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體的覺醒

文/宋協偉 (中央美術學院 設計學院）

尊敬的領導們，尊敬的張凌浩和魏潔兩位院長，還有在座的所有渴望知識的同學們，上午好！

很開心，到這里跟大家來做一個分享。當然我也在想，因為近期確確實實，全國高校似乎都在覺醒。與此同時，我也突然覺得我有點像李揚，瘋狂英語，到處走穴的感覺。但是沒關系，這體現了我們對設計，尤其對設計教育的這樣一個關注和思考。

毫無疑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幾個黑字是教育的三個基本目標：知識傳播、智力傳播和經驗增長。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讓每個人的心智變得成熟。從教育的角度來講，那么我的第一身份是教育者，第二身份、第三身份我們才談別的。所以這樣一個空間里，我們離不開教育的話題。它的戰略目標和立體型教育，大概涉及到這么幾個問題。一個是學術方向，一個是藝術方法，一個是技術方案。我就不細化了，時間有限。

它的形態策略，我們也可以看到，它戰略型的研發機制，復合型的人才培養，還有智慧型的教育體系。智慧型的教學體系我們可以關注一下，就是綜合應變、廣義設計和泛設計的新型能力的培養。這是我們一直在思考和梳理的一個關系問題。我們每天都在教育，每天都在學習，我們到底要教育什么，學習什么？其實問一下自己，我們每天匆匆忙忙，似乎沒有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

有這么幾個關鍵詞，我就不讀了，怎么樣改變世界。

設計歷史的邏輯有這么兩個定義，一個是價值與概念，毫無疑問，它的原型、組合成份是文化價值、社會價值、經濟價值和環境價值、科技價值以及政治價值等。川普當選了，他創造了一個歷史，改變了一個歷史。我們可以看到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變化，川普將改變世界，我們作為中國人，首先要看未來美國和中國之間發展的戰略關系，其中包括文化和設計，這一切都將改變一切現狀，我們拭目以待。

設計人才的一個經典概念是什么？我們在這樣一個綜合價值的導向下，毫無疑問是通過知識創新和智慧啟蒙。其實大家都知道，大學的一個根本的任務，大學就是一個啟蒙教育，大學給不了全部。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培養有趨勢預見力和應變力的新型設計人才。這種預見力很重要，因為這個時代發展得太快了。前幾位演講，包括我們所關注的，談到了技術問題，正如前不久我策展了一個媒體雙年展：技術倫理。也就是說技術問題，技術在改變一切。

這種情況下，我們的預見和應變能力是有一個邏輯關系的，這是一個人的基本能力，其實這跟行業沒有關系。關于智者，在古希臘大學就有一個定義，就是智慧型的國家與城邦的高級管理者。就是當你作為一個設計師，涉及到了產業，和你所發生關聯的這個集團，以及這個產業鏈的關系的時候，這樣的一個基本素質和能力你必須具備。也就是說，智慧和聰明是兩回事。包豪斯很早也提出來了，全能造型藝術家，就是藝術與技術、藝術家與工匠的復合。我們很多人在研究包豪斯，到底有沒有理解過包豪斯的真正的核心是什么？

英國也很早，若干年前提過城市學家。所謂的城市學家就是以一個空間為單位的綜合能力，就是要全要素、跨專業的城市學通才。這是英國提出來的。我們大家都知道，文化創意產業是英國早些年提出來的，英國政府為了實施這樣一個概念，將六個所謂的，我們說像文化部什么部，六個部綜合為一個聯合體來實施，由首相親自管理。

設計人才有這樣一個進化的雙原則，所謂的創新性和革命性。我在剛剛茶歇抽煙，一個學生來采訪，問我什么叫創新。我告訴他，首先要把創新的臨界點搞清楚，如果從這一刻你和我的對話開始，之后的我們統統可以理解為新。如何使這個創新在里面產生作用，其實就是你的主動性問題。

簡單的解釋就是看待設計問題的角度問題，這個角度很重要。大家都知道我們生活在一個問題的世界當中，有頭腦的人意識到了問題的重要性，也就是說我們是否要培養一個有問題意識的大學生，甚至包括產業的設計師。但是與此同時，角度給我們帶來了一個你的態度、你的方法。

革命性的設計，就是改變對普通設計問題的思維方式、角度之上的一個思維關系問題，即你如何去思考。

我現在隨便舉幾個例子，這是法國的一個藝術家——帕雷諾，去年在紐約軍械庫做了這樣一個展覽。這個展覽是靠著一個綜合的技術手段來完成的，并沒有從一個學科角度出發，也沒有對所謂藝術的單一理解。在整個展覽過程當中有大把的照明燈具的交互裝置，以及現場有幾架鋼琴，包括在音樂家的表演，你在聽音樂家表演的同時，在你的身旁隨時就會突然出現一個表演者，他告訴你我從哪來我到哪去，諸如此類。整個作品展覽的過程，我們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空間的、行為的、一個可成長的、參與的及改變條理的過程。

所以它是通過了展覽的動態變成了進化的，因環境來決定這個過程體驗藝術究竟是什么？探索的是什么？展覽作為一個單一的條理清晰的對象，而非作為許多個體作品。比如我們今天這個演講，我們今天這個講座，采取了一個甲乙的對立的閱讀關系。那么這種傳播與交流的交互的效率有多大？它解決的問題就是，對展覽意識徹底的重新定義，打造了一個腳本化空間。這個腳本化空間其實就涵蓋了一個敘事關系，它最重要的是引導和操縱了觀眾的體驗和感知。最后一句話很重要，一個類生命體的不斷進化的有機體，整個展覽在發生變化。每一個觀眾都在對內容進行干預。這是它的現場。

這是日本的一個卡通人物，他請了17個藝術家重新對這個卡通人物進行社會化的創作，使他的作品進入現實當中去，賦予它生命，賦予它和真實世界的關系。

這是麥克蕾的關于人體建筑的作品，他通過對人體形態表層進行一些物體及生物化的改變，甚至讓你體味到，當你吃到類似一個藥片什么的東西，這是在羅賓的MV當中做的這樣一組東西。

這是斯米爾德，相信在座有人看過他的作品。他的作品到底是什么，不知道你有沒有思考過。非常簡單，通過物理學的原理，將一個空間的空氣濕度等，經過物理學加工，出現了一朵云彩。這朵云彩來得快去得也快，也就是說，我們還是用同樣的物理學的技術概念，完成了一個不可想象的現狀。這個云彩，給它一個冷空氣立刻就可以變成一場小雨。這時候就告訴我們，是這朵云彩還是制造這朵云彩的機器，還是這朵云彩飄移以后，到底它的終極目的在哪里？也就是產品的屬性到底界定在什么地方。這是在一個房間里。

這個是在紐約，下城切爾西那邊，有這樣一個大概六七層的老的建筑，英國的幾個團隊做了實驗劇，就是交互的戲劇。它有一點像情境劇的感覺，是白與黑里面的一個旅館的情節，將故事敘事的所有的空間語境置入到這個大樓里，整個情節的表演是動態的、 流動的，觀眾入場也是動態的和流動的。當你在不同的時間進入到這個空間里去的時候所有的閱讀關系都是不一樣的。演員的故事情節有四個輪回在轉，觀眾不停地在進，你沒有辦法以規則、規律的方式來閱讀。你只有對空間的與現場的體驗，自己受空間的語境和視覺等影響，包括一些其他的行為等，你來梳理這個故事的關系。所以我們看到這個戴白色面具的都是觀眾，我們會跟著演員到處跑。當你跟著他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你會發現又出來一些表演的，這時候你的情節開始發生變化，不斷在改變這個故事的關系。這是里面表演的過程。

這是丹麥的一個建筑事務所。我們都在談學科，剛才這個同學采訪也有這樣一個問題。我不主張什么跨學科，當然，包括我們今天討論的關于轉型的問題，轉型這個概念和跨學科概念的提法其實是有類同的。我們是探討，學術探討。因為跨學科的前提是站在學科看學科叫跨學科，因為從你的出發點，你已經形成了對立的關系。它的根本原則不是這個關系，根本原則是由于技術的進入，干預和顛覆了生產力的方式，我們整個生產力的方式發生變化了。生產力變化以后自然而然交易方式、購買方式，以及我們的生活價值觀全變了。我們回想一下，如果在座的是40歲以上的人，回想一下20年以前什么樣子，今天是什么樣子。如果回到20年以前，我們可以把今天描述成美國大片。B.I.G事務所就是帶著這樣一個全方位的社會問題的角度來設計他們的產品。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建筑事務所，它的人員構成都是一些非常敢于想象，或者是說，我們可以往那個極端來考慮它的創意和想象，所謂的創意的提法。我們也可以往另外一個極端來考慮，就是它對問題、對學術的這種扎實和基礎，是有研究、有方法的，考慮的問題都是跟社會、環境緊密發生關系的。它的這個作品很簡單，就是做了這樣一個發電廠，一個垃圾焚燒的發電廠。簡單解釋，這個建筑本身不是它的核心目的，只是一個產品。但是產品的功能的單一屬性，由于它對于這個產品是非常寬廣的，所有能夠連接的這些語境和社會問題的分析，使這個產品得到了很完善的表現。

簡單理解，垃圾焚燒每排放一噸二氧化碳，就會吐出一個直徑15米大小的煙圈。我們可以看作是一個煙圈，可以看作是人造的云，也可以看作是一個動態的雕塑；我們可以把它看成是軟雕塑的另外一種形態，也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環境藝術，把它看成是對自然界的反饋。當一個煙圈出現的時候，你會發現它很美麗，一年四季，一天二十四小時，溫度、風向都是不一樣的，每天都在發生變化。作為哥本哈根的市民，當抬頭看到頭頂上有一百個煙圈的時候，假如這一天風平浪靜，一百個煙圈飄在你頭上的時候，你首先是驚訝，覺得美麗，其次就是給人帶來思考：作為哥本哈根的市民，我必須要減少消耗、消費，因為這是垃圾的焚燒。B.I.G的案例很有意思，包括它做的一個橋梁的設計。

前不久，我帶著中央美院的團隊在做北京副中心的設計。所謂北京副中心就是要解決城與都的關系。由于北京的首都功能嚴重影響、制約了北京地方政府的發展，因此導致了大城市病，人口的膨脹，最簡單的一個表層的理解就是交通和霧霾。這種情況下，北京副中心，北京要搬家，搬到通州那個地方。所以我們到底要做什么？我們要思考什么？這里面舉兩個小的案例。

在進行項目的行業間的招投標的時候，來自國際上的六十多家招投標單位，最后確定了12家。12家都是國際、國內捆綁在一起的，是絕對的專業，這里邊不乏國際一線的大師。那么在12個方案產生的時候，所有的團隊都是以城市的專業性和對城市有史以來的分析，來進行未來城市的思考。

舉個例子，關于通州地域的文化問題，如何理解的問題，幾乎所有的投標單位都提出來通州這個塔很重要，必須要保留，它是清代的、明代的。但是忽略了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城市如果要從文化的角度，從非遺的角度，從遺產的角度來思考的時候，這個塔拿到杭州、西安或武漢等地，這個塔的價值就不大了，它的歷史包括它的宗教關系，包括塔的形態等，就很難形成在學術界的重要典范。

這種情況下，我們更多地關注的是運河文化，從杭州到北京這個過程當中，歷史怎么形成，是由南方到北方給皇帝輸送什么。與此同時帶來的是什么區域文化之間的跨越，才形成了這個。這是一個角度問題，剛才談到的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關于城市，我們對城市理解是有一個固化的形態，我們有一個圍墻，在圍墻內我們大家每天在干的一些好事和壞事。歷史上皇帝或者國王，在發出他的聲音。告訴聽話的國民們，你們該怎么辦。而今天的城市到底是一個什么形態呢？尤其是農村，剛才美國教授談到了農村問題，一會兒我也會涉及到農村問題。實際上一個城市的形態更重要的不是來自于這個，2015年聯合國全球首腦會議所提到的未來17個人類存在的問題。我們要面對和解決的，這些應該是我們關注的。

這是法國藝術家做的一個作品，是全球首腦在巴黎有一個關于全球氣候大會，討論關于全球變暖的問題。那么在這個大會之前，巴黎發生了一個恐怖襲擊，就在那個酒吧里。這樣一種情況下，藝術家們采取了一個避免災難的再次發生的藝術方式。他們用了兩個手段，一個是媒體的方式，全球不同的人種，做了一個大的投影，打在法國的一個大廈上。就是告訴你，我們都在看著你，你們做決定吧。這個世界你們說了算。另外一個作品就是眾籌的方式，成千上萬的不同人的鞋子擺在了議會大廈的廣場上，其中有一些是重要的有代表性人物的鞋子，比如羅馬教皇的鞋子，就是告訴你他的態度，對社會的看法。這是一個與權力的對話。

這時候我們會發現，所有的我們這些身份，其實都是一個社會觀察者。我們談到了，前面演講也談到了社會。那么是不是我們的出發點，到底是從專業角度來看，還是從社會的角度來看，這是改變你和建立你的態度和立場的邏輯問題。

柯布西耶一百多年前就說過這樣的話，我們不再是藝術家，而是深入這個時代的觀察者。真的不是藝術家嗎？包豪斯也有一句話，設計是一種態度和責任，而非一種職業。在座的同學能明白這句話嗎？

學會觀察和思考，可能就是我們的基礎課程；觀察思考人和社會，可能就是我們的設計，也就是說設計的價值要重新來解讀。這是清華老校長，也是近百年前的一段話。談的是對大學的理解，非大樓也，而是大師之謂也。

這是諾貝爾獲獎的日本專家，談到東亞教育的問題。關于東亞教育的問題，東方教育，不管是來自于我們道教文化還是佛教文化，等等諸如此類，我們對教育的理解是什么。毫無疑問，我們做的這樣一個教育就是一個普魯士教育的體制，這種體制嚴重影響了學生的創造力。這種體制的概念是什么？就是關于作為一個標準化課程和標準，我們今天所理解的，我們把人類思想領域人為地切割成了一塊一塊，便于管理，我們稱之為學科，好管理。我們要給每一個人話語權，我們要讓每一個人能夠有利益。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很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融會貫通的概念被分成了一個個單元的課程。我們的學生，我們的教育是被動式教育，你沒有權利選擇，只是我把課表給你，你來聽就好了。

那么未來我們要培養的是什么？其實是今天我們對勞動者的閱讀能力和數學素養的培養等等。關于農村問題，中國要成為真正的大國，不是今天我們所看到的GDP第二的表象，大家沒有忘記，中國是農業大國。連川普在演講都談到這個問題，中國要真正成為一個大國，不是某一個領域里的表象問題，是必須解決農村的教育和農村的設計。

我在很早之前提到了關于農村設計，這個農村設計不是說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新農村設計，新農村的建筑，它是改變了農民的生存條件。而今天我們所有的現代文明，都是以城市為核心和平臺，以這樣一個產業來定論我們未來人類的生存與發展。可是農村的人口、農村的土地、農村的面積、農村的空間等，我們貪婪地在向他們索取。我們從來沒有考慮農村給我們帶來的作用是什么。中國要成為一個大國，成為一個現代化的國家，首先要解決農村問題，教育同樣如此，設計也同樣如此。

這是孟加拉的一個建筑師，他如何在農村做流動的學校。

關于這一塊的思考，這一天還會遙遠嗎？提出這樣一個問題。教育和非教育的關系，我們要思考的是這些問題，工具與技能、興趣與特長、文化與傳承、視野與境界、挑戰與勇氣。

中央美院設計學院，它的部分是一個學生工廠，我們愿意培養找不到工作的、沒有就業力的學生。它是一個知識工廠，就是要具備啟迪思想的能力，具備潛力，去改善世界，產生影響力。這是作為教育，作為大學的一個根本目的，我們不能因為經濟的發展堂而皇之打著這樣的謊言，我們培養了一大堆高級技工，滿足于當下的產業化的廉價的技術工人。世界是掌握在我們手里的，我們要具備高度的責任感。

這是關于我們的學科的弱化專業界限，融合所謂的各學科，啟發學生自主研究與學習能力，建立可持續的評價體系。中國的教育大學也是沒有真正的評價體系，我們有教育部的評估，所謂程序化的東西。但是作為教育者自身，我們的內心從來沒有這樣一桿秤。搭建創造型的知識聯盟，這是要腳踏實地地解決我們共同面對的問題，比如說物種滅絕，諸如此類。好的研究型大學應該對這些問題擔負起責任，它必須應該與其他大學進行合作，找到興趣點。

我們要共同地搭建一個具有創造性思維能力和知識的平臺，來應對這樣的一些問題。培養能學習、能適應、能擁抱復雜性能力的人才作為一個國際一流大學，教育部提出創雙一流，如果沒有一個自己的學科主張，就很難成為一流。中央美院設計學院十多年前提出了危機設計，來進行對設計的全方位的梳理和思考。這樣一來，大家會關心到全球化的大學都在出現一些新的研究方向，這些方向我們沒有辦法定義為學科，因為我們沒有一個新方向能夠跟它的物理學材料找到關系，而我們所發現的都是跟社會問題有關。

設計將從一種生產型行業轉變成為一種解決人類社會棘手問題的行業。未來的設計師再也不叫平面設計師了，再也不叫產品設計師了，產品的屬性、功能、智能化，已經逼到了我們面前。也就是說未來已至。

這是我的一個學生做的一個敘事空間，地瓜社區，你們可以在網上搜索。他是在英國圣馬丁學的專業，敘事空間設計，這是案例。這是我今年畢業的學生，關于濕媒體研究，生物研究。這是凱文·凱利的一段話，機器正在生物化，生物正在工程化，作為科學家的藝術家和作為藝術家的科學家，角度不一樣，這是他的論文，碩士研究生。這是他策的展，危機設計的一個災后建筑的展覽。這是美國的火人節，一對情侶到沙漠上盡情地享受了八天的所有的愛情，所有的幸福，所有的性生活，所有的等等，最終兩個人產生矛盾，不歡而散，走的時候一把火把所有的東西全燒了，由此導致一個事件。這個事件就變成一個全球所關注的，包括喬布斯、扎克伯格，都恨不得每年都要去的這樣一個地方，八天的城市，八天干什么？是一個沒有國家概念、沒有法律意識，全方位地崇尚人本質人自身的這樣一個自由行為。我們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幸福的追求和選擇。

這里面有大量的人的天性和本性的創造力，你可以從藝術角度去尋找，你也可以從設計的角度去尋找。更重要的是從人性的角度去尋找。這是離開了以后，八天結束，這對情侶的木質結構的雕塑，就一把火燒掉它。

這是《盜火者》，其中第十集，名字叫做《大學大學》，談到中國教育的弊端，希望學生們能夠關注。

持續不斷的變化過程是正常的，雖然可能會導致混亂，但也能使系統上升到更高的水平，形成一種質量更高的綜合持續。談到文化和社會遵循著生命的法則，未來普遍產生于動態的變革，在這種運動中的變革中，危機將通過創造性進化而得到克服，從而達到系統的更高一級的平衡。

這是一個關鍵詞，覺醒的世界，這是平克·弗洛伊德（迷墻）。若干年前，他關于英國傳統教育的反思。他說我們不需要灌輸式教育，我們不需要思想被控制，教育不是產品的模子。所以經濟的發展，我們要從深刻的社會意義去思考，而不是表層的經濟價值。

這是斯坦福大學2025年關于它的大學所帶來的一個使命感，帶著使命感去學習，也就是它提出的是開環設計，打破了受教育的年齡、時間、空間，有人、社會，各個單體元素自行組合。這樣一來就改變了整個受教育的背景、受教育的學生與老師之間的關系，導致教育結果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未來世界將會發生一些什么樣的變化，我們可以看到，人工智能、生物基因等等，這一系列問題。

關于在美國，1986年所提出來的STEM的教育體系，這個體系已經成為了美國的一個國家戰略，尤其是作為教育的基礎，它影響了美國乃至歐洲。前不久希拉里的競選當中還提出這樣一段話，如果我當選了，你獲取了STEM的認證的話，我將給你發放綠卡。這句話告訴我們，就是說可能即將執政的政黨對人才的識別的標準。若干年前他們把藝術加進去了，就變成了STEAM。也就是當科學的創造力走到今天，我們發現藝術的創造力會影響到科學的創造力。江南大學是一個綜合型大學，我不知道江南大學設計學院有沒有充分利用綜合性大學的科學背景，如果在藝術大學，純粹的像我們中央美院這樣的學校，我們來思考什么。我們是不是要考慮科學對藝術的影響是什么。

毫無疑問，全球化的科技動態已經嚴重地影響和引導了未來設計的觀念和設計教育。人腦研究計劃，宇宙黑洞研究計劃，包括歐洲量子學，這不是跟你沒有關系，不要以為這是物理學的概念。大家都知道，數學、物理學、哲學之間的關系，以及藝術在哲學范疇內所扮演的角色，所以這是一個思想境界問題。你如何成為一個有創造力的人，這絕不是單一的知識問題。這是今年我在北京策展的技術倫理，毫無疑問，技術已經使藝術走到了今天的科技科學化，尤其是所謂的數媒，而且不僅僅是數媒。

在這個展覽過程當中有五大板塊，其中一個板塊是大數據，一個板塊是人工智能，一個板塊是虛擬現實，一個板塊是生物基因技術，一個是元科學。就五個板塊進行討論，那么這個整個展覽過程中我們所有的討論，其中有三分之一來自于科學家，而不是純粹的藝術家，他們給我們帶來很多全新的思考角度。

這是江南大學一個小組所做的人機共舞，人穿上這套設備以后受到智能化的控制進行舞蹈的空間動態。不是你能夠控制得了的。

這種情況下，研究是一種方法，也是一種目的，它不斷拓展了人類探索未來的道路，我們可否將生命的理性和感性交織，煥發出人性和天性的光芒。研究是我們可以享用一生的生活方式，如果我們的學生有這樣的境界，我相信你會是非常好的未來的設計師。

總之一句話，今天這個時代是美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請你們去思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