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一位心事重重的讀者咨詢貴刊,為什么決心早睡的那一天絕對會失眠?但凡了解一點貴刊的情況,恐怕不會問出這個問題。貴刊眾編輯都是重度熬夜患者,一天的清醒值在凌晨一兩點達到頂峰。
貴刊編輯都很低調,高冷的他們平常是不會隨隨便便發朋友圈的。只有在凌晨時刻,你可能捕捉到只言片語,記住,發圖就不能發文字,發文字一定不能帶圖。磨砂質地的老電影截屏是最好的,要有臺詞,看不太懂的那種。3分鐘之后,它們就會在你的時間線上消失,仿佛深夜里的秘密接頭暗號,熬夜的人,自然會懂。
羅婞對這個問題感同身受,幾乎想沿著網線爬過去和這位讀者擊掌。她的失眠有時候帶著一絲靈異的色彩。前幾天,她又無故失眠了。第二天,她頂著被黑眼圈重度擠壓的雙眼望著我,問:我也開始神經衰弱了?當天下午她得知噩耗——漏題了!正當我琢磨著該如何安慰她時,從背后,隱約傳來“哦呵呵呵呵”的低沉笑聲。完了,這孩子是不是失常了?她轉過身,雙眼突然睜大,仿佛頓悟般說道:怪不得失眠,原來我是預感到了什么……
在熬夜的這個話題上,我一生結識過無數強手,但最近才發現,真正的高人大隱隱于世。和貴刊李曉芳成為室友已經近一個月,我仍然沒有摸清她的作息。下午回家時,常常會發現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剛剛醒來;而我有時熬夜不小心睡著忘記關燈,卻從來不會逃脫她的法眼。
最近,打入財經組內部的萬鳴宇,在這個作息黑洞面前,感受到了青春期結束后久未體驗的迷茫。凌晨一點他找曉芳討論選題,她秒回;清晨6點編輯在群里問選題進展,她又秒回。第二天,他向我發出了靈魂的拷問:“這是什么生物鐘?為什么大清早討論選題?為什么還可以秒回?這到底是為什么?”
執筆小黑手:憂國憂民輾轉難眠的張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