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童偉
(華南農業大學國家農業制度與發展研究院,廣東 廣州 510642;華南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廣東 廣州 510642)
約莫在2016年下旬,與導師討論了一個現象。從我們在農村的生活經歷來看,中國的農業種植結構正發生著重大調整。先不論現象是什么,憑空想象,大致的推理也能得出,在要素流動性增強和農村開放程度提高的過程中,以往農經研究中的論斷很多已不具有現實參照價值。需要聲明,這并非否定農經研究依賴靜態分析所得出結論的實踐價值,而是不贊同將靜態分析的結果不假思索地置于動態分析之中,更加反對脫離現實情景,單純地從文獻上琢磨如何更好地為農民代言。首先,經院研究大多是從研究者的價值觀出發,判析農村農業應該如何發展的,其結論符不符合現實,合不合乎邏輯,都需要打上問號。慶幸的是,這樣的研究大多都會“石沉大海”,對政策制定起不到什么作用。其次,對于那些借用“農民的名義”,表達農民需要什么,農村應該如何改革,農業發展需要進一步推進什么舉措等的做法,不論其出發點是什么,應該秉持的基本原則是:不要急著搶占道德的制高點,以此“封殺”與自己不同的觀點。這不僅不利于學術的探討和進步,甚至可能擾亂視聽。因此,三農研究既需要扎根泥土的“泥腿子”精神,也需要立足理論的“工匠”精神。前者告訴你現實是什么,后者則需要在邏輯、歷史和統計三方面下功夫。前者的不足,會使研究脫離實際,缺乏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