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倩文,徐麗莎,陳志美(.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婦產科生殖醫學中心,重慶400000;2.重慶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產科,重慶400000)
據世界衛生組織報道,全世界不孕不育比例為10%~15%,我國為12.5%,即8對育齡夫婦中就有一對不孕不育[1]。近年來,隨著輔助生殖技術的不斷開展,越來越多的不孕癥夫婦通過此項技術獲得自己的孩子。由于患者缺乏輔助生殖相關知識,健康教育在護理工作中及在患者就診過程中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其貫穿于護理的全過程,是患者了解、掌握及運用相關知識,重視健康價值,提高自我保健能力的重要環節[2]。在現代社會信息化、患者需求個性化的時代背景下?!盎ヂ摼W+醫療”已成為我國醫療衛生領域發展的新方向[3]。“互聯網+醫療”是以互聯網為載體,以信息技術為手段(包括移動技術、云計算、大數據等)與傳統醫療健康服務深度融合而形成的一種新型醫療健康服務業態的總稱[4]。而在輔助生殖助孕過程中,傳統的健康教育包括口頭宣教、紙質材料等媒介。目前,本科開展“互聯網+”健康教育方式,包括微信公眾號、317護理宣教平臺、輔助生殖病歷系統推送等方式進行健康教育,現就傳統健康教育方式和“互聯網+”健康教育方式進行對比分析。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在本科行體外受精?胚胎移植助孕患者244例,隨機抽取120例作為觀察組,124例作為對照組。對照組患者中原發性不孕癥56例(45.16%),繼發性不孕癥68例(54.84%);平均年齡(32.8±3.48)歲;其中初中文化程度25例(20.16%),高中文化程度36例(29.03%),大專及以上文化程度63例(50.81%);不孕因素中,男方精液因素9例(7.26%),女方復合因素12例(9.68%),排卵障礙16例(12.90%),盆腔輸卵管因素61例(49.19%),不明原因不孕4例(3.23%),盆腔子宮內膜異位癥3例(2.42%),雙方因素19例(15.32%)。觀察組患者中原發性不孕癥 58例(48.33%),繼發性不孕癥 62例(51.67%);平均年齡(32.6±4.39)歲;其中初中文化程度27例(22.50%),高中文化程度33例(27.50%),大專及以上文化程度60例(50.00%);不孕因素中,男方精液因素11例(9.17%),女方復合因素10例(8.33%),排卵障礙17例(14.17%),盆腔輸卵管因素61例(50.83%),不明原因不孕4例(3.33%),盆腔子宮內膜異位癥2例(1.67%),雙方因素15例(12.5%)。兩組患者年齡、不孕類型、受教育程度及不孕原因等方面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方法 對照組患者采用口頭講解及發放紙質宣教單等方式進行健康教育:在進入輔助生殖助孕周期簽字審核證件環節時,由責任護士對患者實施輔助生殖助孕知識、來院就診流程、高蛋白飲食注意事項等講解,并發放印有相關知識的助孕手冊;在夜針或下達手術通知環節時由B超室護士進行夜針知識講解,內容包含注射藥物種類、方法、注射地點、注射后注意事項、取卵時間等,并發放夜針宣教單;在取卵、移植等手術環節由手術室護士進行手術知識及術后用藥講解并采取反饋法了解患者對健康教育知識的知曉情況。觀察組則采用“互聯網+”健康教育方式,進入輔助生殖助孕周期前掃描二維碼關注本科微信公眾號及其他輔助生殖互聯網平臺,并在電子系統中錄入患者電話信息,在進入輔助生殖助孕周期審核證件環節通過“317”護理宣教平臺推送輔助生殖助孕相關知識,推送內容包含文字、聲音、視頻、圖片,力求達到圖文并茂、生動易懂。卵泡監測環節由B超室護士進行下次復診預約,電子病歷管理系統將于復診前1 d短信提示患者復診信息或推送夜針須知;手術環節由手術室護士負責推送取卵、移植及人工授精術后須知。最后由各崗位相應工作人員負責答疑。
1.3 統計學處理 應用SPSS15.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觀察組患者對本科醫院環境熟、就診流程知曉、助孕知識知曉、護理滿意度均優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1。

表1 兩組患者健康教育效果比較[n(%)]
相對于傳統口頭宣教及發放宣教單形式,“互聯網+”健康教育具有以下多項優勢。
3.1 統一了宣教內容 因患者對助孕周期治療流程了解較少,其所獲得的信息大部分來自網絡,每所醫院助孕周期治療流程不盡相同[5],且患者所得信息并不科學、全面。在傳統宣教中,由于不同護士受教育程度、工作經驗等因素的影響,宣教內容也有部分差異,直接影響健康教育效果。
3.2 更多的信息流動渠道 在醫院工作中,發生的醫療糾紛多牽涉護理問題,其中多數是由于醫護缺乏溝通造成的[6]。在輔助生殖的臨床診療過程中,由于患者心理焦慮及對輔助生殖技術和相關流程缺乏了解,造成了醫患之間的溝通和配合障礙[7]。而“互聯網+”技術拓寬了溝通渠道,使醫患、護患溝通更加便利。“互聯網+”平臺集合了圖、文、音、視頻等幾乎所有的受眾接受信息方式,同時兼具互動特性,是實現消息覆蓋面與效果最大化的重要媒介[8]。為醫患溝通創造了更多便捷的渠道。
3.3 綠色環保 傳統健康教育方式需要印刷大量宣教材料,紙張的存放占據工作場所的空間,醫療技術進展迅速,健康教育內容不斷更新,在增加人力勞動的同時也造成巨大浪費。而“互聯網+”健康教育則避免了紙張的使用,達到了綠色環保的目的。
3.4 存儲、查閱方便 傳統健康教育中的紙質資料容易受損、遺失,導致患者對健康教育內容掌握程度低于預期,而通過“互聯網+”健康教育推送的材料,患者僅需通過手機客戶端就可查看,方便快捷。
3.5 減少護士工作量,提高工作效率 根據互聯網數據顯示,我國三級甲等醫院平均床位與護士的比例為1∶0.3,和發達國家(1∶1~1∶2)相比相差甚遠[9]。我國臨床護士工作量較為繁重,采用傳統方式進行健康教育,護士宣教工作量較大。鑒于不同患者對健康教育內容接受程度不同,護士往往需要重復宣教內容,進一步加大工作量。采用“互聯網+”健康教育,運用圖文并茂的方式,針對不同群體用不同的方式推送資料,護士工作量明顯下降,工作效率也顯著提高。
3.6 促進遵醫行為 健康教育中生殖、生理健康教育可以幫助患者更加了解自己的生理結構,通過對疾病知識的介紹則可提高患者的治療依從性,使之更加配合各項診斷與治療[10]。
3.7 現代醫療發展趨勢 在美國,網絡已經成為許多人獲取健康信息的第一來源,早在2006年就有80%的美國網民使用網絡在線搜索和咨詢[11]。目前,我國也有超過75.2%的患者上網查找相關醫療健康信息[12]。“互聯網+”信息化的時代已經到來,在醫療衛生領域運用信息化技術勢必成為趨勢。
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互聯網技術已經深入人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順應網絡發展的潮流,采用“互聯網+”技術進行掛號、查化驗報告等為患者帶來了極大程度的便利,“互聯網+”健康教育也將成為趨勢之一。通過“互聯網+”技術為患者提供護理服務,可顯著提高患者對護理工作的滿意度和對健康教育知識的了解程度,并促進遵醫行為。同時,也極大程度地促進了護士工作結構的改善,提高了工作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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