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寬,李金勇(許昌市中心醫院急診科,河南461000)
臨床上中暑是常見的急性并發癥,體溫急劇升高、意識模糊甚至暈厥是其主要臨床癥狀,當患者發生中暑時應給予及時、有效的治療,否則一旦發生嚴重中暑將影響患者生命健康[1-2]。物理降溫、患者電解質及酸堿平衡的調節等是西醫的主要治療理論,及時、有效調節患者體內環境,避免患者內環境失衡,降低對患者造成各種嚴重影響。西醫療法雖然能夠短時間控制患者的臨床癥狀,但卻無法根治中暑[3]。有研究發現,中醫在治療多種疾病中具有獨特的優勢,在臨床應用中一直較為廣泛[4]。本研究收集本院收治的重癥中暑癥患者80例,旨在探索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癥的臨床療效。
1.1 一般資料 收集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本院收治的重癥中暑癥患者80例,其中男43例,女37例。將80例患者分為中西醫結合治療組和對照組,每組40例。參照《GBZ41-2002職業性中暑診斷標準》,將中暑分為熱射病及熱衰竭。對照組及中西醫結合治療組熱射病和熱衰病均各20例。2組患者年齡、年齡、呼吸、體溫、心率、平均動脈壓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排除標準:精神異常患者;家屬及患者不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方法
1.2.1 治療方法 對照組處理方法:為患者身體涂擦酒精,囑其在陰涼環境下休息,補充水、維生素C和電解質,維持酸堿平衡,維持患者正常的呼吸功能,及時、有效地靜脈滴注甘露醇脫水劑治療腦水腫。中西醫結合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的基礎上加用中醫治療,處方如下:生石膏 30 g、知母 6 g、銀花 12 g、連翹 12 g、竹葉10 g、藿香 9 g(后下)、水牛角 15 g(先煎)、西洋參 3 g、菖蒲6 g、荷梗10 g、甘草3 g,煎劑灌腸,每天2次。熱衰竭患者外加生脈飲口服液50 mL,熱射病患者外加安宮牛黃丸3 g,溫開水化開口服或鼻飼。
1.2.2 檢測指標 觀察治療前后患者年齡、體重、呼吸、體溫、心率及平均動脈壓差異;記錄及監測患者發熱持續時間、高熱持續時間、頭暈頭痛、意識障礙癥狀改善情況、乏力及竇性心動過速變化情況。監測患者谷丙轉氨酶、谷草轉氨酶升高,肌酸激酶同工酶升高,血尿、蛋白尿,肌酐升高,多臟器功能障礙綜合征及死亡狀況。
1.3 統計學處理 應用SPSS 16.0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或構成比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2 組患者發熱持續時間、癥狀體征改善狀況比較 熱衰竭患者中,中西醫結合治療組與對照組發熱及高熱持續時間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中西醫結合治療組的乏力及竇性心動過速等癥狀較對照組明顯改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熱射病患者中,中西醫結合治療組發熱及高熱持續時間較對照組短,頭暈頭痛及意識障礙等癥狀較對照組改善明顯,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2 2 組患者重要臟器損害發生情況比較 熱衰竭患者中,中西醫結合治療組肌酸激酶同工酶升高例數較對照組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熱射病患者中,中西醫結合治療組發生多臟器功能障礙綜合征的例數明顯少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1 2組一般資料比較
表2 2組患者發熱持續時間、癥狀體征改善狀況比較(±s,min)

表2 2組患者發熱持續時間、癥狀體征改善狀況比較(±s,min)
注:與對照組同病種比較,a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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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 2組患者重要臟器損害發生情況比較(n)
中暑癥是臨床常見的一種急癥,是熱應激綜合征的總稱,熱環境中暴露時間過長或在烈日下,人體產生的熱量增加過快,當外界環境中空氣相對濕度較大、溫度較高時,熱輻射及出汗散熱方式作用無法滿足機體散熱,中樞神經系統和循環系統將發生障礙,突發高熱、無汗、皮膚干燥及意識驚厥或喪失等是其主要臨床表現[5]。工作時間過長、強度過大、過度疲勞、睡眠不足等是除了高溫、烈日暴曬外其常見的誘因[6]。重癥中暑癥是十分嚴重的急性疾病,若不及時治療將會威脅患者生命安全。據統計,20%~30%中暑癥患者發生病死,尤其對于年齡超過50歲并伴有慢性基礎性疾病的患者,若入院前患者昏迷時間超過3 h,多臟器功能損害并發時,病死率高達80%左右[7]。高溫是中暑癥及熱射病發生的先決條件,高溫會引起機體細胞蛋白酶變性,細胞膜穩定性較差,線粒體功能受損,氧依賴代謝途徑受破壞,導致機體組織細胞缺氧變性和壞死,組織毛細血管通透性增加,引發水腫,如果微循環發生障礙,會導致肺水腫、腦水腫、溶血、肝腎功能損害、水/電解質代謝紊亂和酸堿失調等病變,導致多臟器功能障礙綜合征,嚴重危及患者生命安全[8-9]。
對癥支持治療是西醫治療的主要方法,但治療效果欠佳。中西醫結合在臨床治療重癥中一直發揮著巨大的作用。中醫認為,夏季暑氣當令,暑為陽邪,內郁化火故發熱,灼蒸人體,汗為心之液,心主神明,汗液過泄,損傷心氣,故中暑患者會發生神志昏迷;暑熱之天,暑濕外犯,外邪內濕互結,造成氣機升降失衡,肺不升清則呼吸不利,腎不降濁則可尿量減少,氣滯則血瘀,瘀血不循經則出血。因此該病的基本治療方法則為清泄暑熱。石膏、藿香、知母、西洋參、連翹、竹葉、水牛角、銀花、菖蒲、荷梗、甘草能夠清暑泄熱、益氣生津、清心開竅等,具有良好的作用。另外安宮牛黃丸能夠明顯降低膿毒癥大鼠的死亡率,對肺、肝等重要器官具有一定的保護意義[10]。本研究發現,熱衰竭患者中,中西醫結合治療組乏力及竇性心動過速等癥狀較對照組明顯改善,肌酸激酶同工酶升高例數較對照組減少,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熱射病患者中,中西醫結合治療組發熱及高熱持續時間較對照組短,頭暈頭痛及意識障礙等癥狀較對照組改善明顯,發生多臟器功能障礙綜合征的例數明顯少于對照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中西醫結合治療顯示出良好的治療效果。
綜上所述,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癥具有明顯的臨床療效,死亡率低,是未來救治重癥中暑癥的重點研究策略。
[1]曾令文.36例重度中暑衰竭的搶救體會[J].醫學理論與實踐,2016,29(3):322-324.
[2]馬誠,余春玲,馬紹紅.高齡重度中暑患者35例臨床分析[J].嶺南急診醫學雜志,2015,20(6):463-464.
[3]劉偉靜,趙新祥,周衍菊.中暑30例臨床分析[J].中國實用醫藥,2015,10(2):28-29.
[4]林海桐,寧觀林.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的療效觀察[J].河北醫學,2011,17(4):488-489.
[5]戴躍龍,白慧穎,王海虹,等.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的臨床研究[J].中國中醫急癥,2012,21(6):881-882.
[6]顧建新,王碧浪.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50例[J].浙江中西醫結合雜志,2013(6):461-463.
[7]周晶.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26例[J].中國中醫藥現代遠程教育,2010,8(31):63.
[8]戴躍龍,白慧穎,王海虹.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的臨床研究[J].中國中醫急癥,2012,21(6):881-894.
[9]張丹,黃萍,李俊,等.安宮牛黃丸對膿毒癥大鼠重要器官損傷及死亡率的影響[J].廣州中醫藥大學學報,2009,26(6):543-546.
[10]王春峰.中西醫結合治療重癥中暑的臨床研究[J].中國實用醫藥,2014,9(35):148-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