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實現長期執政的內生動力*①

孫雪凡

（中國社會科學院 研究生院 北京 102488）

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的國際影響力穩步上升，黨的十九大召開之后，全國人民對于未來更是充滿期待。但與此同時，國際上興起新一輪“中國崩潰論”的炒作，唱衰中國、唱衰中國共產黨的聲音不絕于耳。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刻認識到成就背后蘊含的風險和挑戰，要求全黨必須時刻保持黨的革命精神，延續自我革命的歷史傳統，警惕黨面臨的來自國內外的風險，通過黨的自我革命不斷增強抵御風險的能力，實現根本上的自我凈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所取得的一切歷史性成就向世界證明唱衰中國的言論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中國共產黨處于執政地位并將長期處于執政地位是歷史和人民的選擇。

一、自我革命的邏輯必然

無產階級政黨具有鮮明的革命性，沒有革命性就沒有推翻舊世界建立新世界的力量。從中國共產黨成立到新中國成立直至改革開放以來的歷史，就是一部不斷革命的歷史。中國共產黨的自我革命具有理論邏輯、歷史邏輯和實踐邏輯。

1.理論邏輯：自我革命是無產階級政黨的本質要求。中國共產黨致力于維護無產階級利益，自誕生之日起就明確黨的宗旨是完全為解放人民的，是徹底為人民利益服務的。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基因決定其不僅能夠勇于推進改造客觀世界，也能夠通過自我革命改造主觀世界。中國共產黨通過自我革命改造主觀世界是為了更好地改造客觀世界。無產階級政黨通過不斷改造自身能夠更好地從事人類解放、人民幸福的大事業。無產階級政黨必須永葆先進性，永葆先進性就不能夠滿足于現狀，就必須進行自我革命。中國共產黨的自我革命，就是審視黨內存在的一系列有害于黨的肌體、有礙于黨的事業、有損于人民利益的細菌、病毒，及時進行清掃，對于黨自身進行主觀世界的改造。列寧指出：“自我批評對于任何一個富有活力、朝氣蓬勃的政黨來說都是絕對必要的。再庸俗不過的是沾沾自喜的樂觀主義。”[1]（P334）作為無產階級政黨的中國共產黨能夠看到自身力量所在，從不懼怕承認自身弱點，通過自我革命能夠自我診斷、自我治療，從而推動社會歷史進步。

2.歷史邏輯：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中國共產黨從來都是依靠自身而不是依靠別的什么力量對自身進行審視、對錯誤進行糾正的。中國共產黨帶領億萬人民進行新民主主義革命，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國；帶領億萬人民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建立社會主義基本制度；帶領億萬人民進行改革開放新的偉大革命，破除來自各方面阻礙社會發展和歷史進步的思想、體制掣肘，開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路。自我革命貫穿于黨的建設的始終。1927年八七會議對大革命失敗原因進行查找、總結，對黨內右傾傾向提出尖銳批評。毛澤東在會上強調全黨“要非常注意軍事，須知政權是由槍桿子中取得的”，這次會議糾正了黨內右傾傾向的錯誤思想路線。1935年1月15日至17日，中共中央召開遵義會議糾正黨在軍事上和組織上的問題，事實上確立了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中央的正確領導。1935年12月瓦窯堡會議之時，黨內認識到長征前一段時期內“左”傾冒險主義、關門主義思想的錯誤，制定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完成了又一次黨內思想路線方面的自我革命。抗日戰爭之時，王明提出右傾投降主義主張，他抹煞共產黨的全面抗戰路線同國民黨的片面抗戰路線的原則分歧，否認共產黨在抗戰中的領導作用。中共中央對于王明右傾錯誤進行堅決抵制和斗爭，在統一戰線中堅持獨立自主原則，有效控制了王明右傾錯誤的影響。1942年，中國共產黨在黨內開展以反對主觀主義、反對宗派主義，反對黨八股為主要任務的整風運動，通過作風上的自我革命凈化了黨的隊伍。

新中國成立伊始，針對黨政軍機關、人民團體和經濟部門中滋生貪污、浪費、官僚主義的現象，黨在全國范圍內開展了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的運動，凈化了社會風氣，為完善社會主義各項制度創造了條件。1957年國內敵我矛盾已經基本解決，人民內部矛盾日益凸顯，中國共產黨在黨內開展以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為主題的整風運動，以期達到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的政治局面。中國共產黨執政69年來，時時審視黨的思想路線和實際行動，發現錯誤苗頭及時糾錯，在眾多重要歷史節點上，中國共產黨用自我革命這一有力武器，多次拯救黨于危難之際，使中國共產黨永葆生命力，牢牢處于執政地位。

3.實踐邏輯：自我革命是全面從嚴治黨的內在要求。全面從嚴治黨是黨的十八大以來黨的建設的鮮明主題，“打鐵還需自身硬”是黨的自我要求和莊嚴承諾。縱觀世界各國政黨，沒有一個政黨能像中國共產黨一樣擁有如此大的自我革命的勇氣和魄力，沒有一個政黨能夠像中國共產黨一樣在全面從嚴治黨方面如此狠下功夫。中國共產黨自十八大以來全面從嚴治黨成效顯著，其全面從嚴之力度前所未有，自我革命之堅定前所未有。對于執政黨而言，很容易只看到政績和光環而看不到問題和矛盾，陷入“革別人的命容易，革自己的命難”的境地。一個政黨，如果沒有強烈的自我革命精神就很難真正地做到全面從嚴治黨，就會陷入治黨不全、治黨不嚴的境地，出現失之于松、失之于寬、失之于軟的結果。自我革命是全面從嚴治黨的內在要求，其內在要求決定了我們黨能夠在不同的歷史時期，突出問題導向，抓住主要矛盾，直擊問題要害，不斷給黨和人民事業的發展提供不竭動力和生命源泉，實現長期執政的政治追求。不同于西方的多黨輪流執政，不同于西方黨派之間為了獲取執政地位相互傾軋斗爭，中國共產黨致力于從自身角度出發，同貪污腐化分子作斗爭、同背離群眾分子作斗爭、同一切阻礙社會歷史發展進步的因素作斗爭。不管國際風云如何變幻，世界政黨政權如何變化更迭，中國共產黨始終保持政治定力直面風險和挑戰，聚焦自身問題，勇于推進自我革命，開辟了一條實現長期執政的新路。

習近平總書記反復強調全黨在勝利面前要時刻保持清醒，時刻保持“進京趕考”的狀態。面對時代拷問，我們一方面要保持自信，另一方面要戒驕戒躁，保持警惕，抵御風險。在“趕考”的征途中不畏艱難，在“備考”的過程中牢記“打鐵還需自身硬”的諄諄教誨，在“答卷”的過程中沉著冷靜應對。在整個“趕考”的過程中，精神懈怠危險、能力不足危險、脫離群眾危險、消極腐敗危險都需要自我革命。自我革命的精神是我們黨執政睿智和擔當精神的生動反映，也是黨實現長期執政的重要保證。

二、自我革命的“破”與“立”

2017年2月，習近平總書記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學習貫徹六中全會精神研討班開班式上提出中國共產黨的自我革命思想。中國共產黨的自我革命，總的來說就是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在自我警醒、自我否定、自我反思、自我超越中實現自我凈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縱觀世界上一些老黨、大黨相繼垮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對于黨內存在的問題沒有采取有力措施及時糾正、彌補，最后釀成大禍直至垮臺。自我革命是破解“歷史周期律”的有力武器，是中國共產黨實現長期執政的有效路徑，是中國共產黨永葆生命力的力量之基。

1.自我革命是破解“歷史周期律”的有力武器。

1945年，在延安的窯洞毛澤東與黃炎培有過一次對話，黃炎培說：“中國歷史上有一個從興旺到滅亡的周期律，每個朝代開頭都是好的，后來腐敗了，滅亡了，‘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黃炎培先生對毛澤東說：“在歷史上，周期律是跳不出的”，他希望中共能找出一條新路，跳出這個周期律的支配。中國共產黨經過長期的實踐探索，找到了一條新路。居安思危，方得始終。中國共產黨歷來具備憂患意識，不斷地“拋掉自己身上的一切陳舊骯臟的東西”，通過自我革命打破“執政魔咒”。毛澤東在延安給高級干部作《學習和時局》報告時，號召大家學習郭沫若的《甲申三百年祭》這篇文章，并將其作為全黨整風文件，要求全黨“永遠保持清醒與學習態度，萬萬不可沖昏頭腦，忘乎所以，重蹈李自成的覆轍”。中國共產黨在不同的歷史節點諸如：八七會議、古田會議、遵義會議、延安整風、十一屆三中全會等，都是充分發揮自我革命精神的成功實踐。中國共產黨時刻保持革命黨的警惕狀態，不回避矛盾，不刻意掩蓋矛盾，敢于正視自身問題，勇于自我剖析、自我革命、自我完善，不斷革故鼎新、推陳出新、勇于創新。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最鮮明的品格和最大的政治優勢，自我革命是破解“歷史周期律”的有力武器。

2.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實現長期執政的有效路徑。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中國問題專家沈大偉撰文稱，在中國五個因素預示著中共會不可避免地走向崩潰，即精英的流失、內部壓制的加大、說教力量的喪失、在反腐運動中表現出的無力感和經濟改革的無能等方面。在他看來只有帶有西方化標志的政治改革才會有能力實現現代化，這一論斷引起國內外學者的熱烈爭論。盡管沈大偉的觀點在一定程度上確實揭示了目前中國存在的一些矛盾和亟待解決的問題，但是同時也暴露出其研究過程中的理論盲區。作為研究中國問題的專家，他忽視了這樣一個事實，即一直以來中國共產黨勇于直面改革發展中的問題和矛盾，敢于自省、自查、自糾，致力于黨的自我完善、自我修復的努力從未停止過。自我革命，就是革命主體和革命客體的重疊，也就是說要革自己的命。中國共產黨的自我革命是最高層次的革命，是由內而外的革命，是徹底的革命。中國共產黨一以貫之地不斷推進這場特殊的革命給予國際上唱衰中國以及中國共產黨的言論以有力回擊。中國共產黨用審慎的態度給自己照CT、開藥方、動手術，掃除侵蝕黨的肌體的有害政治微生物。治病講究對癥下藥，歷史和實踐證明用西方那一套理論來解決中國的問題勢必出現“過敏”“相克”等不良反應，解決中國的問題關鍵還是靠自己。自我革命精神本身就蘊含著批判性和建設性，毛澤東在《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中指出：“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2]（P17）當然現階段我們提到自我革命并不意味著一定要跟暴力、血腥、戰爭聯系起來，并不一定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革命，但是只要是革命就一定是打破舊有利益格局、落后社會運行方式和思維模式的運動。只“破”不“立”不叫革命，只批判不建設不是革命的應有之義，也不符合人類社會發展規律。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的立黨之基。世界政黨政治發展史表明，一個政黨只有不斷進行自我改造，才能保持自身的創造活力，尤其是作為執政黨，只有經歷自我鍛造和錘煉，才能不斷提高執政能力和執政水平，才能確保黨的事業蓬勃發展。[3]黨的自我革命不是虛無縹緲的空頭口號，不是裝點門面的自我標榜，更不是花拳繡腿的空洞表演，而是真真切切的命中缺陷、瞄準弊端，基于問題導向既換湯又換藥的徹底地營造一個嶄新的肌體，更好地擔當執政黨的重任、更好地為人民服務。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自我革命的意義就在于構建一個新的符合廣大人民利益的社會運行方式。

3.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永葆生命力的力量之基。馬克思說過，無產階級革命與其他革命不同之處就在于：它自己批評自己，并靠批評自己壯大起來。黨的執政地位不是一勞永逸、一成不變的，一個政黨過去先進不等于現在先進，現在先進不等于永遠先進，過去得到人民擁護不代表永遠得到人民擁護，現在得到人民支持不等于永遠得到人民支持。新事物必定代替舊事物是發展的一般規律，新事物符合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反映社會進步的基本要求，符合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因而容易得到人民群眾的支持和擁護。新事物要永遠保持生命力，就必須根據時代變化相應調整以適應時代要求和人民呼喚，從而持續推動社會歷史進步。中國共產黨不斷保持生命力的密碼就在于通過自我革命，不斷注入新鮮血液，用新思想新理論新戰略解決新問題。有人認為，自我革命是偽命題，就像人不可能拿利劍刺向自己一樣，中國共產黨也無法做到自我革命。這種理論忽視了一個前提，即中國共產黨是無產階級先進政黨，把人民立場作為根本政治立場，就獲得了自我革命的理論生長點，從而跳出了思維陷阱。習近平說過：“我們黨之所以有自我革命的勇氣，是因為我們黨除了國家、民族、人民的利益，沒有任何自己的特殊利益。不謀私利才能謀根本、謀大利，才能從黨的性質和根本宗旨出發，從人民根本利益出發，檢視自己；才能不掩飾缺點、不回避問題、不文過飾非，有缺點克服缺點，有問題解決問題，有錯誤承認并糾正錯誤。”[4]一個國家、民族、政黨，要想長盛不衰，就必須與時俱進。當一個政黨處于執政地位很容易陷入執政理念落后、執政動力不足、執政成果衰微的境地，面對僵化停滯、人民不滿，唯有改革創新才能使一個政黨永葆青春，自我革命才能為實現長期執政提供內生動力。

三、勇于自我革命進而實現長期執政的邏輯進路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以加強黨的長期執政能力建設”作為黨的建設主線，體現出中國共產黨長期執政的強大自信，自信來源于中國共產黨一以貫之地堅持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科學指導，來源于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來源于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和國家各項事業取得的豐碩成果，來源于自我革命這一武器提供的內生動力。自我革命需要具備革命的意識自覺，培養勇于自我革命的主體，正確辨明需要革命的對象，具備了這些要素才能夠不斷推進自我革命，實現長期執政的政治目標。

1.意識自覺：繼承和發揚中國傳統文化中自省的修養方式。列寧說過：“一個政黨對自己的錯誤所抱的態度，是衡量這個黨是否鄭重，是否真正履行它對本階級和勞動群眾所負義務的一個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5]（352）對待自身錯誤，中國共產黨歷來有問題就解決，有錯誤就承認并糾正，堅持真理、修正錯誤是中國共產黨一直恪守的信條。改正錯誤的先決要件在于對所犯錯誤的意識自覺，意識到自身問題是查找問題的前提。諱疾忌醫從來不是中國共產黨人的本色，中國共產黨具備將疾病消除在萌芽狀態的意識自覺和行動自覺，能夠自己給自己“望、聞、問、切”，找出癥結所在，就在于中國共產黨繼承和發揚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的自省倫理。自省是孔子提出的一種自我道德修養的方法。辯證唯物主義基本原理認為意識對物質具有能動作用，其一在于意識能夠正確反映客觀事物，其二在于意識能夠反作用于客觀事物。自省是一種行之有效的修養方式，是一種使人不斷完善的能力。自省是自我意識能動性的表現，自我革命本質上就是中國共產黨基于自身這一“物質”的反思基礎上進行的自我評價、自我反省、自我調整和自我提升。中國共產黨自建黨之初就把自省傳統作為政黨倫理的一部分，并將其內化生成勇于自我革命的精神源泉。

2.革命主體：培養改革的促進派實干家。自我革命需要堅定的革命主體，才能發揮出巨大的革命力量。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會議上多次指出要引導廣大黨員、干部特別是領導干部大力弘揚實事求是、求真務實、真抓實干的精神，改革要實，謀劃改革要實，落地改革也要實，既當改革的促進派，又當改革的實干家。要以釘釘子精神抓好改革落實，扭住關鍵、精準發力，敢于向硬骨頭開刀，反復抓、抓反復，直到看到成效。各級領導干部要自覺服從改革大局、服務改革大局，勇于自我革命，勇于直面問題，做好全面深化改革大文章。培養改革促進派實干家為推進自我革命進而推動社會歷史性變革提供堅強后盾。我們黨要始終成為改革先鋒、時代先鋒，就必須培養一批想干事、能干事、會干事、干成事的干部，必須激發他們干事的熱情、提高干事的能力、營造干事的環境。如今黨政干部中存在由于過于“愛惜羽毛”而在機遇面前裹足不前、畏首畏尾的現象，本著干的越多錯的越多、不干就不會錯的原則能躲則躲、能拖則拖，這種思想和行為作風是與我們當前對黨員干部的要求大相背離的，是我們應當予以堅決摒棄和嚴厲打擊的。中國共產黨擔綱著擁有著13億多人的巨輪總舵手，肩負著億萬人民幸福的大事業，其要面臨的挑戰之繁多、問題之復雜、任務之艱巨是世界上其他國家任何一個政黨都不曾面對的，沒有任何一個可以直接借鑒的經驗和可以復制的模式，必須依靠自己，勇于推進自我革命，培養一大批改革促進派和實干家。

有人坦言中國共產黨自我革命非但不利于實現長期執政，反而會喪失黨和政府的公信力。也有人提出大力培養改革促進派會增加執政風險，使得部分黨員干部存在畏難抵觸情緒。首先必須明確，我們要干的事業是關于億萬人民幸福生活的大事業，改革促進派和實干家是這項偉大事業的有力推動者，人民需要這樣的人來推動社會歷史進步，這點毋庸置疑。其次，我們完善相應制度保障，盡量規避在改革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的一系列較大風險，并為改革促進派和實干家撐腰鼓勁。2018年5月，中央辦公廳印發的《關于進一步激勵廣大干部新時代新擔當新作為的意見》指出應當鮮明樹立重實干、重實績的用人導向，大力選拔敢于負責、勇于擔當、善于作為、實績突出的干部。為改革促進派和實干家作了畫像，使其有了參考的樣本，能夠扎實推進工作，免除不必要的顧慮，大膽干事創業。

3.革命對象：客觀認識并著力解決發展中的短板和問題。黨的十九大報告強調我們要“突出抓重點、補短板、強弱項”，自我革命必須要明確革命的對象，我們革命的對象一方面在于中國共產黨自身的思想路線、工作作風等方面存在的問題，另一方面在于我們國家自身成長中的弱項和發展過程中的問題。[6]木桶原理告誡我們必須補齊短板，才能使木桶發揮最大的實際效應。中國共產黨必須審時度勢、放眼未來，客觀認識并著力解決發展中的短板和問題。針對此前我國黨政機構存在的“政出多門”“九龍治水”的弊端，中國共產黨進行大刀闊斧的機構改革，對黨政機構進行“瘦身”，著力解決黨政機構中存在的條塊分割、人員冗雜、推諉扯皮等問題。針對黨內存在精神懈怠危險，中國共產黨明確提出共產黨人堅守忠誠老實、光明坦蕩、公道正派、實事求是、艱苦奮斗、清正廉潔的價值觀。在黨內大力弘揚實干精神，讓“獅子型”干部突顯出來，給思想懈怠、尸位素餐的人員敲響警鐘。針對中共黨內存在能力不足危險，中國共產黨號召黨內外要始終堅持學習理論，提升應對各種狀況的能力，把學習放在關系黨和國家事業興旺發達的戰略任務的高度來對待，根據國內外形勢變化和發展需求在黨內明確學習任務，用科學理論武裝全黨。面對黨內存在脫離群眾的危險，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群眾路線沒有休止符，作風建設永遠在路上”的號召，中共一以貫之地踐行馬克思主義群眾觀，樹立“民之所望就是我們施政之所向”的執政理念，堅持走群眾路線，牢固樹立群眾本位思想。針對黨內存在消極腐敗危險，中共提出反腐敗沒有禁區，對待腐敗零容忍，建立健全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體制機制，將懲治腐敗問題當成一項政治任務來抓，政治建設、思想建設、紀律建設、作風建設、制度建設多管齊下，使預防腐敗的堤壩越來越堅韌，政治生態越來越清明，黨的紀律越來越嚴明。

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目前我國發展的短板主要在于民生領域，民生問題對于執政黨來說是必須要解決的突出問題。目前農村貧困人口脫貧是最突出的短板，中國共產黨提出精準扶貧戰略決策，解決區域性整體貧困問題。在經濟發展方面，財政收入保持中低速增長，處理好經濟增長與保障民生之間的關系，不讓一個困難群眾掉隊，盡量縮小貧富差距。對于醫療、教育、就業、收入分配、社會保障等領域的民生問題出臺一系列惠民政策，打出組合拳，不斷解決與老百姓生活息息相關的老大難問題。對于生態文明建設的短板，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生態文明建設是關系中華民族長遠發展的根本大計，正確認識生態文明建設處于特殊時期，明確了生態文明建設的路線圖和時間表，提出到2035年基本實現美麗中國建設目標，出臺一系列生態文明建設真招、實招，著力建設生態環境保護鐵一樣的隊伍。中國共產黨自我革命體現在方方方面，通過在各個領域一系列真刀真槍的改革，加強頂層設計，統籌制度性安排，不斷提升政府的執政能力，著力民生問題的解決，為實現長期執政夯實基礎、打牢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