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模式語境下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培育研究

周立軍

(中國人民警察大學，河北 廊坊 065000)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快速崛起，引起世界眾多學者專家探究其成功之道，“中國模式”便應運而生。有些西方學者刻意忽視或歪曲中國模式的社會主義性質，這不符合中國模式研究的本原。因此，探究中國模式的性質，構建中國模式的社會主義話語權，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這是我國學者面臨的重要使命。

一、中國模式的性質之爭：社會主義抑或非社會主義

自從喬舒亞·庫珀·雷默2004年提出“北京共識”一詞以來，中國模式便成為國際社會和西方學者研究的熱點。從意識形態角度而言，有些西方學者關于中國模式的界定或評價有驚訝贊美而“忽視社會主義”、故意歪曲而“背離社會主義”、敵視戒備而“抵制社會主義”等三個方面表現，總體而言有“去社會主義化”的目的。

第一方面表現：驚訝贊美而“忽視社會主義”。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經濟的“一枝獨秀”，引發國際社會的高度評價和贊嘆。雷默認為，中國模式是一種適合中國國情和社會需要、尋求公正與高質增長的發展途徑，在當今世界起著“典范作用”“榜樣作用”。美國的《國際先驅論壇報》刊登了題為《中國將以自己的方式改變》的文章，稱贊中國以循序漸進的方式推進政治改革果斷明智。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中的成功表現，中國模式更是引發國際媒體和政要的贊譽。如《今日美國報》網站在2010年5月26日刊登歐亞集團總裁伊恩·布雷默的文章“信奉自由市場的民主國家奮力掙扎，中國卻取得罕見的‘成功’”。這些“溢美之詞”的背后隱含了意識形態偏見，他們根本不涉及中國模式成功的社會主義制度分析，竟然認為中國取得高速的經濟增長以及綜合國力的迅速提升，主要原因是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消失和中國向非馬克思主義價值觀的回歸[1]。中國模式的意識形態力量是無法抹殺的，中國在現代化道路上取得巨大成功，對那些發展緩慢的國家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震撼，這種震撼本身就是中國模式的意識形態力量。

第二方面表現：故意歪曲而“背離社會主義”。有些西方學者存在對中國模式別有用意的解讀，主要觀點有：中國特色資本主義說、“第三條道路”、市場社會主義和后社會主義說等。有的學者認為，中國的改革開放是“搞資本主義”，中國模式的性質是“利用社會主義來建設資本主義”。如美籍華人黃亞生指出，所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其實質是“中國特色資本主義”[2]。有的美國學者認為，中國市場化改革的方向不是追求社會主義的復興，而是向資本主義轉變。有的西方學者認為中國模式既不姓“社”也不姓“資”，或者說既是“社會主義的”又是“資本主義的”，類似于“第三條道路”。如英國著名經濟學家彼得·諾蘭(Peter Nolan)認為：“如果我們所說的‘第三條道路’是指國家與市場之間的一種創造性、共生的相互關系，那么我們可以說，中國2000年來一直在走它自己的第三條道路，這是中國令人印象深刻的長期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基礎。”[3]有的學者還認為，中國的改革是利用市場發展社會主義，中國模式的方向是市場社會主義。如馬克思主義分析學派代表人物約翰·羅默(John E．Romer)認為，蘇東劇變之后社會主義國家首先從經濟領域開始進行改革，改革的結果就是走上市場社會主義的發展道路，中國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顯然，他們是有意歪曲中國模式的社會主義性質，混淆視線，欲達到“離心”社會主義的目的。

第三方面表現：敵視戒備而“抵制社會主義”。弗朗西斯·福山認為，中國崛起是對美國單邊主義的最大威脅和挑戰。“資本主義的美國版本即使沒有完全喪失信譽，至少也不再占據主導地位。”[4]美國安全中心髙級研究員羅伯特·卡普蘭認為，“中國正成為攪亂世界格局的一大因素”[5]。2008年金融危機后，有些西方學者和西方輿論又認為中國模式的做法是“國家資本主義”的表現。2010年研究政治風險的專家伊恩·布里默(Iran Bremmer)指出，以中國為首的一些集權國家是實施國家資本主義模式的主要代表，這些國家通過國家資本主義模式控制了全球大量資源，它們的政府在經濟活動中既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并稱“中國式國家資本主義是全球最大威脅”[6]。英國教授雅克的著作《當中國統治世界：中央帝國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終結》的主題就是中國文化(價值)的威脅。美國學者阿里夫德里克認為，中國模式帶來的問題“令人震驚”：前所未有的社會和地區不平等、腐敗、威脅到可持續發展的生態問題、社會不穩定、言論自由、民主赤字和法治進程等問題[7]。這些觀點反映了西方社會對中國崛起的不安、焦慮甚至恐懼。他們認為，中國以一種新的模式來挑戰美國的資本主義模式，是對西方世界的最大威脅，企圖打造“圍堵”社會主義中國的輿論場。

有西方學者基于資本主義的政治立場和價值觀，刻意忽視中國模式的制度因素，或由于主觀偏見和意識形態而歪曲中國模式的性質，中國學者必須給予回應和反擊。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所引發的全球性金融危機給中國模式研究帶來了新機遇，為中國贏得了寶貴的話語權，國內學者對中國模式研究的自信心也大為提升。中國學者加大意識形態因素研究，詳細客觀自信地論證了中國模式的內涵、特征和性質。胡樂明等闡明了中國模式的實質是社會主義本質的當代中國實現形式，中國模式的成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成功[8]。胡鈞、韓東指出，中國模式是在60年的風雨中磨礪出來的，其最根本的特點在于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基本制度[9]。程恩富指出中國模式的社會性質是“社會主義本質的中國實現形式”，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發展模式[10]。陳錦華研究指出，中國模式的邏輯起點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開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所做出的獨特歷史功績，沒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就沒有中國成功的發展模式，中國模式的核心是中國制度[11]。張維為從實證的角度出發，指出中國模式具有“八大特質、七個理念、四個成就”，并認為中國模式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胡鈞、陶玉認為中國模式的實質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12]。陳曙光認為中國模式是社會主義性質的模式，不是任何其他性質的模式，中國模式既堅持了科學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又具有鮮明的中國特色，是“社會主義本質的中國實現形式”，是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發展模式[13]。中國學者們的研究深化中國模式的本質研究，揭示其“社會主義”真面目，奠定了我國關于中國模式話語權的基礎，拓展了中國模式的發展空間。

綜上所述，中國模式不僅僅是經濟問題或發展問題，也是政治問題和意識形態問題，更是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建設問題。要想科學客觀地研究中國模式，必須重新回到“社會主義”實質上，這樣才能講好中國故事，增強中國模式的國際影響。這就需要加強中國模式的性質、話語權和意識形態等問題研究，這些研究無疑給我國社會主義理想信念教育注入了新動力和新契機。

二、中國模式的價值導向——社會主義理想信念意蘊

中國模式是在全球化背景下中國共產黨帶領全國人民探索社會主義建設實踐中逐步形成的、符合中國實際的社會主義現代化道路。盡管不同學者基于不同的立場、研究目的，對此有著不同的解讀。但不可否認，中國模式有著共同的核心要素，即：在指導思想上中國模式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和堅持社會主義原則；在領導核心上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在社會制度方面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政治體制、文化體制、社會體制和生態文明體制；在發展方式方面堅持漸進式改革和對外開放戰略；在對外關系方面積極參與全球化和致力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在發展目的方面堅持“以人民為中心”。作為一種科學體系的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其內涵包含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社會主義信念，具體而言有：堅定的馬克思主義信仰和社會主義信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四個自信”、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以及擁護黨的領導、高度認同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偉大實踐。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內涵與中國模式的核心要素有內在的一致性：一是二者的指導思想是一致的，即馬克思主義理論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二是二者的終極目標是一致的，即共產主義；三是二者的階段目標是一致的，即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四是二者的實踐主體是一致的，即人民群眾；五是二者的領導核心是一致的，即中國共產黨。

中國模式的性質是社會主義的，中國模式的成功就是社會主義理論的成功，其價值指向就是持續推進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蓬勃發展，進一步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堅定社會主義信念和樹立共產主義遠大理想。中國模式這種價值指引契合了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生成語境的需要。作為一種特殊的人類精神現象，理想信念(政治信仰和價值觀等)的選擇和生成是通過理論灌輸、甄別比較、實踐感知和歷史考察等得以形成的。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生成需要對世界社會主義運動實踐的清醒把握，需要對我國改革開放偉大實踐的深度感知，需要對資本主義發展實質的深刻洞察。

因此，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生成和堅定應該放在世界格局中考量，應該在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競爭、較量中進行。中國模式語境或話語體系就是一個具有全球性、世界性的比較語境，體現了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競爭、斗爭和較量態勢。特別是2008年世界金融危機中中國模式的成功表現，宣告了新自由主義的破產，中國模式的勝利就是社會主義對于資本主義的勝利。這為全球治理帶來新希望，為人類社會發展指明了新的發展方向，也為堅定人們的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奠定了堅實的邏輯起點。中國模式是社會主義理論和社會主義實踐的完美結合，它遵循了社會主義的基本原則，體現了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發展規律，把握了社會主義建設規律，推進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因而，中國模式在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生成和選擇中具有重大的理論價值和實踐價值。

中國模式既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產物，又是一種理論形態，在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培育中有著重大的理論價值。首先，中國模式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立場、觀點、方法，中國模式的成功得益于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指導，彰顯了馬克思主義真理光芒，蘊含了豐富的理論價值，可為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生成和選擇提供科學理論指導。中國模式的成功引導人們堅信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科學性，理想信念只有建立在科學理論的基礎上才始終不動搖。其次，中國模式體現了社會主義本質屬性，豐富和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深化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解，堅定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必須要對中國模式與蘇聯模式、民主社會主義和新自由主義等發展模式有深入研究和了解，對“中國特色”和“馬克思主義”等問題要深入研究，要對當代中國發展模式的獨特性等重大問題進行解析。研究中國模式和推進中國模式的大眾化可以澄清許多理論難題，幫助人們深化理解中國國情和發展大勢，統一思想認識，追求實現社會主義共同理想和共產主義遠大理想。最后，中國模式遵循人類社會發展規律，是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的“活樣板”。21世紀中國模式的成功“救活”了社會主義，科學社會主義再次燃燒出“青春活力”，其吸引力、感召力大大增強。

同時，中國模式也是一種實踐運動，是世界社會主義運動實踐在當代中國的最新發展。這對于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培育有著重要的實踐價值。理想信念源自于現實，需要實踐體悟和感知，而中國模式具有豐富的實踐價值。首先，中國模式本身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實踐，中國社會主義建設成就從實踐和現實佐證了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彰顯了社會主義的生命力。檢驗“主義”好壞的基本標準是社會實踐，是發展成就；判斷“道路”對錯的根本標準是人民的幸福感和獲得感。改革開放近40年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是對馬克思主義真理和社會主義道路的最好檢驗。俄羅斯科學院研究員亞歷山大·薩利茨基認為，中國取得成就的兩個重要因素是尊重歷史和善于計劃，而中國的改革開放是對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檢驗，鄧小平讓人們用實踐來檢驗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的價值，應當說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經受住了中國實踐的檢驗[14]。實實在在的實踐檢驗、實踐體驗和實踐感悟無疑是生成社會主義理想信念的重要“土壤”和源泉。其次，中國模式促進和示范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發展。中國模式不僅僅是發展模式，還是現實的社會主義實踐運動。中國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中的成功表現，再次彰顯了馬克思主義的魅力、社會主義的魅力。“社會主義”一詞再次出現在西方世界久違的政治視野中，《資本論》再次走俏，“社會主義重生了，馬克思主義復活了”。資本主義國家里，那些不相信社會主義的人，開始懷疑資本主義，相信社會主義；世界上那些相信社會主義的人，更加堅信社會主義。20世紀90年代蘇東巨變后，世界社會主義運動并沒有停止。21世紀中國模式的輝煌發展既是中國自身的成功探索，也是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發展的結果。實踐證明，歷史并未終結，社會主義運動還在持續發展，共產主義理想并非遙遙無期。

三、新時代中國模式的光明前景與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培育

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向全世界莊嚴宣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新時代條件下中國模式有著光明的發展前景，這對于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具有重大的戰略價值。

(一)中國模式迎來了中華民族復興的光明前景，堅定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

幾千年的封建強國于1840年鴉片戰爭徹底破滅，民族陷入災難，國家面臨滅亡。自此，救亡圖存、民族復興就成為中華民族共同的理想信念。從1921年中國共產黨的創建到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在馬克思主義指導下中華民族實現了“站起來”的夢想。從1949年到2012年，歷經毛澤東的社會主義艱辛探索、鄧小平掀起社會主義改革開放偉大實踐和江澤民、胡錦濤繼續推進社會主義發展等時期，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中華民族實現了“富起來”的夢想。從2012年黨的十八大至今，在習近平總書記的堅強領導下，取得了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歷史性成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中華民族將迎來“強起來”的夢想。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復興的目標，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有信心、有能力實現這個目標。”2018年是改革開放40周年，在系統總結我國改革開放的歷史經驗基礎上，面臨新時代新問題新矛盾，我們要深化中國模式的理論和實踐研究。一方面，我們既要傳承歷史，又要開辟未來，在實踐基礎上進行理論創新，用新的理論指導新的實踐，為中華民族全面復興提供理論指導和實踐動力。另一方面，我們要加強中國模式的宣傳教育，采取多種方式、運用各種手段，向世界和國民講好“中國故事”，增進海外人士對中國的“了解”，增進國民對社會主義更高層次的“理解”，從而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

(二)中國模式驗證了科學社會主義的真理性，開創了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新時代

習近平同志指出：所謂中國模式就是指的中國人民在自己的奮斗實踐中創造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強調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要從世界社會主義源頭講起。中國模式是100多年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和最新發展階段。從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勝利到1949年社會主義新中國成立，再到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東歐劇變、蘇聯解體和21世紀中國崛起，世界社會主義運動歷經興起、高潮、低谷和復興發展階段。特別是蘇東劇變后，“社會主義失敗了”“社會主義即將走向滅亡”等聲音不絕于耳。西方政治家們準備著“紅地毯”企圖歡慶社會主義的最終垮臺，美國學者弗朗西斯·福山更是提出“歷史終結論”。21世紀中國經濟的異軍突起，中國模式的精彩表現，“歷史終結論”自然終結，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發展進入復興階段。中國模式的成功，“社會主義大失敗”的預言不攻自破，中國模式的輝煌，證明了科學社會主義是符合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理論，驗證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真理性。在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的指導下，在中國模式的榜樣作用下，我們可以洞見：社會主義的復興之路和希望之光正在開啟，世界社會主義運動進入新時代。我們堅信：隨著中國模式的不斷開拓發展，這一模式將源源不絕地為科學社會主義的理論及其實踐增光添彩，中國模式將成為塑造世界歷史進程的一股強大力量。

(三)中國模式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繁榮和發展了人類文明，堅定了社會主義道路自信和文化自信

長期以來，西方國家主導了現代化的“發明權”和“使用權”，現代化亦是“西方模式”“新自由主義”。事實上，世界上實現現代性的方式絕非僅僅只有西方模式，未來世界不僅存在一個占主導地位的西方現代性，還有許多其他的現代性。中國模式不僅是一種發展模式，更是一種發展中國家探索現代化的發展道路，即社會主義現代化道路。社會主義的現代化明顯優越于西方資本主義現代化。長期以來，資本主義的現代化以消耗世界能源、污染全球環境為代價，以肆意掠奪他國資源、剝奪世界勞動階級為手段，是資本家和國家資本主義追求剩余價值和財富積累的發展模式，在獲得發展的同時，也帶來污染、資源枯竭、腐敗、貧富分化等災難。社會主義現代化要克服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之間關系的嚴重扭曲，要求避免資本主義現代化中出現的災難，要求在現代化的每一個階段都能夠使社會各個階層享受到現代化帶來的文明成果，最終朝向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中國模式開創一條中國式的現代化道路，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給世界其他國家發展產生巨大影響，特別是對那些既想獲得快速發展又想保持獨立的發展中國家而言，中國提供了新道路。

中國模式的成功再次證明了發展模式的多樣性和世界文明的多樣性。在面對中國道路的成功時，福山坦承，“客觀事實證明西方自由民主可能并不是歷史進化的終點，隨著中國的崛起，所謂‘歷史終結論’有待進一步推敲和完善，人類思想寶庫需要為中國傳統留有一席之地”。中國崛起的背后是中華文明的崛起，中華文明以深厚的歷史底蘊和強大的生命力支撐著中國的發展，并對世界文明有著獨特貢獻。中國模式是人類文明的一種嶄新形態。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作為最大的社會主義大國，作為最大的文明古國，它為全球的發展注入了強勁、健康、鮮活的因素，也必將為人類文明的繁榮與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四)中國模式致力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為解決人類問題貢獻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

2012年11月，“共同體”執政理念首先出現在黨的十八大報告中。2013年初習近平在莫斯科國際關系學院的演講中指出，“這個世界，各國相互聯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類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里，生活在歷史和現實交匯的同一個時空里，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此后，習近平在不同場合多次闡述“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如“一花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不能這邊搭臺、那邊拆臺，而應該相互補臺、好戲連臺”“你好我好，大家好”“中國好，世界才好；世界好，中國才好”。人類命運共同體根植于中國“和”文化、“天下為公”思想；人類命運共同體反映世界人民心聲，契合了世界各國對發展的共同訴求；人類命運共同體把握了當今世界的發展大勢，順應時代發展要求。

面臨世界共同發展問題和全球性治理問題，中國始終堅持“和平發展”“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積極探索出一條中國式的現代化道路，即中國模式。在新時代條件下，我們繼續推進中國模式融入全球化發展、融入世界發展，如實施“中國開放的門只會越開越大”的開放政策，引領經濟全球化；援助西非抗擊埃博拉疫情、協助巴基斯坦從也門撤僑、斡旋伊朗核危機、維護敘利亞局勢穩定、化解朝鮮半島危機等等，參與世界難題治理；創建“亞投行”，推進“一帶一路”建設，歡迎各國搭乘中國發展的“順風車”，促進各國共同發展等等。飽含中國智慧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溫暖了世界，凝聚了世人共識，在全球形成巨大的感召力。在“世界怎么了、我們怎么辦”的全球性困惑面前，中國理念之光，照亮了人類發展前程；中國思想之光，引領世界前行之路。這無疑進一步加深了對馬克思主義真理性的認識，發展了科學社會主義理論，堅定了社會主義道路自信，推進了世界社會主義運動。人類發展歷史證明，只有那些反映人們共同心聲、把握社會發展規律和駕馭時代大勢的模式、理論、學說和理想才是長久的、不可戰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