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
摘 要 路易莎·梅·奧爾科特處于父權制度統治美國社會時期。她意識到社會強加到婦女身上的束縛。立志走一條自己的道路,努力進行文學創作,1862年,她根據孩提時的記憶寫成了《小婦人》,展現了自已的女權主義思想。女性主體意識是女權思想的一種具體體現,可分為自然,自覺和自為三個階段。本文欲以女性主體意識為主線,分析喬在自然和自覺階段的狀態和原因;揭示掩蓋在作品中的理想人格模式,為現代人樹立一個理想的人格榜樣。
關鍵詞 路易莎·梅·奧爾科 女權主義 女性主體意識
中圖分類號:I106.4文獻標識碼:A
0前言
在幾個世紀以前,就已經出現了女權主義這一概念。英國學者David Miller主編的《布萊克維爾政治思想百科全書》中的定義,即女權主義是關于一種復雜現象的一般性的一個語詞,它關注的是婦女的地位,追求的是婦女的平等,并力圖消除妨礙婦女作為個人獲得解放和發展的一切障礙。
女路易莎·梅·奧爾科特的《小婦人》也顯現出了女權主義的影響,賦予主人翁以女性主體意識,引導婦女讀者提高婦女的自我認知是水平,從而使婦女對世界、對自身產生清醒的認識,進而投身于婦女運動中,改變現有的世界的父權制秩序。
1主體
路易莎·梅·奧爾科特關心社會時事,想借著自己所創作的作品,讓讀者形成自己的想法。她自己所持有的女權思想在她的《小婦人》中得到了直接和充分的體現。《小婦人》小說中的女主人公喬追求自由和獨立,儼然是一位富有獨立精神和創新精神的新女性。下面將從女性主體意識為主線,分析路易莎·梅·奧爾筆下的喬的成長經歷以透視出原本被掩蓋在作品中的女權思想和理想人格模式,以及在社會現實下反映出來色女性意識的局限性。
1.1喬女性主體意識發展的三個階段
女性主體意識是指女性作為主體對自己在客觀世界中的地位、作用和價值的自覺意識(魏國英,2002)。從歷史時態看,女性作為一個整體,其主體意識的發展大約要經歷三個階段,即自在自然、自知自覺和自強自為階段。在自在自然階段,女性的主體意識處于潛在狀態,還不能認識自己在自然環境,社會環境中處于主體地位。女孩子在家燒飯縫衣,接受少許的教育,這種封閉的生活環境決定主人公的他者地位和女性主體意識的初級階段。在主人公經歷了用自己雙手勞動獲得回報的過程之后,顯現了其自身的價值之后,便逐漸有了能動的改造自身命運和所處的社會環境想法和行動。這標志著主人公主體意識的覺悟和發現,其主體意識已經進入了自知自覺階段。自此主人公喬便開始進行自我選擇和自我完善。在征得父母的同意后,以微薄的工資自食其力,補貼家用,把自己的時間用于讀書寫作,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不僅僅是開始經濟獨立,甚至是要脫離那種女孩之所追求的聚會,美服等種種局限女性視角的東西,追求一種更深層次的內在需求,以至于為后來成為作家做好了準備。最終其女性主體意識到達了自立自強的階段。主人公喬的女權思想從開始萌芽、發展、直至成熟。
1.2一個雙性同體的理想形象
雙性同體作為婦女社會的生存理想,最具體的形象發端于英國女權主義文學先驅弗吉尼亞?伍爾夫的經典名著《一間自己的屋子》。她的《奧蘭多傳》是最初表現她關于兩性的思索。其主人公在經歷了世界和自身的變化,其性別也在世事變遷中變化。在這個身兼兩性的人物身上,寄托了伍爾夫對于人性別的思考。男性的氣質與女性的氣質交織在一起,兩性相融。按照她在《一間自己的屋子》的解釋,“睿智的頭腦是雌雄同體的”,“任何純粹的單一的男性或女性,都是致命的;你必須成為男性化的女人或是女性化的男人”。這種角色的設計要求性格的劃分與生理性別徹底分離,女性可以涉足原本屬于男性的精神領地,而男性角色也可以具有傳統的女性風度,男女之間取長補短,互通有無從而建立起一種兼具兩性優點的更完善、和諧的人類?!缎D人》小說中也同樣體現了這種雙性同體的理想形象,這種形象在喬這個人物形象的身上得以體現。女主人公喬性格上既有女性的溫柔細膩、體貼他人的女性特征,同時有像男人一樣的吃苦耐勞,剛毅堅定。通過這個形象表述了雙性同體的的完美形象。
1.3女性意識的局限性
朱迪思·菲特雷把喬的婚姻結局看作是一種“屈服”。喬無法和洛里結婚,因為“小婦人們只能高攀,而不能下嫁”。她們必然和她們的父輩結婚,而不是同輩或小輩們。嫁給貝爾教授,喬的反叛精神被減弱了,她將再一次并且永遠地作為一個善良的小婦人,在為一個大男人的服務中實現自己。嫁給了一個導師,而不是一個戀人,她犧牲了愛情的浪漫,又犧牲了自己的獨立性。在貝爾教授的嚴厲譴責下,她放棄了創作離奇的故事,并進一步放棄了自己的文學創作,放棄自己童年的夢想。 喬最終和令人壓抑的男權文化達成了一種無奈的妥協了。這也說明了女性意識在男權社會制度下的受壓抑的狀態,女權意識在社會現實中具有的局限性。
2總結
在女權運動的影響下,女權主義作家在的思想上開始了的變化。她們將這一變化直接賦予在了他們所創作的作品的人物身上,借此表達自己女性主體意識和性別意識上的覺悟,爭取自己的社會地位,維護自己的權益。掙脫男權社會賦予她們的小婦人形象。但在父權社會制度下,婦女的地位和社會現實又不得不使她們的女權意識有所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