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

□林 遠

背景：汪特的爸爸總是不聽汪特提出來的關于保護環境的建議，這讓汪特很不開心。

地點：汪特家里、醫院

人物：汪特和他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第一幕

（汪特正在房間里自學彈吉他，最近他特別羨慕別人可以邊彈吉他邊唱歌，在他的百般要求下，媽媽答應他，周末可以自己學習彈吉他一兩個小時。）

爸爸：兒子！兒子！（汪特被爸爸的大聲喊叫嚇得停止了“演奏”，疑惑地看著爸爸。）咱能不能不練，老爸的心臟實在受不了！

汪特：爸爸，麻煩您稍微忍耐一下，要學會一樣東西，總是要有所付出的。

爸爸：周末難得看個球賽，請你高抬貴手，等球賽結束了再練好嗎？

汪特：爸爸，你忘了嗎，下午我還要去英語培訓班呢！

爸爸：那就別練了吧，反正你也沒什么音樂天賦，一直在制造噪音污染，可能都已經污染到左鄰右舍。

汪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污染？我這怎么叫污染呢？根本沒有對環境造成任何破壞。你才是一個屢教不改的污染源呢！

爸爸：什么！我是污染源？還屢教不改？我污染什么了？

汪特：爸爸，你看看，這大白天的，你的房間、衛生間、客廳都還開著燈，就是因為你用完沒有隨時關燈。只要你呆過的地方，燈就一直亮著。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隨手關燈，別浪費電！

爸爸：忘了關怎么了？這么點電，你也要在意，又不是你交電費！

汪特：爸爸，這是地球資源，跟電費沒有關系，我們老師早就說過了。還有老師說，能夠乘坐公共交通，就不要自己開車，我們小區明明有去超市的班車，可是你偏偏總是要自己開車去，這也是不保護環境！

爸爸：這不是為了讓你們方便嗎？萬一買了東西，拎來拎去很累，有車方便多了。我都是為了你們。

汪特：可是我們班有很多同學，都坐班車，他們覺得很方便。而且我們經常就是去買一些零食、日常用品，能有多重？我們家三個人難道還拎不動嗎？

爸爸：你這臭小子，現在還跟老爸算起賬來了！

汪特：保護環境，沒有大人小孩之分，地球只有一個，我們都要保護它。還有你總是偷偷地抽煙，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更是害人害己，百無一利的事情！

奶奶：對對對，特特這件事情說得太對了，奶奶一定支持。你爸爸就是這樣，總是不肯認錯，就是該批評。

爸爸：媽，他像個老師一樣批評自己的爸爸，一點禮貌都不懂，這樣你還支持他？

奶奶：爸爸怎么了，爸爸做錯了也要說，更何況他好好練琴，是你自己要先去阻攔他，他哪里做錯了？

汪特：奶奶，爸爸還說我是噪音污染，您也這樣覺得嗎？

奶奶：當然沒有，你練得那么認真，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奶奶支持你。學業這么緊張，本來就應該找個事情放松放松。

爸爸：（默默低著頭走回客廳）看你倆一唱一和的，別人還以為你們在一起練琴呢。球賽也結束了，唉，攢了一肚子氣，還沒得看了。

第二幕

（媽媽買菜回來，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菜，開開心心地招呼大家吃午飯。）

媽媽：來來來，讓我們來歡迎奶奶！

汪特：歡迎奶奶，奶奶來了就是好，終于有人來管管“污染源”了。奶奶超人，我太喜歡你了！

爸爸：這小子，現在有靠山了。

媽媽：我就覺得嘛，氣氛有點奇怪，怎么了，兩人剛才“打架”了？

爸爸：呵呵，打架的話，他就不會這樣好好坐著吃飯了。

汪特：誰打架啦？那是不文明的表現，我從來不打架！

媽媽：兒子，真是不錯！

奶奶：我們特特跟他爸爸早上說的話很有道理，奶奶非常支持。

媽媽：說了什么？

汪特：媽媽，你說，我們家總是不隨手關燈的人是誰？

（媽媽眼睛斜了一眼爸爸。）

汪特：那是誰總是偷偷地抽煙？

（媽媽偷笑著，眼睛又斜了爸爸一眼。）

汪特：是誰，總是自己不肯走路，不肯坐班車，還要說為了我們？

媽媽：怎么了，今天又為了這些你爸爸屢教不改的事情，吵起來了？

爸爸：他早上彈著非常難聽的吉他，影響我看球賽，我就說了他兩句。

媽媽：哎喲，是誰先支持他彈吉他？是誰說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想學吉他？是誰說孩子嘛總該有自己的興趣愛好？

爸爸：這……我又沒叫他不要學，只是讓他換個時間，他就開始教訓自己的老爸了，你說這對嗎？

奶奶：我看特特說得挺對的，我們就是要保護只有一個的地球。

第三幕

（凌晨一點多，整個世界都處在睡眠中。“丁零零”一陣電話鈴，打破了汪特家里的寧靜。）

爸爸：喂，爸，什么事啊？

爺爺：小子啊，不好了，你媽半夜一直在吐，說自己肚子疼，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了，你也過來吧。

爸爸：怎么會這樣？爸，你別急，我馬上來。

媽媽：怎么了，爸什么事？

爸爸：說是媽肚子疼，還嘔吐，現在送到醫院去了。

媽媽：那我叫特特一起去看看。

爸爸：不用啦，你們睡吧，我先去看看。明天你們再來。

（爸爸急匆匆地披上衣服，出門往醫院趕去。）

第四幕

汪特：奶奶，你好點了嗎？

奶奶：沒事沒事，主要是奶奶自己沒文化，自己害苦了自己。

爺爺：你奶奶為了響應你說要節約資源，天天吃剩菜。我跟她說這樣吃肯定對身體不好的，可她說這是小孫子的號召，我們是一定要響應的，不能落下。

汪特：（眼淚汪汪）奶奶，您真好，可是您這樣對身體是不好的。節約資源可以把菜和飯煮得少一點，但不是每天吃剩菜剩飯，剩菜剩飯里的細菌會讓我們拉肚子，還會破壞我們的腸道環境。

奶奶：（看了一眼汪特爸爸）我要給我的兒子做榜樣，我孫子都說了，只有一個地球，我不能讓我兒子給破壞了。

爸爸：（默默低下了頭）媽，我知道自己錯了，下次我一定改！

奶奶、汪特、爺爺：（同時看著爸爸）嗯？

爸爸：不對不對，現在就改，現在就改！

奶奶、汪特、爺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