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 紅,李 珍
(江西理工大學商學院,江西 南昌 330013)
日前,國家教育機構公布2018屆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人數約為820萬,較上年增長25萬人。大學生人數急劇增加,就業問題成了重中之重,需要大學生對就業傾向有清晰準確的自我定位,對“自我”有良好的認知,才能為畢業后的擇業進行正確的選擇。然而,現今大學生中普遍存在著自我認知模糊、就業選擇傾向不明確,在面臨著繼續深造學習,還是考公務員或者參加工作等多種選擇以及就業單位的選擇時,由于對自我認知能力的欠缺,普遍感到迷茫。除此之外,大學生處在人生的一個重大的轉折期,從家庭的關懷到獨自步入社會,自我意識容易產生矛盾,在理想我與個體我之間定位不準確。而大學生的自我認知不僅影響其個人的行為,也影響大學生今后的心理健康,不論是過低的自我認知還是過高的自我認知都不利于大學生個體身心的發展。由于自我認知的不完善,在面臨選擇時缺乏自主性。本文從大學生個體與高校、家庭、社會等各個方面就提升自我認知能力以促進就業選擇提出策略。
自我認知力也叫自我意識能力,包括自我認知力意識和自我認知力水平兩個方面。簡單的說,自我意識也就是個體對自己的認識[1—2],乃是對自己存在的覺察能力,自我觀察是指對自己的感知、思維和意向等方面的覺察[3],即自己認識自己的一切的能力,包括認識自己的生理狀況如身高、體重、形態等,心理特征如興趣愛好、能力、性格、氣質等,以及自己與他人的關系,如自己與周圍人們相處的關系、自己在集體中的位置與作用等。國外學者庫利提出“鏡像自我”的概念,并指出“自我知覺的內容,主要是通過與他人的相互作用這面鏡子而獲得的”。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4]于1980年發布了《心理學原理》,闡述了對自我的看法,將“自我”分成“主體我”和“客體我”。羅杰斯,人本主義心理學的創建者之一,在詹姆斯的自我概念中延伸了現實自我和理想自我理論。為了補充關于自我知識的觀點,1986年,黑茲爾·羅斯·馬庫斯提出了可能自我的概念,給予了關于自我的研究的新視角。1992年班杜拉發表的《自我效能:控制的實施》對自我效能問題進行了全面系統的論述。在國內關于大學生的自我認知的純理論較少,大多將自我認知與就業一概而論。李四軍在《大學生就業創業指導教程》一書中提出大學生的自我認知是指大學生對自己的了解和認識,對自己的情緒和感受的認識與調節,以及自我評價、自我規劃的能力等;岳寶華的《大學生自我認知發展和完善的途徑探析》通過以大學生為主體進行分析,了解大學生在校園實踐活動以及社會交往中如何進行自我認知;姚信發布了《大學生自我概念發展狀況研究》,采用田納西自我概念量表對大學生的自我概念狀況進行了不同層面的分析。
在以90后為主的大學生中,獨生子女也占了很大的比重,是以當代大學生的主要特點之一是追求思想獨立,但過于以自我為中心;其次,隨著網絡的便捷化以及信息時代的飛速發展,相比80年代的大學生而言,缺乏精神上的信仰,沒有在社會中磨練,缺乏抗壓能力、自我調節能力,以及耐挫能力。
1.大學生內部自我認知對就業傾向存在的影響
大學生不論是處在大學的哪一個階段,普遍都存在著一定程度的自我認知偏差,在“理想自我”與“社會自我”中產生矛盾,其主要體現在大學生自我認知偏高或者偏低等。大學生自我認知偏高,過高地估計自己的能力,在遇到事情時容易表現出以自我為中心,不能很好地聽取人的意見,總是認為別人是錯誤的,自己是正確的。這一現狀在就業傾向的選擇中表現得尤為明顯,自我認知的偏差總會左右最適合自己的選擇。大學生自我認知偏低則與認知偏高截然相反,會過低地估計自己的能力。自我認知偏低表現在對“理想我”缺乏去實現的勇氣,對自己的目標把握不準確,在面臨選擇時則大部分表現出隨波逐流、人云亦云等;在就業過程中則會錯過更多更好更適合自己的選擇。
2.高校在大學生自我認知對就業傾向中存在的影響
大學是為了幫助在校大學生認知到在自我和社會存在的差距,通過傳授在校大學生自我認知教育從而提升大學生的認知水平,幫助大學生明確角色定位。因此,高校對大學生的自我認知有著很大的影響,高校的自我認知教育的開展直接影響到當前大學生的自我認知水平。目前高校的教育課程主要存在以下幾個問題:第一,高校對自我認知教育課程的重視程度低,缺乏足夠的教學指導;第二,高校自我認知教育教學內容單一,沒有更加深入地對大學生個人自我認知方面進行實踐教學指導;第三,自我認知教育方式缺乏吸引力,大多是“填鴨式”的課程教學為主,大學生的上課積極性也就大打折扣;第四,高校關于自我認知專業教育師資力量薄弱,許多高校都還沒有為大學生設置專門的自我認知指導老師。大學生在學校中接受的自我認知教育不足以幫助他們應對就業傾向選擇,也達不到企業的要求,也就導致大學生在就業傾向選擇下處于不知何去何從的迷茫狀態。
3.家庭在大學生自我認知對就業傾向中存在的影響
根據數據調查顯示[5],當前大學生專業的選擇自主性占比極小,大部分的大學生專業的選擇仍然是由家長選擇,而不是因為個人的興趣愛好與能力等,父母所從事的職業、行業和學歷,父母的文化素養、思想素質、家庭關系的和諧程度,兄弟姐妹個數,家庭收入等指標,必然對大學生的自我認知產生重要的影響。而且,父母的社會資源、家庭社會關系等有助于大學生應對就業市場中的信息不對稱問題, 或更直接地獲得工作推薦或工作機會的信息,這些也會對大學生的自我認知產生一定的影響。
4.社會在大學生自我認知對就業傾向中存在的影響
大學生處于一種接受外部信息較快的群體中,容易受到外部環境的干擾也就越大,導致大學生的個人發展路徑以及自我認知等都容易處在一種較為混亂的狀態。當今社會大學生的攀比心理、拜金主義等不良習氣的盛行,都在一定程度上直接或間接地影響學生道德素質,導致大學生在人際交往中容易產生自我認知偏差。
為了解大學生自我認知的現狀,對相關研究文獻進行梳理分析,在此基礎上編制了“大學生自我認知問卷”。對江西南昌的103名大學生進行隨機發放問卷調查, 回收有效問卷96份。通過調查當前大學生在年級以及性別等維度關于自我認知水平的了解程度,及其就業傾向選擇的現狀,分析了解自我認知水平與就業傾向選擇二者的相關性及其影響程度。調查結果采用SPSS 23.0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間比較采用卡方檢驗,相關性分析采用Spearman相關系數,α=0.05為統計基準。信度系數值為0.773,因而說明本問卷的研究數據信度質量較好,具有良好的信度檢驗。使用因子分析進行效度分析,所有研究項對應的共同度值均高于0.4,可以被有效地提取,說明選項和因子有對應關系。
從卡方檢驗分析大學生在性別維度上的自我認知現狀和就業傾向現狀來看,女性的自我認知現狀以及就業傾向選擇現狀均在一定程度上優于男性。在自我認知現狀的比較中可以得出女性相對男性來說,在自我認知現狀,大學的滿意程度,專業的滿意程度、熟練程度,社會關系以及家庭關系和諧的認知優于男性;在是否想培養本專業之外技能的問題中,男性與女性的數據持平;而男性對自我興趣愛好特長的認知則優于女性。在就業傾向的選擇上,相對來說女性更傾向于選擇與自己專業相關的職業,傾向于從事更加穩定的工作和就業崗位;而男性的選擇則更為廣泛,數據分布較為平均,對就業傾向的認知低于女性,但男性在對畢業后就業傾向的明確規劃上優于女性。數據分析總體對比性別差異來說,女性在一定的認知程度上優于男性。
從多年級在校大學生自我認知與就業傾向現狀分析來看,有幾個方面比較顯著。在自我認知的分析上:①在自我認知現狀分析上,大學生對大學現狀的滿意程度上顯示為:大一>大四>大三>大二,這一數據對于即將走上社會就業的大四學生來說是令人擔憂的;②在對大學生專業技能的掌握以及所選專業的滿意程度上顯示為:大四>大二>大三>大一,而且數據顯示,部分大學生對本專業就業前景缺乏信心,對本專業也缺乏足夠的自我認知,這需要引起大學生、高校以及家長等的重視;③在自我評價以及對自我特長優勢的認知上,表現為:大三>大四>大二>大一。相對來說大四學生的自我認知上更為明確,而大二以及大一學生對大學各項情況現狀的認知以及自我的認知上均稍欠缺。在就業傾向的現狀分析上:①關于大學生對本專業選擇的態度以及畢業后就業傾向是否明確上,大二學生的認知>大四>大三>大一;②對于大學生畢業后的就業傾向選擇以及愿意從事的單位類型中,大一、大二、大三學生數據分布較為散亂,而大四學生相對來說與專業的契合度更高,同時數據顯示,在大學生畢業選擇職業單位的調查中,在政府機關、國有企業、外資、私企、民營中,脫穎而出的仍然是政府機關,其次是國有企業。影射出當前大學生就業心態仍然是以求穩為主,就業心態未成熟,沒有與自我的特長優勢完全結合起來;③對于大學生畢業后就業傾向是否會傾向于從事與本專業相關的工作的調查中,大四的學生表示會從事與本專業相關的工作,其次是大三、大二、大一類推,我們可以看到當今大學生仍然非常看重專業對口,大學生表示不希望到自己陌生的領域進行工作。
通過對大學生的不同年級為維度與其自我認知現狀進行相關性分析,可以得出在不同年級上自我認知呈正相關。即相對應的年級越高,自我認知定位也就越清楚,對自我的了解也更為深刻。相關性數據顯示r值均>0,可以得知大學生的年級與自我認知呈正相關性且相關性較強。
在自我認知與就業傾向的性別維度上:女性的自我認知能力明顯優于男性,女性的就業傾向也比男性的更為明確。在自我認知與就業傾向的不同年級的維度上:總體來說年級與大學生自我認知能力呈正比例,相應的年級越高,自我認知能力越高。在就業傾向的調查中大三大四學生的目標更為明確,與專業契合度高,而大一大二則數據分布散亂。在年級的相關性分析中則更加印證了大學生年級與自我認知呈正相關且相關性強。
第一,對自我的準確定位,在大學時期就能對自我以及自我發展目標、就業傾向選擇有一個清晰準確定位。在準確目標的激勵下,更有利于大學生在面臨就業選擇時轉換就業角色與就業觀念,進行最有利于自我的就業選擇。第二,在準確定位的基礎上,讓大學生對自我個體進行自我評價[6]。“真正的教育乃自我教育。”[7]大學生想全面地了解自我,就必須正確地認識與評價自我。大學生可以通過各種測試對自我進行全方面的了解與評價。通過對自我評價和他人比較中進一步深入了解自我,有了評價對比的標桿,就有了前進的動力。第三,大學生可以效仿羅杰斯提出的“理想自我”與“現實自我”理論,通過比較來加強自己的自我認知能力。首先是為自己設置一個理想的個體自我,通過“理想自我”的激勵,實現自我認識、自我評價與自我控制,隨時比較理想與現實的差距,通過差距比較從而了解自我存在的不足,并進行改正,做到理想自我與現實自我二者的統一[8]。
第一,從高校的角度應該加強高校大學生的自我認知教育以及思想政治教育,同時對大學生進行心理輔導,提高大學生的自我認知理論水平、心理承受能力以及文化素養。第二,高校應當加強自身的師資隊伍建設。不論是專業課程的學習,還是課外生活、大學就業選擇或者職業規劃的咨詢輔導等,都需要有系統專業知識的教師來指導他們。第三,高校應當將自我認知教育與就業二者之間建立聯系,在加強自我認知教育的基礎上促進大學生的就業。高校應當加強大學生的課外實踐能力,鼓勵大學生在周末、假期中多多參與校企合作的實習,或者自己在課外活動中尋找實習機會。
根據問卷數據調查顯示,由于女性的自我認知教育明顯地優于男性,因此高校在進行自我認知教育時應當區分男女性別,輔以不同的教育。對于男性學生應當更多地給予自我認知教育的發展,進行教育引導,幫助他們認識到自我認知的不足從而進行改善;對于女性學生則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對于就業傾向的選擇上,進行明確的就業定位輔導。對于不同年級的學生的自我認知教育及其引導對策也應當加以區分。大一大二在大學生發展的轉折期,應加強學生的認知教育引導工作;大三大四的學生逐漸步入社會實習工作,更應當對他們加強認知心理的引導以及就業傾向的專門指導,緩解即將步入社會的心理壓力。
家庭在大學生的就業傾向選擇上更應該強調大學生的自主性,在子女的就業選擇中,家長應該轉變自己的觀念,應該充當的是一個指引的角色,幫助子女解析就業形勢,認清自我定位,提出適合子女的針對性的意見,而不是再次充當一個主導者的角色。
社會為大學生的自我認知能力的提高創造一個文明道德的社會環境以及提供更大的包容性。全社會形成了良好的風俗習慣才能有助于大學生自我認知的熏陶。同時社會應當更多地關注于去消除不實的關于大學生的新聞,比如大學生好高騖遠、拜金主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