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軛亞油酸合成原料的研究進展

張　可　滕域晰　胡　凱　陶永勝　王　華　靳國杰,2,3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葡萄酒學院1，楊凌　712100) (陜西省葡萄與葡萄酒工程技術研究中心2，楊凌　712100)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合陽葡萄試驗示范站3，合陽　715300)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創新實驗學院4，楊凌　712100)

20世紀70年代末，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的Pariza及其同事[1]研究煎炸漢堡中的致癌物質時，偶然發現一種無論烹飪與否都一直存在的物質具有抑制腫瘤細胞生長的作用。后來這種抑癌物質被確定為共軛亞油酸(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LA)[2]。CLA是共軛雙鍵位于不同位置的十八碳二烯酸位置異構體和幾何異構體的統稱，是亞油酸(Linoleic acid, LA)的同分異構體[3-4]。理論上，CLA共有56種異構體，即14個共軛雙鍵位于碳2和碳4至碳15和碳17的位置異構體，每個位置異構體具有cis,cis、trans,trans、cis,trans和trans,cis4種構象?，F在經13C NMR鑒定存在的有20種[5]。大量的實驗表明，與人類和動物營養最為相關、最具有生理活性的兩種異構體是c9,t11-CLA、t10,c12-CLA，其具有抗腫瘤、促進骨骼健康、增強機體免疫力、抗動脈粥樣硬化、減少體內脂肪蓄積、抗氧化、延緩機體衰老、防治糖尿病、增加肌肉等功效。隨著研究的深入，發現t9,t11-CLA對人類身體健康也有促進作用。CLA是人類近年來發現的最重要的功能性脂肪酸，由于其眾多的作用，引起了國際醫學界、營養學界的廣泛關注。

圖1　亞油酸及3種共軛亞油酸異構體的結構式

天然來源的CLA主要存在于反芻動物的奶和肉制品中。乳制品中CLA的含量為2.9～8.2 mg/g，肉制品中CLA的含量為0.3～5.6 mg/g[6]。研究表明，一位成年人每日攝入量要達到3.0 g以上時，CLA才能發揮其生理功能[7-8]。調查顯示，大量攝入奶和肉制品的歐美人每人每日CLA攝入量低于1.0 g，尚達不到CLA的攝入標準[9]。我國由于膳食結構以淀粉類食物為主，肉制品和乳制品攝入量較少，更加需要提高CLA的攝入量[10]。但是天然來源的CLA有限，因此人工合成CLA成為了人們獲取CLA的主要途徑。原料的選擇和利用影響了CLA合成反應的效率和生產成本。本文系統介紹了游離脂肪酸、烷烴酯、甘油酯等不同形式的LA及天然油脂在CLA生產中的運用，并綜述了食品發酵中CLA的生產，為優化CLA原料利用、經濟高效地獲取CLA提供了參考。

1　原料的不同形式

人工合成CLA主要以不同形式的LA為原料，采用化學合成法、光催化異構法、微生物合成法等，通過異構化或水合-脫水異構化反應合成CLA。LA的形式包括游離脂肪酸、甘油酯、烷烴酯等。游離脂肪酸LA即LA的游離形式，甘油酯LA包括亞油酸甘油三酯、亞油酸甘油二酯、亞油酸甘油單酯，是植物油的主要成分，常常以混合物的形式存在。烷烴酯LA包括亞油酸甲酯(Methyl Linoleate，ML)、亞油酸乙酯(Ethyl Linoleate，EL)等，主要通過人工合成獲得。對于不同形式的LA原料，CLA的合成反應效率不同(見表1)。

表1　不同形式原料合成CLA

1.1　游離脂肪酸

以游離脂肪酸形式的LA為原料合成CLA，多使用化學合成法和微生物合成法?；瘜W合成法主要包括堿催化異構法、金屬催化異構法等。堿催化異構法反應過程簡單，所需設備少，是工業上最常用的一種制備CLA的方法。催化劑主要有NaOH、KOH、KOCH3、KOC(CH3)3等。1950年Schmidt等用NaOH作催化劑，乙二醇為溶劑，在200 ℃下將游離脂肪酸形式的LA異構化為CLA。Wang等[11]以LA為原料、氫氧化鉀為催化劑、乙二醇為溶劑(亞油酸:氫氧化鉀:乙二醇=1.0:0.4:5.2 (w/w/w))，188.3 ℃下，反應4.4 h，CLA產率達到89.7%。但是，化學合成法得到的產物是一系列具有位置異構和幾何異構的CLA混合物，對具有生理活性的CLA合成沒有選擇性，由于環化等副反應的存在，生成的產物組成復雜，不利于目的產物的分離純化，且后期處理易造成環境污染。

為了提高活性異構體的含量，避免環境污染，研究人員探索應用微生物法合成CLA。目前各種高產CLA的菌株已有眾多研究報道，大致分為三類：瘤胃菌、丙酸菌和乳酸菌。微生物合成法主要利用生長期細胞、靜息細胞、亞油酸異構酶催化LA轉化生成CLA。與其他方法相比，微生物法具有產物特異性強、條件溫和、活性異構體含量高、無毒副作用等優點，因此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Jiang等[23]研究發現Propionibacteriumfreudenreichiissp. sheramnii可以轉化游離脂肪酸形式的LA合成CLA。Raino等[24]利用P.freudenreichiissp. shermanii JS合成CLA。將LA先溶解在聚氧乙烯型表面活性劑中，pH控制在6.3±0.2，然后進行轉化，獲得80.0%～87.0%的CLA轉化率，且c9,t11-CLA含量高達85.0%～95.0%。許慶炎等[25]篩選了一株植物乳桿菌LactobacillusplantarumZS 2058，以磷酸鉀緩沖液為轉化介質，在LA質量濃度為0.8 mg/mL、細胞濃度為4.0×1010CFU/mL、37 ℃ 、pH 6.5的條件下，轉化24 h，c9,t11-CLA含量達到是374.0 μg/mL，CLA總量為491.0 μg/mL，轉化率可達到60.5%。游離脂肪酸形式的LA對菌株的生長具有抑制作用，尤其是對低濃度的G+菌抑制作用明顯，嚴重影響CLA的產量[26]。

隨著研究的深入，發現靜息細胞能夠避免LA對細胞生長的抑制，從而使反應底物的濃度得到提高，CLA的產量也相應得到了提升。2001年Raino等[27]將P.freudenreichii在添加乳清的培養基中培養后，洗滌并收集細胞，放入含有4.0 mg/mL亞油酸的磷酸鹽緩沖液中進行靜息細胞轉化，發現轉化率達到46.0%。提高細胞膜的通透性，可以提高細胞對游離脂肪酸LA的轉化效率。Zhao等[28]利用凍融法對植物乳桿菌L.plantarumA6-1F進行透性化處理，然后進行CLA轉化。在以磷酸鹽緩沖溶液為轉化介質，pH 7.0、細胞濃度為0.15 g/mL、亞油酸濃度為1.5 mg/mL、37 ℃ 的條件下轉化2 h，CLA最高產量達到275.7 μg/mL，與不進行透性化處理的實驗組相比，產量提高了近20.0%，且主要異構體是c9,t11-CLA。Wei等[14]用2%(w/v)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銨(Cetyltrimethyl ammonium bromide, CTAB)在37 ℃下處理嗜酸乳桿菌L.acidophilus1.184細胞40 min，獲得活性最高的透性化細胞。通過對轉化過程參數的考察，發現在0.1 mol/L pH 4.0磷酸-檸檬酸緩沖溶液中，分別加入8.0×1010CFU/mL的透性化細胞、2 mg/mL自由LA，45 ℃下反應6 h，轉速為120 r/min，CLA的轉化率達到最高，為86.4%。此透性化細胞可重復利用10個循環，而且轉化率沒有明顯降低。近幾年利用微生物靜息細胞轉化生成CLA為眾多研究者所關注，這是由于微生物細胞轉化技術操作簡單，在反應體系液中干擾物質少，不易染菌，更有利于下游的純化和檢測等優點，但尋找更為廉價的轉化底物是當前重要的研究方向。

由于酵母、霉菌等真核微生物對游離脂肪酸LA具有較高的耐受性，近些年來研究人員采用基因工程手段，將細菌中的亞油酸異構酶基因導入到真核基因工程菌，以期獲得較高的CLA轉化率。He等[29]將來源于瘡皰丙酸桿菌P.acnes的亞油酸異構酶(PAI)基因與基因egfp相連，整合到載體PYD1上，然后導入釀酒酵母SaccharomycescerevisiaeEBY100中。經轉化反應，發現了t10,c12-CLA的生成。通過優化pai基因密碼子和反應條件，t10,c12-CLA最高產量達到25.4 μg/mL，此時反應條件為37 ℃、4 mg/mL游離LA、pH 7.0，反應時間為20 h。Zhang等[13]利用整合了PAI基因的解脂耶氏酵母YarrowialipolyticaPolg的靜息細胞作為全細胞催化劑，經反復凍融的透性化處理后，在28 ℃、0.1 mol/L磷酸鹽緩沖液體系(pH 7.0)、200 r/min轉速條件下，以游離LA為底物，反應40 h，t10,c12-CLA產量達到了15.6 mg/mL，轉化率為62.2%。此透性化細胞可重復使用3次，細胞活性較大。真核生產菌的使用，降低了游離LA對細胞毒害作用，提高了CLA的產量和轉化率。但是，這些基因工程菌的安全性還有待于進一步驗證。

盡管微生物法合成CLA的研究已有20多年，但投入商業化生產仍面臨重大挑戰。主要的問題是提取和純化處理困難，且反應過程中會生成不需要的反式亞油酸和反式油酸[26]。

1.2　甘油酯

以LA甘油酯為底物生產CLA，多使用金屬異構化、光異構化等化學合成法。金屬催化異構法以過渡金屬作為非均相催化劑或以其過渡金屬的有機配合物或羰基化合物為均相催化劑來催化含有亞油酸的植物油異構化制備共軛亞油酸。催化劑包括均相金屬催化劑：Cr(CO)6、RhCl3、RhCl(PPh3)3、[(C6H5)3P]2Rh(CO)Cl、[RhCl(C8H14)2]2、Ru(η6-naphthalene)(η4-cycloocta-1,5-diene)、PtCl2(PPh3)2、cis-Cl2[(C6H5)3P]2Pt、 RuHCl(CO)(PPh3)3、RuCl3.xH2O、Ru3(CO)12等。非均相金屬催化劑：Ru/C、Au/C、Ru/Al2O3、Ru/HY、Ag/SiO2、Au/TS-1 、Ru/Cs-USY等。Chorfa等[30]以LA甘油酯(來源于紅花油)為原料、Rh/Al SBA-15為催化劑，180 ℃下，反應5 h，CLA含量達到了70.0 mg/g油，其中，c9,t11-CLA的含量為17.0 mg/g油，t10,c12-CLA為15.0 mg/g油，t,t-CLAs為23.0 mg/g油。Van Aelst等[31]以LA甘油酯為原料、Ru/Cs-USY-0.02為催化劑，在無氫且無溶劑的情況下，180 ℃下，反應2 h，CLA的產量達到了105.0 mg/g油，產率為328.0 gCLA/gmetal/h。金屬異構化對CLA的選擇性低，容易發生氫化反應，使得亞油酸變為油酸或硬脂酸，催化劑壽命較短，但是反應時間較長。此外，過渡金屬價格昂貴，需將其轉化為相應的配合物，經濟性較差而且毒性較大。

光催化法是以碘為感光劑在一定光波輻射下使LA發生異構化反應。Yettella等[21]以LA甘油酯(來自于大豆油)為原料、I2為催化劑，CLA產量達到20.0%。Shah等[22]以LA甘油三酯為原料、以0.35%的I2進行光異構化，反應140 min，CLA的產率為55.0%。光異構化合成CLA主要受反應介質與燈的距離、攪拌速度和碘的含量影響。此外，LA的純度也能影響光異構化合成CLA。Jain等[32]在大豆油光異構化過程中發現，提純的精制油CLA產量是粗油的80倍；且油中過氧化物、磷脂和高含量的生育酚會降低CLA的產量。在Proctor[33]實驗室中，通過特制的光化學反應系統，無溶劑情況下對LA甘油酯進行光異構化，CLA的產量得到很大的提升。100 W水銀燈下照射144 h，用0.15% 碘催化，CLA產率為24.0% ，對健康有益處的反式異構體占總量的17.5%，c9,t11-CLA和t10,c12-CLA約占總量的3.5%。光催化法對設備要求苛刻，感光劑與反應產物分離困難，反應時間太長，且轉化率較低，目前相關研究只停留在實驗室階段。

1.3　烷烴酯

以LA烷烴酯合成CLA，常常使用化學合成法和光催化法。室溫下游離的共軛亞油酸很不穩定，容易被氧化，而其烷烴酯或甘油酯形式比游離脂肪酸形式穩定。O. Berdeaux等[15]以純度為97.3%的LA甲酯為原料，乙二醇為溶劑，氫氧化鉀為催化劑，在180 ℃和氮氣保護下，反應13 h，CLA的產率為97.2%，生產強度為0.6 g/L/min。馬琳等[34]以LA甲酯為原料，氫氧化鈉為催化劑、乙二醇為溶劑[亞油酸∶氫氧化鈉∶乙二醇=1.0∶5.0∶8.4 (w/w/w)]，170 ℃下反應4 h，LA甲酯轉化率和共軛亞油酸產率分別為92.4%和89.3%。Larock等[20]報道在60 ℃乙醇中存在0.8 mol%的SnCl2·2H2O和0.4 mol%的(p-CH3C6H4)3P的條件下，用0.1 mol%[RhCl(C8H14)2]2異構化LA甲酯，可獲得97.0%的轉化率。Andjelkovic等[35]以LA甲酯為原料、乙二醇為溶劑、以0.1 mol% [RhCl(C8H8)2]2/0.4 mol% (p-CH3C6H5)3/SnCl2·2H2O為催化劑，在60 ℃下反應24 h，CLA產率為83.0%，生產強度1.2 g/L/min。Philippaerts等[36]以LA甲酯為原料、正癸烷為溶劑、Ru/Cs-USY為催化劑，在165 ℃下，反應2 h，CLA的產率為67.0%，生產強度為0.7 g/L/min。1989年，Seki等[37]首次報道了室溫下，100 W高壓汞燈照射、碘為催化劑，多不飽和脂肪酸的光異構化。以石油醚為溶劑，碘量為0.1%，LA甲酯的含量為10%，汞燈下照射1.5 h，將LA甲酯轉化為共軛二烯酸酯，產率約為80.0%。產物中c9,t11-CLA和t10,c12-CLA的含量相同，此外還有少量的反式十八碳烯酸甲酯和聚合物。雖然以LA烷烴酯為原料，可獲得較穩定的產物，但是烷烴酯不是LA天然存在形式，需要通過甘油酯轉酯化或游離脂肪酸酯化獲得，操作過程繁瑣，成本較高。

2　天然油脂

天然的LA通常以甘油酯的形式與其他種類的脂肪酸共存于植物種子中。由于LA與其他脂肪酸很難分離，利用高純度的LA合成CLA成本很高。一些植物種子的油脂中LA含量很高，利用此植物油合成CLA，不僅能降低LA的純化成本，還可以使植物油中的多酚、維生素等功能性成分進入到目的產品，增加其附加值。因此，近年來直接利用富含LA的天然油脂制備CLA越來越受到關注。為了得到CLA含量較高的產物，通常要求原料亞油酸組分達50.0%以上。用于生產CLA的天然油脂主要有紅花籽油、大豆油、葵花籽油、苜蓿油、棉籽油等。很多地方根據自身地域特色，開發不同的油脂作物來合成CLA，如以堿蓬、濱蒿等天然鹽生植物種子的油脂為原料，取得了較好效果。天然油脂合成CLA的方法有化學合成法、光催化法、微生物合成法等。

2.1　紅花籽油

紅花(Carthamustinctorius L.)是重要的藥用植物，其種子含油量為25.0%～37.0%，不飽和脂肪酸比例高[38]。其中，LA含量為55.1%～77.0%，有的可高達82.0%[39]。因此，紅花油是生產共軛亞油酸的理想原料。紅花籽油在110 ℃發生堿性異構化反應時，LA轉化率為26.5%，在130 ℃時為78.2%，當加熱至170 ℃時，轉化率高達99.1%[40]。Philippaerts等[36]以紅花油為原料、Ru/Cs-USY為催化劑，在180 ℃下反應2 h，CLA的產率為105.0 mg/g油，反應24 h后，產量達到199.0 mg/g油，生產強度最高達到375.0 gCLA/gmetal/h。Chorfa等[41]以紅花油為原料、S-Rh/SBA-15為催化劑，CLA的最高產率為110.0 mg/g油。Luis等[42]使用UV篩選法和HPLC技術篩選出22種可以合成CLA的益生菌。以紅花油為原料，CLA的產量達到40.0～50.0 mg/L，其中c9,t11-CLA含量為60.0%～65.0%，t10,c12-CLA的含量為30.0%～32.0%。雖然紅花種植范圍廣，但是產量不高，且藥用紅花與油用紅花存在競爭。因此，用于生產CLA的紅花籽油有限。

2.2　大豆油

大豆是世界上重要的油料種子之一，含油量為18.0%～22.0%。大豆油中亞油酸的含量為49.0%～53.0%[43]。由于紅花籽油的短缺和高昂的價格，人們研究利用大豆油生產CLA。Ju等[44]以大豆油為原料、N-545(Ni)+S為催化劑，在220 ℃條件下反應10 min，CLA的產量為71.0 mg/g油，生產強度為277.3 gCLA/gmetal/h。Jain等[32]以1 L大豆油為原料，0.15wt%的I2為催化劑、水銀燈下照射144 h，CLA的總產量為240.0 mg/g油。其中，t,t-CLA是主要的產物達175.0 mg/g油，還有35.0 mg/g油的c9,t11-CLA和t10,c12-CLA。以大豆油為生產原料，大大降低了CLA的生產成本，但相對于紅花油，大豆油中亞油酸含量較低，產物中CLA含量較低。

2.3　葡萄籽油

葡萄籽是葡萄酒、葡萄果汁飲料產業的資源性副產物，含油率為6.0%～20.0%[45]。葡萄籽油含有大量的不飽和脂肪酸、維生素E、酚類化合物、植物甾醇等。其中，LA占總脂肪酸的66.8%～75.4%[46-47]，高于一般的植物油，可用于生產高品質的CLA。作者[48]所在研究團隊以葡萄籽油的水解物(亞油酸含量為65.0%)為底物，分別利用酒酒球菌OenococcusoeniSD-2a的生長期細胞和靜息細胞合成CLA，轉化率最高為5.9%。葡萄籽油中多酚等非亞油酸組分對轉化過程具有較強的抑制作用，其抑制機理和規律還需進一步研究。

3　食品發酵

CLA的利用方式有兩種：一種是以不同形式的LA或天然油脂為原料合成CLA，分離純化后添加到食品或保健品中；另一種是直接利用食物本身含有的LA或者向食物中添加足量的LA，通過動物轉化或微生物發酵的方法轉化生成CLA，獲得富含CLA的食品。由于后一種方式操作簡單，且在獲取CLA的同時可以賦予食物其他有益品質，因此受到人們的歡迎。

目前，國內外科學工作者通過營養調控手段，提高了CLA在乳脂中的含量。Castro等[49]在母羊日糧中分別添加12 g/kg的葵花籽油和氫化棕櫚油，羊奶中c9,t11-CLA含量分別增加29.0%和15.0%。French等[50]證明了牛背最長肌中CLA含量與采食青草量一致，放牧的牛肉中檢測到的CLA含量高達10.8 mg/g，而直接飼喂飼料的牛肉中只有3.7 mg/g。一些植物油和油籽對增加反芻動物中的CLA含量產生積極影響，如向日葵的種子和油提高了牛肉和羊肉中的CLA含量，但亞麻籽、油菜籽和大豆對CLA含量的提高沒有太大的影響[51-54]。

通過調整乳制品的發酵過程，可提高產品中CLA的含量。Xu等[55]在酸奶發酵中，添加丙酸桿菌(CLA生產菌)和水解大豆油，提高了產品中CLA的含量，但不影響其酸度、質地和風味。Kim等[56]在全脂奶中，用乳酸桿菌發酵，加入0.1 mg/mL的紅花油，CLA含量達到8.0 mg/g脂肪。Van Nieuwenhove等[57]在水牛奶酪中，利用嗜熱鏈球菌進行發酵，一天后，CLA含量達到4.4～5.9 mg/g脂肪。Yadav等[58]在一種印度酸奶中，將LactobacilluacidophilusNCDC 14和LactobacillucaseiNCDC 19混合培養，發酵過程中CLA含量從6.0 mg/mL增加到10.5 mg/mL。Akalin等[59]在酸奶中，利用益生菌LactobacilluacidophilusLA-5或者BifidobacteriumbifidumBB-12與起始培養物混合培養，提高了c9,t11-CLA的含量。Ekinci等[60]使用益生菌LactobacilluacidophilusLA-5，可使CLA濃度增加1.6倍(高達3.2 mg/g脂肪)，使用益生菌BifidobacteriumbifidumBB-12，可使CLA濃度增加1.8倍(高達3.5 mg/g脂肪)。Abd El-Salam等[61]在奶酪中補充富含LA甘油酯的芝麻油，組合添加兩種益生菌Lactobacillusdelbreukiisubsp.bulgaricus和Streptococcusthermophilus進行發酵，溫度為20 ℃，持續發酵60 d后，CLA含量增加至最大，為8.5 mg/g脂肪。

富含膳食纖維和多不飽和脂肪酸的堅果類食物通過CLA生產菌的發酵，可提高其CLA含量。Schlormann等[62]在模擬腸道的條件下，使用人類糞便微生物群(含CLA生產菌)發酵榛子、杏仁、澳洲堅果、開心果和核桃時，發現產物中含有較高含量的共軛亞油酸。其中，核桃仁發酵后，c9,t11-CLA、t10,c12-CLA和t9,t11-CLA的含量占總脂肪酸的3.1%，同時丁酸鹽和潛在的致癌物質(如次級BA和脂質過氧化產物)含量減少。

4　展望

隨著對CLA認識的不斷深入以及人們對于營養健康的追求，CLA作為一種新型功能性營養強化劑，在食品、藥品、保健品領域有著廣闊的發展前景。但是，高濃度CLA的生產、純化成本較高。利用生物轉化和微生物發酵的方法，將含有LA的食品(如奶制品、豆制品、肉類、葡萄籽油等)轉化為富含CLA的功能性食品，省去CLA的純化工序，將成為是未來CLA利用的重要方式。葡萄籽是重要的功能性食品和保健品，其油脂中含有豐富的LA，是CLA的優良原料，同時又是其潛在的良好載體。利用葡萄籽生產CLA功能性食品具有重要的科學意義和經濟價值。

[1]PARIZA M W, ASHOOR S H, CHU F S, et al. Effects of temperature and time on mutagen formation in pan-fried hamburger[J]. Cancer Letters, 1979, 7(2-3): 63-69

[2]PARIZA M W, HARGRAVES W A. A beef-derived mutagenesis modulator inhibits initiation of mouse epidermal tumors by 7,12-dimethylbenz a anthracene[J]. Carcinogenesis, 1985, 6(4): 591-593

[3]PARIZA M W, PARK Y, COOK M E. The biologically active isomers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J]. Progress in Lipid Research, 2001, 40(4): 283-298

[4]LIN T Y, LIN C W, WANG Y J.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 enzyme extract ofLactobacillusacidophilusCCRC 14079[J]. Food Chemistry, 2003, 83(1): 27-31

[5]BHATTACHARYA A, BANU J, RAHMAN M, et al. Biological effects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s in health and disease[J]. Journal of Nutritional Biochemistry, 2006, 17(12): 789-810

[6]KELLY G S.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a review[J]. Alternative Medicine Review A Journal of Clinical Therapeutic, 2001, 6(4): 367-82

[7]BLANKSON H, STAKKESTAD J A, FAGERTUN H, et al.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reduces body fat mass in overweight and obese humans[J]. Journal of Nutrition, 2000, 130(12): 2943-2948

[8]WELCH A A, SHRESTHA S S, LENTJES M A H, et al. Dietary intake and status of n-3 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s in a population of fish-eating and non-fish-eating meat-eaters, vegetarians, and vegans and the precursor-product ratio of alpha-linolenic acid to long-chain n-3 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s results from the EPIC-Norfolk cohort[J].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2010, 92(5):1040-1051

[9]LALOUX L, DUCHAFFAUT L, RAZANAMAHEFA L, et al.Transfatty acid content of foods and intake levels in France[J]. European Journal of Lipi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ipid Research, 2007, 109(9): 918-929

[10]CRUMB D J, VATTEM D A.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LA)-an overview[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pplied Research in Natural Products, 2011, 4(3): 12-15

[11]WANG Q Y, LI X, DU K F, et al.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production by alkali isomerization of linoleic acid from Idesia polycarpa Maxim. var. vestita diels Oil[J]. Asian Journal of Chemistry, 2013, 25(7): 3744-3748

[12]MONSTER J, YAN Y. Method for producing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US, 20040516987[P]. 2005-11-17

[13]ZHANG B X, SONG Y H, CHEN H Q, et al. Production oftrans-10,cis-12-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using permeabilized whole-cell biocatalyst ofYarrowialipolytica[J]. Biotechnology Letters, 2016, 38(11): 1917-1922

[14]WEI M, DING X L, XUE Z L, et al.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 permeabilizedLactobacillusacidophiluscells[J]. Journal of Molecular Catalysis B-Enzymatic, 2014, 108: 59-63

[15]BERDEAUX O, VOINOT L, ANGIONI E, et al. A simple method of preparation of methyltrans-10,cis-12-andcis-9,trans-11-octadecadienoates from methyl linoleate[J].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il Chemists' Society, 1998, 75(12): 1749-1755

[16]RONGIONE J C, GALANTE J H, CLAUSS S L, et al. Production and purification of esters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s: EP, 20030800190[P]. 2006-09-06

[17]DEJAN D D, MIN B, AHN D, et al. Elucidation of structural isomers from the homogeneous rhodium-catalyzed isomerization of vegetable oils[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6, 54(25): 9535-9543

[18]PERTICI P, BALLANTINI V, CATALANO S, et al. (η6-Naphthalene)(η4-cycloocta-1,5-diene)ruthenium(0) as efficient catalytic precursor for the isomerization of methyl linoleate under mild conditions[J]. Journal of Molecular Catalysis A-Chemical, 1999, 144(1): 7-13

[19]CONSORTI C S, AYDOS G L P, EBELING G, et al. Multiphase catalytic isomerisation of linoleic acid by transition metal complexes in ionic liquids[J]. Applied Catalysis A-General, 2009, 371(1): 114-120

[20]LAROCK R C, DONG X, CHUNG S, et al. Preparation of conjugated soybean oil and other natural oils and fatty acids by homogeneous transition metal catalysis[J].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il Chemists’ Society, 2001, 78(5): 447-453

[21]YETTELLA R R, HENBEST B, PROCTOR A. Effect of uv processing treatments on soy oil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yields and tocopherols stability[J].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il Chemists' Society, 2013, 90(6): 863-870

[22]SHAH U, PROCTOR A, YETTELLA R R. Hightrans,transconjugated linoleic acid-rich triacylglyceride production by photo-irradiation[J].Journal of the American Oil Chemists' Society, 2014, 91(4): 681-686

[23]JIANG J, BJORCK L, FONDEN R.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 dairy starter cultures[J]. Journal of Applied Microbiology, 1998, 85(1): 95-102

[24]RAINIO A, VAHVASELKA M, SUOMALAINEN T, et al.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Propionibacteriumfreudenreichiissp shermanii[J]. Lait, 2002, 82(1): 91-101

[25]許慶炎. 植物乳桿菌ZS2058生物轉化共軛亞油酸反應體系的研究[D]. 無錫: 江南大學, 2008

XU Q Y. Research on the response system of bioconversion of CLA byLactobacillusplantarumZS2058. Wuxi: Jiangnan University, 2008

[26]GORISSEN L, LEROY F, DE VUYST L, et al. Bacterial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nd linolenic acid in foods: a technological challenge[J]. Critical Reviews in Food Science and Nutrition, 2015, 55(11): 1561-74

[27]RAINIO A, VAHVASELKA M, SUOMALAINEN T, et al. Reduction of linoleic acid inhibition in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Propionibacteriumfreudenreichiissp shermanii[J]. Canadian Journal of Microbiology, 2001, 47(8): 735-740

[28]ZHAO H W, LU J P, LI S R.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 whole-cell ofLactobacillusplantarumA6-1F[J]. Biotechnology and Biotechnological Equipment, 2011, 25(1): 2266-2272

[29]HE X H, SHANG J L, LI F, et al. Yeast cell surface display of linoleic acid isomerase fromPropionibacteriumacnesand its application for the production oftrans-10,cis-12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J]. Biotechnology and Applied Biochemistry. 2015,62(1): 1-8

[30]CHORFA N, HAMOUDI S, BELKACEMI K.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formation via heterogeneous hydrogenation or isomerization of safflower oil over mesostructured catalysts[J]. Applied Catalysis A-General, 2010, 387(1-2): 75-86

[31]VANAELST J, PHILIPPAERTS A, TURNER S, et al. Heterogeneous conjugation of vegetable oil with alkaline treated highly dispersed Ru/USY catalysts[J]. Applied Catalysis A-General, 2016, 526: 172-182

[32]JAIN V P, TOKLE T, KELKAR S, et al. Effect of the degree of processing on soy oil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yields[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8, 56(17): 8174-8178

[33]JAIN V P, PROCTOR A. Photocatalytic production and processing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rich soy oil[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6, 54(15): 5590-5596

[34]馬琳, 樊曄, 方云. 堿法異構化亞油酸甲酯制備共軛亞油酸[J]. 精細化工, 2014, 5: 612-616

MA L, FAN Y, FANG Y. Synthesis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 alkali isomerization of methyl linoleate. Fine Chemicals, 2014, 5: 612-616

[35]ANDJELKOVIC D D, MIN B, AHN D, et al. Elucidation of structural isomers from the homogeneous rhodium-catalyzed isomerization of vegetable oils[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6, 54(25): 9535-9543

[36]PHILIPPAERTS A, GOOSSENS S, VERMANDEL W, et al. Design of Ru-Zeolites for hydrogen-free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s[J]. Chemsuschem. 2011, 4(6): 757-767

[37]SEKI K, KANEKO R, KOBAYASHI K. Photoconjugation of methyl linolenate in the presence of iodine as a sensitizer[J]. Journal of Japan Oil Chemists' Society, 1989, 38(11): 949-954

[38]FAN L, ZHAO H Y, XU M, et al. Qualitative evaluation and quantitative determination of 10 major active components in Carthamus tinctorius L. by high-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 coupled with diode array detector[J]. Journal of Chromatography A, 2009, 1216(11): 2063-2070

[39]LEE Y C, OH S W, CHANG J, et al. Chemical composition and oxidative stability of safflower oil prepared from safflower seed roasted with different temperatures[J]. Food Chemistry, 2004, 84(1): 1-6

[40]IWATA T, KAMEGAI T, SATO Y, et al. Method for producing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US, 20040516987[P]. 2005-11-17

[41]CHORFA N, HAMOUDI S, ARUL J, et al. Sulfur promotion in conjugated isomerization of safflower oil over bifunctional structured Rh/SBA-15 catalysts[J]. Chemcatchem, 2013, 5(7): 1917-1934

[42]RODRIGUEZ-ALCALA L M, BRAGA T, Xavier malcata F, et al. Quantitative and qualitative determination of CLA produced byBifidobacteriumand lactic acid bacteria by combining spectrophotometric and Ag+-HPLC techniques[J]. Food Chemistry, 2011, 125(4): 1373-1378

[43]ANWAR F, KAMAL G M, NADEEM F, et al. Variations of quality characteristics among oils of different soybean varieties[J]. Journal of King Saud University Science, 2016, 28(4): 332-338

[44]JU J W, JUNG M Y. Forma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s in soybean oil during hydrogenation with a nickel catalyst as affected by sulfur addition[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3, 51(10): 3144-3149

[45]CREWS C, HOUGH P, GODWARD J, et al. Quantitation of the main constituents of some authentic grape-seed oils of different origin[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6, 54(17): 6261-6265

[46]GARAVAGLIA J, MARKOSKI M M, OLIVEIRA A, et al. Grape seed oil compounds: biological and chemical actions for health[J]. Nutrition and Metabolic Insights, 2016, 9: 59-64

[47]TANGOLAR S G, OZOGUL Y, TANGOLAR S, et al. Evaluation of fatty acid profiles and mineral content of grape seed oil of some grape genotypes[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Food Sciences and Nutrition, 2009, 60(1): 32-39

[48]梁世玉, 席文迪, 滕域晰, 等. 酒酒球菌生產葡萄籽油共軛亞油酸工藝的研究[C]. 中國微生物學會學術年會論文摘要集, 2016: 321-321

LIANG S Y, XI W D, TENG Y X, et al. Study on the production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byOenococcusoeni[C]. Abstract Book of Academic Conference of Chinese Society for Microbiology, 2016: 321-321

[49]CASTRO T, MANSO T, JIMENO V, et al. Effects of dietary sources of vegetable fats on performance of dairy ewes and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LA) in milk[J]. Small Ruminant Research, 2009, 84(1): 47-53

[50]FRENCH P, STANTON C, LAWLESS F, et al. Fatty acid composition, including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of intramuscular fat from steers offered grazed grass, grass silage, or concentrate-based diets[J]. Journal of Animal Science, 2000, 78(11): 2849-2855

[51]SANTOS-SILVA J, BESSA R J B, MENDES I A. The effect of supplementation with expanded sunflower seed on carcass and meat quality of lambs raised on pasture[J]. Meat Science, 2003, 65(4): 1301-1308

[52]CASUTT M M, SCHEEDER M R L, OSSOWSKI D A, et al. Comparative evaluation of rumen-protected fat, coconut oil and various oilseeds supplemented to fattening bulls. 2. Effects on composition and oxidative stability of adipose tissues[J]. Archivesof Animal Nutrition-Archiv Fur Tierernahrung, 2000, 53(1): 25-44

[54]STRZETELSKI J, KOWALCZYK J, OSIGLOWSKI S, et al. Fattening bulls on maize silage and concentrate supplemented with vegetable oils[J]. Journal of Animal and Feed Sciences, 2001, 10(2): 259-271

[55]XU S, BOYLSTON T D, GLATZ B A.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ontent and organoleptic attributes of fermented milk products produced with probiotic bacteria[J].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2005, 53(23): 9064-9072

[56]KIM Y J, LIU R H. Increase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ontent in milk by fermentation with lactic acid bacteria[J]. Journal of Food Science, 2002, 67(5): 1731-1737

[57]VAN NIEUWENHOVE C P, OLISZEWSKI R, GONZALEZ S N, et al. Influence of bacteria used as adjunct culture and sunflower oil addition on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ontent in buffalo cheese[J]. 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 2007, 40(5): 559-564

[58]YADAV H, JAIN S, SINHA P R. Production of free fatty acids and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in problotic dahi containingLactobacillusacidophilusandLactobacilluscaseiduring fermentation and storage[J]. International Dairy Journal, 2007, 17(8): 1006-1010

[59]AKALIN A S, TOKUSOGLU O, GONC S, et al. Occurrence of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in probiotic yoghurts supplemented with fructooligosaccharide[J]. International Dairy Journal, 2007, 17(9): 1089-1095

[60]EKINCI F Y, OKUR O D, ERTEKIN B, et al. Effects of probiotic bacteria and oils on fatty acid profiles of cultured cream[J]. European Journal of Lipi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008, 110(3): 216-224

[61]ABD EL-SALAM M H, HIPPEN A R, ASSEM F M, et al. Preparation and properties of probiotic cheese high in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content[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airy Technology, 2011, 64(1): 64-74

[62]SCHLORMANN W, BIRRINGER M, LOCHNER A, et al. In vitro fermentation of nuts results in the formation of butyrate andc9,t11 conjugated linoleic acid as chemopreventive metabolites[J]. European Journal of Nutrition, 2016, 55(6): 2063-20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