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日報社,湖南 株洲 412007)
這是一個新時代,是承前啟后、繼往開來、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繼續(xù)奪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的時代。在新時代里,媒體人有義務也有責任讓媒體呈現(xiàn)新的面貌,至于做副刊的我們,則更應該讓副刊做出影響力。
筆者在從事《株洲日報》副刊的采訪及編輯時,努力做好副刊的策劃,以辦出特色,增強報紙的影響力和傳播力。
大家記憶中的副刊,都是優(yōu)美的文字營造的優(yōu)美意境,有些時候,這些意境是虛無縹緲的,久而久之,會讓讀者覺得缺少生活味,不夠接地氣,慣性思維都是副刊不如新聞有影響力。其實,新聞當然是影響力巨大,但副刊的影響力并不小,要辦好副刊,優(yōu)美的文字不僅要營造優(yōu)美意境,更要呈現(xiàn)我們的新生活,即便是懷想過去,也是為了展望未來,那么,副刊展現(xiàn)出來的媒體的力量會更強大些。
株洲是一座老工業(yè)城市,工業(yè)的轉型升級勢在必行,曾經的工廠是大家永恒的記憶與美好。2016年,《株洲日報》副刊推出“工業(yè)鄉(xiāng)愁”系列策劃,此系列有10篇,筆者完成了其中的6篇,其中《331,“南方人”以這種形式來愛你》一文的微信點擊量達到16000之多。這個系列,吸引了廣大株洲市民的眼球,副刊的影響力可見一斑。此系列后來獲得株洲日報社當年的副刊策劃獎。
在“工業(yè)鄉(xiāng)愁”系列策劃期間,我們同時推出了“工業(yè)副刊”系列策劃,共8期,反響非常好,有單位主動提出要上版,工人師傅積極踴躍投稿。大家都知道,工廠里臥虎藏龍,每個工廠都有別具一格的工廠文化,這些文化扎根在工廠的角角落落,而且大部分工廠都有自己的報紙,工人師傅們用自己的筆寫出對工廠的熱愛。這樣的系列策劃推出,讓廣大市民對企業(yè)文化更加了解,也更愛自己的企業(yè),更加熱愛我們這座小城。
2016年下半年,我們推出“神農城人物”系列版面?!叭宋铩边@個內容很多報紙都在做,我們希望做出些新意,便將每個人物定位在株洲本地。筆者采寫了《李映明:古稀老人醉心剪紙40余年》《彭雪開:從地名中找尋株洲文化》《陳瑛:胸前掛著黨徽做好事的老人》等,都是本地人物,凸顯了本地特色,在讀者中獲得了不錯的反響。這個系列獲得了湖南省2016度副刊作品好新聞獎金獎。
2017年,《株洲日報》副刊在2016年的基礎上將立足本地的功夫做足,新增了《周末去哪兒》欄目。
其實,這樣的欄目目前也有很多報紙在做,大多是游山玩水、觀光賞景,為了不至于同質化,我們將著眼點放在株洲市內四區(qū)與五縣市。一棟老屋、一座書院、一條街道……但凡有可能是市民感興趣的,就是我們要關注的,因為這點點滴滴都有本地人心中的溫情。一年中,我們陸續(xù)刊發(fā)炎陵的漿村、茶陵的陳家大屋、攸縣的泉塘幽谷、醴陵的仙岳山、淥口的老街等,不僅喚起廣大市民的溫馨回憶,更引來市民紛紛投稿,都想把自己心中的株洲某一處呈現(xiàn)出來,把美好奉獻給大家分享。
在稿件處理上,編輯除了用文字與圖片詳細描述景點或景觀外,并沒有單純地只呈現(xiàn)風景,還突出了服務性方面,線路、攻略、美食,包括友情提示,無一遺漏。讓市民們在讀文看圖外,如果有心去走走看看,也能開心順利。這樣的處理,讓市民頗感滿意,不少市民打來電話表示,這周看了《周末去哪兒》,下周就會去試試。
以上幾個欄目,我們都是讓株洲人講株洲故事,筆者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有地域優(yōu)勢,更有自己的情懷揉在其中。所以,在采訪時,會留意是否落實了本地化,甚至我會有意識地保留一些本土的語言在文章中,讓市民讀起來有親切感。當然,這樣的語言不宜太多,畢竟株洲是一個移民城市,要讓每一個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都有親切感,這才是一座城市的兼容并包。在編輯稿件時,筆者更有意識地選擇株洲人寫株洲,雖然不是每個株洲人都是土生土長的,但是,只要生活在這里,他的生活里就有本地的烙印,表現(xiàn)出來的文字就有某一個時段的本地特征,就能引起市民的共鳴。
2017年,我們發(fā)起“株洲日報社成立60周年征文活動”,征文如雪片般飛來。征文中,有因為《株洲日報》改變命運的,有因為《株洲日報》走上文學之路的,更有年近90歲的老人細數(shù)60年與《株洲日報》風雨歷程的……60年里,《株洲日報》陪伴著市民,市民和報紙的記憶交織在一起,難以割舍更無法抹去,這種情感,以文字表達出來,格外動人。
2018年,我們新推出《株洲故事》欄目,目前已陸續(xù)刊登《說書人》《和平劇院》《跑片在飛》等,都是記錄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株洲,有歷史的痕跡,更有回想的空間。
接下來,我們將更腳踏實地,“不馳于空想,不騖于虛聲”。新時代屬于每一個人,每一個都是新時代的見證者、開創(chuàng)者、建設者,對于新時代的《株洲日報》副刊而言,不斷地以新面貌示人,才會讓副刊越來越有影響力,讀者才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