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春
5月21日,中國與全球化智庫學術委員會主任、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鄭永年表示,借用他人的概念和理論解釋自己,結果不僅沒能解釋好自己,反而曲解了自己,更不用說希望借此讓外在世界來了解自己了。知識分子不是照抄照搬西方的知識體系,而是需要去思考西方的知識體系是如何產生的,我們自己如何能夠生產自己的知識體系。
鄭永年接受《財經》記者采訪時表示,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基礎設施、鐵路橋梁取得了進步,但在人才教育、知識體系,文明復興等軟實力方面還亟待探討。目前到了系統梳理40年改革開放各領域經驗得失的時候,把中國的基本問題研究透,才能把握未來的改革之路。面對復雜多變的國際環境,中國知識界和媒體怎樣對外講好中國故事,發出中國聲音大有講究,沒有一個強大而富有生命力的知識體系,只能越講越讓別人害怕。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的成就,是大家公認的世界經濟奇跡。然而,我們知識界和媒體在講述這些故事的時候,為什么反而把人家講反感了?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問題?“這是由于沒有獨立的思想體系。”鄭永年說, 我一直對中國知識界有一些苛刻的批評,認為近代以來,中國思想界是西方思想的殖民地,依賴販賣西方的理論解釋中國,而沒有自己獨立的思考。
中國經歷了巨大的經濟和社會轉型,乃至政治轉型。這個時代的實踐需要人們解釋提升,從而創建出基于中國經驗之上的中國社會科學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