略看來,方劑中用量不論是40g還是20g均為較大的劑量。然而,陳自明又提出“右咬咀,每服五錢”,通過推算可得知出,方劑用藥總計六兩,每服五錢,也就是十二分之一,即牛膝、人參、甘草每次3.3g,莪術(醋炒)、川芎、當歸、肉桂、牡丹皮每次1.7g。如此一來,相較于當前常見的lOg用量,顯然屬于輕劑用量。又好比,在中藥方劑“滋血湯”中,芍藥、人參、當歸、川芎、麥冬、阿膠、牡丹皮各二兩,半夏曲一兩半,桂心、粉草、酸棗仁各一兩,琥珀三分,即便用藥總量達到18.5兩,然而,陳自明又提出“每服三大錢,一日三服”,即為每日服用九錢,在對其開展換算,每日各藥用量僅為2~4g。由此表明,陳自明婦科用藥尤為看重輕巧把控。
3 結束語
總而言之,吁江醫學影響即為深遠,在中國醫學史上扮演著尤為重要的角色。陳自明不僅為中醫婦科學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實踐基礎,還是吁江醫學流派婦科學脈的重要奠基人。為了推動吁江醫學的傳承發揚,相關人員務必要不斷鉆研研究、總結經驗,提高對吁江醫家陳自明學術思想的有效認識,強化對吁江醫家陳自明婦科用藥特征的全面分析,進一步積極促進現代婦科醫家臨證用藥的有序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