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
在基層“鐵軍”隊伍中,駐村干部是一股重要力量。他們承擔著打通基層黨建責任落實“最后一公里”的重任,也是聯系服務群眾的“神經末梢”。政府部門下派第一書記駐村幫扶的做法,尚屬政府職能擔當的體現,但你聽過有企業專門把引進的高端人才,下放農村駐點扶持貧困村的嗎?在碧桂園就有這樣一個部門,幾年來在踐行企業社會責任中不斷向鄉村輸送駐點扶貧人才,培育出了不少扎根基層的企業扶貧人,楊洋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
歸國女博士
影響楊洋決定加入碧桂園發生在2016年,那時大多留學博士畢業后都會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選擇留下來,一個是回國去高校或研究機構任職,畢業后,呈現在楊洋面前的抉擇同樣如此。權衡考量很長時間、比對參考了許多因素,因為性格中那種不走尋常路的精神,她骨子里的冒險因子打敗所有求穩的理由,最終使她決定到社會上到企業中去。碧桂園成為她畢業回國后的第一個落腳企業。
“2014年,我偶然了解到碧桂園‘未來領袖計劃的宣傳,于是抱著嘗試的心態投了簡歷參加面試。拿到Offer后,是留是走也猶豫過,所以我先回國到了碧桂園集團總部,在參觀完國華紀念中學后,最終下定決心加入。”楊洋介紹,國華紀念中學是碧桂園集團董事局主席楊國強捐資依法興辦的全國第一所純慈善、全免費、全寄宿民辦高級中學,面向全國招收家庭生活貧困,學習成績優異的初中畢業生。她相信:一個有大愛的企業和老板,未來的發展一定不會差。
就這樣,楊洋成為了碧桂園集團社會責任部的企業員工。但企業社會責任部具體做些什么工作,當時的楊洋還一知半解。“以為就是跟多數白領一樣喝著咖啡拿著報表方案坐辦公室,怎么也沒想到是要到鄉村去扶貧。”
原來,基于以“做有良心、有社會責任感的陽光企業”,碧桂園一直在思考,如何參與到脫貧攻堅的任務中來發揮企業社會責任作用。
而楊洋,以及企業內更多和她一樣的人,便成為了扶貧路上的“織夢人”,鄉村變成了他們發光發熱的“大舞臺”。
樹山村扶貧的接力者
在距離廣州二百多公里的清遠市英德市西牛鎮西部,有一個名叫樹山村的革命老區。這里曾是一個極易發生地質災害的貧窮村莊,村民都居住在土坯房中,常年降雨,村莊里沒有自來水,更沒有電路。
自2010年碧桂園集團實施定點幫扶后,樹山村開始陸續通電、通水、通路、通網,蓋了鄉村小別墅,打造苗木種植產業,多名碧桂園扶貧干部駐村與政府一起開展產業扶貧和整村改造。短短幾年內,樹山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今,苗木種植產業產出已超2000萬元,戶均增收約7萬元。
回想起來,楊洋的駐村時間算不上長,但楊洋坦言成長得不算慢,“也不能慢”。
“起初,自己不熟悉情況,也幫不上多大忙,我就空閑時多去村里走走看看,跟著村民一起干干農活。”楊洋說,為了熟悉村情,她常走訪村民,與他們聊天喝茶。慢慢地,她與不少村民從陌生到熟識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有時村民們還主動與她攀談幾句,邀她去家里吃飯。這些變化,讓她備感舒心。
不過回憶起剛駐點的時候,楊洋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項目部的員工宿舍夏天蚊蟲多,一熱起來就連洗澡都成問題。“沒有熱水器,環境又簡陋,一天跑下來外面風吹日曬黑了不少。”
但就是在這樣的條件下,楊洋和項目組的其他同事從上一任扶貧人手中接過“接力棒”后,一干就干了一年多。檢查水電、跟蹤項目進展、排查通訊,研究政策,對接村情,一切跟扶貧工作有關的事情,楊洋做得一絲不茍。但每當家人問起工作,她卻打起了馬虎眼。
“父母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工作是在基層扶貧,每次問起來我都能敷衍就敷衍過去,因為怕他們擔心。有時候問多了,實在敷衍不過去,我就說我在為中國的偉大事業做貢獻。”楊洋的這番話既是想讓父母放心,也是她的實在話。
“企業扶貧并不是人們印象里面討巧的角色,企業力量進入,新農村建起來了,村民生活條件好了,有了資金、有了項目還有了產業發展。我覺得自己是在參與一件很偉大的事業,即使累但能讓大家過上幸福開心的日子,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也是絕對無悔的選擇。”
楊洋確信,扶貧路上還會出現更多生力軍,而鄉村的發展也必將展開新的發展藍圖,實現最終的小康。
對于下一步的扶貧計劃,楊洋的想法與也與碧桂園在英德市整縣幫扶思路相契合。
楊洋說,幫扶一個村脫貧之后,并非一走了之,而是要持續增加貧困村“自我造血”能力。所以,介于樹山村所在的西牛鎮,境內以高丘陵地貌為主,非常適宜種植麻竹,她想著利用本土特色農產品名片,繼續將“麻竹筍”系列文化做精做細,同時借力鄉村旅游,下一步幫助村民發展實現本土產業+鄉村旅游的新突破。
編輯/張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