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散結構理論視角下潛水旅游產業發展研究

劉春梅

摘 要：在我國大力發展水上運動產業政策指引下，潛水旅游產業迎來了發展良機。需要多種理論的引導使其不斷完善發展。首先運用SWOT分析法，分析潛水旅游產業的內部優勢和劣勢，并探尋外部的機會與威脅因素，運用文獻分析法探討把耗散結構理論應用于解決我國潛水旅游的可能性。結果表明：運用耗散理論特征分析潛水旅游產業發展中存在的問題，是可行的。以一個全新的研究范式深入研究我國潛水旅游產業的發展。并就我國潛水旅游產業發展提出相應對策。

關鍵詞：耗散結構；水上運動產業；潛水旅游；休閑體育；SWOT分析法

中圖分類號：G861.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9-9840（2018）04-0028-06

Abstract：Under the guidance of China's policy that vigorously promotes the development of water sports industry， the diving tourism industry has ushered an unprecedented opportunity for development， in dire need of theoretical guidance for improvement. SWOT analysis method is used to analyze the internal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of the diving tourism industry， and to explore the external opportunities and threats. Based on literature analysis， it explores the possibility of applying dissipative structure theory to the solution of the diving tourism in China. The results show that it is feasible to analyze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he development of diving tourism industry by using the dissipative theory. With a completely new research paradigm， we will further study the development of diving tourism industry in China， and put forward corresponding countermeasures.

Key words：dissipative structure； water sports industry； diving tourism； leisure sports； SWOT analysis method

根據國家旅游局公布，2017年我國旅游業對國民經濟的綜合貢獻度達到11.04%。2016年，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加快發展健身休閑產業的指導意見》中明確提出將水上運動列為完善健身休閑服務體系的重要舉措[1]。潛水旅游以其可在水下全方位放松的新奇性、調節心肺功能等特點，越來越受到大眾的歡迎。目前全國已有超過百家的潛水俱樂部，會員遍布全國各地。每年參與休閑潛水者的數量在急速地增長[2]。2016年國家體育總局等多部委聯合發布《水上運動產業發展規劃》標志著我國水上運動產業正式納入國家戰略發展規劃。政策有利支持下，潛水旅游產業發展潛力空間巨大。但目前針對潛水旅游的研究不足，相關研究較少。運用跨學科的理論方法對旅游活動相關領域進行研究已成為當代學術研究的趨勢。運用SWOT分析法探究我國潛水旅游存在的問題，并在耗散理論視角指導下，對我國潛水旅游進行研究，對開發和規劃潛水旅游具有指導意義，并為相關部門提供重要的理論借鑒。

1 潛水旅游的相關現狀

1.1 我國發展潛水旅游的重要意義

旅游作為推進我國體育產業的一種重要動力。體育是發展我國旅游產業的重要資源，體育業和旅游業二者相結合形成的體育旅游業對整個國民經濟與產業結構調整都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體育旅游主要是通過其他相關商業服務來獲取大量的利潤，這主要是因為體育旅游中提供的其他行業服務的附加值相對比較高。鮑明曉、趙承磊等（2011）對我國體育旅游發展現狀進行分析，指出體育產業和旅游產業二者關聯性強，具有資源環境共享、市場需求同步性的特征，需要二者不斷融合來共促發展 [3]。目前我國體育旅游已經形成了一定的市場規模，當今體育旅游者的需求也越來越多樣化，任何一種體育旅游項目也不可能全面滿足所有旅游者的需求，開展多種形式的體育旅游項目是大勢所趨。我國借助海洋等自然資源開展海洋類體育旅游改善我國體育旅游總體產品結構單一化，這需要旅游相關部門和體育部門加強合作，形成工作合力，培育更完善的體育旅游消費市場。潛水產業作為水上運動產業的一部分，是體育旅游中的高端產品，我國《水上運動產業發展規劃》中明確指出到2020年，水上運動產業收入將達到3千億元。政策利好的背景下，潛水旅游產業迎來前所未有的發展良機，也為我國潛水旅游的發展提供較大的發展空間。

1.2 國內外潛水旅游發展背景

人類生命來自于海洋，在當今快節奏生活環境下，置身于靜謐海底環境下進行潛水活動，能夠起到緩解壓力之效。獨一無二的探尋海底世界的新奇體驗，讓潛水旅游在歐美國家十分流行。國外潛水旅游市場因海洋環境保護良好，水下能見度高，海洋生物以及珊瑚類多樣化而吸引更多潛水者，發展幾十年過程中，整個潛水市場達到相對成熟化。在西方發達國家，濱海旅游產業以帶動經濟動力強、回報率高的特點在國民經濟發展中地位顯著。如德國的城市基爾、西班牙的城市巴塞羅那，都是以海洋為主題的濱海運動之城。國際知名的潛水勝地包括有伯利茲大藍洞、泰國普吉島、密克羅尼西亞特魯克瀉湖等。伴隨著我國人均收入的快幅增長，潛水活動不再是一項奢侈的小眾運動項目。1995年中國國際潛水俱樂部的成立，標志著我國休閑潛水體育運動正式開始。2018年1月，國內第一家休閑潛水培訓組織在青島正式誕生。這是第一次由中國培訓組織發出首批CDSA（中國潛水打撈行業協會）證書，打破了一直由國外機構培訓的局面，同時推出了國內更為適用的潛水培訓體系。目前國內潛水主要是旅游者通過旅行團或者潛水俱樂部進行的潛水旅游活動，也包括部分潛水愛好者自行組織到國內或者國外潛水點進行自發式休閑潛水。我國休閑潛水特點是：第一屬于體育運動項目；第二是以休閑和娛樂為主；第三在范圍上包括水上、水中和水底活動；第四主要形式包括俱樂部式休閑潛水、體驗式休閑潛水和自發式休閑潛水 [4] 。我國的海域幅員遼闊，有眾多潛水旅游勝地，如廣東沿海的一些城市、海南三亞、千島湖和山東長島等。根據珠海市潛水旅游協會發布，參加過體驗式潛水的游客當中，有部分潛水愛好者自行組織，自發參加國際潛水組織的培訓，取得潛水證書。民間巨大的潛水愛好者群體人數越來越多，有利于推動我國休閑潛水行業的發展。預計未來幾年，我國潛水行業年平均速度增長速度有望達到30%，高于全球的平均增長速度。由此可見，我國潛水市場發展潛力巨大。

2 我國潛水旅游SWOT分析

“SWOT分析法”是管理學領域中的一種常見的戰略分析方法，又稱為態勢分析法。SWOT 是優勢（Strength）、劣勢（Weakness）、機遇（Opportunity）和威脅（Threat）的首字母縮寫。進行分析時，將研究對象主要存在的內部優勢和劣勢找出來，并分析外部的機會和威脅因素，對整個系統有全面的把握[5]。首先利用 SWOT方法對我國潛水旅游發展進行分析，找出影響其內外部的多種因素，再結合耗散理論提出解決對策。

2.1 我國潛水旅游的SWOT分析——優勢因素

為推動我國水上運動發展，滿足人民群眾水上運動消費需求，激發我國水上運動產業和關聯產業的發展潛力，國家發展改革委等部門聯合印發《水上運動產業發展規劃》為我國潛水運動發展提供強有力的保證。日益增長的體育旅游需求，使人們不再停留在傳統的旅游觀光上，在旅游同時，渴望身心得到最大的放松。潛水能在鍛煉身體的同時，促進人體各器官機能的總體性改善，特別對人體呼吸系統和心血管系統都起到良好的作用。通過潛水，使潛水旅游者得到生理和心理的放松，恢復正常的生理和心理機能，從而保持最佳的心理和飽滿的精神狀態。我國有綿長的海岸線，借助海洋等自然資源開展潛水旅游為主題的海洋活動，與海洋體育項目緊密結合，將成為我國海洋經濟快速發展的又一個重要增長點。

2.2 我國潛水旅游的SWOT分析——劣勢因素

我國大部分地區地處溫帶，除夏季外，海水水溫較低，目前只有海南三亞和廣東省部分沿海地區適合常年潛水，其他如大連、青島和廈門等地區，受季節影響，只有在夏季適合潛水。所有潛水景點的娛樂項目呈現同質化，如水下攝影、觀看珊瑚礁等項目。潛水旅游發展還不夠成熟，目前存在著人們雖然對潛水運動有渴望度，但是因神秘感而對潛水不夠了解，目前相關認知渠道不是很多。互聯網時代背景下，應把握機會利用網絡平臺做好市場推廣工作，讓內陸更多的人了解潛水，產生興趣，加入到這個群體之中，進而促進我國潛水旅游的發展。目前一些潛水旅游景點管理存在許多不規范現象，如變相增加潛水費用、強制游客消費、服務態度惡劣等問題。在安全方面，缺乏安全保障，在監管方面還存在難度等問題。

2.3 我國潛水旅游的SWOT分析——機會因素

休閑體育旅游時代已經到來，社會休閑文化的形成對居民體育旅游產生了積極影響，擴大了群眾基礎[6]。全民健身時代人們期待多種健身方式。體育旅游作為一種戶外體驗型健身方式彌補了體育旅游者在健身房單純健身產生的枯燥感，而且彌補了健身器材滿足不了人們獵奇心的缺陷。作為全民健身的一種有益補充的體育旅游，它有利于提高大眾生活品質。20世紀以來，在旅游客源市場中出現了一群與傳統旅游者有著本質區別的新型旅游者。他們在旅游消費觀念表現上更加獨立，他們相比其他游客擁有更豐富的旅游體驗經歷，他們追求更加個性化的旅游產品[7]。他們追求在體育旅游活動中挑戰自我。潛水旅游可以作為一種滿足新型旅游者的個性化需求項目。

2.4 我國潛水旅游的SWOT分析——威脅因素

潛水旅游在國外旅游市場比較成熟。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使得國內外諸多旅游城市爭搶國內潛水旅游的市場份額。如離我國較近的泰國普吉島，天然潛水條件優越，水下能見度高，價格上也并不昂貴，一部分潛水旅游者選擇走出國門，去國外潛水。因潛水活動的特殊性，整個過程不單純只是需要一個潛水地點，在潛水時必須有具有資格認證的潛水教練陪同，安全上才能有更多保障。潛水開展在沿海城市，應特別注意夏季臺風等自然災害的潛在危險。綜觀國內一些旅游景區的發展，從規劃到面向消費者的最終過程，以犧牲生態環境為代價而獲取經濟利益[8]。

3 耗散結構理論下的潛水旅游系統可行性分析

3.1 耗散結構理論

20世紀60年代自組織理論建立，它由耗散結構理論、突變論、協同學和超循環理論組成一種系統理論，其結構分為平衡結構和耗散結構。其中平衡結構是無需與外界環境進行信息交換就能保持平衡的結構，耗散結構是指通過不斷與外界環境進行物質能量和信息交換才能保持有序的結構。系統不能與外界能量進行信息交換的，也就不能形成耗散結構。通過不斷與外界進行交換物質以及能量，達到一定閾值時，就會形成一種新的有序的結構。這種結構的維持，需要依靠交換外界的物質和能量，因此稱為耗散結構[9]。

3.2 耗散結構理論應用于旅游的國內外研究綜述

Makercher在1999年運用耗散理論對旅游研究，認為旅游是一個以非線性方式運行的系統，它是一個具有混沌特點的復雜系統，并提出了一個概念性旅游系統模型，該模型包括旅游者和影響信息溝通效率的因素、旅游外部環境影響因素以及旅游內部影響因素等九個要素 [10] 。

國內研究者邸明慧、張穩（1995）認為，旅游開放系統是一種耗散結構的開放系統，游客是作為輸入物質與能量的載體。旅游景區通過開展旅游活動，與外界進行物質能量上的交換，獲得足夠的負熵流，進而達到一種相對穩定而且協調有序的狀態，屬于耗散結構 [11]。宋東濤（2001）認為旅游產業首先是一個經濟系統，同時它也是一個非平衡的且對外開放的系統，旅游景區的相關開發和運營，屬于耗散結構系統的一種表現 [12]。周志紅（2002）指出旅游系統規劃的最終目的，是促使系統逐漸向自組織系統進化，積極促進旅游自組織系統的形成，應該加強科學規劃與監控是關鍵 [13]。王迪云（2006）將耗散結構理論應用在旅游系統，把旅游系統外部環境之間的各種相互作用的總和視為完整的耗散結構系統。并注重耗散結構與外部環境之間進行的交互作用[14]。王俊峰、柴恒煒（2007）以合肥旅游為個案，基于耗散結構理論，運用負嫡流原則、非線性原則對個案合肥旅游協作圈進行研究 [15]。徐菁、靳誠等（2008）將旅游系統作為研究對象，探究了旅游系統內部的特征，分析了旅游整個系統的特征，包括系統開放性、遠離平衡態以及非線性 [16]。唐為亮、楊前進（2009）等以鄉村旅游發展為例，認為旅游系統遠離平衡態的重要性，打破常規，充分利用現有資源，合理規劃，精品旅游產品就會呈現 [17]。趙磊（2010）以耗散結構理論分析區域旅游系統，對形成機理和運行機制進行研究，并定義了耗散結構機制下的區域旅游系統 [18] 。伍百軍（2012）提出文化旅游系統和耗散結構系統一樣，生存與發展都需要環境的支持，因此文化旅游系統的發展遵循耗散結構理論 [19] 。鮑黎絲（2014）認為耗散結構理論對旅游目的地的生命周期具有詮釋能力，對于如何延長旅游目的地生命周期提出了對策 [20]。柴壽升、顏榮成等（2016）運用耗散結構理論指導我國旅游景區的可持續發展道路，具有合理性和科學性 [21] 。本研究在對國內外研究成果綜述過程中，按照時間線索進行分類，以便清晰地反映進展。當前關于耗散結構理論在旅游領域內研究已經有幾十年歷史，為研究我國體育旅游提供了大量的寶貴線索。因此，耗散結構理論是能夠用于旅游研究的，但尚未有耗散結構理論指導的體育旅游相關的研究。自組織理論在旅游研究中的應用相對較多，而耗散結構理論又是自組織理論的核心所在，因此用耗散結構理論研究我國潛水旅游產業發展是可行的。

4 潛水旅游產業的耗散結構特征

4.1 潛水旅游產業的開放性

潛水旅游產業從屬于體育產業與旅游產業相互交叉的系統，依托自然和社會環境存在。潛水旅游景點或者潛水俱樂部的發展不可能是孤立的，無時不刻需要與外部自然生態環境和社會文化環境進行交流，受經濟大環境影響，服務于政治環境。首先旅游者到達潛水目的地后，為滿足自己休閑娛樂的需要，不斷與潛水景點或者潛水俱樂部進行雙邊互動，通過雙方進行不斷信息交換，旅游活動才能持續進行。要發展潛水旅游還要涉及到潛水專業人才的培養，互聯網+時代需要不斷與外界進行信息交換，如與西方發達國家進行先進的潛水最新信息交流。否則封閉的固態化的潛水旅游景區必定慢慢走向衰落直至消亡。

4.2 潛水旅游產業勢必要遠離平衡態

系統必須在遠離平衡時， 通過不斷與外界環境交換物質與能量， 進而來保持它內在的不平衡。這種內在的不平衡性是促進潛水旅游產業發展的必要條件。目前我國潛水旅游景區表面看起來制度有序，事實存在部分潛水教練沒有持證上崗，尤其在旅游旺季，也有漁民充當潛水教練情況發生，游客安全存在很大隱患。打破這種行業現狀，引進專業化潛水人才，使自身不斷變得有序，從而使潛水旅游發展到更成熟的階段，以確保潛水者安全。同時打造更舒適的服務環境，滿足國內外游客的需求， 以促進我國潛水旅游的進一步發展。

4.3 潛水旅游產業的非線性相互作用

一種非線性的相互作用存在于潛水旅游內部各要素之間，它是一系列不穩定狀態的集合。潛水旅游產業系統內部各要素之間并不是簡單的線性因果關系，存在著非線性交互作用，不同要素之間的相互作用是非線性的。非線性相互作用可能形成良性循環，也可能會形成惡性循環。若系統的非線性表現為是相互合作，步調一致的，那么對整個系統發展就會存在著正面積極效應。另一方面，若系統內部各個要素非線性表現為相互制約的，那么系統要素之間起到負面效應。潛水旅游市場每天都在根據旅游者的要求不斷變化，一種孤立的景觀很難吸引游客專程前往游覽，潛水旅游要發展，必須不斷變化適應市場的要求。

4.4 潛水旅游產業存在漲落機制

潛水旅游產業發展的動力在于漲落機制，漲落效應貫穿于潛水旅游整個產業發展的全部過程。其影響分為積極和消極之分。適合潛水發展的措施，要促使它形成巨漲落，通過漲落推動潛水旅游發展的積極力量， 推動潛水旅游向更高層次的高端化、精品化體育旅游項目發展。我國潛水旅游發展勢必會有從成長到成熟的一個演變性的生命周期。隨時間的變化從低級到高級，從簡單到復雜的演化，其系統內部發展的過程而產生“漲落”效應。

5 我國潛水旅游產業內部不合理的表現

5.1 與外界交換不足，缺少文化內涵支持

沒有文化內涵的任何旅游都不可能有長久生命力，都不可能有效地發展。潛水旅游產業本身也是一個由多種行業構成的產業群體，潛水旅游系統屬于一種開放的系統，潛水旅游要發展，需要時刻都與外界環境進行不斷的信息交換。孤立系統總是隨時向平衡態轉化的，健康長久發展需要文化內涵的支撐。通過設置潛水吉祥物，作為潛水文化的象征，賦予帶來好運氣文化內涵而給人們留下深刻印象。潛水旅游促進潛水文化價值體現，潛水文化價值反過來促進潛水旅游的傳播，讓潛水愛好者形成以在國內潛水為榮的潛意識。通過其豐富內涵來展現潛水特色魅力，促進潛水旅游業的長久發展。

5.2 低層次同質化低端潛水旅游平衡狀態

目前我國潛水旅游景點處在低層次的平衡狀態，一直沒有飛躍式發展，存在著項目單一、經營內容雷同現象嚴重、潛水景區缺乏特色的吸引力等問題。所有潛水景點的項目同質化，如可選擇項目只有水下攝影、觀看珊瑚礁等項目，想要探尋更深入的且更有特色的潛水活動，幾乎沒有景點可以提供。個別潛水旅游景點在管理方面還存在很多不規范現象。如服務方面存在變相強制游客消費、服務態度惡劣等問題，無法讓游客流連忘返。和國外潛水點項目相比，競爭力低下，目前許多有經驗的潛水愛好者多數選擇去國外潛水。

5.3 管理權中的非線性機制

在與外部環境發生物質能量和信息交換的過程中，系統內物質和能量的分布是不平衡的，存在非線性的交換機制。在國內景區的經營權和管理權一般很難分離，存在著缺乏有效的協調組織能力、管理效率低下等問題，嚴重阻礙了景區的可持續發展。在潛水旅游中，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主要作用，政府可以出臺相應的政策，使潛水旅游相關資源得到有效配置，引導潛水旅游的發展。要想辦理一個完全合法的潛水點，手續十分繁瑣，涉及到潛水行業的政府管理部門眾多，包括海洋部門、旅游部門、海監部門、工商部門等在內，所以不排除一些潛水點存在無照營業問題。

5.4 漲落作用生態破壞嚴重，缺乏安全保障

潛水旅游系統作為一種開放系統，在與外界進行交流時，當漲落達到一定影響程度時，系統就會通過巨漲落形成新的耗散結構。通過漲落而達到更高層次的一種平衡狀態，因此漲落作用是貫穿旅游發展的整個過程。其中潛水旅游的發展也是以一種非平衡動態的漲落形式來呈現。許多水底海洋生物都是十分嬌嫩的，即便是用手輕輕觸碰，手上的微小細菌都有可能使它們受到傷害。某些潛水游客采集海底珊瑚作為紀念品，會使海底珊瑚資源與迅速枯竭，生態環境也受到破壞。

6 耗散結構理論視角下我國潛水旅游發展對策

6.1 保持系統開放性是優化潛水旅游的基本前提

根據耗散結構理論，耗散結構得以形成發展的先決條件首先要保持系統開放。開放性是“耗散結構理論”最顯著特點，系統內部具有動態性，不同要素之間的相互作用與相互聯系都不可能一成不變。一帶一路政策紅利下，打開國門與周邊國家聯合，形成區域聯動的旅游發展方式，吸引更多國內外游客。國內潛水旅游市場存在著大量的潛在消費者，當代的社會信息傳播速度快，把握好網絡宣傳。以互聯網 +為時代背景，從社會學和哲學等角度出發，在體育旅游產業方面加強網絡的滲透 [22] 。

6.2 遠離平衡態是發展我國潛水旅游的必要條件

我國潛水旅游系統具有耗散結構的特點，應該遵循熵增原理和耗散結構原理，打破平衡態，使其向優質方向運行。形成新的有序結構并促使其迅速發展，就是讓整個系統遠離平衡態，吸收更多積極的發展因素，潛水旅游系統就會由無序的不穩定狀態到新的穩定的有序狀態。

6.3 非線性機制是發展我國潛水旅游的內在基礎

潛水旅游活動涉及到社會與相關海洋環境等眾多要素，系統內相互聯系形成龐大的要素系統，系統內部各要素之間存在非線性的相互作用，通過非線性機制使系統形成新的有序結構。借鑒國外的做法，依據目前各個潛水點經營情況和基本條件進行考核，達標才能繼續營業，不具備條件的進行淘汰，政府部門只在準入與終端兩側進行考核，其他完全由市場進行決定。以進一步解決潛水市場的混亂現象。潛水旅游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安全保障因素是促進系統形成的穩定因素，構建體育旅游安全保障體系，同時加快潛水體育旅游安全保險體系的建設。

6.4 漲落有序是發展我國潛水旅游的內部依據

“漲落”使耗散結構系統更具有動力，耗散結構是通過系統不斷的漲落，而保持動態穩定的。對于一個平衡潛水旅游系統而言，漲落造成的偏離態，逐漸減弱到消失，最后回歸到穩定的一種狀態。在非線性區域內，漲落也許隨時被放大，隨機的細小的漲落，也可以通過相干效應，不斷進行增長，形成 “巨漲落”形態。在潛水旅游同時，注意生態環境的保護，防微杜漸，不要把對海洋環境有破壞性的垃圾扔進海里，通過進行海底垃圾清理活動，保護海洋水質，保護珊瑚礁。并支持環保條款立法。

7 結論

通過運用SWOT分析法分析潛水旅游產業的優勢和劣勢，外部存在的機會與威脅，運用耗散結構理論指導我國潛水旅游發展。通過始終保持潛水旅游系統的開放性，促使潛水旅游景區從無序向有序狀態轉化。打破目前低層次的同質化低端潛水旅游平衡狀態。通過拓展客源，走市場化運作模式。注意非線性機制是潛水旅游發展的內在基礎。遵循漲落機制，改善潛水點基礎設施和旅游配套設施，逐步形成新的穩定有序結構。目前國內有巨大的潛水旅游市場，通過持續優化潛水旅游體系，提升潛水旅游市場的份額，對推動體育產業及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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