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行記

文圖/翟新華

（作者系北京盛世觀錦文化發展有限公司董事長）

2017年，中國人在非洲淘金的熱潮超過從前任何一年，飛往非洲的各類航班上，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中國商人。中國投資建設的肯尼亞“蒙內鐵路”的開通、馬云的到訪及以非洲題材拍攝的電影《戰狼2》創下了中國電影有史以來的票房記錄56.8億人民幣，均使更多的中國人關注“一帶一路”的發展以及非洲經濟的未來。

2017年6月2日，我再次來到非洲，又一次站在南蘇丹總統府門前，看著滿墻彈痕，浮想聯翩。

2016年7月8日，南蘇丹總統基爾領導的政府軍，與馬沙爾的部隊在總統府外圍發生激烈沖突。因沖突事件影響，我未能正常進入南蘇丹，只好改道肯尼亞，去看看向往已久的非洲東海岸，看看傳說中的“麒麟”，去美麗的小島拜訪600年前隨鄭和下西洋的船員的后裔。

肯尼亞之旅

肯尼亞是人類發源地之一，境內曾出土約250萬年前的人類頭蓋骨化石。位于非洲東部，赤道橫貫中部，東非大裂谷縱貫南北。東鄰索馬里，南接坦桑尼亞，西連烏干達，北與埃塞俄比亞、南蘇丹交界，東南瀕臨印度洋，海岸線長536公里。國土面積的18%為可耕地，其余主要適于畜牧業。

▲▼參觀肯尼亞博物館的小學生

第一個到達非洲的中國人是唐朝的一個被俘士兵，叫杜環，后來他成了一個旅行家，從出征西域到回歸祖國，前后歷時11年之久，并寫了《經行記》一書。

明朝時，鄭和和他的船員兩次到達非洲東海岸和紅海沿岸，并帶回“麒麟”，皇帝朱棣還把“麒麟”養在皇宮里。當時的“麒麟”，其實就是非洲的長頸鹿。鄭和的船最遠到達肯尼亞的蒙巴薩，附近有一個小島現在還住著船員的后裔，有3000人左右。

夜晚，在肯尼亞避難的南蘇丹人請我們吃當地的特色美食烤肉。混雜著非洲和國際音樂的樂聲回蕩，加上飄香的烤肉，還有清香的美酒、咖啡，一派燈紅酒綠的氣象。

首都內羅畢于1899年建城，一開始是烏干達鐵路的補給站，負責肯尼亞蒙巴薩和烏干達之間的補給。目前，已發展成為非洲最領先、最時尚、最現代化的城市之一。尤其是奈瓦沙湖，它臨近東非大裂谷，可以觀賞水鳥、河馬以及水邊食草動物，許多外國游客到訪肯尼亞時，都會專程游覽此地。

第二天下午去蒙巴薩港，上午抽空去肯尼亞博物館看了看。內羅畢的堵車不次于北京。博物館門口擠滿了當地學校組織的小學生參觀團隊，服裝統一，排隊進館，井然有序。

館內展出的各個時期的古猿、能人、直立人和智人的頭蓋骨，為人類起源于非洲說提供了有力的證據。考古廳內立有200萬年前的巨象化石。石窟壁畫展室中有一幅距今約2.9萬年前的壁畫，從壁畫上可以看到遠古人類的生活情景，羚羊成群，野馬狂奔，已經完全直立的人在林中和獸群搏斗。禽鳥館的數十排玻璃柜內展出了900多種鳥類標本。其中有高達9.7英尺、體重350磅的鴕鳥；有1977年從芬蘭出發、飛行2.1萬多公里來到肯尼亞的燕子。館內還有肯尼亞海岸省出土的中國文物，包括青花瓷盤、瓷瓶和茶具等。

自宋代以來，特別是明代以后，中國與非洲的經濟、文化往來逐漸增多。這些交往主要是通過著名的海上絲綢之路進行的。15世紀，鄭和下西洋，曾兩次到達地處非洲東海岸交通要道的肯尼亞沿海海域。

據資料記載，中肯考古專家對拉穆群島進行初步考察后得出了三點結論：第一，拉穆群島仍居住著中國人后裔，相傳他們是鄭和船員的后代；第二，拉穆地區是中國古瓷器的倉儲之地，在肯尼亞發現的40多處中國古瓷遺址中，拉穆地區是最重要的一個；第三，拉穆群島的帕泰島附近海域可能有中國沉船。

蒙巴薩港位于非洲東海岸中部，由此向北直到紅海幾乎再沒有其他大港，向南直到南非的德班港才能與其媲美。作為非洲第二大港和東海岸最大港，肯尼亞、烏干達的大部分外貿物資及盧旺達、坦桑尼亞以至剛果（金） 東部、南蘇丹的一部分貨物均由此中轉。當前，肯尼亞、烏干達、坦桑尼亞等東非國家正在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建設，有望形成人口規模超過1億的市場，貿易規模迅速擴大，蒙巴薩港新增處理能力還將有助于吸引往來塞舌爾、毛里求斯、馬達加斯加和坦桑尼亞桑給巴爾的船只來此轉運。

近幾年來，中國在非洲的影響力日漸增大，日本也存在與中國抗衡的想法，逐步加大對非洲的援助，肯尼亞作為經濟基礎較好的非洲國家，成為中日在非洲競爭的受益者。而在加大力度“追趕”中國的同時，日本當然要考慮自己在肯尼亞及東非地區投資的前景和回報，比如蒙巴薩港周邊預計將劃定經濟特區，支援港口建設，將有助于相關的日本企業進駐特區，而建設主干道路、完善城市交通，也能促進日本汽車等企業在當地擴大投資。

中國在建設港口的同時，另一個超大工程也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令日本望塵莫及。

蒙內鐵路是中國幫助肯尼亞修建的一條全線采用中國標準的標軌鐵路，是肯尼亞獨立以來的最大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也是肯尼亞實現2030年國家發展愿景的“旗艦工程”，于2014年9月開工，2017年5月31日建成通車。蒙內鐵路（蒙巴薩港—內羅畢） 是東非鐵路網的起始段，連接肯尼亞首都內羅畢和東非第一大港蒙巴薩港，全長480公里。蒙內鐵路正線采用單線，為內燃機系統，設計客運時速120公里、貨運時速80公里，設計運力2500萬噸，采用中國國鐵一級標準進行設計施工。遠期規劃，將連接東非的肯尼亞、坦桑尼亞、烏干達、盧旺達、布隆迪和南蘇丹六國。

“乘坐蒙內鐵路客車可以在一天之內往返內羅畢和蒙巴薩，這是以前坐火車和大巴都無法實現的……貨物能在一天之內從蒙巴薩抵達內羅畢，而靠公路運輸則可能要好幾天。”內羅畢鐵路博物館館長巴拉薩說，隨著人員與貨物流動成本的降低，沿線的商業和工業都將獲益。

由中國路橋工程有限責任公司承建的蒙內鐵路與米軌鐵路的蒙巴薩—內羅畢段基本并行，總投資38億美元，是肯尼亞獨立以來修建的最大基建項目。

在肯尼亞境內的工程完工之后，除了將延伸蒙巴薩和烏干達首都坎帕拉2200公里長的東非大裂谷鐵路到烏干達外，另有支線向西連接剛果民主共和國與剛果（金）城市基桑加尼。

鐵路未來還將南下經過盧旺達連通布隆迪，北上通往南蘇丹共和國，成為名副其實的“非洲大動脈”。

火烈鳥

從首都內羅畢出發，驅車沿高原公路向西北約90公里，就可以到納瓦沙湖。這條高原公路是肯尼亞的公路大動脈，像一條長龍穿行于高原森林之中，但經常堵車。這里四季如春，景色迷人，各種動物經常出沒。我們途中也遇到了堵車，幸虧司機是當地人，非常熟悉公路周邊的小路，穿過幾個村莊后，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納瓦沙湖坐落在大裂谷之內。該湖由斷層陷落而成，南北長20公里，東西寬13公里，最深處20米，湖面海拔1900米，是裂谷內最高的湖。

納瓦沙湖是肯尼亞最美的湖泊之一，也是全肯尼亞唯一的淡水湖。湖邊有大片紙莎草沼澤，湖畔設有“鄉村俱樂部”。湖水微帶堿性，但可以飲用。湖中產鱸魚和非洲鯽魚，有河馬和各種水禽，能欣賞到魚鷹（鶚的別稱） 捕魚的情形并拍下是比較難得的。乘坐當地人的小游船可以游覽一部分水鳥最多的湖區，還能看到一群河馬泡在水里。為了讓游客欣賞到魚鷹，船夫會吹響口哨，然后扔下一條小魚，如果魚鷹注意到了，它會很快地從樹上急降下來飛到湖面銜起魚，而后飛回樹上吃。整個過程只有幾秒，很難拍到很棒的照片。

納庫魯國家野生動物園被譽為“觀鳥天堂”，這里是專門為保護禽鳥而建立的保護區，最大的特色是群聚數以百計的火烈鳥。帶有鹽分的湖水里生長著豐富的藍綠藻和矽藻，這些都是火烈鳥最喜歡的食物。當火烈鳥在湖中低頭覓食或振翅起舞時，整個湖面泛起一片醉人的紅濤，那景象讓人終生難忘。火烈鳥喜歡結群，往往群飛群止，飛時如彩霞漫天，落時似錦緞鋪地。

納庫魯公園里除了有260多萬只火烈鳥，還有450種以上鳥類，以及許多野生動物，包括非常稀有的白犀牛，還有長頸鹿、獅子、野牛、羚羊、斑馬、鬣狗、疣猴、狒狒、狐貍等。

蘇丹油畫

1899~1956年是埃及和英國共同管治蘇丹的時期，實際上是英國單方管理。英國殖民者實行分而治之的策略，宣布南方為“封閉區”，禁止南方人出境和北方人進入，并在南方推行基督教和英語，擴大雙方區別。這種殖民政策為蘇丹后來的南北糾紛埋下禍根，最終導致蘇丹南方脫離，于2011年7月9日零時宣布南蘇丹獨立，成為世界上最年輕的國家。

1885年1月26日，蘇丹總督英國人戈登被蘇丹農民起義軍活活打死，他的頭被砍下來沿街示眾。這個戈登就是在1860年親自指揮火燒中國圓明園的指揮官。1863年，戈登因率領洋槍隊鎮壓太平天國起義有功，同治皇帝特地賞給他一件黃綢馬褂，這件馬褂至今還陳列在蘇丹哈里發博物館里。1964年1月，周恩來總理訪問蘇丹時說：“曾經鎮壓過中國太平天國革命運動和蘇丹民族革命運動的帝國主義戈登，最終受到蘇丹人民的懲罰。”

英殖期間留下的許多英式老建筑，如領事館、教堂、大學、醫院，與中國援建的新建筑尼羅河大橋、文化藝術展覽中心、寫字樓、高級酒店、新總統府等，同時屹立在首都喀土穆的顯著位置，讓你感受到中國力量的崛起。我們下榻的酒店是一座英式的老建筑，歐式風格的老壁燈、老家具、游泳池、西餐廳還在繼續延用。大堂和走廊的墻上掛著許多與此建筑同齡的老油畫，洋溢出20世紀西方油畫的氣息。

因下榻的酒店離博物館不遠，每次步行，都會大汗淋漓。頂著烈日去蘇丹國家博物館，我去了四次才如愿以償。因他們的開放日是不按時的。每次去蘇丹國家博物館都要路過首都喀土穆一家最高、最豪華的酒店，據說是拉登家族開的，我就想進去看看。在豪華酒店頂層餐廳，可以看到喀土穆的全貌，來自烏干達的白尼羅河與來自埃塞俄比亞的青尼羅河在這里交匯，風景一覽無余。餐廳還有一家工藝品店，里面掛著油畫，這些色彩艷麗、充滿鮮明非洲風格的油畫讓人眼前一亮。我與同行的濱州青年企業家周桐商議，要想辦法見見這位畫家。

在樹上休息的獅子

周桐神通廣大，留學美國，操一口流利英語，具備國際公關的能力，對于他來說是小事一樁。不一會兒，周桐就把酒店最好的出租奔弛車調來，按著店里老板給的地址，奔向畫家法道在50公里之外的鄉下的家。一路前行，穿越無數大大小小的鄉鎮集市。第一次走進蘇丹的鄉下，這里的集市與中國幾十年前的景象相似，密密麻麻的攤位分布在陳舊的公路兩側，隨處可見賣牛羊肉、土豆、洋蔥、西紅柿以及芒果的小攤子，也有賣中國的小商品、鞋子、箱包、衣服的，甚至有華為手機專賣店。還有滿街奔跑的孩子、牛羊等。

法道在頤和園寫生

法道在長城寫生

沒有柏油馬路了，我們在土路上左拐右拐，看見村口手拿飲料的畫家站在那里，遠遠地望著我們的車。進入畫家的大院子，一座兩層的寬敞樓房屹立在面前，但沒有裝修。滿屋的油畫，擺放四周。夫人和幾個孩子圍攏過來，好奇地看著我們。

穆罕默德·法道出生于蘇丹共和國巴伯市。他自幼年起就對繪畫表現出濃厚興趣，具備對色彩的敏感以及對藝術的感受力，理解力超乎常人。后來在恩師“非洲現代主義之父”易卜拉欣·埃爾薩拉希的教導下，法道從北方的撒哈拉大沙漠到東部紅海之濱，從信仰伊斯蘭教的村莊到拜物教的原始部落，在落日的余暉里漸遠，在星辰閃爍的深夜中凝望，他不停揮筆研習，不停超越自我。遠觀駱駝長隊在夕陽映襯下從古老神秘的金字塔群中走來，近視牧羊人趕著羊群踏入因戰火廢棄荒蕪的殘破古堡，深入生活的經歷給法道帶來了無窮的創作靈感。隨著時間的磨練，法道富有個性的繪畫風格逐步形成。

取勢雄強、色彩濃烈、色調明亮是法道油畫作品的風格。在顏色燦爛的基礎上，形成厚重的油質透明感，具有鮮明而與眾不同的藝術個性的表達與釋放。色彩筆觸，骨體膚理的淋漓闡述，使觀者浮想聯翩。

在蘇丹，在中東，在西方，他的作品贏得了名譽和聲望，不僅被蘇丹國家博物館收藏，更被沙特王室，迪拜酋長，各國石油商，歐洲、美國、日本等知名畫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聯合國貨幣基金會等購買收藏。

東方水墨的風雅、枯淡、幽玄，如閉開合的暗語吸引著他。2015年末，法道先生踏上了他的中國采風之旅。我們期待他眼中的“東方青玉”，傲笑長空，神秘的東方文化與古老的阿拉伯藝術碰撞出火花與光芒。

法道一下飛機，第一件事是買羽絨服，第二件事是找清真寺。北京的寒冷擋不住法道的采風腳步，登長城，逛頤和園，遛煙袋斜街。中國美術館、中國文化博覽會、798藝術區等，使法道在藝術領域有了一個新的啟迪。

2015年12月23日，對法道來說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對中國藝術界來說也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因為他是第一個在中國成功舉辦個人畫展的蘇丹畫家。在中國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美術館，以“烈日灼心”為主題的蘇丹油畫家法道作品展在北京引起轟動。展覽共展出70幅帶有濃郁非洲氣息的作品，各地媒體紛紛報道，參觀者絡繹不絕。

無論是披紗中微露眼眸的少女、拿樹枝的孩童、牽駱駝的挎刀漢子，還是云霧中彩虹般的長城、賣柿子的中國老太太，其作品無不折射出信仰的力量。

一位長年在非洲工作過的退休外交官，仔細觀看每一幅作品后，淚流滿臉地走出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美術館。

接下來的畫展更有意義。2016年1月13日，在蘇丹共和國獨立60周年慶典之際，文化藝術的交流與展示更是必不可少的。法道先生作為此次慶典的蘇丹藝術家代表受邀，展出了自己的60件油畫作品。全國政協副主席陳元在蘇丹駐華大使奧馬爾的陪同下，參觀了法道先生的作品，并對作品給予很高的評價。蘇丹駐華大使奧馬爾接受采訪時說：“正值此次蘇丹獨立60周年慶典之際，法道先生的此次畫展意義重大，他的作品非常獨特，展現了蘇丹不同地區的生活情景，讓大家更加了解蘇丹，同時，他的作品對于加強中蘇文化交流起到了重要作用。”

后來，法道在山東濱州舉辦畫展，第一個送花籃的是周桐。他激動地對周桐說：“真難想象，從蘇丹到北京，再到濱州，說來就來了，不可思議。”

非洲明珠——烏干達

烏干達位于非洲東部，橫跨赤道，東鄰肯尼亞，南接坦桑尼亞和盧旺達，西接剛果（金），北連南蘇丹，總面積24.15萬平方公里。全境大部位于東非高原，多湖，平均海拔1000~1200米，有“高原水鄉”之稱。烏干達曾被英國前首相丘吉爾稱為“非洲明珠”。

在東非共同體峰會上，內陸國家烏干達宣布將建造一條穿過坦桑尼亞的大型輸油管道，用于本國石油出口。烏干達曾計劃讓該輸油管道穿越肯尼亞，但由于地緣政治沖突和襲擊，最終將該管道改設在南部地區。全長1400公里的管道，將烏干達西部霍伊馬區發現的大型油氣田與坦桑尼亞的坦噶港連接起來。霍伊馬油氣田儲量預估為65億桶，將在2018年投產。項目竣工后，該管道將成為東非最主要的油氣運輸管道。

中石油大慶油田油建、中石化中原油田油建、中石油管道局等項目負責人云集烏干達首都，進行投標工作，大家雄心勃勃，志在必得。

中原油田長年在非洲工作的一位經理極力推薦我們去看看赤道和野生動物園：“我在那邊工作多年，很熟悉，就在野生動物園里面施工勘探、鋪管道。能看到獅子、大象、長頸鹿。大象經常擋著我們施工的路，等大象慢慢走開，我們再施工。大作家海明威都去過，那里還有他住過的酒店。”

赤道圈可以測試方向的水盤

赤道線穿過咖啡廳

卡巴雷加野生動物園

驅車從首都出發需要五個多小時，需早起，下午3點前必須趕到尼羅河渡口，坐最后一班輪渡過尼羅河。因住宿的度假村在尼羅河對面。

從首都坎帕拉出發，向西約80公里，首站是赤道圈，東西公路干道必經之處，因正位于赤道線上而得名，是烏干達有代表性的獨特景致之一。赤道圈為一副直徑約2.5米高的環型標志建筑，設計獨特，分居公路南、北兩側，遙相呼應。赤道圈頂端有“Equat or”（赤道）標記，下方有標線劃分南北，旁邊有工藝品店和咖啡廳。游客常慕名前來，駐足欣賞，合影留念。赤道圈有可以測試方向的水盤，將花放在水中測試兩極位置，花的流向就是極的方向。

烏干達建有多處天然野生動物園和野生動物自然保護區，西北部的卡巴雷加國家公園地跨尼羅河兩岸，距離坎帕拉200公里，面積達3900多平方公里，以面積廣大、野生動物數量眾多而聞名，是烏干達最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區。站在園區中心卡巴雷加瀑布頂端眺望，尼羅河上游支流維多利亞尼羅河從園內自東向西穿流而過，注入園中的艾爾伯特湖，像一條雪白的哈達飄浮在園中的青山、綠樹之上。卡巴雷加瀑布距離維多利亞尼羅河匯入艾爾伯特湖處32公里，落差120米，聲若雷鳴，遠在10多里之外便可聞其聲。尼羅河自維多利亞湖流出后，水勢湍急，此段河面僅寬6米，形成“瓶口”狀，加上該河地勢突然下降，便有了這一非洲著名的瀑布，內辟有帕拉、喬貝和帕庫巴三個游覽中心。帕拉以河馬眾多聞名，據說是烏干達河馬最多的地方，有“河馬之鄉”的稱號；喬巴是釣魚區；帕庫巴則是觀賞珍稀動物白犀牛的地方。

回到首都阿里郎酒店，感覺像回到了家，從酒店大堂、餐廳、理發室到小超市，里里外外全是中國人。這家酒店是張氏集團投資的，董事長張皓是烏干達當地頗有名氣的企業家。近期開發的遼沈工業園吸引著中國諸多企業的關注，已有數家公司先后入駐。我們也應邀參觀了遼沈工業園入駐企業的廠房建設現場。

在烏干達，除了有遼沈工業園，還有山東工業園。山東工業園位于坎帕拉東部，占地約60畝，已投資金額1500萬美元，入駐企業已達到10余家，包括家紡廠、PVC管廠、瓶蓋廠、飲料廠和無線設備廠等。未來山東高速集團將投資參與園區建設，園區將面向勞動密集型、綠色環保、科技含量高的企業進行招商。

與中國在非洲設立的其他工業園不同，天唐工業園是自我買地、自我設計、自我經營，現在天唐集團在烏干達國家工業園又購買了20公頃土地，規劃建設新的工業園。距坎帕拉30多公里的穆科諾區卡森基村原是一片沼澤地，僅僅四年時間，一個擁有四家工廠的天唐工業園拔地而起。工業園位于坎帕拉通往肯尼亞蒙巴薩港交通大動脈旁邊，高高飄揚的五星紅旗見證著中國的投資給烏干達帶來的巨大變化。

聽說馬凱雷雷大學里有一棵樹會下雨，我們決定去看看。

馬凱雷雷大學 （M akerere Uni versi t y） 是烏干達規模最大的大學，位于首都坎帕拉。馬凱雷雷大學與英國劍橋大學關系相當緊密。因此，它在烏干達的地位也就相當于中國的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很多非洲國家的領導人都畢業于這所大學。

在馬凱雷雷大學里，我們不僅見到了會下雨的樹，還有持槍的保安、教堂和小鳥鳴叫下的森林般的校園，學生大都坐在草坪上、樹蔭下讀書，安靜舒朗，名副其實的象牙塔。

麥莎電影學校是烏干達首都坎帕拉的一所電影學校。這所學校不僅幫助許多東非人圓了電影夢，還為非洲電影走向世界搭建了一個平臺。麥莎，在斯瓦希里語中是“生活”的意思。學校里的學生來自烏干達、肯尼亞、坦桑尼亞和盧旺達等東非國家，老師則來自世界各地。麥莎電影學校的創建者是曾經指導過《季風婚禮》的印度著名導演米拉·奈爾。自從2004年學校創建以來，每年7月，許多來自好萊塢、寶萊塢和倫敦的著名劇作家和導演，都會擠出時間來坎帕拉進行一對一的輔導授課。麥莎電影學校培養出了一批又一批來自非洲本土的電影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