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辦公室
編者按
《工人日報》已于2018年1月17日刊載了第八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領導小組負責人答記者問,引起熱烈反響。應廣大讀者要求,現刊載2017年9月底形成的調查總報告。為保持原貌,文中相關提法未作調整。
黨的十八大以來,面對錯綜復雜的國際形勢和艱巨繁重的國內改革發展穩定任務,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團結帶領全黨全國各族人民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實現偉大夢想,黨和國家事業發生歷史性變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取得巨大成就。為深入了解2012年第七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5年來職工隊伍的新變化新趨勢新特征,全面展示廣大職工在黨的領導下推進改革發展的生動實踐和歷史性貢獻,準確把握工會工作面臨的新形勢新任務,及時反映基層和職工的愿望呼聲,深化對職工隊伍發展規律的認識,全國總工會成立了由全總黨組書記、副主席、書記處第一書記李玉賦任組長的第八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領導小組,下設由全總研究室牽頭,全總辦公廳、網絡工作部和中國工運研究所有關人員組成的調查辦公室,于2017年1月至8月組織開展了第八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
這次調查共設置1個總課題和9個分課題,調查內容涉及職工隊伍總體狀況的新特點、內部結構的新變化、職工權益實現的新情況,聚焦職工隊伍技術技能素質、新技術新業態新模式蓬勃發展的深刻影響、互聯網和新媒體廣泛應用對職工帶來的巨大變化等問題。調查通過文獻研究、抽樣問卷調查、專題調研、典型調查、網絡調查相結合的方式進行,覆蓋北京、山西、遼寧、江蘇、浙江、安徽、福建、山東、河南、湖北、廣東、廣西、四川、陜西、甘肅等15個省(區、市)的150個城市。調查城市的選取兼顧了經濟社會發展水平,職工隊伍分布的地域差異,以及與上一次職工隊伍狀況調查的延續性、可比性。抽樣問卷分為職工問卷、工會主席問卷兩部分,職工問卷共調查45026個樣本,回收有效問卷45002份,有效回收率99.9%,其中已建工會單位職工占83.3%,未建工會單位職工占16.7%;工會主席問卷共調查3750個樣本,回收有效問卷3744份,有效回收率99.8%。專題調研由全總有關部門承擔。典型調查由10個全國產業工會在本產業內有關行業或企事業單位進行。調查還依托全總門戶網站、中工網、人民網工會頻道等網站和工會微信公眾號等新媒體平臺,于2017年5月2日至8日面向全社會開展網絡調查,有12.8萬名網民(其中職工8.9萬人,占69.5%)在線填寫問卷。這在歷次全國職工隊伍狀況調查中尚屬首次。
這次調查所涉及的“職工”,是指在中國境內的企業、事業、機關及其他單位中就業,與用人單位建立了勞動關系(包括人事關系)或存在事實勞動關系,由單位支付勞動報酬的體力勞動者和腦力勞動者。既包括正式職工、合同制職工,也包括在崗的臨時工、季節工和小時工,還包括由于各種原因已離開本單位的生產或工作崗位,且不在本單位從事其他工作,但仍保留勞動關系、尚未找到相對穩定工作的不在崗職工,即下崗、內退人員等。不包括離休、退休、退職人員和非公有制經濟單位的經營者。
調查表明,5年來,我國職工隊伍不斷發展壯大,主力軍作用充分發揮,勞動經濟權益、民主政治權利、精神文化權益進一步實現,獲得感幸福感進一步增強,總體保持穩定。與此同時,在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改革處于攻堅期、社會結構深刻變動的新形勢下,職工隊伍建設面臨一些新情況新問題,影響著職工隊伍的穩定、權益的實現和積極性的發揮,必須引起高度重視并采取措施加以解決。
5年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和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階級的方針,推出一系列重大戰略舉措,出臺一系列重大方針政策,推進一系列重大工作,我國職工隊伍總體規模不斷發展壯大。據全國總工會調查辦公室測算,全國職工總數已達3.91億左右,比2012年的3.5億增長了11.8%。在職工隊伍總量持續增加的同時,職工隊伍的內部結構、整體素質、權益保障、作用發揮等方面也發生了許多新的變化。
據測算,私有、港澳臺商、外商及其他單位職工總數為32435.6萬人,占職工總數82.9%;國有和集體單位職工總數為6689萬人,占職工總數17.1%。2016年,城鎮個體工商戶和私營企業就業人數,分別比2012年增長52.9%和59.9%,占城鎮就業的比例分別為20.8%和29.2%,比2012年分別提高5.6和8.8個百分點。調查顯示,在非公經濟就業的職工占絕對多數。
本次調查顯示,職工隊伍年齡整體出現小幅增長,平均年齡為37.1歲,比2012年的35.3歲增加了1.8歲,62.5%的職工在40歲以下,比2012年的68%降低了5.5個百分點。“70后”“80后”仍是職工隊伍主體,兩者合計達66.9%,“90后”職工大幅增加,已占職工隊伍的16.6%,“00后”也逐漸進入職工隊伍。城鎮職工平均年齡38.8歲,農民工平均年齡34.1歲,職工隊伍年齡結構仍然處于合理區間。
2016年我國農民工總量達到2.82億人,比2012年2.63億人增加1910萬人,增長7.3%。本次調查顯示,從行業上看,制造業農民工最集中,比例達30.5%,制造業、建筑業、批發和零售業、住宿和餐飲業、居民服務業5個行業,農民工合計占比將近八成。“80后”是農民工主體,占比為41.7%,高于“80后”城鎮職工6個百分點,“90后”農民工占比為26.5%,高于“90后”城鎮職工15.5個百分點。“90后”農民工的思想狀況、行為特點與“70后”“80后”農民工相比有明顯差異,對做好“90后”農民工工作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
職工產業、行業分布結構持續優化,第一產業勞動者逐步向第二、三產業轉移,第三產業就業人數快速增加。2012-2016年,第三產業就業人數累計增加6067萬人,就業人數達到3.38億人,占比從36.1%升至43.5%;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就業人數占全部就業比例分別從33.6%和30.3%降至27.7%和28.8%。其中,就業增長最快的3個行業依次是租賃和商務服務業、科學研究技術服務和地質勘查業、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分別增長72.7%、50.3%和38.7%。三次產業的就業結構與產值結構的協調性明顯提高,初步改變了三次產業就業結構長期滯后于產值結構的局面,這是我國轉變經濟發展方式、謀求產業升級的結果。
5年來,以節能環保、新一代信息技術、生物、高端裝備制造、新能源、新材料、新能源汽車為代表的戰略性新興產業實現跨越式發展,就業職工人數也不斷增加。僅2015年戰略性新興產業新設市場主體就吸納就業人數500多萬人,從業人員達2362萬人,互聯網+金融、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等行業用人需求增速遠高于建筑、農林漁牧、批發和零售以及制造業等傳統產業。同時,戰略性新興產業職工受教育水平普遍高于傳統行業,以本次調查的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為例,本科以上學歷的職工占比達55%,僅次于教育、金融、公共管理和科技這4個行業。
職工受教育程度進一步提升。本次調查顯示,職工平均受教育年限為13.6年,比2012年的13.0年提高0.6年。高中及以上學歷達84.6%,比2012年提高5.8個百分點;大學本科及以上的占31.9%,比2012年提高10.1個百分點,特別是研究生及以上學歷職工占比達到2.1%,比2012年提高0.9個百分點;中專(中技)以下的職工占40.6%,比2012年降低12.1個百分點。按行業劃分,擁有大學本科及以上學歷職工比例排在前5位的分別是:教育業,金融業,公共管理、社會保障和社會組織,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占比分別為74.9%、72.7%、66.4%、57.7%和55.0%。城鎮職工文化素質相對較高,高中及以上學歷的占比達92.0%,比全體職工高出7.4個百分點。農民工文化素質提升較為明顯,在學歷層次上,高中及以上學歷的農民工達到71.8%,比2012年增長10.4個百分點,其中本科學歷占15.7%,比2012年增長9.4個百分點。
擁有專業技術職稱的職工人數不斷增加,高層次、高技能人才不斷涌現,職工技術素質顯著提升。截至2016年末,全國累計有2358萬人取得各類專業技術人員資格證書,比2012年增加783萬人。5年來涌現出一大批創新能手和高技能人才,多名職工榮登國家科技獎最高領獎臺和榮獲全國創新爭先獎,高技能人才總量達到4791萬人,獲取相應等級職業資格證書共有7625萬人次。在連續三屆高技能人才表彰活動中,有90人獲得中華技能大獎、899人獲得全國技術能手稱號。
本次調查顯示,職工參加技術培訓的比例普遍提升,單位職業培訓、勞動和技能競賽、勞模創新工作室對提升職工技術技能素質發揮了重要作用。77.8%的職工參加過單位組織的培訓,比2012年增加13.2個百分點。參加單位職業培訓的職工中,90.4%提高了技術等級或專業技能。據中國職工技協2017年7月數據,2011至2016年,各級職工技協舉辦的技術培訓班達到48.4萬場次,培訓職工4015.9萬人次,有510.8萬人次的職工通過技能培訓提升了技術等級;組織了1.4億人次職工參加各類技能比賽,639.5萬人次的職工通過比賽提升了技術等級。本次調查顯示,專業技術人員中具有職稱的占85%,其中高級、中級、初級職稱分別占12.6%、41.7%和30.7%。普通職工中有技術等級的占27.0%,其中初級工占12.7%,中級工占8.3%,高級工占3.6%,技師占1.8%,高級技師占0.5%。國有單位的普通職工中有技術等級的占39.3%,私營單位則占24.6%。不同規模企業中技術工人的占比也存在明顯差距,根據大、中、小、微企業規模的差別,技術工人的數量漸次減少,分別占比為31.4%、27.3%、25.8%和21.4%。
1.職工就業基本穩定。一是就業數量穩中有進。截至2016年末,全國就業人員7.8億人。2013-2016年城鎮新增就業年均增長225萬人,連續4年保持在1300萬人以上;城鎮失業人員再就業累計2790萬人,就業困難人員實現就業881萬人,28萬戶零就業家庭每戶至少1人就業;全國城鎮登記失業率長期穩定在4.0%-4.1%之間,遠低于4.5%的控制目標,全國31個大城市城鎮調查失業率基本穩定在5.1%左右。公共就業服務機構市場求人倍率持續平穩在1以上運行,崗位需求人數始終略大于求職人數,就業市場整體活躍,人力資源供求關系基本平衡。二是就業質量不斷提高。本次調查顯示,75.4%的職工對目前工作“非常滿意”或“比較滿意”。最近5年內從未有過下崗、待崗、轉崗安置經歷的占59.8%,職工平均從事職業份數為1.96,工齡平均為13.56年。
2.職工收入水平持續提高。據人社部統計,職工工資水平穩步提高,2012-2016年,全國城鎮私營單位和非私營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年均分別增長11.8%和10.1%,跑贏了GDP增速。2016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2012年增長44.3%,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33.3%,年均實際增長7.4%,快于同期GDP年均增速0.2個百分點。勞動報酬占初次分配的比例2014年回升到超過50%。本次調查顯示,職工上月從單位獲得的到手全部貨幣收入平均值為3608.4元,比2012年的2562.5元增長了40.8%,其中,“2001元至5000元”的合計占73%,比2012年增長18.9個百分點。45.5%的職工認為自己的工資水平在所在城市屬中等及以上水平,69.1%認為自己現在的工資收入水平可以接受;66.9%表示生活比5年前“有很大提高”或“有所提高”。最低工資制度對促進低收入職工工資水平增長發揮了較大作用。
3.職工社會保障權益實現狀況不斷向好。一是參保人數不斷擴大。本次調查顯示,參加養老、醫療、失業、工傷、生育五項保險的職工分別為86.2%、88.7%、69%、76.4%和67.4%。職工中至少參加一項社會保險的比例為92.2%,參加了醫療、養老保險的職工占比為78.3%,參加了醫療、養老、工傷保險的職工占比為64.4%。二是社保待遇水平穩步提高。全國企業退休人員月均養老金從2012年的1686元增加到2016年的2362元,年均增長8.8%;全國月平均失業保險金水平由2012年的707元提高到2016年的1051元,年均增長10.4%;因工死亡職工一次性工亡補助金標準從2012年的43.6萬元提高到2016年的62.4萬元,年均增長9.4%;生育保險待遇水平從2012年的11287元提高到2016年的15385元,年均增長8.1%。三是城鄉社會保障一體化逐步推進。實現城鎮職工基本養老保險省級統籌,建立統一的城鄉居民基本養老保險制度,打通職工和居民兩大基本養老保險制度的銜接通道。2016年全國辦理基本養老保險關系跨省轉移接續200萬人次,較2012年增長74.4%。整合城鄉居民基本醫療保險制度,全面實施城鄉居民大病保險,逐步擴大醫療保險保障范圍。完善社會保險關系轉移接續制度,維護流動就業人員的社會保障權益。
4.職工勞動安全衛生權益得到較好維護。一是生產安全事故發生率逐年下降。2016年發生各類生產安全事故6萬起、死亡4.1萬人,與上年相比分別下降5.8%和4.1%,與2012年發生事故33萬起、死亡7.2萬人相比,分別下降81.8%和43.1%。企業對安全生產工作的重視程度有所提升,本次調查顯示,75.1%的職工最近兩年參加了單位組織的安全生產培訓,比2012年高6.1個百分點。發放勞動保護用品有所改善,50.7%的職工所在單位能夠按時足量發放勞保用品,高出2012年3.5個百分點。二是職業病防治力度加大。本次調查顯示,職工工作環境不存在高溫低溫、粉塵、噪音、有毒有害氣體、輻射、機械故障隱患的比例分別為76.1%、76.3%、76.6%、86.1%、88.5%和81.3%;92.1%的 職工沒有患過職業病和受過工傷;最近一年職工參加單位組織體檢的比例為58.2%,比2012年提高6個百分點。
1.職工民主政治權利的實現渠道更加暢通。黨的十九大代表中,生產和工作第一線黨員代表明顯增加,共771名,占33.8%,比十八大增加79名,比例提高3.3個百分點,其中工人黨員代表198名(農民工黨員27名),占8.7%;專業技術人員黨員代表283名,占12.4%。中國工會十六大選舉勞模代表為全總兼職副主席,全總執委會議選舉農民工代表為兼職副主席,執委中增加勞模和一線職工12名,比例由11.6%增至15.4%;主席團成員中增加勞模和一線職工3名,比例由9.9%增至13.5%。各全國產業工會全委會委員、常委中勞模和一線職工比例均提高到9%以上,并分別增設2名兼職副主席。截至2017年7月底,全國已有23個省級地方工會配備了77名兼職副主席,19個省級工會領導班子配備了勞模和一線職工兼職副主席。
2.企事業單位民主管理制度發揮了重要作用。民主制度不斷健全,民主形式不斷豐富,民主渠道不斷拓寬,職工群眾的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得到有效保障。截至2016年末,全國已建立工會的企事業單位單獨建立職工代表大會制度的有515.4萬家,比2012年增長27.3%,覆蓋職工2.5億人;建立廠務公開制度的504.7萬家,比2012年增長27.6%,覆蓋職工2.4億人;建立職工董事、職工監事制度的企業分別為17萬家和16.5萬家。從企業類型看,非公有制企業民主管理建制工作得到了跨越式發展,與2012年相比,單獨建立職工代表大會制度的非公有制企業從335.8萬家增加到426.6萬家,建制率從80.1%增長到92.2%;單獨建立廠務公開制度的非公有制企業從330.6萬家增加到417.8萬家,建制率從78.8%增長到90.3%。全國31個省區市都建立了政府和工會聯席會議制度,各產業工會與產業對口部門、行業協會建立了聯席會議制度。本次調查顯示,75.7%的受訪工會主席所在單位在制定重大經營決策時經過了職代會審議,75.8%在制定涉及職工權益的解決方案特別是職工安置方案時由職代會審議通過。
3.集體協商和集體合同制度進一步完善。本次被調查職工勞動合同簽訂率達到90.8%,比2012年提高了2.4個百分點。在所在單位開展了工資集體協商的企業中,82.4%的職工認為工資集體協商在維護職工權益方面發揮的作用“非常有效”或“比較有效”。隨著集體協商制度不斷完善,企業勞動關系和諧度和職工對企業的認同度也大幅提升,79.7%的職工認為經營者和普通職工的關系“很融洽”或“比較融洽”,比2012年提高了7.1個百分點。
1.互聯網成為職工生活的新空間。互聯網和手機應用已深度滲透到職工生活的方方面面。截至2017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達到7.51億,互聯網普及率為54.3%,手機網民規模達7.24億,微信朋友圈、QQ空間用戶使用率分別為84.3%和65.8%。本次調查發現,主要通過微博、微信獲取新聞和信息的職工占58.5%,使用過互聯網時代的電子書報雜志的占66.3%,在參加過網上工會活動的職工中,認為其新穎度、吸引力“很好”或“比較好”的占95.9%。87.2%的職工有過網上購物經歷,經常網購的占到45.6%;53%的職工使用過網絡約車或移動單車,55.9%的職工用過移動外賣服務,26.1%的職工使用過網絡理財或貸款服務,用過移動支付的職工占83.8%,經常用的達50%,18.9%的職工有過網約家政等生活服務的經歷。本次網絡調查顯示,職工最先從網上看到重大新聞的比例高達88.8%。
2.職工文化服務體系不斷健全。本次調查顯示,58.8%的職工所在單位有職工文體活動場所,比2012年增加了5.2個百分點;52.9%的職工愿意且經常到單位的職工文體場所活動。46.3%的表示單位有圖書館,55.5%的有乒乓球、臺球室,40.2%的單位設立了職工文體協會或職工興趣小組,95.8%的單位對文體協會或職工興趣活動小組給予經費支持,84.2%的單位職工參加文體活動不需交費。
3.職工接受繼續教育機會增多。本次調查顯示,47.2%的單位提取職工教育培訓經費占職工工資總額的比例達到或高于1.5%,70%的單位職工教育培訓經費用于一線職工的比例達到或超過60%。職工的學習意愿很強,95.5%的職工對學習新的職業技術、知識或能力有興趣,52.6%“經常主動堅持學習”或“在工作需要時,會有針對性開展學習”,27.1%的職工近5年來自費參加過進修或培訓。
廣大職工圍繞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充分發揚主人翁精神,勇擔歷史使命,匯聚磅礴力量,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征程中體現價值、展現作為。
廣大職工圍繞“一帶一路”建設、京津冀協同發展、長江經濟帶發展等國家戰略,積極參加勞動和技能競賽、技術革新、技術協作、發明創造、合理化建議等活動,為推動經濟保持中高速增長、產業邁向中高端水平建功立業。5年來,我國GDP總量增長37.8%,達74.4萬億元,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第一引擎;創新指數排名上升3位,成為唯一進入前25名集團的中等收入國家;專利申請量等指標繼續位居第1位;具有世界先進水平的重大科技創新成果不斷涌現,一批分布在高端裝備、戰略性新興產業、信息化等方面的重大工程驚艷全球。特別是在港珠澳大橋、“天眼”、“蛟龍”、“墨子號”、神舟、高鐵、北斗、大飛機等重大項目工程中,廣大職工銳意創新、爭創一流,在偉大歷史進程中鐫刻了工人階級的無上榮光。5年來,職工參加勞動和技能競賽達4.6億人次,開展技術革新、發明創造分別達329.5萬、94.1萬項,提出合理化建議5816.6萬件,推廣先進操作法89.9萬項,為產業創新發展、企業技術進步貢獻了聰明才智。本次調查顯示,71.9%的工會主席認為本單位大多數職工都積極參加勞動和技能競賽。全總設立職工創新補助資金,出臺《職工創新補助資金管理辦法(試行)》,為職工開展技術創新活動提供資金支持和創新指導。據中國職工技協2017年7月數據,2015年以來,創新補助資金累計支出915萬元。2011至2016年,全國開展崗位練兵、技能帶頭人選樹活動的企業分別達到235.8萬家和62.8萬家,選樹技能帶頭人277.9萬人,師徒結對407.5萬對。
廣大職工不斷增強“四個自信”,牢固樹立“四個意識”,堅決維護習近平總書記在黨中央和全黨的核心地位,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始終同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本次調查顯示,廣大職工對我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充滿信心,積極參與國家和社會事務管理,高度評價并大力支持黨中央堅定不移推進全面從嚴治黨、推進反腐倡廉。91.4%的職工對堅定不移推進全面從嚴治黨、大力推進反腐倡廉的做法“非常支持”或“比較支持”。包括農民工在內的一線職工在各級黨代會、人大和工會代表大會及企業職代會中的比例逐步提高,成為工人階級政治地位的重要體現。
廣大職工積極參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想信念教育,牢固樹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積極性、主動性、自覺性越來越強。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已經融入到職工的政治立場、價值追求、職業操守、精神境界各個方面。廣大職工投身社會公德、職業道德、家庭美德、個人品德建設,積極弘揚勞模精神、勞動精神、工匠精神,叫響做實“大國工匠”品牌,職工中全國道德模范及最美教師、最美醫生、最美司機等最美人物不斷涌現,5年來,先后涌現出2064名全國勞模、904名先進工作者和40名“最美職工”代表。本次調查顯示,多數職工對“如何看待學習雷鋒”都表現出積極態度,91.8%的職工認同雷鋒精神的社會價值;82.4%的職工表示遇到摔倒的老人會幫忙。廣大職工注重美好和諧的“家庭、家教、家風”,97.7%的職工家庭生活“和睦融洽”或“比較融洽”。
廣大職工積極參加以職代會為基本形式的企事業單位民主管理,推進公司制改制,積極參加集體協商,以勞動關系和諧促進社會和諧穩定。本次調查顯示,已建職工(代表)大會制度單位78.2%的職工愿意擔任職代會的代表。5年來,廣大職工堅決擁護黨中央各項決策部署,積極支持、參與、推動全面深化改革,正確認識和對待社會關系和利益格局調整,發揚識大體、顧大局的光榮傳統,依法有序表達利益訴求,自覺維護工人階級團結統一,切實發揮了維護社會和諧穩定的中流砥柱作用。
廣大職工樹立綠色發展理念,著眼建設美麗中國,積極參與新技術、新設備、新工藝的推廣應用,參加節能減排活動,在淘汰落后產能、推動工業結構優化升級、促進低碳循環發展、降低單位產品能耗等方面作出了重要貢獻。2012年,中國經濟總量約占全球11.5%,卻消耗了全球21.3%的能源、45%的鋼、43%的銅、54%的水泥,排放的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總量居世界第一。2016年,單位GDP能耗、用水量分別比2012年下降17.9%和25.4%,主要污染物減排效果顯著。與2013年相比,2016年京津冀地區PM2.5平均濃度下降了33%、長三角區域下降31.3%、珠三角區域下降31.9%。廣大職工積極弘揚生態文明主流價值觀,認真履行環境保護義務,帶動全社會形成勤儉節約、綠色低碳、文明健康的生活方式和消費模式。
各級工會把保持和增強政治性放在第一位,認真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精神特別是關于工人階級和工會工作的重要論述,自覺用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精神和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武裝頭腦、指導實踐,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工會發展道路,切實承擔起引導職工群眾聽黨話、跟黨走的政治責任,不斷鞏固黨的階級基礎和群眾基礎。
各級工會高舉維權旗幟,加大辦實事解難事力度,推動解決職工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促進職工共享改革發展成果。高度關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中職工權益維護問題,開展就業創業援助月、陽光就業等活動,協同有關方面做好職工安置工作。5年來,共組織招聘活動4.95萬場次,提供免費就業服務3392萬人次。推進和諧勞動關系創建活動,深化平等協商和集體合同制度建設,全國共簽訂集體合同242.2萬份,覆蓋職工2.9億人,健全協調勞動關系三方機制,省級全部建立,市(地)級覆蓋率超過95%,縣(市、區)級覆蓋率超過91%,5年來受理勞動爭議119萬件,成功調解59.4萬件。把困難職工幫扶解困融入國家脫貧攻堅大局,依托全國3515個困難職工幫扶中心,著力建設市、區(縣)、街道(鄉鎮)三級職工服務體系,扎實做好400多萬名城市困難職工的解困脫困工作;5年來,工會“兩節”期間共籌集送溫暖資金202.1億元,走訪慰問一線職工、困難職工和農民工4282萬人次;金秋助學活動共發放助學款45億元,資助困難職工子女245.9萬人。本次調查顯示,職工對本單位工會發揮作用打分最高項為幫扶困難職工8.0分(滿分為10分)。
各級工會貫徹中央黨的群團工作會議精神,按照增強“三性”、去除“四化”、做強基層、著力創新的改革總體思路,在改進工會領導機構設置和人員構成、創新職工建功立業的載體和方式、完善維護職工權益制度和機制、健全聯系職工制度、創建工會網上工作平臺等方面,積極謀劃和推進工會改革,建機制、強功能、增實效,推動改革成果向基層延伸、向縱深推進。全總順利完成中央群團改革試點任務,各級工會主動對接、及時跟進,31個省(區、市)工會均已制定出臺了改革方案,成立了改革工作領導機構,絕大部分省(區、市)已正式啟動,改革進入全面施工高峰期,普遍定于2018年底前完成省級、市級、縣級工會改革,形成了上下聯動、左右互動、整體推動的良好態勢。以非公有制經濟組織、社會組織、新產業新業態為重點領域,開展“強基層、補短板、增活力”行動,加大工會組建力度,全國工會會員達3.03億人,開展農民工入會集中行動,2015年、2016年新增農民工會員3000萬人,農民工會員達到1.4億人,占農民工總數50%左右。將精簡的行政編制補充到縣級工會,帶動省級、市級工會實行編制“減上補下”。加大對省以下工會的轉移支付、定額補助力度,將全國工會經費全年收入的95%留在地方和基層工會,帶動各地工會將財力物力向基層傾斜,夯實工會基層基礎,努力使基層工會建起來、轉起來、活起來。
經濟發展新常態下,伴隨著新技術新業態新模式的大量涌現,移動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信息技術的廣泛運用,我國職工隊伍內部結構、就業形態、技能素質、權益實現、利益訴求、入會動力等方面出現了一些新情況新問題,具體表現在:
隨著市場經濟的推進和產業結構的調整,各群體之間的界限、利益關系、總體格局逐漸明晰。不同地區、不同行業、不同所有制、不同工種職工之間收入差距,以及同一地區、同一行業、同一所有制、同一工種職工內部收入差距明顯。
不同群體職工由于文化程度、技能素質等原因,在勞動崗位、勞動報酬、教育、醫療、居住等利益訴求方面的差異明顯,職工隊伍內部流動性減弱。農民工在受教育程度、黨團組織率、身份認同度、社會事務參與度都低于城市職工。不同階層職工在教育資源的占有上呈現出不平衡,影響了跨階層流動。
互聯網、人工智能等新技術革新及分享經濟的發展,正在改變工業化基礎上的傳統就業方式,緩解了社會結構性失業問題,孕育自由靈活的就業創業形態,改變著職工就業生態。本次調查顯示,有54%的職工認為基于互聯網技術快速發展的“共享經濟”“數字經濟”等新業態帶來更多就業選擇機會。互聯網行業的平臺效應越來越明顯,“平臺型就業”浮現,“創業式就業”熱潮發展,越來越多職工通過互聯網平臺尋找工作機會。本次調查顯示,48.3%的職工明確認為離開互聯網無法或只能部分完成現在的工作,正在做、曾經做過互聯網新興工作的比例達16.6%,在正在或曾經做過各類互聯網新興工作的職工中,互聯網新興工作評價比較好的占47.7%。而通過本次網絡調查得到的“我正在或曾經從事互聯網新興行業的工作”的比例高達59.9%。新就業形態以極高的開放性和包容性為不同社會階層、不同特征群體提供公平和無差異的就業機會和就業收入。許多人開始不再將自己束縛于某個公司或者機構,而更愿意“為自己工作”,將自己的知識和技能作為資源加入分享經濟平臺。在一些領域一個職工可能對應多個職業,其身份難以用一種職業界定,單位的概念越來越模糊。
隨著新技術新業態新模式的發展,勞動力市場需求出現結構性分化,職工群體特別是文化程度、技能水平相對較低的勞動者面臨更多的就業壓力。本次調查顯示,擔心和有點擔心自己會失業的比例達45.4%,30.9%的職工認為基于互聯網技術快速發展的“共享經濟”“數字經濟”等新業態對就業崗位有沖擊。本次網絡調查顯示,有14.9%的網民認同隨著人工智能快速發展,未來可能有很多就業崗位會被機器取代。在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中,鋼鐵煤炭等行業去產能、處置“僵尸企業”涉及一些企業的關停并轉遷,一些職工面臨安置分流。
本次調查顯示,制造業職工平均受教育年限為12.7年,其中具有大學及以上文化程度的從業人員比例為16.4%,在各個行業中排位相對靠后;大專(高職)文化程度的比例為26.2%;高中(職高)文化程度的比例為20%;而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為23.2%,在各個行業中比例較高,僅低于住宿和餐飲業(30.1%)、農林、牧、漁業(24.1%)。這種情況難以適應發展實體經濟、實施“中國制造2025”、建設制造強國戰略的需要。本次調查顯示,在結束上一份工作后,沒有接受職業技能培訓的達66.6%;最近一年偶爾參加單位組織培訓的職工占19.8%,沒參加過的占2.2%。我國技術工人求人倍率超過1.5:1,高技能工人高達2:1,高端技術工人需求缺口一直居高不下。在非公企業、小微企業,技術工人更是匱乏。本次調查顯示,無技術等級的比例達72.8%,沒有專業技術職稱的達61.3%,有高級職稱的職工僅為4.5%,與2012年相比提高0.5個百分點。
本次調查顯示,56.7%的職工表示參加了單位培訓并沒有增加收入,57.7%的職工表示沒有因參加培訓得到工作崗位的提升,培訓在收入提升、職務晉升上的作用并不明顯。高級技師上月從單位獲得的到手全部貨幣收入均值為3742元,而單位一般管理人員、中層管理人員、高層管理人員收入均值分別為3785元、4736元、5535元,說明高級技能人才的工資收入在企業中僅與一般管理人員持平,與中層管理人員和高層管理人員有一定差距,技術工人特別是高技能人才在收入分配上沒有體現出優勢。在與職工個別訪談時,有許多職工反映,當技能等級達到可評定的最高級別后,在崗位、身份和收入上都很難再有提升。技能人才教育投入不足,一些企業不能很好落實按職工計稅工資總額的1.5%-2.5%足額提取職工教育經費有關規定。據對企業工會主席的問卷調查統計,企業提取職工培訓經費占職工工資總額比例低于1.5%為18.2%,沒有提取或表示“不知道”的占34.6%;職工培訓經費用于一線職工培訓的比例“未達到60%”、“沒有用于一線職工”和“不知道”的占30%;企業對加強技術工人隊伍建設態度屬于“一般,差不多夠用就行”的占10.3%,“不太積極,培養好了就跳槽”的占2.7%,“基本不培養,就從市場招人”的占1.8%。一些外資及集體所有制企業在職工教育培訓上存在時間安排、經費使用有折扣等問題,一些民營企業存在重使用輕培訓,或只使用不培訓現象。
我國正處于經濟社會轉型時期,勞動關系進入矛盾凸顯期和多發期,勞動爭議案件時有發生。本次調查顯示,分享經濟、平臺經濟等新經濟逐漸滲透到社會各領域,勞動關系主體由雙方轉向多方,顯現出靈活復雜的趨勢。新就業形態從業者與互聯網平臺型組織的復雜關系難以用現行的法律關系界定。以網約車為例,專車司機與網約車平臺之間是一種“新型勞動關系”,與傳統的勞動合同關系并不完全匹配。平臺就業呈現出關系靈活化、工作碎片化、工作安排去組織化的特征,對適應機器大工業時代的勞動關系、社會保障等政策體系帶來較大沖擊,增大了就業者面臨的市場風險,包括收入不穩定、需求變動沖擊、價格變動沖擊、無就業保護、無社會保險等。
一是收入分配不合理。職工收入差距仍然較大,19個行業門類中,城鎮非私營單位就業人員平均工資最高行業是最低行業的3.64倍。本次調查顯示,一些企業內部收入分配差距較大,收入分配向管理等崗位傾斜,一線職工的勞動價值沒有得到很好體現。本次調查顯示,普通職工上月從單位獲得的到手全部貨幣收入均值為3113元,為各序列職工的最低。在年終獎發放上,普通職工平均拿到4150元,而高層管理人員則為18061元,差距明顯。在回答“單位經營管理者和普通職工關系不夠融洽的主要原因”時,排在前兩位的分別為“職工收入低”(57.2%)、“收入和福利待遇差距大”(41.4%)。普通職工對自己的收入滿意度不高。23.6%的普通職工2014年以來沒漲過工資,這個比例高于專業技術人員(15.2%)及各類管理人員(一般管理人員20.8%、中層16.2%、高層18.9%)。
二是社會保障水平不高。部分職工未納入制度覆蓋范圍,不同單位、職業身份享有的社保權益存在差異,農民工參加城鎮職工基本養老和醫療保險的比例較低,跨省轉移接續難。部分企業存在社保未繳費、不足額繳費、不按時繳費的現象。本次調查顯示,職工勞動合同中沒有(包括不清楚)對社會保險有明確規定的達24.8%;沒有辦理(包括不知道)失業、工傷保險的職工比例分別達31%和23.6%。不同所有制單位的職工參加社保情況差別較大,以養老保險和醫療保險為例,公有制單位職工參加基本養老和醫療保險的分別占90.1%和91.7%,非公有制單位分別為73.3%和74.9%,相差在15個百分點以上。
三是勞動定額有待規范。當前企業單方面確定勞動定額和計件單價現象較為普遍。本次調查顯示,工作單位在制定勞動規章制度時,由領導(老板)個人說了算、管理部門單獨制定的占54.6%。47.1%的職工每周工作時間在40小時以內,31.3%的在41-48小時,48小時以上的占21.6%,表示加班加點按勞動法規定足額拿到加班費,或按加班時間安排相當時間倒休的僅占44%。在是否愿意加班方面,表示因為沒有補償或補償很少而不愿意加班的占28.5%。在休息休假方面,表示沒有享受帶薪年假、沒有補償的占35.1%;享受了帶薪年假,但沒有達到規定天數的占6.8%。如果按行業類別劃分,既沒有享受帶薪休假也沒有得到補償比例最高的是住宿和餐飲業,達到24.3%。
四是職業危害問題仍然不同程度存在。一些行業和企業勞動條件和作業環境改善落后于經濟社會發展。本次調查顯示,工作崗位或工作環境存在高低溫作業風險,并且防護措施不夠或沒有的占7.3%,噪音污染占10.9%,粉塵污染占10.7%。由于“三新”經濟發展的初級階段性,職工的戶外和企業外勞動保護基本上處于自發狀態。北京市總工會調查顯示,在北京市網約工中,平臺為其提供標準化生產工具的只有19.36%(主要是網約家政人員和美容師等),提供勞動保護用品的只有13.9%,提供商業意外險的只有16.44%。
據全總統計,截至2016年末,全國工會建檔的困難職工家庭中,因病致貧、因病返貧占37.5%,老工業基地、三線地區、資源枯竭型城市、獨立工礦區等領域困難職工人數較多。由于戶籍原因,扶貧政策尚未覆蓋到長期生活在城市的農民工,在遭遇困難時,這部分人既無法享受城市低保,也無法享受農村低保。城市貧困群體特別是困難職工游離于現行扶貧政策之外,城市社會救助主要依據貧困家庭的人均收入,沒有考慮“支出型貧困”,低保邊緣戶、“夾心層”難以進入救助范圍。甘肅省調查發現,49.9%的職工表示家庭“花銷較大,基本月光”,98.2%的職工認為現在的物價對生活影響很大或有影響;除醫療和教育問題外,住房問題也成為職工最關注的問題,正在還房貸的占28.4%,無房職工近35%。
本次調查顯示,職工感覺壓力最大的前五項分別是“收入低”“房價越來越高”“看病就醫費用高”“子女教育”“養老”,占比分別為63.4%、49.4%、40.6%、39.5%、24%。這與2012年相比沒有變化。同時,基于前期改革歷史遺留問題與市場經濟條件下新出現的矛盾相互交織,勞動關系的主體及其利益訴求越來越多元化,一些職工思想狀況表現為“三轉變”,即從被動維權向主動訴求轉變,從追求生存權益向追求發展權益轉變,從追求物質權益向追求精神權益、民主權利轉變。
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計劃經濟體制下的身份制、單位制逐步解體,部分職工認為自己政治地位、經濟地位、社會地位有所下降。從政治地位看,職工中黨員共青團員的比例不高。本次調查的職工中黨員比例為27.3%,共青團員比例為21.7%。一些職工特別是在非公企業職工存在被雇傭感。
一些地方職工群眾尤其是農民工、勞務派遣工和一線工人等群體進入“兩代表一委員”(黨代會代表、人大代表,政協委員)的比例相對較少。本次調查顯示部分職工代表的身份被企業經營管理者替代,普通職工對宏觀政策制定的影響較小。互聯網技術應用對職工民主參與行為的影響需加強引導。在調查中了解到,已經有一些企業實行了網上職工代表大會、網絡投票表決,但也引發了一些職工對意愿表達真實性、隱私性和安全性的擔憂。
非公企業及其他新經濟組織、新社會組織越來越成為職工集中的主要領域,但從總體上看,非公企業建會率、非公企業職工入會率相對偏低,不少農民工、勞務派遣工尚游離于工會組織之外。新業態新模式帶來了企業和職工的新型組織形態,如創客空間、創客小鎮、網約車平臺公司等,能否組織其從業人員加入工會、如何有效組織他們入會,急需破題。
本次調查顯示,職工最希望單位工會開展或加強的職工服務工作,排在前三位的是:提高職工工資收入、開展職工職業技能培訓、組織職工參與企業管理。據本次網絡調查顯示,認為當前一些工會主辦的服務職工類的網站或APP存在單調枯燥不吸引人、版面樣式無特色、信息量少范圍狹窄的現象。一些基層工會普遍缺人,工會干部理論素養、工作能力、創新精神還不完全適應工作需要。本次調查顯示,大部分縣級工會僅有編制3-4人,實有干部職工5-6人(包括聘用人員)。企業工會干部普遍兼職,專職率比例較低,基層工會主席76%是兼職。
本次調查顯示,38.6%的職工表示所在單位工會沒開展過網上服務職工工作,23.9%的職工沒參與過在網絡上(網頁、客戶端、微信、微博、公眾號等)開展的工會服務職工活動。在參加網上工會活動的職工中,通過自發途徑知道網上工會活動的只有34.3%,這說明工會工作主要還是采取傳統的“線下”方式開展,職工網上活躍度還不高。
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是我們黨向人民、向歷史作出的莊嚴承諾。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后,全黨全國各族人民要為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而努力,踏上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讓中華民族以更加昂揚的姿態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新的使命和擔當,對工人階級提供了更加壯闊的歷史舞臺。中共中央、國務院下發《新時期產業工人隊伍建設改革方案》,發出了推進產業工人隊伍建設改革的動員令。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必須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和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階級的方針,以推進產業工人隊伍建設改革為契機,破除思想觀念、能力素質、體制機制等方面的障礙,促進職工隊伍全面發展,在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中充分發揮工人階級主力軍作用。
強化各級黨委貫徹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階級方針的領導責任,健全黨委領導、政府負責、工會推動、企業和社會參與的工作格局。把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階級方針教育作為思想理論建設的重要內容,納入黨委(黨組)學習中心組學習范圍和各級黨政干部培訓教育課程。推進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拓寬職工群眾依法有序參與管理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管理經濟和文化事業的渠道。適當增加一線職工在黨的代表大會代表和委員會委員、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政協委員、群團組織代表大會代表和委員會委員中的比例,加強參政議政能力建設。著力在產業工人中發展黨員,重點發展生產一線工人、技術能手特別是優秀青年工人入黨。
加快制定企業民主管理法,健全以職工代表大會為基本形式的企業民主管理制度,探索建立職工民主管理委員會、民主議事會等多種民主管理形式,實現與公司治理結構和現代企業制度有效銜接,構建黨委會、工會、職代會與股東大會、董事會、監事會各負其責、協調運轉、有效制衡的公司治理結構。
改革企業人事管理和工人勞動管理相區分的雙軌管理體制,打破職業技能等級和專業技術職務之間界限。落實以增加知識價值為導向分配政策,有效實施技能人才激勵計劃,完善多勞多得、技高者多得的技能人才收入分配政策,引導加大人力資本投資,提高技能人才待遇水平和社會地位,帶動廣大產業工人增技能、增本領、增收入。推進企業建立與職業技能等級相掛鉤的工資分配制度,在關鍵崗位實行特崗特薪。建立技工“藍卡”制度,依托社會保障卡加載標記功能,為技能人才在不同所有制、不同性質單位、不同行業和跨地區流動中的社會保險關系接續提供依據。以有序推進農民工市民化為目標,以新生代農民工為重點,逐步建立保障農民工權益的基本公共服務、戶籍、住房、土地管理、成本分擔等制度,重點促進長期在城鎮居住、有相對穩定工作的農民工有序融入城鎮。
適應“互聯網+”條件下就業創業方式多元化趨勢,針對新就業形態勞動關系、勞動強度、勞動方式等方面的新特點,完善適應新就業形態的勞動合同、勞務管理等制度。加快出臺新的勞動關系認定標準和方法,建立與司法實踐相適應的實質審查標準,根據企業用工特點認定勞動關系或勞務關系。
支持平臺就業等新就業形態發展。研究制定新就業形態從業者參加養老、醫療保險和繳納住房公積金的社會保障制度。完善養老保險制度,合理設定繳費年限、退休年齡、降費及補貼等事項。健全醫保制度,為新就業形態從業者建立個人賬戶,制定相應的門診、住院、大病統籌、醫療補助政策。引導推廣為新就業形態從業者量身打造的雇主責任保險或意外傷害保險,探索適應新就業形態從業者的失業、工傷保險保障方式,符合條件的可享受靈活就業、自主創業扶持政策。建筑領域、物流行業、服務業、互聯網平臺企業的勞務工和兼職人員,可按項目總造價、業務量或營業收入的一定比例,結合行業風險實情繳納工傷保險費,參照職工工傷待遇水平計發應獲待遇。加快建設“網上社保”,鼓勵非現場繳費和網上支付結算,為新就業形態從業者異地參保及轉移接續提供便利。
推動產業工人隊伍建設改革,總結推廣有關典型經驗,加快整合資源,加大投入力度,抓緊出臺完善現代職業教育制度、建立勞動者終身職業技能培訓制度、統籌發展職業學校教育和職業培訓、改進產業工人技能評價方式、打造更多高技能人才等改革舉措的配套措施,加快形成有利于職工成長成才的制度環境。
適應互聯網和人工智能帶來的就業結構、就業方式轉變,注重運用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等,建立與新型職業和技能需求相適應的終身學習和就業培訓體系。實施現代職業教育質量提升計劃、“大國工匠”培訓支持計劃、農民工職業技能提升計劃,培養重點產業和新興戰略性產業急需的高技能人才。加快完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促進職業教育專業設置、課程內容等與產業升級、社會需求對接,大力發展技工教育,修改職業教育法,加強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強化企業行業責任和工會監督機制,推廣行業企業辦學、集團化辦學、行業與學校協作等職教辦學模式。推進技能人才培養培訓基地建設,打造職工技能培訓與網上練兵平臺。健全職業技能多元化評價機制,優化職業技能標準等級設置,鼓勵用人單位向上增加等級。完善技能人才職業技能等級認定政策,實現與職業資格制度的有效銜接,建立優秀技能人才技能資格越級申報、技能等級直接認定制度。
建立以企業崗位練兵和技術比武為基礎、以國家和行業職業技能競賽為主體、國內競賽與國際競賽賽項相銜接的勞動和技能競賽機制。圍繞國家戰略,聚焦重大工程、重大項目、重點產業,開展全國引領性勞動和技能競賽,深化非公企業勞動競賽,探索開展“互聯網+”新經濟形態勞動競賽。加強職工技協建設,深化群眾性技術創新活動,加大創新創效扶持力度,引導職工踴躍投身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時代洪流。
加快完善勞動法、勞動合同法、社會保險法等法律的配套法規政策,加快完善基本勞動標準、集體協商和集體合同、協調勞動關系三方機制等方面的制度。積極推動穩崗補貼政策精準落實,發揮創業孵化基地、眾創空間的作用,促進以創業帶動就業。加強對化解過剩產能和企業兼并重組中規模化裁員的監控和管制,強化下崗分流和失業人員培訓,穩定和促進就業。支持科研人員等高層次人才創業創新,抓緊出臺進一步支持農民工返鄉創業的措施。加強對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和國企改革中勞動關系矛盾風險評估和會商研判,密切關注產能過剩行業、資源枯竭工礦、老工業基地和兼并重組、破產清算企業勞動關系矛盾演化現象,健全預防預警和矛盾調處機制。
堅持共享發展,加大政府對收入分配宏觀調控力度,規范企業工資收入分配制度,促進一線職工、農民工、勞務派遣工群體收入合理增長。加快建立全國統一的薪酬調查和信息發布制度,用工資中位數替代社會平均工資,建立職工工資與物價指數聯動機制。進一步完善最低工資制度,督促企業嚴格執行。普遍開展企業工資集體協商,加大區域性行業工資集體協商力度,完善企業工資決定機制、正常增長機制、支付保障機制。規范企業勞動定額管理制度,杜絕企業片面隨意確定勞動定額的現象。強化執法監督,嚴肅查處惡意欠薪案件,建立遏制欠薪的長效機制。
提高社會保險統籌層次和保障水平。建立職工大病醫療保險制度,積極推進職工門診統籌。適當提高失業保險金待遇水平,確保分流職工生活有保障。建立健全隱患排查治理制度、重大隱患治理情況向負有安全生產監督管理職責的部門和企業職代會“雙報告”制度。制定職業病防治中長期規劃,擴大職業病患者救治范圍。加強新材料、新工藝、新業態安全風險評估和管控,提升安全生產工作整體水平。
將城市困難職工解困脫困工作納入國家扶貧攻堅大局,高度重視城市低保線以上邊緣戶、“夾心層”困難職工,探索建立“支出型”貧困家庭救助支持政策。完善困難職工精準識別機制,實現解困脫困工作痕跡化管理、精準化實施。利用“互聯網+”社會資源對接平臺,實現困難職工需求信息和政府的救助資源、社會組織的公益項目、社會各界的愛心捐贈和志愿服務的精準對接。支持工會參與社會管理和社會服務活動,把工會開展的救助、就業服務、職業培訓、小額貸(借)款、法律援助等服務活動納入公共服務體系。
健全國有企業思想政治工作的責任體系和保障機制,研究制定加強和改進職工思想政治工作意見,實行企業行政領導“一崗雙責”的思想政治工作責任制,把思想政治工作納入企業管理目標考核體系。面向不同所有制性質、產業行業、崗位屬性、收入層次等各類職工群體,重視創新“兩新”組織的職工思想政治工作方式,推動在具備條件的非公企業設立專兼職思想政治工作人員。
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在職工群眾中廣泛加強愛崗敬業、甘于奉獻的職業精神教育和職業素養教育,提升職工道德素質,促進人格發展,培育健康文明、昂揚向上的職工文化,滿足職工日益增長的精神文化需求。搞好典型引路,發揮先進典型、道德模范、“最美人物”示范帶動作用。鼓勵文藝工作者創作出更多宣傳勞動者、展現新時代工人階級風采的優秀作品。在全社會大力弘揚勞模精神、勞動精神、工匠精神,唱響“勞動光榮、工人偉大”的時代主旋律,形成崇尚勞動、尊重勞動者的輿論導向和價值取向。
建立和完善職工思想狀況定期調查制度,及時掌握各類職工群體的利益訴求和思想動態。強化互聯網服務和引領功能,建設統一規范、各具特色、功能互補、協同互動、有高度黏性的思想政治工作新媒體矩陣,強化社會熱點難點問題的正面引導。加強人文關懷和心理疏導,幫助職工解疑釋惑、排憂解難、增進共識,引導職工理性看待利益調整,依法有序表達利益訴求。
加大支持保障力度,建立和完善黨委研究決定工會工作重大事項制度。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群團工作和群團改革重要指示精神,緊緊圍繞增強“政治性、先進性、群眾性”,以更大力度、更實舉措推進工會改革,繼續在建機制、強功能、增實效上下功夫,豐富和拓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工會發展道路,把工會組織建設成為黨的群眾工作的堅強陣地。
推進新興產業、現代農業企業和社會組織建會工作。重點圍繞眾創空間、創客小鎮、創新園區等新型的企業集聚區,網絡預約出租車、大貨車、家庭服務等新型服務業態,社會團體和社會服務機構等新社會組織,以及平臺型就業、創業式就業等新就業形態,不斷擴大工會組織和工會工作有效覆蓋面。大力推行網上申請入會和企業外入會,推進會員實名制管理,建立會員組織關系隨勞動關系流動接轉機制,最廣泛地把靈活就業的農民工、勞務派遣工等吸收到工會中來。積極轉變拓展服務職能,健全和落實聯系基層服務職工長效機制和工會工作評價機制,探索適合工會開展的互助性普惠服務,強化工會聯系服務職工的意識、能力和效果。
充分利用互聯網等現代信息技術和社會、市場的資源支撐工會改革創新,運用工會系統網站、APP客戶端、微博、微信公眾號等平臺,打造方便快捷、務實高效的服務職工新通道。把工會系統網絡納入國家電子政務網絡統一規劃建設,推進與網信、人社、民政、公安、住建、工商、金融等部門有關數據交換,建立健全結構清晰、數據準確、動態管理的工會工作和會員信息基礎數據庫,與國家大數據中心實現數據融合,推動就業創業、困難幫扶、法律援助、勞動保護等業務工作在線化、數字化、可視化和協同化。深入推進為貨車司機提供幫助的“工惠驛家”等“互聯網+”工會普惠性服務,加強工會會員服務卡建設,進一步擴大職工受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