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 歡
(吉林財經大學,吉林 長春 130117)
1.我國立法中有關在場權的規定
律師在場權是指犯罪嫌疑人在受到偵查機關的刑事偵查詢問時,有權要求律師在場的權利。我國立法中對在場權沒有明確的規定,但在新刑事訴訟法中有所涉及:辯護律師申請人民法院、檢察院調查取證,法院,檢察院準許后親自去取證,辯護律師有在場的權利。有關司法解釋對于洗錢罪規定了在必要時可以通知律師到場。
2.實踐中在場權確立的必要性
我國的訴訟模式采取即職權主義,使得偵查機關擁有一定高度的自主權,而辯護律師的地位得不到重視,同時由于司法理念的缺失,偵查實踐對口供的依賴使刑事訴訟審查的目的更傾向于獲取犯罪嫌疑人的口供,這種現象促使了“刑訊逼供”這一審查手段的存在。而律師在場權的確立正是對此的一種抗衡,可以使審查的價值取向向保護犯罪嫌疑人的權利這一方向傾斜,從而達到司法審查的法律效果。
1.我國立法中有關會見權的規定
《刑事訴訟法》第三十六條規定:“辯護律師自人民檢察院對案件審查起訴之日起,可以同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會見和通信,辯護律師自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之日起,可以同在押的被告人會見和通信”。
2.司法實踐中會見通信權難以實現
新刑事訴訟法雖然在辯護律師的權利完善方面吸取律師法的有關規定,但是仍然存在著許多不足。首先見面次數時間等沒有細化,使得在實踐中,不乏有關機關以會見次數來限制辯護律師,另一方面,“不被監聽”規定不明確,實踐中總是被曲解使用,比如“能看見聽不見”的“監督”的出現,進一步限制了律師的會見,使得“不被監聽”的規定形同虛設。另外雖然規定律師攜“三證”即可會見,但在司法實踐中,律師會見犯罪嫌疑人必須取得偵查機關的批準,否則偵查機關和看守所是不允許會見的,大大增加了辯護律師在會見上的難度。
1.我國立法中有關調查取證權的規定
《刑事訴訟法》第三十七條規定:“辯護律師經證人或者其他有關單位和個人同意,可以向他們收集與本案有關的材料,也可以申請人民檢察院、人民法院收集、調取證據,或者申請人民法院通知證人出庭作證。辯護律師經人民檢察院或者人民法院許可,并且經被害人或者其近親屬、被害人提供的證人同意,可以向他們收集與本案有關的材料”
2.律師調查取證權行使的局限
在司法實踐中,律師的調查取證權的實現存在著很大的困難,一方面辯護律師的辯護權得不到應有的尊重和理解,同時許多了解案件事實的個人或者單位對司法機關存在著畏懼心理,使得律師的調查取證權難以實施,雖然立法上規定了律師可以申請檢察院、法院收集、調取證據,但其申請的理由及內容必須經審查。而現實中檢察院、法院很少會通過律師的這種申請。這種規定上的缺陷使得調查取證權變得模糊,調查權的難以行使使得辯護內容局限于移送的案件材料范圍,辯護的效果大大降低。
我國立法中雖然都有涉及對此類權利的規定,但都仍然存在著立法規定不明確,現實中難以具體應用的問題。而這些權利與律師的辯護效果息息相關,從而直接導致辯護的局限,使得犯罪嫌疑人的權利難以得到充分保障,出現審判結果倒戈的情形,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冤假錯案的發生率。
法律理念支配法律行為,只有給予辯護律師應有的尊重和正確的認識,才能更好地保護嫌疑人的合法權益。我國立法應明確控、辯、審三方的法律地位,使控辯雙方所代表的利益達到平衡狀態。
我國應在立法上建立辯護律師豁免權,只有律師的人身權利得到保障,才能大膽地為嫌疑人辯護,同時也可切實保障當事人的合法權益。
應在立法上明確偵查階段律師的在場權以及其他階段律師的會見通信權,同時增加律師調查取證、申訴、控告、申請取保候審或無罪釋放等權利,賦予辯護律師與司法機關平等的調查取證權,使得律師與法院、公安機關和檢察院擁有相同調查取證權的主體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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