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裕


去年寒假,我回了媽媽的老家。在老家期間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其中,我覺得最有趣的要數上山放羊了。
那天下午,陽光明媚,一眼望去,山上還是一片銀白,但在白雪覆蓋的大地上總有那么一點翠綠的顏色,那是新發的小草的嫩芽。姥姥說,草露出來了,可以放羊了。
舅舅打開羊圈的大門,把十多只羊趕了出來。羊有大的,有小的,有的全白,還有的長著咖啡色的腦袋,有的羊角很長,有的很短,還有一只羊的角很奇怪,一個朝上,一個朝下。有幾只才出生兩三天的小羊,因為還不能吃草,就被留在了家里。那些小羊在羊圈里磚壘和竹編的榻上蹦來跳去,機靈又可愛,像淘氣的孩子。
我興奮地和舅舅、姐姐、弟弟一起上山了。
我們趕著羊走到一片板栗林的時候,舅舅停了下來,他對著羊大吼一聲“吁——”,羊就立刻站在原地不動了。舅舅甩了下鞭子,把羊往林子里趕了趕,大羊就在林子里的草地上吃起草來。羊兒的悠閑使我的心情更加暢快。我開始羨慕它們悠然自得的樣子,希望自己也和它們一樣自由。羊兒時而似云,時而似花,是樹林里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姐姐開始往矮的板栗樹上爬,那些板栗樹韌性很好,很小的樹,很細的枝居然能禁得起姐姐在樹上晃蕩。姐姐斜靠著樹枝,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舅舅從樹上拽下來一些樹枝放在羊面前,羊就開始吃樹上的干葉子。這可真奇怪,地上明明有很多翠綠嬌嫩的小草,那些嫩草比干板栗葉子口感更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