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中華傳統體育文化國際推廣與普及回眸

王繼娜

(集美大學體育學院，福建 廈門 361021)

關于新中國成立以來，中國大陸學者中有的將中華民族傳統體育的發展過程劃分為兩階段，即曲折發展階段(1949年—1978年)和快速發展階段(1978年至今)；也有學者將其劃分為三階段，即恢復與緩慢發展階段(1949年—1966年)、停止階段(1967年—1976年)和快速發展階段(1977年至今)。若就中華傳統體育文化國際推廣與普及而言，我們比較贊同兩階段的劃分，即曲折緩慢發展階段和重建快速發展階段(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改革開放前和改革開放后)。以下就這兩階段中華傳統體育文化福建國際推廣與普及的情況做概要性的介紹。

1 曲折緩慢發展階段(1949—1977年)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在黨和政府的關懷下，在“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民體質”的方針指引下，體育被列為服務生產、建設精神文明的重要內容。福建傳統體育得到一定的挖掘和發展。在對外宣傳和交流上，福建民間傳統體育表現為兩個特征：

(1)組織性推廣。依據《中華民族傳統體育名錄》，福建地方民間體育就有百余項。諸如武術、氣功、棋類、龍舟、信鴿、舞龍、舞獅、登山以及其他健身游戲等都。雖然這些民間體育項目為群眾所喜愛，但該階段只有武術被組織化地發展。50年代初期，福建貫徹全國武術座談會議精神，把武術列入全省體育工作的議程。1952年，在福州舉行的福建省第1屆人民體育運動大會上，有8個單位表演了武術。1955年，為貫徹全國體育工作會議精神，整頓武術隊伍，剔除封建迷信色彩，全省武術活動暫停。1956年3月，劉少奇指示：“要加強研究，改革武術、氣功等我國的傳統體育項目，研究其科學價值，采取各種辦法，傳授推廣。”[1]國家體委經試點于1957年把武術列入國家體育競賽和表演項目。從1957年至1964年的8年間，福建省分別在福州、泉州、廈門3地先后舉行6次省級武術觀摩評獎、武術運動會和錦標賽，先后6次組隊或派出選手參加全國武術觀摩評獎、武術運動會和比賽。在1959年10月，組織開辦武術培訓班、輔導班等，為八閩培養了一批武術工作骨干。嗣后，福州鐵路分局，晉江、龍溪、漳州、廈門、南安、連江、邵武、建寧、福安、上杭、南靖等市(縣)相繼舉辦武術輔導員訓練班，使福建武術活動走上穩步發展階段。與此同時，各市(縣)還對流傳于省內的各派武術進行挖掘整理。省體干班亦組織武術工作者，在調查研究全省武術的歷史和現狀的基礎上，編寫了《福建南拳技術資料》等書。在60年代，福建武術隊就曾經赴馬來西亞、菲律賓、緬甸、越南等地進行表演，揭開了福建省武術對外交流交往的序幕。再如，70年代時福建武術代表團也被選作為中國人民的友好使團，出訪了印度、日本等。1953年“私立集美學校體育運動委員會”成立。“文化大革命”期間，武術活動被視為“四舊”進行批判，不少武術工作者和老拳師被扣上“反動學術權威”或“封建遺老遺少”的帽子，有的拳師被揪斗抄家，有的被逐回原籍，有的被監禁。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武術史料、手抄本、書籍和器械被查沒和收繳，直至1972年在周恩來的關懷下，武術才與其他體育項目一樣得到恢復，但進展很慢。1976年到1978年間，省級武術觀摩交流會和運動會表演舉行了3次，組隊參加全國武術表演和比賽2次。

(2)自發性推廣。在諸多的福建民間傳統體育項目中，除了武術項目是有組織對外宣傳發展外，其余的都被列入倡導的群眾自發的對外宣傳發展范圍。民眾自發性推廣途徑主要表現在個體、宗祠、社團等的民間行為上。個體行為，多指個人習武者或游藝者因居住地的遷移，比如為了生計飄洋過海到南洋、歐美，而把中華武術套路、技術，以及中華游藝民俗也帶到了海外傳播。宗祠行為，是指大批海外華僑華人回鄉繼嗣，把因娛神慰神的本地信仰習俗而產生的民俗體育帶到居住國進行發展。社團行為，為因鄉情、親情而自發成立的富有閩韻特色的民間體育社團，舉辦民間體育傳統體育賽事，邀請國內外社團參加或出訪他國，以達到推廣宣傳的效果。如1952年端午節，“龍溪、平和、南靖、海澄、長泰、華安等縣有103艘龍舟在漳州石碼鎮進行友誼競賽，”[1]邀請了6支海外華人華僑體育社團加入角逐，這是龍溪專區(今漳州市)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龍舟盛會。“這一年，愛國僑領陳嘉庚先生回廈門親自監造10艘龍舟，要求集美學校的師生和當地村民開展劃舟技術的正規訓練，并為龍舟競渡興建一座比賽池。1956年他又在學村海邊興建一座長100 m、有8至10條劃道的龍舟競賽池。該學村自50年代中期以后，凡端午節均舉行龍舟競渡”，[2]在舉行龍舟競渡的同時，還結合進行“水上捉鴨”游戲，讓四鄰城鄉群眾云集海濱參與并觀賞比賽。“1952年，松溪縣舉辦龍舟賽會，以慶祝土地改革勝利，有9艘龍舟參加競賽”[3]。“1953年，福州市在閩江舉行首屆市級龍舟比賽，有352名運動員參賽，兩岸觀眾達5萬多人。1956年，福建省舉行農村體育工作會議，要求對民間傳統體育‘加強領導，對其特有的運動形式，應幫助發展’。會后，龍舟、舞龍、舞獅、武術、打獵、棋類等活動日益擴大”，[4]捉迷藏、蕩秋千等項目也有所發展。在少數民族居住較密集的縣、鄉，如福安、寧德、漳平縣畬族聚居的村莊都搭架蕩秋千，節日還進行射獵、登山等比賽；華安、建陽縣高山族聚居的村莊舉辦竹竿舞、射弩等比賽活動。[5]可以說，自50年代開始至60年代中期，全省各地召開會議、出臺政策發展地方民間傳統體育。

2 重建快速發展階段(1977年至今)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后，通過撥亂反正和改革開放政策的實施，中華傳統體育文化受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重視，全省民間傳統體育活動得到蓬勃發展，同時推廣與普及中華傳統體育，提升文化軟實力，得到越來越多人的認識并踐行。

2.1 從推廣與普及的政策層面看

省、市、縣三級聯動。我們查閱了1977年至今由福建省人民政府，以及福建各地級市人民政府頒布的關于推動文化、體育發展的政策，據不完全統計，多達106項，是1949年至1976年總和的11倍，其中，2010—2015年就占了近50 %，在這期間，先后頒布了《福建文化強省建設綱要》《“十二五”時期福建省文化改革發展專項規劃》《中共福建省委關于貫徹黨的十七屆六中全會精神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的實施意見》《關于進一步推動福建省文化產業發展若干政策》《關于加快我省創意產業發展指導意見》《中共福建省委辦公廳、省人民政府辦公廳關于加快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意見》《重點文化產業園區評選管理辦法》《進一步推動金融支持福建省文化產業發展的若干措施》《關于鼓勵發展民營文藝表演團體的意見》《關于推動我省動漫產業發展的若干意見》等相關政策措施，同時，還出臺了《關于加快體育產業的實施意見》等有針對性的具體產業指導措施文件，并努力打造海峽兩岸體育用品博覽會等展會，為福建地方民間傳統體育文化產業發展與推廣搭建了良好的政策平臺。

2.2 從推廣與普及的項目種類看

根據我們對八閩大地的走訪調查和實地觀察，以及對部分海外華人華僑的訪談調查結果分析認為：在福建境內影響力大的項目主要包括武術、龍舟、舞龍舞獅、氣功、少數民族體育(畬族、高山族)，以及近5年崛起的腳斗士(“斗雞游戲”)等；被他國，尤其是在東南亞國家被接受、學習的項目主要包括武術、龍舟、舞龍舞獅、氣功等。

2.3 推廣與普及的時間

2.3.1 福建武術

(1)社團傳播。1984年以來，隨著《少林寺》等一批武術影片放映，群眾性武術活動甚為活躍，青少年練拳習武的人數越來越多，全省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武術熱”。至2015年，全省武術館、社團達千家以上，其中80%是鄉鎮自籌資金創辦的，約有10萬人經常參加練拳習武。至于其他形式的武術輔導站(點)則更為普遍。另外，據不完全統計，閩籍人士在海外開設武館近百余家。如東南亞11國計41家、日本15家、澳大利亞8家、美國6家、加拿大3家，以及歐洲和南美地區國家約33家，這極大地促進了當地民眾對福建武術的認識與學習。

(2)賽事傳播。根據我們不完全統計調查，每年在福建省境內舉辦的各種類地區級以上的武術賽事約11次，同時，福建省派隊參加全國武術比賽、表演賽、協作賽、觀摩交流會、精英會演和國際武術邀請賽等，僅2010年至2015年就達到47次。從2010年至2015年間，有突尼斯國術團、日本那壩茶道空手道代表團、日本沖繩古武道表演團、美國北美洲上地流唐手道協會、菲律賓光漢國術館、新加坡黃氏太極拳學會等武術團體先后7次來閩訪問、表演和訓練，與此同時，福建省、地(市)武術團(隊)，亦先后12次往美國、法國、日本、南美六國和港、澳、臺地區表演和講學。頻繁的競賽、觀摩、經驗交流，不僅推動和促進了福建省武術運動水平的提高，鍛煉出一批武術裁判員隊伍，還涌現出一大批武英級的優秀運動員。同時，也有助于福建武術的世界推廣。

(3)學校傳播。至2016年，全省有28個縣(區)的業余體校辦武術班，在校學生達到432人。此外，民辦武術學校如雨后春筍，生源眾多，為福建武術推廣與普及提供了雄厚的人力資源。

(4)書籍文物傳播。1983年，福建省成立“武術挖掘整理”領導小組和工作組。經過4年的普查，搜集到古拳譜108本，古兵器295件，實物108件，武術專著(包括未出版的)26本，手稿107本，武術書目93本，拳械錄42本，相片2438張，錄像11個小時及閩南國術團團旗、南洋華僑贈送的橫匾等一批珍貴實物；還查明了本省60個拳種的概略，其中34種已整理匯編成《福建武術拳械錄》并付印。還有許多武術工作者，紛紛撰寫論文、著書立說。2010年至2016年，閩籍學者78篇論文《鶴拳》《福建少林拳》《少林六合門》《長壽的秘訣》《南少林五祖拳》和《八閩武壇》等專著和刊物。

2.3.2 龍獅運動和游藝民俗——賽制推動

自1995年我國正式開展龍獅運動項目以來，這一寶貴的民族傳統文化在國際上享有盛大的影響力，并逐步走上規范化、科學化、競技化、國際化的發展軌道，于2011年出臺了《國際舞龍南獅北獅競賽規則、裁判法》,賽事也日益增多，已設有全國錦標賽、世界錦標賽，龍獅運動進入了全國農運會，亞洲市內運動會等大型體育盛會。2008年10月，在福建泉州舉辦了第六屆全國農運會龍獅比賽；2013年11月，在莆田成功舉辦了第五屆世界龍獅錦標賽；2015、2016、2017年連續三屆在廈門集美大學舉辦海峽兩岸青少年龍獅交流賽，特別是在2017年，舞龍項目被列入第13屆全國運動會群眾正式比賽項目，在福建省舞龍選拔賽中，共有19支舞龍隊伍參賽。其獨特的文化方式得到廣泛的認同和接受,在國家推動全民健身的理念進程中發揮著極其重要的文化傳播作用。福建是客家人的祖籍地，客家人最愛的舞龍舞獅等民俗藝陣在盛大的場合是必不可缺的，在每年舉辦的世界客屬懇親大會上，一般都有不少于18支龍獅陣來助興，這也成為世界各地客家人，尤其是大會舉辦地必須組建龍獅藝陣的原因之所在。

2.3.3 龍舟競渡

(1)賽制和協會推動。進入80年代后，每年的端午節期間，八閩各地的龍舟競渡是一浪高過一浪。“1987年3月，福建省龍舟協會成立。此后，龍舟競渡被列入各級體委競賽規劃。如1987年3月9日至13日，全國龍舟協會和省龍舟協會等單位在廈門集美舉辦‘嘉庚杯’國際龍舟邀請賽，澳大利亞、日本、澳門和廣東順德、福建廈門等龍舟隊參加比賽”。[2]2008年的集美“嘉庚杯”國際龍舟邀請賽，是從1982年復賽后至2015年止，最盛大的一次，有俄羅斯、澳大利亞、英國、法國、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計12支代表隊，以及香港、澳門、臺灣計8支代表隊和中國大陸58支代表隊參賽。從2000年開始，每年廈門集美“嘉庚杯”龍舟賽，臺灣各地鄉親都會自發組成不少于2隊來參加。而且臺灣花蓮也有意在2016年舉辦中華傳統民俗——端午龍舟競渡的活動。另福建省府所在地——福州，有著悠久而濃郁的龍舟文化，中華龍舟大賽就曾在2013年、2015年成功地舉辦了福州站比賽。為弘揚福州傳統龍舟文化歷史，傳承福州地區200年龍舟文化精髓，也特意在賽事期間穿插安排福州當地22支極具民俗風情的中國傳統龍舟隊伍進行500米直道競技展示。[4-5]

(2)民間習俗推動。龍舟節(端午節)是紀念屈原的著名節日。端午節為每年農歷五月初五，又稱端陽節、午日節、五月節等。端午節為中國國家法定節假日之一，已并被列入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吃粽子”和“劃龍舟”是端午節不可缺的活動。因此，每年的端午節，在八閩的大地上，民眾都會想方設法、自發地組織龍舟競渡比賽活動。

2.3.4 氣功

(1)與醫學、養身結合推動。福建著名針灸氣功家陳應龍，在1954年出任廈門中醫院院長期間，就在該院增設針灸病房和門診，用他獨創的帶氣行針“子午補泄手法”為癱瘓、癲狂、聾啞、小兒麻痹癥、哮喘等疑難疾病患者進行治療，取得了顯著療效。他還結合醫療實踐，撰寫了《針治聾啞四要》《子午補瀉手法》《坐式練功十八法》《靈子術淺說》《靈子術修練法》《醫療氣功選練》等文章和專著，在國內外頗有影響。在80年代至90年代中期，他僅為海外氣功愛好者就辦了12期的培訓班，受訓人數約900人。目前在福建推行的主要有“放松功”“內養功”“站樁功”“調息補氣功”“鶴翔樁真氣運行法”和“太極氣功十八式”等，均收到較好療效。

(2)講學和培訓班推動。再如，漳州市楊啟編著《通經功》并由廣東科技出版社出版發行，彭沖為之題詞：“中華氣功造福人類。”由于該功法是以中醫經絡、陰陽五行、臟象學說為理論依據，以通經(十二經脈、奇經八脈)見長，且具有易學、安全、療效好的特點，深受學習者歡迎。《通經功》4次印刷達10萬冊，在全國發行，外地慕名來漳州學此功法者也絡繹不絕，其中東南亞國家和港澳臺地區前來學習的有近300多人。這些學員學完回鄉后，紛紛成立氣功健身組織，如新加坡有氣功協會或社團67個(指正式登記注冊的)、澳大利亞72個、馬來西亞32個、美國32個、菲律賓53個、印尼37個。

3 啟示

通過對福建省中華傳統體育文化國際推廣和普及情況進行分析，我們認為主要有以下五點啟示：

3.1 領導重視，部門支持

社會學的理論告訴我們，“政治對社會各個系統起著最基本、最宏觀的調控作用”[6]。首先，是宏觀上相繼出臺政策引導，如出臺《關于加快體育產業的實施意見》等有針對性的具體產業指導措施；其次，在微觀上加大資金、設施建設力度，并力求細化可操作。同時，各級政府高度重視社會體育活動和賽事的開展，制定了一系列扶持社會體育事業發展的政策措施，截止到2014年12月底，福建已經全面完成了省、市、縣(區)三級文化體制改革的路線圖、時間表、任務書。

全面完成轉企改制。如從上至下，各級發展傳統體育的機構、組織、社團、協會等建立，各種有利于傳統體育發展的指導性政策、措施、意見等出臺。民間與官方部門精心組織，通力合作，互相補臺，形成合力。

3.2 挖掘整理，創新工作

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福建先后組織人員深入八閩各地調查研究、發掘和保護民俗體育項目，收集、整理出了一批具有閩臺特色的民俗體育項目予以推廣，并秉持繼承與創新的理念，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加以創新，既保持地方性又融入時代性特色，既保持了觀賞性、娛樂性又具有增強體質和競技性功效，使地方民俗體育文化發展有了新突破，推出了一批精品項目，如南少林武術、龍獅運動、龍舟競渡、高腳競速、板鞋競速、珍珠球、陀螺、毽球、射弩和腳斗士等，極大地豐富了傳統體育內涵，弘揚了民族文化。

3.3 進入校園，普及推廣

從2001年開始，福建省陸續在中學推廣普及武術段位制，并選擇適合福建省開展的傳統體育項目，如蹴球、高腳競速、板鞋競速、珍珠球、陀螺、毽球和射弩等，建立傳統體育項目訓練基地，同時，對于被列入國家級和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目錄中的福建地方傳統體育項目，在其所在地的學校建立基地，并在資金上予以支持，進行普及推廣，培養更多的民間傳統體育人才。此外，福建省還采用“請進來、走出去”的培訓方式，即一方面定期組織各民俗體育項目傳承人或民間藝人入校輔導，舉辦文藝體育骨干培訓班，為豐富校園文體生活奠定了基礎；另一方面又組織人員到傳統體育工作開展得好的地方去學習、培訓，使地方傳統體育根植于學校和社區。

3.4 培育精品，拓展路徑

探索如何通過創新培育路徑,來拓展民間傳統體育的發展，隨著市場經濟的不斷深入，鼓勵利用民資投入、個體經營的形式，繁榮民俗體育文化市場，以及舉辦節會來擴展影響。如廈門每年舉辦的“嘉庚杯龍舟文化節”、“海峽兩岸論壇武術分論壇及邀請賽”，以及“一區一品”和“村村節日民俗體育”等；福州舉辦“海峽兩岸民俗文化節”；泉州隨著社會改革的深入和對外開放的擴大，以弘揚傳統文化、發展地方經濟為主旋律的綜合節俗也因地制宜、應運而生，如南少林武術節盡情地顯示當代泉州新風尚；漳州舉辦“浦南民俗文化節”(浦南古儺、舞龍、舞獅、腰鼓、大鼓涼傘、宋江陣等10余種當地民俗體育藝陣且被列入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名錄的表演隊先后進場表演)；龍巖舉辦“客家民俗文化節”；三明大田舉辦“板凳龍文化節”；還有南平的“武夷山民俗文化節”、建甌的“挑幡節”、松溪的“湛盧劍節”等。都已成為這些地區文化“走出去”的一張亮麗名片。

3.5 圍繞“僑”字，弘揚“鄉土”

“據統計，華僑的省籍，以廣東、福建為最多，‘二戰’以后，臺灣緊追粵、閩，居全國第三位。閩臺海外移民的分布甚廣，包括亞洲、美洲、歐洲、大洋洲等100多個國家和地區，其中絕大部分居住在東南亞。”[7]海外僑胞是我們中華民族的一部分，實現中國夢是包括廣大海外僑胞和歸僑歸眷在內的海內外中華兒女的共同夙愿。華僑華人無論走向哪里，都把中華文化帶向哪里，使中華文化在那里生根、開花、結果，并和所在國當地文化相融合，創造出特殊的華僑華人社會文化。也因為華人的努力，許多外國人逐漸了解中華文化“開放包容”的涵義。世界各國人民也正是通過接觸、了解和認識華僑華人才接觸、了解、認識了中華文化，并進而了解、認識了中國和中國人。

[1]福建省體育局.福建省體育志(1949—1980年)、(1999—2015年)[M].福州：福建人民體育出版社，2016.

[2]廈門市體育局.廈門市體育志[M].福州：福建廈門鷺江出版社，2010.

[3]南平市體育局.南平市體育志[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

[4]福州市體育局.福州市體育志[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

[5]寧德市體育局.寧德市體育志[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0.

[6]龍巖市體育局.龍巖市體育志[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

[7]漳州市體育局.漳州市體育志[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