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業
一
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樹說過這樣一段話:“我寄望于學校的,是‘不要把孩子的想象力扼殺掉,這樣就足夠了。請為每一種個性提供生存的場所。這樣一來,學校一定會變成更充實的自由之地。與之并行的,社會也能變成更充實的的自由之地。”
竊以為,村上春樹對學校“寄望”的這段話,可以作為好的教育體制和壞的教育體制的一個很好的判據。
二
作為學生,只要掌握了學習的主動權,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人人都可以成為高材生。高明的老師就高明在,他(她)能幫助不同資質的學生或早或遲地掌握自己學習的主動權。而好的教育體制,也會允許老師做這樣的嘗試與探索。
三
無論是小學、中學還是大學,只要能激發起90%以上學生的強烈求知欲,并從中感受到學習的快樂和幸福,甚至還能引起其創造創新的強烈的沖動,就是上乘一流的學校。
四
法國雜文家尚福爾說,“在重大事件中人們表現的是自己的理想形象,在瑣事中他們才暴露出本來面目”。
這句話似乎過于絕對。像汶川大地震那樣的重大災變是不是“重大事件”呢?當那場大災難驟然降臨時,有的教師迎著災難而上,去搶救幼小的學生,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生命;也有的教師倉皇失措,丟下自己的學生于不顧,只管自己逃命,一跑成名。那副喪魂落魄的樣子總不能稱其為“理想形象”吧?恐怕這才是其“本來面目”。
“滄海橫流,方顯出英雄本色。”當然,也可以顯示出狗熊本色,即便戴著西方所謂“自由、公正”的面具為之張目,終究還是難以掩飾其“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本質。鯤鵬終歸是鯤鵬,蓬間雀終歸是蓬間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