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徽績溪縣湖村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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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國城鎮化進程的快速推進,越來越多的鄉村人口向城鎮轉移,傳統村落急劇萎縮并出現嚴重空心化、老齡化現象。隨之而來的大量村落建設缺乏有效的規劃與管理,村落的傳統風貌與格局正遭受嚴重的破壞,村落的傳統文化也隨之消失。為挽救我國已經十分脆弱的遺產資源,使歷史文化脈絡得以傳承和延續,要更加重視鄉村遺產的保護,形成多學科相互交融、協同發力的良好局面[1]。
徽州傳統村落是徽文化傳承最重要的物質載體之一。湖村地處徽州核心地帶,村內保留了大量精美的徽派建筑,其豐富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獨具特色。通過挖掘、保護與利用非物質文化遺產,將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物質空間保護相結合已成為湖村傳統保護與更新和村落特色塑造的必由之路。本文將分析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之間的關系,探討基于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的傳統村落保護實踐相關問題,以期為傳統村落保護與利用提供借鑒。
傳統村落不是一個靜態的物質空間,而是一個活態的生活空間,其文化遺產包括物質文化遺產和非物質文化遺產兩部分。傳統村落的保護與更新不僅意味著村落建筑的修繕,也包括關注傳統村落這一特定空間中真實存在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通過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的視角考慮傳統村落的保護與更新,把傳統村落中的物質文化遺產和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統籌考慮,相互促進。
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的定義,非物質文化遺產是指被各群體、團體、有時為個人所視為其文化遺產的各種實踐、表演、表現形式、知識體系和技能及其有關的工具、實物、工藝品和文化場所。在我國,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的定義,非物質文化遺產是指各族人民世代相傳并視為其文化遺產組成部分的各種傳統文化表現形式,以及與傳統文化表現形式相關的實物和場所。
當前,大量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只是以收錄保護名錄、建立博物館、展示館等形式靜態地保存下來,同時非遺保護與傳承也受到了以經濟利益為目標的觀念的強烈沖擊。但非物質文化遺產必須要通過不斷的實踐才能體現出其最大的價值,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核心就是要保護住它活態存在的特征。這一理念促進了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理論的形成,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和保護提供了新的視角,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實踐是與物質空間載體緊密相連的。
傳統村落是指人類聚居的有著悠久歷史和獨特人文景觀的空間環境,是地域文化的一種物化表現。農村的空心化和老齡化日益嚴重,傳統的生產、生活方式逐漸被拋棄,村落傳統文化不斷流失。而傳統村落的價值并不完全在于它有多古老,而是它向我們展現了一個地區傳統的生活樣式。村落經濟社會的發展與留住鄉愁保護好傳統的地域文化同樣重要,傳統村落保護更新的核心應是盡力在傳統村落空間內保護村落傳統的生活方式和民俗習慣,將傳統村落作為不成長發展的生體整體活態而保存下來[2]。此外,將物質文化遺產與非物質文化遺產融合保護,適應村落動態發展的要求,實現村落外延價值與內涵文化的統一。
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化與傳統村落的保護與更新是相互促進的。傳統村落本身具有的“活態性”要求其保護不能只停留在物質文化遺產的層面,重視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是傳統村落保護的必然訴求[3]。而現有的對傳統村落物質文化遺產的全面保護正好為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提供了很好的物質基礎。非物質文化遺產是塑造村落特色、村落精神的核心,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化必定是在特定的村落空間里,即活態的村落場所,而不是靜態的博物館。因此,我們不能只停留在保護村落物質空間的層面,更要延續傳統村落賴以生存的精神層面的元素。只有不斷延續這些文化基因,才能使所保護的傳統村落具有源源不斷的生命力[4]。
綜上,重視傳統村落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既是傳統村落整體保護本身的必然趨勢,也為傳統村落物質空間保護提供了有利的新思路,有效地結合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來進行傳統村落保護實踐將為傳統村落整體保護開辟廣闊的前景。結合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來討論傳統村落物質空間的保護是科學合理的,具有實踐意義。
2.1.1 湖村基本情況
績溪位于安徽黃山東麓,徽州腹地。湖村位于績溪縣城東部,距績溪縣城約15 km,村址位于四面青山環繞的河谷小盆地中(圖1)。村域面積17 km2,村莊戶籍人口達1 964人。

圖1 湖村區位圖Fig.1 the location of Hu Village

圖2 湖村村落格局圖Fig.2 the pattern of Hu Village

圖3 湖村街巷空間Fig.3 street spaces of Hu Village

圖4 湖村整體風貌Fig.4 the overall style of Hu Village
湖村已有八百多年的建村歷史,明朝萬歷年間由胡氏先祖在此定居,從而繁衍不息。后來又遷入了章氏家族,胡氏家族與章氏家族在湖村和睦相處六七百年,打破了古代徽州以單姓家族繁衍聚居的主要特征,開啟了一村多姓的先例,促進了村莊內部的交流,使得文化得以繁榮。
湖村有揚溪至北村公路環繞村后,績溪至荊州的瀝青公路從村口而過。還有一條東西走向的古石板道路名曰“東見嶺”,與徽杭古道接軌。歷史上,這條道路是績溪、歙縣、寧國、旌德等地通往浙江的必經之地,為當時經濟發展做出很大貢獻。在水路方面,古時沿櫞溪河順水而下匯聚登源河可達新安江。交通條件較好,與周邊聯系緊密。
湖村產業以農業及旅游業為主,部分村民仍然耕田。一些村民將主要精力轉移到農副產品上,主要種植高山蔬菜、生態白茶、高山香榧等經濟作物,或者養殖家禽等。農業種植人口的比例正在逐年減少,且主要為中老年人。
2.1.2 湖村物質空間特色分析
湖村的自然地理環境很符合風水的理想模式,山環水繞。櫞溪河繞村而過,河流呈“S”形,將西北部的村莊民居和東南部的自然田園分隔開來,形成相擁相抱的“太極”地貌奇觀。同時村口和村尾還有“獅象把門、日月當關、龜蛇攔水”三道徽州絕佳水口(圖2)。
村落街巷遵從“隨形就勢”原則,布局靈活,富有變化。村中巷弄寬窄變化較大,配合幾個分布其間的小廣場空間和曲折的線型,豐富了湖村的街巷空間變化,街巷兩側集中連片的古建筑與水街和屋前留出的坦地構成了湖村極具特色和活力的空間。街巷空間的尺度大體處于 1∶1.5~1∶9 之間,而以1∶5 以上居多,由于空間尺度變化較大,且穿插其間的庭院菜地及低矮古樸的圍墻結合在一起,高墻峙立、曲徑通幽、錯落有致、引人入勝(圖3)。
湖村古建筑分布集中、類型多樣、數量眾多。村中傳統歷史建筑有200余棟,現大部分仍為村民居住用房,保存較好,尤以府第、祠堂、私塾、宅院規模宏大。湖村古民居比較注重門面裝飾,“中華門樓巷”一條街,有傳統民居12棟,占地面積3 000 m2以上。這條街中,有三百年以上歷史的磚雕門樓多達7座,顯示出高超的技藝。這在徽州傳統村落中是極為少見的,有“磚雕藝術走廊”的譽稱。
村莊的外圍環境,包括河流、水口、朝山等都保存著原生態風貌。此外,湖村還控制出良好的空間視廊。站在村后的公路或山上俯視村莊,屋頂效果層次分明、錯落有致,展示出古人追求生活、樂于生活的人生理念(圖4)。
2.1.3 非物質文化遺產特色
湖村非物質文化遺產眾多,各具特色。根據其主要特征可大致分為手工技藝、表演表現和飲食文化三大類。
手工技藝類以磚雕木雕為主。湖村的門樓磚雕采用鏤空浮雕技法,形式多樣、造型精美、雕工考究。磚雕以各類歷史故事、傳說典故為主要題材,最多能達九個層次,層層遞進,精美絕倫。湖村的磚雕數量眾多,藝術價值極高,保存情況完好,堪稱徽州一絕。徽雕已于2008年被列入全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
表演表現類可分為民俗活動和戲曲藝術兩種。民俗活動以秋千抬閣為主。湖村自嘉慶(1796)年始舉辦觀音盛會,秋千抬閣表演開始盛行,成為盛會的壓軸戲。湖村至今仍然流行“秋千”和“抬閣”的民間活動,其已于2007年被列入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傳承人是湖村章光前先生。戲曲藝術以徽劇為主,其主要流行于古徽州府和安慶市一帶。在湖村,徽劇與游燈等共同形成的舞回活動是當地極具特色的民間藝術,并于2008年被獲批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它也隨著社會的進步不斷推陳出新而得以傳承,成為同觀眾宣傳與交流的禮節性儀式。湖村徽劇童子班留存了大量的徽劇劇本、表演程式、技藝與行頭道具,已成為“徽劇”的活化石之一。
飲食文化類以徽菜“嶺南十碗八”為代表。績溪的民間宴席中,嶺南有“九碗六”“十碗八”等。湖村以“十碗八”為主。每年績溪縣都會舉辦徽菜美食文化旅游節,吸引來自全國甚至世界各地的游客前來品嘗和體驗。湖村作為徽菜發源地及優質徽菜食材種植基地之一,曾誕生了徽菜創始人章祥華,其就地取材的農家徽灶也受到游客的歡迎。徽菜于2008年被列入安徽省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
湖村有著豐富獨特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被視為當地重要的文化資源。當地政府、企業和社區也積極投入到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利用中來,在各方的努力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取得了一定成效,但是依然存在不少的問題,也未能將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與物質空間的保護很好的結合起來。
2.2.1 政府層面
近年來,市、縣、鎮三級政府更加重視傳統村落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利用工作,在縣城鄉規劃局及伏嶺鎮人民政府牽頭下,組織編制了相關保護規劃,同時在古城保護、文化遺產保護等方面制定一批規章制度,初步形成了一套完備的制度體系。在具體實施層面,通過修繕一批文保單位、建立一批非遺名錄、成立一批傳習基地、評出一批傳承藝人、開展一批特色活動、打造一批非遺精品等方式深入挖掘了湖村傳統村落的價值內涵,使湖村傳統村落整體得到較好的保護與發展。2014年11月,第三批中國傳統村落名錄正式將績溪湖村收錄其中。
但是政府未能充分認識自己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和傳承中的定位,既充當了保護主體,又作為傳承主體。由于資金和精力有限,相關管理人才缺乏,對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更是缺少經驗。同時許多制度不夠完善,例如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制度目前類似于一種榮譽稱號,未能真正建立傳承的有效機制。
2.2.2 企業層面
部分傳統村落保護是由投資企業進行出資,按照其發展的需求進行相應的規劃建設、市場推介、和經營管理等。湖村現已由旅游公司通過將村民房屋經營權與所有權分離,租賃古村旅游資源,成立了太極湖村景區,已成功申報4A旅游景區。這種由企業主導的傳統村落開發利用模式有著一套相對成熟的經營管理體系,在解決資金問題和提高管理水平方面都具有較大優勢,同時大量的利益也會促使開發商提高工作效率,在短期內就會取得一定得成效。
但是部分政府和社區的監管不到位,一些企業在利益的驅使下進行“短平快”的粗放式開發,極易對傳統村落造成建設性破壞,在這一經營模式中如果不能妥善處理企業、村集體和村民之間旅游收益分配問題,就可能造成村民“守著金飯碗討飯吃”的局面[5],打消了村民參與的積極性。部分以旅游帶入的活化更新也使傳統村落喪失了原來的風味和內涵。同時,企業對于傳統村落的經營權有一定的期限,追求較短承包期的利益最大化使得對要求長期保護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不夠重視,這對于傳統村落的持續性發展是極為不利的。
2.2.3 村落層面
由傳統村落居民及其村委會作為直接主體,與相關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人員合作成立三雕協會、徽菜協會等各類民間團體組織,此外,與政府合作成立各類特色研習社、傳習所。通過各類民間團體和研習社、傳習所來保護和挖掘湖村非物質文化遺產,對其進行展示與利用,每逢節日進行民俗活動展示以發揚傳統文化來吸引游客。這些民間團體和研習社、傳習所通過開設興趣班、邀請專家授課、編寫特色教材、實地體驗等各種形式,將非物質文化遺產相關內容帶入中小學課堂,深入實施精彩非遺走進美好鄉村系列活動,使得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傳統村落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為傳統村落的保護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培養了一批后備人才。
村落層面缺乏傳承的動力,因為依靠僅有的社會效益不足以推動大量社區村民自發投入到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中來。這使得非物質文化遺產大部分還是以靜態保護的方式保存在非物質文化遺產目錄及各種展示館、博物館中,并沒有真正的融入到村落村民的生產生活中去。
物質空間是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載體,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化不僅通過保護其本身來實現的,而是要根據不同類型非物質文化遺產特性,與物質空間的保護相結合,使得物質空間能夠凝聚或濃縮地方的歷史、文化、生產或生活方式,值得保留和傳承,并可以與更廣泛的人和地區共享[6]。最終讓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化與物質空間的保護相互促進。
手工技藝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以磚雕和木雕為主,專業程度較高,展示制作所需場地不大,適宜集中布置,產品具有一定的藝術價值。針對這些特點,規劃結合湖村磚雕門樓巷和明代水街吟泉街這些極具特色的空間進行展示,利用巷弄中的空地和周邊建筑規劃磚雕技藝的展示空間(圖5),參觀者可以在此體驗簡單的磚雕和木雕制作,磚雕和木雕的產品可以作為特色的旅游紀念品。除此之外還可與藝術類院校和古建筑設計建造公司合作成立實習、研究、培訓基地,為木雕、磚雕等手工技藝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培養一批傳承人。

圖5 湖村吟泉街規劃設計Fig.5 planning and design of Yinquan Street in Hu Village
表演表現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以民俗活動秋千抬閣和戲曲藝術徽劇為主,觀賞程度較高,根據其表演特點需要的場地條件不同。徽劇需要帶有表演場地的面狀廣場空間,利用村落公共服務中心的較大空地規劃建設村民活動中心、戲臺和廣場,以提供表演場地及觀賞空間(圖6),在特定時間組織和展示居民傳統的文化活動,以保留和再現場所空間精神[7]。秋千抬閣則需要帶狀的街巷空間進行表演展示,因此為其規劃了一條覆蓋全村的游行路線,從公共服務中心開始,依次經過帝王墓、大自然學校、藥王寺、吟泉街、章氏宗祠、章依萍、濱水舞臺,最后回到公共服務中心。以便參觀者可以在參觀村落的途中觀賞游行表演,并在途中選取一條較寬的道路規劃為秋千抬閣巷,將兩側村民自行加建的建筑物改造成展示櫥窗,展示秋千抬擱的道具和戲服等。還可與當地傳統節慶元宵節、安苗節等結合,通過極具特色的節慶活動增加表演表現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特色。
飲食文化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以徽菜文化為主,參與性強、受眾面廣,需要的場地條件靈活。人們可以參與到徽菜原材料的種植、制作和品嘗的全過程。據此可將沿櫞溪河沿岸的部分風貌不協調的建筑改造為徽菜館、開放式廚房等(圖7),將對岸的田地規劃為徽菜食材的種植基地和采摘園,方便游客在此嘗試徽菜制作與品嘗。此外,還可利用村中徽菜館業創始人章祥華的故居規劃為徽菜博物館,作為集中展示徽菜文化的區域,來介紹創始人的生平,展示徽州傳統民居中的廚房、餐廳、餐具、廚具等。同時,此處居民可以向參觀者售賣小吃、廚具、徽菜食譜等。
傳統村落的發展是一個系統工程,以非物質文化遺產為特色的傳統村落更要把握好人、村、遺之間的關系,將以傳承人為核心的人、以內涵建設為基礎的村落和多方參與共同保護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結合為一體,共同構建發展策略。

圖6 表演類非物質文化遺產承載空間規劃設計Fig.6 the spatial planning and design of the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of acting type
非物質文化遺產是村莊的靈魂,湖村與周邊村落相比最大的特色就是其豐富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根據不同類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特征進行村落物質空間的保護更新,維持村莊的特色傳統風貌,恢復村莊的傳統生活氛圍,營造村莊精神文化生活,形成非物質文化遺產與物質空間的和諧共生,共同構建“人—村—遺”一體化的發展戰略。人是村莊的主體,任何村落都是因人而起、因人而興的。村落的保護與發展需要人來建設,因此要充分提高人們的保護意識,調動人們的積極性,形成人人參與、人人建設、人人共享的局面。良好的村落空間更有利于社區感的營造,有利于村落文化的展示,要打造良好的村落空間,形成人和非物質文化遺產與村落的互動。同時,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有效傳承也有利于構建村落精神文化生活。人們在村落中通過還原各種民俗活動、手工技藝的生活場景來讓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以營造出傳統的文化氛圍。
湖村在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制度實施方面通過成立一批傳習基地、評出一批傳承藝人等方式取得一定成效,但是傳承人的制度還不完善,目前只類似一種榮譽稱號。非物質文化遺產是傳統村落的特色所在,而對其傳承人的保護是保護的核心。加強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研究、認定、保存和傳播工作,建立科學有效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機制是十分必要的[8]。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制度在申報、評選及后續落實推進方面都存在不足,可以借鑒日本文化財保護制度中的人間國寶體系,將非遺傳承人的認定制度與申報制度相結合,明確各項非遺項目的代表性傳承人的數目和具體的標準。對于集體性地非物質文化遺產不能只是停留在非遺項目認定的層面,應探索設立集體傳承人,根據技藝的難度和特殊性確定集體傳承人等級。同時,要明確非遺傳承人的權利與義務,每年給予非遺傳承人一定的資金用于非遺傳承,對其知識產權進行有效保護,給予創新傳承形式和傳承效果明顯的傳承人進行一定的獎勵,以確保非物質文化遺產得到有效地保護和傳承。

圖7 飲食類非物質文化遺產承載空間規劃設計Fig.7 the spatial planning and design of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of food type
“生態博物館”是將文化遺產所在的村落及其生長環境整體視作一個博物館向公眾開放,以村落真實的生活場景向參觀者展示具有地方特色的建筑、文化習俗、生產生活方式等。湖村將不同類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與特定空間相結合,將非物質文化遺產展示路線進行空間關聯,并通過非遺表演將人與空間相結合。在村落整體活化形成的博物館里,村民在祖輩世代生存的土地上勞作生活,一方面,博物館里保存的有形遺產、無形遺產可以為專家和學者提供村落從古至今的全部資料,通過專家對村民進行終身教育,提升村民對本地文化的自豪感和自信心。另一方面,博物館在為游客提供文化體驗和文化遺產展示的同時,村民能夠通過構成博物館的村落資源獲得更多的收入,從而調動村民主動保護村落的積極性。以生態博物館理念為核心的村落內涵建設能使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和傳統村落發展產生內生動力,從而促進傳統村落的可持續發展。
政府與社區的能力與財力是有限的,不足以支撐傳統村落的大量建設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挖掘與傳承,還需挖掘其自身活力[9]。湖村結合其非物質文化遺產特色打造特色產業,初步形成以徽菜、雕刻和民俗旅游為主的特色產業。同時,社會資本的引入也需要充分結合當地的特色產業,利用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獨特性,將傳統的文化資源轉化為現代的產業資源,抓住特色產業這個核心以避免產生不同傳統村落發展同質化趨勢。要充分處理好政府、村落與企業之間的平衡關系,借鑒PPP模式,探索政府、村落與社會資本合作體系,成立傳統村落發展有限公司,將政府承擔的基礎設施與公共服務職能,村落承擔的村莊發展職能與企業承擔的企業發展職能統一起來,相互融合發展。同時,政府還應把關和協調村落與企業之間的合作關系,以確保村落的利益得到有效保護。
本文通過對湖村物質空間特征和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梳理, 總結了湖村傳統村落物質空間的保護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相結合的途徑。對于非遺的保護,第一可利用街巷中的較大空間進行手工技藝類的集中展示和體驗,第二可利用公共服務中心廣場空間搭建戲臺作為表演表現類的觀演場地,第三可結合櫞溪河兩岸空間分別進行飲食文化類的原材料種植和徽菜制作體驗,第四可結合湖村街巷空間格局規劃秋千抬閣等項目的展示路線。正是根據不同類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自身的特點提出相對應的空間保護策略,使得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化與物質空間的保護相互促進,相得益彰。
我國傳統村落通常具有豐富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對促進傳統村落經濟發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及豐富人們的精神文化世界具有重要作用[10]。因此,關注基于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化的傳統村落保護與更新具有積極的現實意義。對于傳統村落的整體保護要構建“人—村—遺”一體化發展的策略,完善村落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制度,加強以生態博物館理念為核心的村落內涵建設,建設以特色產業為媒介的多方參與體系,使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真正融入村落的發展中來,與傳統村落保護與更新相互助益、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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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表來源
圖1:歷史文化名村保護規劃ü湖村篇
圖2、圖5-7:作者繪制
圖3-4:作者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