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智興 方必基 劉彩霞
【摘 要】為了解全面二孩政策下不同年齡段育齡群體二孩生育意愿及其影響因素,采用自編問卷對某地區三個年齡段(70后、80后、90后)的548人進行問卷調查。研究結果顯示:現階段我國育齡群體的二孩生育意愿低迷;70后育齡群體二孩生育意愿高于80后和90后的育齡群體;80后育齡群體受制于生育成本及家庭結構等因素的影響,其生育意愿低于70后育齡群體,但高于90后育齡群體;90后育齡群體受現代生育觀念的影響,其生育意愿最低。
【關鍵詞】育齡群體;二孩;生育意愿
中圖分類號: C924.21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2095-2457(2018)02-0045-002
【Abstract】To understand fully two child policy under different age of childbearing age groups two child fertility intention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using self-made questionnaire for three ages in one region (after 70,after 80,80) after the survey of 548 people.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 that the second child of childbearing age group in China is depressed at the present stage.After 70,children of childbearing age were more likely to have children than those in the post-80s and post-90s generation.The reproductive age group was influenced by factors such as the cost of reproduction and family structure,and the fertility rate was lower than that in the post-70s group,but higher than the post-90s generation group.Post-90s generation group is influenced by modern conception of fertility and has the lowest fertility desire.
【Key words】Age group;The second child;Fertility intentions
為使人口增長與社會經濟發展相適應,我國的生育政策在不斷的探索中逐步發展和完善。為了科學有效地控制人口的過快增長,我國在1980年就開始實行獨生子女政策,提倡少生優生。但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我國出現了勞動力人口銳減,人口老齡化加速,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等問題[1]。為應對這些問題,2013年,我國開始實行單獨二孩政策。然而,單獨二孩政策的實施并沒有達到預期目標。2015年,我國開始實行全面二孩政策。全面二孩政策是國家繼單獨二孩政策之后對生育政策的進一步調整和完善,對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具有重大戰略意義[2]。全面二孩政策實施后,各年齡段育齡群體的生育意愿將直接影響我國今后生育政策調整的速度和幅度。為此,有必要研究不同年齡段育齡群體的生育意愿及其影響因素,以便更好地為群眾提供相關服務。
1 研究方法
(1)研究工具
在相關專家的指導和建議下,自行設計“育齡群體二孩生育意愿調查問卷”。問卷內容分為基本信息(包括性別、年齡、家庭住址和文化程度等)、二孩生育意愿和二孩生育意愿影響因素三個部分。運用SPSS 15.0統計分析軟件對調查數據進行統計分析。
(2)被試
將育齡群體分成70后、80后和90后三個年齡段,在某地區發放600份二孩生育意愿及其影響因素的調查問卷,結果共回收有效問卷548份,問卷的有效回收率為91.33%。其中:男263名,女285名;70后181名,80后187名,90后180名;城鎮311名,農村237名;文化程度為小學的有206名,中學或相當學歷的有193名,大學及以上學歷的有149名。
2 研究結果
在二孩生育意愿方面,調查數據顯示,301人表示不愿意生育二孩,占54.93%;有61人表示不確定,占11.13%;只有186人表示有二孩生育意愿,占總被試的33.94%。這顯示,人群中的二孩生育意愿偏低。性別方面,130名男性、56名女性有二孩生育意愿,男性占69.89%,女性僅占30.11%。年齡段方面,70后的二孩生育意愿最高,達到111人,占59.68%;其次為80后,有46人,占24.73%;90后的二孩生育意愿最低,只有29人,占15.59%。家庭住址方面,農村被試的二孩生育意愿顯著高于城鎮被試的二孩生育意愿,農村被試有120人有二孩生育意愿,占64.52%;城鎮只有66人有二孩生育意愿,占35.48%。文化程度方面,二孩生育意愿與學歷層次呈U型分別,186名有二孩生育意愿的被試中,文化程度為小學的多達80人,占43.01%;大學及以上學歷的有71人,占38.17%;中學或相當學歷的僅有35人,占18.82%。
在二孩生育意愿影響因素方面,調查顯示,影響70后二孩生育意愿的首要因素為“身體原因、高齡生育危險等”(占65.75%),其次為“傳統生育觀念影響”(62.98%),第三為“家中現有孩子的反對”(23.20%);影響80后二孩生育意愿的首要因素是“家庭經濟的影響”(54.01%),其次為“工作原因”(52.94%),第三為“家中現有孩子的反對”(42.78%);影響70后二孩生育意愿的首要因素為“現代生育觀念,尤其是晚婚晚育,優生優育的影響”(57.78%),其次為“自身事業發展”(55%),第三為“家庭經濟的影響”(54.44%)。
3 討論與分析
調查顯示,育齡群體中二孩生育意愿總體偏低。這可能有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傳統獨生子女生育政策慣性的影響,二是經濟社會發展的影響。在傳統獨生子女生育政策慣性影響方面,公眾的思維定勢使得他們不會因為政策的放開而立即參與到“全面二孩”的申請當中,這就使得政府生育政策對育齡群體生育意愿的約束作用不斷減弱。同時,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育齡群體更多地從個體的經濟利益來權衡是否要生育二孩,而不再明顯受傳統的“養兒防老”生育觀的影響。受就業、教育、住房、醫療、社會保障等方面的共同影響,少生優生已經成為越來越多育齡群體的自覺行動。研究還顯示,不同性別、不同年齡段、不同家庭住址和不同文化程度育齡群體的二孩生育意愿均存在差異較大。這不僅反映了時代變遷對個體生育意愿的影響,也凸顯了經濟、生理等因素對個體生育意愿的影響。70后育齡群體所經歷的多個兄弟姐妹大家庭生活使他們感受到獨生子女的孤獨感,這使得他們表現較高的二孩生育意愿。同時,育齡晚期的來臨、高齡生育的風險使他們有了明顯的再生育危機感,這也使得他們相較于80后和90后有著更為強烈的二孩生育意愿。同時,相較于70后較好的經濟基礎, 80后和90后育齡群體的生活和育兒成本明顯偏高。這也使得80后和90后育齡群體的二孩生育意愿明顯低于70后育齡群體。
隨著我國老齡化的日益加劇,勞動力人口的逐年下降,盡快提高育齡群體的生育意愿,采取切實措施將育齡群體的生育意愿轉換成生育行為就顯得越來越迫切。為此,需要針對不同的年齡段育齡群體采取不同的措施,有針對性地采取相關措施,制定相關政策,提高法定休假時間,提供更多的免費孕期保健救助,全面覆蓋生育醫療保險、提高醫保報銷比例減少家庭生育和醫療成本,大力加強新型人口文化和生育文化的建設,營造對生育友好的社會環境。
總之,面對多重原因疊加合力導致的低生育意愿,解決其中任何一個或數個后顧之憂是遠遠不夠的。唯有個體、家庭、社會和政府齊心合作才能促使生育二孩意愿穩步上升并成為現實選擇。不僅要完善相關配套政策,還應完善相關公共社會服務水平,調整基本公共服務規劃布局,加大醫療、教育等公共服務資源投入,從而切實提高育齡群體的二孩生育意愿和生育行為。
【參考文獻】
[1]王修亮,周維,趙東霞.我國城市適齡婦女生育二胎意愿及其影響因素的實證研究[J].遼寧經濟,2017,(4):50-51.
[2]原新.我國生育政策演進與人口均衡發展——從獨生子女政策到全面二孩政策的思考[J].人口學刊,2016,38(5): 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