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圣彬
學校:江西省贛州市章貢區(qū)大公路第二校
早在很久以前,媽媽就跟我說好了,只要我小學畢了業(yè),就可以給我買一個智能手機。
終于放暑假了。當我去找媽媽要買自己一直想買的智能手機時,媽媽卻說:“要買可以,但你必須自己賺錢買手機。我看不如這樣,這個暑假你就幫我去跟車吧!”因為我實在太想要個智能手機了,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媽媽的要求。
第二天,我就跟著爸爸去上班了——爸爸是客運公司的長途班車司機。跟車其實就是做售票員,我跟的車是爸爸開的。
一開始,我以為跟車很簡單,只要看到有人上車,過去把他應交的車票錢收到手就可以——只不過上班時間久一些罷了。實際上,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發(fā)車后,沒過多久,就到了南康。一到南康,就有人上來了。“我該怎么開口呢?”內心糾結了好一會,“你要去哪里?”我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過去問他——不問怎么收得到人家的錢,不問就是失職呀!“我要去陂頭!”他回答道。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南康到陂頭要多少錢,媽媽也沒告訴過我。我只好臨時向正在開車的爸爸求救:“爸爸,南康到陂頭要多少錢?”“南康到陂頭要五十五元!”爸爸隨口答道。“五十五元!”我對新上車的乘客說道。他給了我一百,我找了他四十五元,第一筆“交易”就這樣成交了。
看到這里,有的同學可能就會羨慕忌妒恨了——坐在那里就有錢收,這么好的差使,你還用“不容易”做題目,還說自己不容易,不是在拿大家尋開心嗎?說到這里,沒跟過車的人還真體會不到跟車的苦——枯燥、無聊,一天下來腰酸背痛不說,工錢還少得可憐。
先說枯燥吧!跟車其實就是收錢,像個機器一樣反反復復地收錢,并沒其他啥事——而且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上過小學都會。有收錢的時候收錢,沒錢可收的時候也不知道做啥事,也不好做什么事。看書吧,車上搖搖晃晃,看壞眼睛;聽音樂吧,用耳機聽不清,不用耳機會吵到乘客;找人聊天吧,爸爸要開車,不能分心,其他乘客又不認識——況且,有哪個大人愿意跟一個小毛頭聊呢,就算聊,又聊些什么好呢?枯燥無聊也就罷了,一天下來不是站就是坐,站也站不好,坐也坐不安穩(wěn),弄得整個人腰酸背痛。
身心疲憊那是免不了的,可這還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我是沖著錢來跟車的,可工錢卻不多,而且還少得可憐!好不容易到了汽車站,我算了算,這一天下來大概收了有一千多元。將收到的票款交給爸爸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問爸爸要工資。本以為沒一百塊也應該有個八九十,可誰知道爸爸一共才給了我六十。覺得工資有點少,我便向爸爸提出抗議,誰知道抗議無效——爸爸告訴我,姐姐拿的工資比我還少!
枯燥、無聊,一天下來腰酸背痛不說,工錢還少得可憐。唉,跟車真不容易!也不知道還要跟多久,才能賺夠錢買我那心儀的智能手機……

鐘華奇老師點評:習作按“跟車前——跟車時——跟車后”的順序講述了自己的一次“枯燥、無聊,一天下來腰酸背痛不說,工錢還少得可憐”的不堪跟車經(jīng)歷。主題鮮明集中,故事生動有趣,用意耐人尋思,值得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