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之四維
——《扎緊制度的籠子——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的重大發展研究》專家評介會綜述

蘭 潔

馬克思主義政黨歷來將黨紀黨規建設擺在極其重要的位置。早在1859年，馬克思就曾指出：“我們現在必須絕對保持黨的紀律，否則將一事無成。”①強調馬克思主義政黨嚴格恪守黨內制度規范和黨的紀律的重要性，是中國共產黨作為馬克思主義政黨一直秉承的優良傳統。實踐證明，嚴格遵守黨紀黨規是中國共產黨管黨治黨的制勝法寶，在中國共產黨不斷發展壯大的過程中，黨內法規制度建設一直被高度重視且逐步完善。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將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提升到事關我們黨長期執政和國家長治久安的戰略高度，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在近五年內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全面從嚴治黨、依規治黨的“制度之籠”愈扎愈緊。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要增強依法執政本領，加快形成覆蓋黨的領導和黨的建設各方面的黨內法規制度體系，加強和改善對國家政權機關的領導。”②這就意味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在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新征程上，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需要有新的規劃。因而，如何使黨內法規建設順利達到“構建體系完備、科學規范、運行有效的制度體系”③的目標要求，成為擺在理論工作者和實務工作者面前的重要任務。

面對時局時勢，由武漢大學黨內法規研究中心和廉政研究中心副主任、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生導師李斌雄教授撰寫的《扎緊制度的籠子——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的重大發展研究》 （以下簡稱《扎緊制度的籠子》） 正式出版。與此同時，“扎緊制度的籠子：十九大黨章實施與加快形成黨內法規制度體系專題研討會”也在2018年1月13日隆重召開。來自各省市黨政部門、全國各地高等院校、科研機構、出版機構、學術期刊與新聞媒體的200余名專家學者與實務工作者齊聚一堂，圍繞學習宣傳貫徹黨的十九大精神和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部署要求，推進十九大黨章實施，加快形成黨內法規制度體系等問題進行了深入探討。眾多與會專家學者和實務工作者對《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進行全面評介，并給予高度贊揚。可以說，這部高屋建瓴、切中肯綮的作品，精彩地展現了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四大維度，即理論維度、歷史維度、實踐維度和時代維度，對新時代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具有典范意義。

一、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的理論之維

事物的存在和發展必有其內在規律，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史有其內在發展邏輯。中國共產黨作為馬克思主義政黨，其性質和宗旨決定了黨內法規制度有著區別于其他政黨的本質特征和功能屬性。研究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史，必須首先探尋其理論邏輯，認識和掌握黨內法規制度的本質屬性及其價值功能，并探尋其中之規律，以指導新時代黨內法規制度不斷成熟和完善，從而更有效地發揮黨內法規制度在管黨治黨中的治本功能。

北京大學廉政建設研究中心副主任莊德水教授從對黨內法規制度研究體系的豐富和深化人們對黨內法規制度理論的認識兩個方面評議了《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的理論價值。他將該著作定性為在當前黨內法規研究仍比較薄弱、學術界尚未形成理論共識的背景下，深入研究黨內法規制度的基礎理論問題的代表性作品。一方面，該著作建立起了獨特的分析結構，從全面從嚴治黨新任務的制度需求為切入點，以中共黨史為歷史基礎，對黨內法規制度進行細化，就組織法規制度、領導法規制度、自身建設法規制度、監督保障法規制度等諸多制度提出自己的創新觀點和理念，深化了人們對黨內法規制度理論的認識，有利于人們從宏觀上把握黨內法規制度的發展脈絡。另一方面，該著作又通過不同專題對中國共產黨章程以及各基礎性黨內法規進行研究，深入分析這些黨內法規制度的一般理論、演進歷史及在黨的十八大以來的新發展，拓展了黨內法規制度研究的視野，豐富了黨內法規制度的研究體系，更有利于從微觀上把握黨內法規制度的精神內核和理解黨內法規的精髓之所在。特別是對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實施常態化機制的創新性探討，為更好地貫徹執行這些黨內法規提供了學理解釋。

黨內法規作為全面從嚴治黨、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背景下興起的新興研究領域，以黨建理論作為其實質內涵，同時結合了法學、政治學等多個學科理論，跨學科色彩濃郁，亟需建立符合其獨特學科范式的話語體系和理論體系。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武漢大學法學院教授秦前紅立足于多學科結合之視角，高度肯定了李斌雄教授這一新作。秦前紅教授指出，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駛入“快車道”、制度的約束力也日漸增強的背景下，黨內法規理論研究還遠遠落后于實踐步伐，既難以準確、及時闡釋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深層內涵，也未形成能夠系統指導實踐的理論體系。基于此，該著作注重在宏偉愿景下探問實踐前路，在多學科理論中謀求思想支撐，論域涉及管黨治國的各個方面。綜合運用了黨史黨建學、政治學和法學等多學科的研究方法和研究成果，不僅使論理和敘述更加飽滿，又凸顯對黨內法規有關概念和細微問題的把握，更有別于不少黨內法規研究者“重宏大敘事、輕文本分析”的研究慣性，不乏對制度建設成果的圖表化呈現和對重要黨內法規文本的結構化分析。這展現出作者寬闊的研究視野和扎實的思辨能力，為黨內法規研究者樹立了榜樣。

新時代的黨內法規研究，需要瞄準基礎理論的建構，需要著眼于管黨治黨和治國理政的實際，助推思維方式外化為行為模式，理論策略固化為制度機制。綜合來看，《扎緊制度的籠子》一著以馬克思主義黨的學說和黨的建設原理為基本理論分析框架，綜合運用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現代史學分析法和法學分析法等多種方法，探析了黨內法規制度變遷過程的應然、必然、實然和所以然，為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及其創新發展提供了堅實的方法論和學理支撐。

二、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的歷史之維

黨內法規制度建設與黨在不同歷史時期的社會環境、歷史任務、政治路線等相適應，具有非常明顯的歷史特征。對黨內法規制度建設進行研究勢必要對其奠基和起步、發展和曲折、改革和創新及相應階段的歷史特征進行系統分析，以歷史的智慧探索新時代黨內法規制度建設。

“近讀李斌雄教授的《扎緊制度的籠子》新作，禁不住為作者探本溯源的思新意銳、營造佳構的獨到匠心、義理交融的真知灼見而擊節，實乃一部系統梳理和深入探究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發展演進史的拓荒之作”，武漢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院長羅永寬教授如是說。他闡述了該著作體現在謀篇布局上的旨趣，即在歷史、理論和現實三者結合處，切準黨內法規制度及其建設的元問題和次生問題，將長時段的整體回顧與近距離分篇審視結合起來。該著作既凝練了近百年黨史上法規制度建設的歷史經驗，又總結了新時代全面推進該領域建設的新鮮經驗，對于今后學術界和理論界進一步深化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基礎理論和經驗素材。同時，他認為在黨的法規制度史研究這樣一個相對薄弱的領域，作者眼光獨到地聚焦黨內法規的制度生成和制度變遷，側重從制度建設的維度，分析新時代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的基礎性和主干性的制度支撐、法規建設，對于夯實黨規建設史的學理支撐、推進新近增設的黨的建設學科的研究和發展來說也是恰逢其時。

中共武漢市委黨史研究室副主任宋健認為這部作品以歷史之眼透視了中共黨內法規制度發展變遷，運用豐富的史料、科學的研究方法，對中國共產黨90多年來黨內法規制度的發展進行全方位、多維度分析研究，從中探索總結歷史規律，既為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和全面依法治國，實現依規治黨、制度治黨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也為當前深入學習宣傳貫徹黨的十九大精神提供了一本高質量的輔導教材。他還特別指出，該著以突出的研究重點和新穎的研究方法，呈現出史料豐富、史實準確、論述精要、詳略得當的經典風格，再加上綜合運用法學、政治學原理和制度史學、心理史學、社會史學、計量史學、分析比較、圖表展示等新穎史學方法，讓讀者穿透歷史風云，縱覽黨內法規制度演變脈絡，從而對黨內法規制度的形成和完善過程有更加深刻的理解，對不同歷史時期法規制度建設的歷史局限性與經驗教訓也有更加深刻的認識，更為加強和改進黨的領導，深入推進新時代黨的建設這一偉大工程提供了一部精品力作。

武漢大學黨內法規研究中心副主任祝捷教授認為，該著從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歷史出發，系統、深入地研究了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歷史發展過程，深入總結了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歷史經驗和教訓，不僅探究了黨內法規制度建設過程中的歷史邏輯，更為加強黨內法規理論研究提供了歷史智慧。它在黨內法規理論研究多學科結合背景下，為黨內法規理論研究提供了黨內法規建設史的學理支撐，是黨內法規理論研究不可多得的一部著作，對黨內法規制度建設乃至執政黨的制度發展史研究都有著重要的意義和作用。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新的歷史方位下，該著作不僅是學習宣傳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大精神和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具體體現，還夯實了當前黨內法規理論研究的基礎。

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對歷史的總結是為了更好地前進。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是建黨以來，在長期的歷史過程實踐中逐步建立和完善的。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史是中國共產黨歷史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中國法制史和社會主義法治史的重要組成部分。《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系統地考察了黨的建設和黨的領導并科學地把握了其特點規律，深入總結了黨執政過程中的歷史經驗與教訓，特別是把握總結了建黨以來在黨的領導和黨的建設實踐中所制定和實施的黨內法規制度的歷史過程、歷史根源、歷史特征和歷史規律，為健全和完善新時代黨內法規制度體系提供了歷史支撐和歷史智慧。

三、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的實踐之維

法規制度的生命力在于執行。黨內法規制度是執政黨層層落實其理論、路線、方針和政策的工具，其目的是為了貫徹落實黨的各項主張和政策，確保實現并鞏固黨的領導與執政地位。要發揮黨內法規制度的剛性約束作用，最終必回歸于實踐之中。

當前，黨內法規實踐的“提速”與黨內法規理論研究的“緩行”二者之間存在著一個巨大反差，即黨內法規理論研究不能滿足當前加快推進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現實需求。這是中共湖北省委黨校黨史黨建教研部陳家超教授對于李斌雄教授這一最新成果的現實背景陳述。他指出，該著作是從謀篇布局思路和研究方法上對黨內法規建設實踐的有力支撐，即以馬克思主義黨的學說和黨的建設原理為理論框架，以黨在不同歷史階段所面臨社會環境的變遷和黨的歷史任務的變化為依據，以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重大事件、重要文獻、重要活動為載體，圍繞著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主要目標和任務，闡釋了中國共產黨自建黨以來在黨的領導和黨的建設實踐中所制定、實施的黨內法規制度的歷史過程、特征、作用、經驗、教訓、影響和規律。全書秉承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研究方法，堅持論從史出，立足于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歷史實踐，以全景式的歷史揭示出可以把握的歷史規律，同時又回應現實，讓學理更好地服務于當前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偉大實踐。

旗幟鮮明地講政治是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由革命理想和鐵的紀律組織起來的馬克思主義政黨必須堅持的原則，是中國共產黨在管黨治黨的長期實踐中摸索出來的重要經驗。武漢大學常務副書記、紀委書記黃泰巖研究員指出，政治性是黨內法規制度的首要特征，李斌雄教授新書的分量和影響，除開其短短時間內凝聚皇皇30余萬言和對于時局時勢精準切入外，更體現在該書展現了黨內法規制度在歷史、政治、法規維度下的具體研究理路，特別是其筆鋒精妙地著意于在具體實踐中如何“政治正確”地理解和認識黨內法規制度，即書中所闡釋的“重點把砥礪奮進的五年來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歷史性成就和重大發展講清楚、講明白，把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中的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思想講清楚、講明白，把新時代推進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總目標、基本內容和重大措施講清楚、講明白”④。

湖北省廉政文化建設研究會會長問青松對《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以黨內法規制度實施作為落腳點及布局謀篇的高妙結構藝術予以高度評價。他指出，當前實際工作中最突出的問題往往不是沒有法規制度，而是執行不到位。尤其是一些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者，把法規制度用來裝點門面，掩人耳目，卻無心加以實施。該著作把黨內法規制度的實施作為研究的落腳點，體現了作者對當前黨內法規制度建設中薄弱環節的清醒認識。全書細致描述了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內法規制度實施的現狀，深入分析了黨內法規制度實施過程中存在的主要問題及其原因，并提出了健全黨內法規制度的策略，其對于實施環節的高度重視，體現出作者對法規制度建設客觀規律的準確把握。而作者明確提出習近平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思想這個重要概念，并對習近平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思想的基本要點進行了概括，體現了作者對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中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思想的深刻領悟。因而有理由相信，此著作必定會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實踐中產生巨大的推動作用。

“蓋天下之事，不難于立法，而難于法之必行”。《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對黨內法規實施的宣傳學習教育、適用解釋、監督實施、違規責任追究、實施效果評估這五個環節的實施狀態進行了梳理和分析，特別是對黨內法規制度的知曉機制、執規機制、守規機制三個環節引入大量數據，進行詳實分析，有理有據地揭示了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內法規制度的執行落實狀況。同時亦本著全面從嚴治黨的過程是在黨內法規制度軌道上不斷解決突出矛盾和問題的過程之理念，對新時代黨內法規制度實施過程中所面臨的突出矛盾和新的問題進行歸因，并針對此提出了以上率下策略、監督檢查策略、利益驅動策略、文化支撐策略、評效促改策略相結合的“五策并舉”方略。可以說，該著作對于當前提高黨內法規建設的戰略思維能力，不斷增強黨內法規制度建設工作的原則性、系統性、預見性、創造性，作出了極其有益的探索。

四、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的時代之維

實踐是理論之源，時代是思想之母。新時代條件下，基于世情國情黨情的變化發展以及科學解決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本身存在的突出矛盾和問題，勢必要推進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研究的創新發展，也就是必須具有時代性。《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對這種必要性進行了闡述，即推進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創新發展既是深入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和加強黨的領導制度的需要，又是解決黨內法規制度體系外部適應性和一致性問題的要求，更是解決黨內法規制度體系內部協調性和銜接問題的邏輯必然。⑤由此觀之，該著作是一部黨內法規制度研究視閾下緊扣時代之弦且極富創新性的佳作。

正如武漢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丁俊萍教授對此書的評介，《扎緊制度的籠子》一書所具備的幾個明顯特征中，首先便是出版的正當其時，彰顯了該著作的時代之維。黨的十九大提出新時代黨的建設總要求和八個方面的戰略部署，是對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提出了新的要求，而此書的出版，有助于我們了解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歷程，總結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經驗，進一步深入研究如何加快形成和完善覆蓋黨的領導和黨的建設各方面的黨內法規制度體系。在內容上，該書呈現了既完整全面又重點突出的特色，既有對黨內法規制度相關概念、基本框架、科學涵義、重大意義的理論思考，也有對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歷史考察；既有對黨內根本大法的歷史考察和理論剖析，也有對基礎性、主干性黨內法規的專題研究；既有對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內法規制度實施狀態的多維分析，也有如何健全實施機制的若干思考。該著作不僅學術價值重大，更能應時代之需而發揮智庫作用，對黨內法規制度的實際工作部門提供學術支撐和參考借鑒。

黨內法規建設研究的時代之維以創新性為關鍵。中共中央黨校黨史教研部主任羅平漢教授表示，這部著作是一部靜態學理解析和動態過程描述相結合的最新黨內法規制度的研究成果，兼顧了學理分析的創新性、制度考察的歷史性和實務工作的工具性，是近年來黨內法規研究領域不可多得的一本好書。習近平曾指出，中國共產黨總是能夠及時把黨的實踐創新、理論創新、制度創新的重要成果體現到黨章中，以此而指導黨的建設和黨的事業，這是我們取得成功的重要經驗。就該著作的學理性創新而言，其不滿足于對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的基本理論、歷史過程、基本特征、重大成就和新的實踐經驗的淺表性梳理，還深入地研究了黨的十八大以來制定或修訂的重要基礎性、主干性黨內法規的新理念、新思路和新戰略，為更好地貫徹執行這些重要黨內法規提供了學理解釋。從制度考察的歷史性來看，作者對運用邏輯與歷史相統一的基本研究方法的堅持，使得讀者在感受史與論糅合交融之深度的同時，更領略到了清晰的邏輯條理性帶來的暢快感。該著作以明晰的線索性和實用的工具性制勝，全書共有36個表格、22個圖示，展現了作者清晰的條理和自洽的邏輯，使得此書不單成為提升業務能力的實務工作人員的實用速查手冊，更成為增強其學習本領的難得辭書。

《扎緊制度的籠子》是李斌雄教授作為骨干學者履責擔當以高端智庫成果服務于“制度治黨”的典范。作為一部黨法規制度理論研究的“拓荒之作”、“精品力作”、“奠基之作”，湖北省社會科學院原黨組書記曾成貴研究員對其鮮明特色和創新之處給予了極高評價。他認為，這部著作既有全景式考察又有專題式研究，既有靜態學理分析又有動態過程描述，以歷史、現實、理論、實踐四個維度并進，實現了歷史與現實、理論與實踐的雙層結合。同時，該著作以黨的十九大精神為行動指南，聚焦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央層面的黨內法規制度的重大發展，著力于對中共中央在推進全面從嚴治黨過程中所制定、修訂和實施黨內法規制度的進程進行深度考察和學理研究，具有高度的實效性和時代特色。此外，該著作充滿了新見解。它不僅注重厘清“黨內法規”、“黨規黨法”、“黨內制度”、“黨內法規制度”、“黨內規范性文件”等概念，對其作出新定義，還在各個章節都有歷史的新敘述，理論的新闡釋。綜合來說，該著作是黨內法規制度理論研究“繞不過去的一本著作”。

習近平指出，“加強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是全面從嚴治黨的長遠之策，根本之策”⑥。若要真正使黨內法規制度的嚴肅性和權威性得到保障，充分發揮其管黨治黨的重大作用，就必須對黨內法規制度體系有系統而細致的了解，并實現黨內法規制度實施的常態化。換言之，就是要完善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立規—知規—執規—守規”的鏈條，形成一個科學有效的閉路循環機制，達到“外化于心、內化于行”的目標。《扎緊制度的籠子》不僅在理論上拓展了新的視野，從歷史視角作出了新的概括，更科學地總結了黨內法規制度建設新的實踐經驗，恰如其分地從理論維度、歷史維度、實踐維度和時代維度探析了新時代推進中國共產黨黨內法規制度建設發展的“前世今生”和構建體系完備、科學規范、運行有效的黨內法規體系的前瞻性策略。我們有理由相信，這部嘔心瀝血之作必將在該領域發揮更為重大和深遠的影響。

注釋：

①《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13頁。

②③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8日。

④⑤ 李斌雄：《扎緊制度的籠子——中國共產黨黨黨內法規制度的重大發展研究》，武漢出版社2017年版，第415、33—40頁。

⑥ 中共中央辦公廳法規局：《以改革創新精神加快補齊黨建方面的法規制度短板》，《求是》2017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