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插畫設(shè)計師
重新演繹《洛神賦圖》很難,顧愷之對洛神的美和對神話的詮釋無可挑剔,而我只能另辟蹊徑,尋找屬于自己的創(chuàng)作方式,為古典故事注入具有時代特征的新鮮血液,把有文字可依的神怪轉(zhuǎn)化成一個獨創(chuàng)的新形象,一個讓現(xiàn)代人喜愛的造型。這個轉(zhuǎn)化本身就是很大的挑戰(zhàn),但也是樂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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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洛神鬣>》:走回中國式美學(xué)》
古代妝品復(fù)原人
對中國古人來說,儀表整潔關(guān)系到個人的禮貌甚至家族的教養(yǎng),這很符合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核心——“禮”。唐人孔穎達說:“人能有禮,然后可異于禽獸也。”飾容不僅是美化皮囊那么簡單,更是通過正容顏而達到修心性的目的。3年來,與其說我復(fù)原了這些古代脂粉,還不如說是這一件件妝品復(fù)原了我,幫我找回了中國文化之根,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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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妝品:打通古今造物之門》
跨文化觀察者,旅行作家
第一次熬夜看球,是1990年世界杯那個“意大利之夏”,然后永遠記住了在西德4:1大勝南斯拉夫的比賽中,西德隊長馬特烏斯的芭蕾舞步和之后石破天驚的破門。第一次在國外現(xiàn)場看球,是2005年坐著歐鐵夜班車去米蘭,目的地是馬特烏斯等德國“三駕馬車”留下過無數(shù)美好回憶的梅阿查球場。我從來不是“藍衣軍團”的擁躉,也想不明白為啥身邊的女生平時部挺有頭腦,卻一看大賽就“仇恨”任何淘汰過意大利的球隊,不過,本屆世界杯少了意大利,實在覺得缺了點什么,畢竟,27年來,這里的足球轉(zhuǎn)播帶給曾經(jīng)視野貧乏的中國球迷無數(shù)單純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