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四十年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發展

童賢東

（1.東北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部，吉林長春130024；2.中共通遼市委黨校黨建教研部，內蒙古通遼 028000）

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中國化與中國共產黨所從事的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偉大事業緊密相連，伴隨著黨的歷史進程的發展而不斷推進。改革開放以來，黨領導全國各族人民，在恢復毛澤東思想基本群眾觀點和黨的群眾路線的基礎上，進一步豐富發展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推動了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中國化、時代化和大眾化，把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推進到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群眾觀階段。在這一過程中，歷任黨的領導集體對如何在思想、理論和實踐中恢復、運用和創新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經歷了一個不斷探索、發展和完善的過程，并展現出清晰的歷史演進軌跡。

一、以鄧小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著力恢復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

“文革”結束后，經過兩年社會主義建設的徘徊時期，迎來了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勝利召開，黨和國家開始步入全面撥亂反正的新階段。以鄧小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深刻總結和反省革命和建設兩個歷史時期正反兩方面的經驗和教訓，重新在思想上恢復和發展了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在實踐中恢復運用并發展了黨的群眾路線，從而為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重新開啟提供了必要的思想基礎和政治前提。

（一）在理論上正確闡述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

思想是理論的先導，沒有正確的思想就不會產生正確的理論，恢復和發展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必須首先要完成思想上的回歸和理論上的正本清源。 因此，鄧小平對于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和群眾路線的恢復非常重視，并將其作為改變黨風、政風和社會風氣的首要任務。早在1977年7月，鄧小平剛剛復出就發表了一篇題為《完整地準確地理解毛澤東思想》的講話，提及毛澤東概括的“四又”政治目標時，認為只有好好學習毛澤東同志在黨的建設領域的思想，才能夠達到這一政治目標，并且鮮明地指出：“毛澤東同志倡導的作風，群眾路線和實事求是這兩條是最根本的東西……對我們黨的現狀來說，我個人覺得，群眾路線和實事求是特別重要。毛澤東同志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他充分信任群眾，歷來反對不信任群眾、不依靠群眾。”[1]45闡明了群眾路線在毛澤東黨建學說中的重要歷史地位和作用。在這篇講話中他還提到：“我們只要充分信任群眾，實事求是，發揚民主，把毛澤東同志的黨建學說和黨的一整套作風恢復起來，發揚起來，那么，毛澤東同志所說的那樣一種政治局面，就一定會達到。”[1]46鄧小平對毛澤東群眾思想的認識是比較深刻的，顯然這種認識又是基于對黨的歷史經驗教訓的深入剖析，特別是對“十年浩劫”中嚴重脫離群眾、脫離實踐而給黨和國家造成巨大損失的全局性失誤的沉痛反思而得出的。因此，以鄧小平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不但帶領全黨很好地恢復了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而且使之和黨的作風建設目標的實現緊密結合了起來，并成為完整統一的整體，這對于廓清“文革”時期造成的思想混亂起到重要作用。

（二）在實踐中努力恢復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

鄧小平在實踐中恢復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傳統時，既注重理論的引導，又注重方法的運用。表現在對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作風的恢復上，采用了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結合的方法。一方面，充分發揮高級領導干部的帶頭作用，提醒他們避免搞特殊化，并談到“干部搞特殊化必然脫離群眾”，“為了整頓黨風，搞好民風，先要從我們高級干部整起”[1]218-219。另一方面，充分發揮群眾的積極性。鄧小平對于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的恢復還表現在同黨內“左”右傾思想的斗爭中，非常重視對人民群眾思想的引導，發揮人民群眾在黨的思想糾偏中的積極作用。在此過程中，黨領導人民既極力杜絕官僚主義，又積極防范“尾巴主義”，使群眾路線真正體現出上級和下級的良性互動、領導與群眾的緊密結合。隨著改革進程的推進和改革領域的拓寬和深入，加強黨的作風建設的壓力也與日俱增，而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就是要強力回歸黨的群眾路線工作作風，充分發揮人民群眾的監督作用，這也是鄧小平恢復和發展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作風的一個基本動力和重要途徑。

（三）在價值上把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和社會主義屬性判斷聯系起來

鄧小平在解答判斷姓“社”姓“資”困惑時，提出了三個有利于的標準：是否有利于社會主義的發展，是否有利于社會主義綜合國力的增強，是否有利于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這就把社會主義的本質和人民群眾的利益聯系起來，把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提高到一個新的理論境界和哲學高度。同時，也使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更加具體化和現實化，充分體現了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時俱進的理論品質。

總的來看，這一時期中國共產黨主要是恢復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并把群眾路線的方法論功能在實踐中充分貫徹，不但有效地密切了黨群關系，同時也使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在此基礎上進一步豐富和發展。

二、以江澤民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切實踐行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

黨的十三屆四中全會以來，以江澤民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非常重視發展黨群關系，號召全黨要走群眾路線，密切聯系人民群眾，認真踐行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進一步強化黨群關系事關黨的生死存亡的歷史認知，并在多個方面切實踐行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從宏觀黨的根本指導思想到中觀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再具體到黨員干部的輪訓教育，從內政國防外交，到治黨治國治軍，都充分融入了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點，踐行了黨的群眾路線優良傳統。江澤民同志根據東歐劇變、蘇聯解體、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處于低潮、國內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沉渣泛起的嚴重形勢，認真研究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成敗得失的原因，認為東歐及蘇聯等社會主義國家喪失政權的根本原因是黨喪失了先進性，失去了人民的支持。而此時中國國內正處于經濟快速發展，社會急劇轉型的時期，極少數黨員干部經不住誘惑，滋生了官僚主義、形式主義，甚至出現消極腐敗現象，黨的事業面臨新的挑戰和困難，加強黨的建設刻不容緩。基于此，江澤民同志代表黨中央提出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提出，是黨的指導思想的偉大創新，其立足點和著眼點就是突出黨的先進性，目的是進一步密切黨群關系，從而達到鞏固黨的執政地位和實現人民的根本利益訴求。

（一）在思想上進一步明確密切黨群關系對于執政黨的極端重要性

1990年3月黨的十三屆六中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加強黨同人民群眾聯系的決定》,決定指出：“人民群眾是我們黨的力量源泉和勝利之本。能否始終保持和發展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直接關系到黨和國家的盛衰興亡。”[2]928這一馬克思主義群眾觀中國化的綱領性文件對于增強全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意識起到重要作用。之后，江澤民同志又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七十周年的講話中提到：“我們黨取得執政地位以后,獲得了更好地為人民服務的條件,也增加了脫離群眾甚至腐敗變質的危險。在改革開放和發展商品經濟的條件下,這種危險會更大,如果放松警惕,帶來的后果也會更嚴重。”[3]在全黨開展“三講”的過程中，江澤民同志又在《深入進行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的教育》一文中強調：“什么叫政治？從根本上說，政治問題主要是對人民群眾的態度問題、同人民群眾的關系問題。”[4]從而把政治的本質從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的視角鮮明地揭示出來，使全黨充分認識到只有真正掌握和實踐了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才能真正掌握和實踐了歷史唯物主義群眾觀和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也就從根本上懂得了政治。

（二）在制度上切實保障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的貫徹落實

江澤民同志指出：“改進工作作風、領導作風，密切同人民群眾的聯系，要在繼承過去的優良傳統和總結歷史、現實經驗的基礎上，從思想教育和制度規定兩個方面入手，提出一套管用的教育辦法和制度規定，讓全體黨員特別是各級領導干部一體遵循。”[5]329認為共產黨人不僅要在思想上樹立歷史唯物主義的群眾觀點,真正確立“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的思想,而且要建立密切聯系群眾的制度,以便從組織上保證黨員和干部一刻也不脫離群眾。早在十三屆六中全會上，江澤民就在總結黨群關系歷史經驗的基礎上，認為我們一定要堅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建立健全民主的科學的決策和決策執行程序,保證決策和決策的執行符合人民的利益。為保障人民利益的實現，他對黨的決策工作做出具體要求，提出:“在決策之前,要做周密的調查研究,反復比較鑒別,科學論證;在決策過程中,要堅持民主集中制,少數服從多數,反對個人專斷,重大問題實行一人一票的表決制,要保證人民代表大會對重大決策的選擇權,有關國家事務的重大決策,要經過人大和政府通過法律程序變為國家意志;在實施決策中,要做好追蹤決策的工作。”[8]從根本上來說，群眾路線就是一種民主形式，民主包括實質民主和程序民主，要想保障黨的群眾路線真正實現“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必然要求相應的配套制度保障。可見，此時中央在制度上的一系列創新對于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的落實起到很好的保障作用。

（三）在作風上更加注重黨風建設在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實踐中的重要作用

江澤民同志認為“加強和改進黨的作風建設，核心問題是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5]327，而群眾路線是我們的優良傳統，只要把群眾路線堅持好、發揚好，我們黨就會始終立于不敗之地。他還特別指出：“腐敗現象是侵入黨和國家機關健康肌體內的病毒,如果我們掉以輕心,任其泛濫,就會葬送我們的黨,葬送我們的人民政權,葬送我們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大業。”[6]這決不是危言聳聽，認為腐敗問題是關系人民政權能否存在的根本性問題，必須“警鐘長鳴，常抓不懈”。后來，他又在十三屆五中全會上的講話中指出:“要依靠群眾加強廉政建設,和群眾一起同黨內和社會上的各種不正之風、腐敗現象進行堅決斗爭。”[7]緊接著，在1994年2月中紀委三次全會上他又指出:“前一階段反腐敗斗爭有一條重要的經驗,就是堅決相信和依靠群眾,把發動群眾舉報和專門機關依法查處結合起來。”[8]這足以說明以江澤民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在加強黨風廉政建設、密切黨群關系的同時，也把黨風廉政建設在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實踐中的重要作用充分發揮出來。

三、以胡錦濤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深入推進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

新世紀，以胡錦濤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繼承了黨的歷任領導集體關于社會主義如何搞好發展的核心理念，并且借鑒了國內外在發展上的經驗和教訓，提出了科學發展的創新思想理論。科學發展的核心是以人為本，這個“人”就是廣大人民群眾，也就是以廣大人民群眾為根本，把發展的目的歸結為：發展依靠人民，發展為了人民，發展的成果由人民共享。這可以說是對于黨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在精神實質層面的一種具體表達，使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與解決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緊密結合起來，因而具有了極強的號召力和說服力，這種理念給社會主義生產力的發展和質量效率的提升注入了強大的動力，逐步實現了“又好又快”經濟社會的穩定發展。

（一）深化了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

以胡錦濤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首次使用“人民群眾主體地位”概念，突出了人民群眾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中的歷史創造主體、成果享有主體和價值主體的地位。他在《在全黨深入學習實踐科學發展觀活動總結大會上的講話》中指出：“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根本在于發揮人民主體作用。”[9]之后，又在《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強調：“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提高黨的建設科學化水平，必須堅持以人為本、執政為民的理念，牢固樹立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自覺貫徹黨的群眾路線，始終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每一個共產黨員都要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尊重人民主體地位，尊重人民首創精神。”[10][14]認為保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政黨的先進性，重要一條就是“堅持為了人民、依靠人民，誠心誠意為人民謀利益，從人民群眾中汲取智慧和力量，始終保持黨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系”[11]。

（二）拓展了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貫徹落實的思路和方法

胡錦濤同志認為發展“必須緊緊依靠人民群眾，做到謀劃發展思路向人民群眾問計，查找發展中的問題聽人民群眾意見，改進發展措施向人民群眾請教，落實發展任務靠人民群眾努力，衡量發展成效由人民群眾評判，最大限度地把全社會的發展積極性引導到科學發展上來”[9]。這充分宣示了要依靠人民推進社會發展的思想。黨的十七大報告強調：“既要總攬全局、統籌規劃，又要抓住牽動全局的主要工作、事關群眾利益的突出問題，著力推進、重點突破。”[12]在涉及群眾工作方面，胡錦濤要求：“要把服務群眾、做群眾工作作為基層黨組織的核心任務和基層干部的基本職責。”[10]14更要注重方法，而不能“老辦法不管用，新辦法不會用，軟辦法不頂用，硬辦法不敢用”，而是要增強群眾本領，創新群眾的工作方法，相信群眾，依靠群眾，比如解決群眾關切的問題要“綜合運用政策、法律、經濟、行政等手段和教育、協商、調解等方法，依法及時合理地處理群眾反映的問題”[13]287。要“善于運用說服教育、示范引導和提供服務等方法把群眾工作做深、做細、做實”[13]288。不斷創新群眾工作的新渠道。要正確認識新時期群眾工作的繁重性和復雜性，深刻把握群眾工作的時代特征，運用多種方法和途徑做好群眾工作。

在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指導下，在新世紀，新階段，胡錦濤面對黨群關系出新的新情況、新問題和群眾工作的新特點，審時度勢，深刻闡發了黨的群眾路線的深刻內涵和時代性特征，在繼承并發展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基礎上，創造性地把馬克思主義的人民價值論與群眾路線統一了起來，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點，拓展了黨的群眾路線的思想內涵，為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進一步發展做出了新的歷史貢獻。

四、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全面創新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

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對于群眾在黨的歷史上的重要地位和現實實踐中的作用給予了高度評價，并形成了一系列創新思想觀點。習近平曾多次談到黨群關系的重要性，并把黨的根本宗旨寓于中華民族百年偉大夢想之中，提出“中國夢”的偉大戰略思想。在實踐中，把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執政理念和群眾路線的基本方法切實貫徹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具體的群眾工作實踐中，既注重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理論建設，又注重全黨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思想武裝，在理論和實踐的雙重向度上，大大推進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新發展。

（一）把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和群眾路線與黨的執政目標結合起來，提出“中國夢”的創新思想

黨的十八大以后，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黨執政目標的為民性取向，把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提高到一個新的層次和高度，提出了“中國夢”的重大戰略創新思想。指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是近代以來中國人民最偉大的夢想，我們稱之為‘中國夢’，基本內涵是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14]5習近平同志還多次在不同場合闡釋中國夢的科學內涵，他指出，“中國夢”是國家的夢、民族的夢，“歸根到底是人民的夢，必須緊緊依靠人民來實現，必須不斷為人民造福”[14]14。“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們的奮斗目標。”[14]13這既把黨的夢想、國家的夢想、民族的夢想和人民的夢想高度地統一起來，大大推進了黨的指導思想的理論創新，也把人民在中國夢中的主體地位空前突出出來，充分體現了黨的“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核心執政理念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目標的高度融合。

時代的發展，歷史的進步，世界各國政黨執政的經驗教訓告訴我們，人民的支持是一個政黨生存的基本前提和根基。中國共產黨黨的執政只有代表了人民的根本利益，才能得到人民的擁護和支持，才能夠一路走遠。中國夢的提出表明了黨對人民利益從戰略思想的高度重視和深度關切，它極大地激發了人民群眾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夢想的內心渴望和高漲熱情。中國夢勾勒出未來中國社會發展的美好圖景，將國家富強、民族振興高度統一于人民幸福的歷史語境中，賦予“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一黨的根本宗旨以新的時代內涵。在黨的十八大閉幕后的第二天（2012年11月16日）習近平主席就向黨員領導干部提出明確要求:“要堅持黨的群眾路線，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深入基層調查研究，親近群眾，聯系群眾，服務群眾，做好新形勢下的群眾工作，朝氣蓬勃地帶領人民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而共同奮斗。”[15]并在后來闡發了一系列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點。比如他認為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群眾是真正的英雄；實現中國夢必須凝聚中國各族人民大團結的力量；提出“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認為群眾工作就是要密切黨群關系，正確處理內部矛盾；認為群眾工作要注重方式方法；認為群眾工作需要提高社會管理創新的能力；把群眾工作作為黨員干部重要職責，等等。這在充分表達了中國夢實踐導向和基本價值追求的同時，也進一步拓展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思想的基本內涵，并為在多個方面推進和發展黨的群眾工作提供了基本的指導方針和理論遵循。

（二）把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與黨的教育實踐結合起來，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

群眾路線是黨的根本的政治路線、組織路線和工作路線，是馬克思主義群眾觀與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的創新性理論成果，是毛澤東思想的活的靈魂。正是由于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在黨的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實踐中，始終認為“人是社會實踐的主體，社會的發展離不開人民群眾”[16]，始終堅持黨的基本群眾觀點和群眾路線方法，才使中國共產黨不但領導中國人民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也取得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勝利。也正是由于在改革開放后繼續堅持黨的群眾路線，才成功地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建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使新時代的中國比任何歷史時期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以對群眾路線的歷史認知為基礎，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提出了黨的根基在于人民，黨的力量在于人民，黨的血脈在于人民，黨的成敗在于人民的創新性群眾觀點，高度重視在新時代條件下繼續堅持黨的群眾路線對于恢復和發展良好的黨群關系，鞏固和擴大黨的階級基礎和群眾基礎的重要地位和作用。十八大之后，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全黨開展了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并真正把黨的群眾路線的落實和解決黨內群眾工作作風存在的問題結合起來，更為重要的是還把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作為全面從嚴治黨的一個重要舉措和關鍵環節安排，充分體現了群眾路線在全面從嚴治黨中的重要地位，從而使群眾路線這一黨的基本經驗、政治優勢和組織優勢的張力在新時代得以充分釋放。

（三）把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和群眾路線與全面從嚴治黨結合起來，強化黨的先進性、純潔性和為民性

把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和全面從嚴治黨結合起來是新時代黨的建設的一大創新舉措。全面從嚴治黨是十八大以來黨的建設的重大戰略舉措，其豐富的理論內涵和鮮明的問題導向表現在黨的建設的方方面面，并且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得到進一步豐富和發展，集中體現在黨的思想建設、組織建設、作風建設、制度建設和反腐敗斗爭中，其基本特點是主體全覆蓋、內容無死角和勁頭不松懈，這充分表明了中國共產黨堅決捍衛黨的基本性質實現黨的根本宗旨的政治勇氣和堅定決心，也展現了中國共產黨帶領全國人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宏偉抱負，而這一切的基本出發點和落腳點都是為了實現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和目標追求。因此，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實現必然成為其中的根本要求和主要目標，并且已被全面從嚴治黨的實踐所證明了和繼續證明著。從中央八項規定的出臺，到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到“三嚴三實”專題教育活動，再到“兩學一做”學習教育實踐活動及常態化和制度化發展，以及后續出臺的系列黨的建設的新舉措，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始終成為貫穿其中的一條思想紅線和邏輯主線。可見，從黨的十八大到黨的十九大，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把握新時代黨的建設的新偉大工程推向深入的同時，也將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中國化、時代化和大眾化推進到了新的、更高的理論境界，從而為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的當代實現做出突出的歷史貢獻。

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是一個開放的科學體系，必然隨著時代的發展而不斷地豐富完善，正如毛澤東所言：“我們的頭腦、思想反映客觀實際，無論什么時候誰都不可能一下子就反映得完全正確，無遺無誤。客觀實際是錯綜復雜的，不斷發展變化的。我們的頭腦、思想對客觀實際的反映，是一個由不完全到更完全、不很明確到更明確、不深入到更深入的發展變化過程，同時還要隨客觀實際的發展變化而發展變化。”[17]從以鄧小平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著力在理論和實踐中恢復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到以江澤民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在思想上、制度上和作風上切實踐行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又到以胡錦濤同志為主要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在觀點和方法上深入拓展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再到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全面創新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群眾觀，這一過程清晰地展現了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恢復、發展與創新的理論軌跡和偉大歷史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