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社會經濟和科學技術不斷發展,我國博物館事業發展迅速,無論是博物館規模、藏品數量,還是博物館管理水平,均有了長足的發展和提高。同時,信息時代背景下,數字化是現代博物館的未來主流發展方向,其對于提高博物館管理水平、強化博物館信息交流功能、教育功能,以及進一步發揮博物館的信息優勢,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本文從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的基本內容和特點入手,就其發展和應用現狀發表幾點看法,以供相關人員參考。
【關鍵詞】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數據標準
【中圖分類號】G261 【文獻表示碼】A
博物館一般是非營利性質的永久性機構,長期對社會公眾開放,并為社會發展提供相應的信息服務,包括教育、娛樂、學習等。具體來說,博物館就是典藏、征集、陳列可以代表人類文化遺產和自然的實物的場所,同時負責此類實物的研究工作,并定期或不定期地公布物品研究信息,為社會公眾提供知識、教育、文化傳播服務的機構。信息時代背景下,博物館承擔著更加重要的社會職能,對于博物館管理水平和信息服務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本文圍繞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就其發展和應用現狀進行了分析和探討,具體內容如下。
一、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概述
(一)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
國際標準化組織對“標準”做出如下定義:“由公認的機構或批準的文件規定的要求,可以對相關活動及活動結果產生相應影響,且可以重復使用,其目標是在特定領域內達到最優的效果?!本筒┪镳^而言,藏品數字化標準就是在博物館領域內,被多數機構認可、接受,且被廣泛參考和應用的數字資源作業規范,具有相應的集成性、可操作性和開放性特征。同時,鑒于不同博物館的藏品分類存在較大差異,藏品涉及范圍廣泛,以及考慮到資源保密、地域文化差異等因素,良好保管博物館藏品是現代博物館的主要目標,不同的博物館會根據自身藏品特點和需求設定不同的標準。在這種環境下,不同博物館執行的標準存在明顯差異,很難滿足信息時代的資源共享要求。20世紀90年代以后,隨著世界范圍內的文化資源交流活動的進一步深入,多種博物館藏品描述標準相繼確定,其中包括CIDOC、VRA、CDWA等,為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的發展奠定了扎實的基礎。
受到多方面因素影響,博物館數字化標準規范建設工作在國內起步時間較晚,但該項工作受到了我國相關部門的高度重視,2001年我國文物局出臺了《博物館藏品信息指標體系規范(試行)》,用以指導國內博物館數字化標準建設工作的開展。
(二)藏品數字化編目標準
1.數據結構標準簡述
數據結構標準是出于記錄和資源描述目的創造的元素邏輯集合。該標準主要包括兩個層面的含義,一方面是對描述元素的定義;另一方面是對元素間內在關系的定義。就博物館發展現狀來看,最常見的四類數據結構標準分別是VRA、DC、CDWA以及CIDOC,其中,前三種側重于藝術品信息領域的應用,CIDOC側重于語義網絡環境中的應用。
DC即都柏林核心集,是目前適用范圍最廣泛的一種網絡信息資源描述格式,并且具有明顯的數據結構簡單優勢,可直接在編碼中進行應用,但DC有無法適用于特定資源描述的缺陷;CDWA主要適用于藝術藏品和可視資源的描述,由蓋蒂基金提出,共包含532個類目和子類目,其中27個核心元素,廣泛涉及物理描述、風格、分類、展覽歷史等內容;VRA與CDWA為同一時期的產物,由美國視覺資源協會首先創建,相比于CDWA核心元素少了10個,即17個核心元素,主要適用于照片、幻燈片等影像資源的管理;CIDOC產生于1995年,由國際博物館協會提出,主要對實體間存在的語義關系進行了規定,適用于領域內相關基本概念及關系網絡的構建。
2.數據數值標準簡述
數據數值標準側重于針對特定數據元素提供統一且被普遍認可的名稱、字母、術語以及代碼等特定款目的數據值。數據數值標準有效解決了藝術藏品描述過程中普遍存在的不確定性問題,進而有效滿足了檢索對信息一致性、連貫性和精確性的要求,具體包括地名、時間、人名等。
3.數據內容標準簡述
數據內容標準的重點在于對權威性數據和描述性數據的控制,是對以上兩種標準的綱領性論述,同時,數據內容標準不包含行政性以及相關的技術性內容。數據內容標準的根本目的在于為數據著錄提供科學的語法和規則,從而在達到較高一致性標準的基礎上最大限度減少重復性的編目工作,提高編目工作質量。
4.數據交換標準簡述
交換協議具體是指在兩個任意終端設備之間建立的數據通路對應的技術標準。數據交換標準側重于為博物館數字存儲功能以及博物館之間的聯合項目提供長期、高效的交換模式,進而滿足信息時代背景下不同博物館機構間藏品信息資源相互傳遞的時代發展需求。
二、數字化標準在國內外博物館的應用現狀分析
(一)保羅·蓋蒂博物館
保羅·蓋蒂博物館是美國著名的實體博物館,擁有大量的珍稀館藏,為更好地滿足研究人員及參觀者的不同需求,該博物館開展了一系列在線數字資源建設工作。目前,保羅·蓋蒂博物館在線數字影像資源總量超過250萬件,共包含6個數據庫,分別對應文物、手稿、素描、繪畫、裝飾、以及雕塑6類藏品。保羅·蓋蒂博物館的官方網站中會針對重要的專題展覽進行宣傳,并為其設立獨立的網站空間。同時,保羅·蓋蒂博物館創建了人物、錄像、檔案以及歷史地圖四個在線數據庫,對博物管藏品進行信息補充,以進一步豐富藏品的描述信息。在保羅·蓋蒂博物館眾多數據展示方式中,歷史地圖是其一項特色模式,可以在谷歌地圖中針對同一藏品在不同時間的信息進行展示。保羅·蓋蒂博物館相關藝術藏品、可視資源的元數據結構描述主要通過CDWA標準實現,并充分參考了藝術藏品相關信息編目工作要求和應用特點,獲得了良好的應用效果。
(二)柏林國立博物館
柏林國立博物館是德國博物館的代表,德國從2000年起啟動了自己的博物館資源整合項目,由一個系統負責整個行政區內所有公立博物館的藏品資源管理工作,并以此為基礎,實現了不同博物館間的有效資源共享。目前,以柏林國立博物館為代表的Museum Plus系統共包含博物館19家,累積藏品數超過170萬件,在線用戶超過600人。該系統不僅囊括了所有藏品的各類基本信息,同時存儲有藏品相關的外借信息、展覽信息、修復信息以及歷史信息等多方面信息。系統整體采用CDWA數據標準結構,數據數值規范由國際通用標準完成。
(三)臺北故宮博物院
臺北故宮博物院于2001年啟動了“故宮器物數位典藏子計劃”,計劃博物院近7萬件文物的數字化工作在6年的時間內完成。臺北博物院的藏品按照材質差異可以分為銅器、陶瓷器、漆器、玉石器、木器、金器、絲織品和竹器幾種。為更好地與國際博物館進行跨主題、跨領域的數字資源共享,讓中國文化走出亞洲、走向世界,臺北博物院選擇了國際通用的數據標準,并以此為基礎進行了大量的中英文互譯工作,以確保藏品信息的準確和真實。
三、結語
綜上所述,信息時代背景下,數字化是現代博物館發展的必然趨勢,也是時代發展對博物館信息服務提出的全新要求。因此,博物館及相關工作人員需全面提高對博物館數字化標準發展的重視和關注,從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入手,借鑒既有的博物館數字化發展經驗,不斷推動博物館數字化標準的應用和發展,進而推動我國博物事業的進一步發展。
參考文獻:
[1]劉芳.博物館藏品數字化標準發展及應用現狀研究[J].博物院,2018(1):103-110.
[2]王晨.淺述文獻類藏品博物館的數字化應用與傳播[J].遺產與保護研究,2018(1):85-90.
[3]武昭暉.物聯網技術在數字化博物館建設中的應用研究[J].地球學報,2017(2):293-298.
[4]黃艷軍,劉菁.北京自然博物館藏品數字化建設研究[C].//2015年北京數字博物館研討會論文集.北京市自然博物館,2015:84-89.
[5]周妺.小議數字化技術在博物館藏品管理中的作用[J].黑龍江史志,2014(3):243.
作者簡介:王驍(1991-),男,漢族,北京人,本科,研究方向:博物館數字化及數字化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