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訓梅 趙 艷*
濟南市傳染病醫院,山東 濟南250021
艾滋病(acquired immuno deficiency syndrome,AIDS)還被稱為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是一種全身性傳染病,其誘導因素為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HIV)[1]。HIV具有一定特異性,不僅可侵入輔助T淋巴細胞,還可對一些免疫細胞造成影響,從而合并一些機會性感染以及惡性腫瘤。如今,AIDS仍屬于不可治愈性疾病之一,患者均存在較大的心理壓力[2]。高效抗逆轉錄病毒(highly active antiretroviral therapy,HAART)是目前可有效降低AIDS患者性傳染發生率的理想方式,可提高患者的生活質量,延長患者生存時間;但由于具有較高依從性,導致患者在治療途中無法長期堅持,大部分患者在剛進行抗病毒治療時便由于不良反應和負面情緒等一系列因素而放棄治療[3]。我院研究了心理護理結合同伴教育對艾滋病患者抗病毒治療服藥依從性的影響,具體內容如下。
1.1 一般資料:將在我院進行抗病毒治療的68例艾滋病患者列為本次研究對象,利用數字法將其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所有患者的臨床癥狀均與我國2011年《艾滋病診療指南》頒發的相關診斷要求相吻合,且排除存在機會性感染的患者,年齡均已成年,無思維障礙、理解障礙和語言障礙,未合并其他嚴重并發癥,無智力異常和精神疾病,且均簽好知情同意書。兩組患的性別、年齡以及文化程度等基本資料均無較大差異(P>0.05),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觀察組給予心理護理結合同伴教育;在患者服藥前3個月,護理人員每周對患者進行一次電話隨訪,統計患者服藥期間的心理變化、不良反應和服藥狀況,了解患者實際情況后進行有針對性的心理安慰和服藥輔導,從而緩解患者恐懼心理。抽取3位穩定的同伴教育人員為患者進行人性化服務,使患者可在全天內隨時咨詢,通過電話的方式在患者需要服藥時給予提醒,并告誡患者需按時按量服用,在規定的時間陪伴患者復診或復查,其余人員按照患者門診就診分別在半個月、1個月、2個月、3個月、半年、9個月和1年時預約時間,以二對一的形式交談,對患者的心理情況、服藥依從性進行評價,并統計下來。在患者服藥3個月后,護理人員通過電話方式對患者每個月隨訪一次,詢問患者的服藥依從性和適應性,針對不合理的地方耐心講解和糾正,從而緩解患者心理壓力,隨訪次數可根據患者的實際情況來調整。同伴教育人員應積極關注患者的生活和工作情況,使患者排除孤獨感,感受安全感;每隔3個月進行一次病友訪談會,時間在6 h左右,以便于病友互動,相互鼓勵和傳授經驗,可邀請一些成功病例講述親身經歷,增加患者信心;負責人員每個3個月對患者的相關情況進行歸納總結。對照組單獨給予心理護理。
1.3 觀察標準:統計兩組患者的服藥依從性,將依從性分為徹底依從、幾乎依從和不依從,依從率=徹底依從+幾乎依從。
1.4 統計學方法:本文數據均由SPSS 17.0統計學軟件分析,計數資料由發生率比較,采用χ2檢驗,表達方式為%;P<0.05的意義為:組間差異顯著,可列入統計學分析。
統計兩組患者護理后的服藥依從性;對照組患者的依從例數為27例,依從率為79.41%;觀察組患者的依從例數為33例,依從率為97.06%;見表1,對照組患者的服藥依從率低于觀察組,組間差異顯著,可列入統計學分析(P<0.05)。

表1 兩組患者護理后的服藥依從率對比[n(%)]
根據相關資料統計,在深圳的AIDS患者中有86%左右的患者非本地人,居住地點和工作均存在較高不穩定性,與家人相隔甚遠,日常生活相對孤獨;又因遭到社會的歧視和家人的不諒解,導致患者極易出現一系列負面情緒[4]。大部分患者患病后均會出現恐懼、煩躁和絕望等心理,后悔自己所作所為,產生嚴重的心理負擔,嚴重時直接放棄治療,這也是降低患者治療依從性的主要原因。同伴教育人員可能擁有相似的背景和經歷,或者因一些因素而產生共同語言,共同探討一些有用的信息、理念和行為,最終形成一種教育方案[5]。在金珠等學者的文獻報道中[6],對抗病毒治療的艾滋病患者實施同伴教育,對患者的服藥依從性有明顯改善,但存在心理護理力度不足的問題。在萬青等的研究中[7],給予抗病毒治療的艾滋病患者實施心理護理模式,可明顯改善患者的治療依從性。心理護理干預的實施,可降低患者負面心理的發生率,提高患者的治療依從性,但卻缺乏同伴教育人員的情感支持。因此,我院對抗病毒治療的艾滋病患者實施了心理護理結合同伴教育,結果顯示:對照組患者的服藥依從率低于觀察組,組間差異顯著,可列入統計學分析(P<0.05);與吳革珍等學者的研究報道結果相似[8]。
綜上所述,針對進行抗病毒治療的艾滋病患者而言,可在治療過程中給予心理護理結合同伴教育,對患者的心理情況有較大改善,有助于患者恢復治療自信心,提高服藥依從性。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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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李玉華,孫盈紅,張宏偉,等.心理護理干預對艾滋病患者負性情緒和服藥依從性的影響[J].海南醫學,2016,27(7):1195-1196.
[5] 徐蘊琦.艾滋病咨詢聯合心理護理對艾滋病流行的影響[J].中外女性健康研究,2016,26(18):83-92.
[6] 金珠.艾滋病母嬰阻斷單陽家庭43例心理護理干預[J].齊魯護理雜志,2015,23(10):50-51.
[7] 萬青.加強艾滋病患者心理護理對預后影響分析[J].醫學信息,2016,29(7):258-259.
[8] 吳革珍,劉成文,覃大玲,等.健康宣傳教育聯合心理護理在艾滋病患者中的護理觀察[J].數理醫藥學雜志,2016,29(6):925-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