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龍
(煙臺南山學院工學院,山東 龍口 265706)
隨著互聯網技術的發展以及商業運營模式的改變,人們的工作、生活和學習均與網絡相關甚至成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網絡魚龍混雜,大學生處于心理不夠成熟的階段,加之父母不在身邊以及缺乏教育指導,頻頻發生大學生網絡受害事件。
互聯網技術的發展以及智能手機的普及使得當代大學生越來越依賴網絡,成為低頭一族,加之自制力薄弱以及有效的自我保護,使得大學生網絡受害事件層出不窮。
有關調查顯示,100%的大學生都有QQ號,93.4%的大學生都有微信號,95%的大學生幾乎每天使用QQ和微信,而近四成的大學生習慣于用自己的生日、學號、電話號碼、宿舍號等來設置QQ、微信和郵箱密碼,88.61%的大學生在網上發布了或曾經發布過自己的真實材料。可見,大學生防護意識并不高,對于個人隱私的泄漏缺乏具體的應對措施和預防準備。[1]
由于網絡具有虛擬性,很多大學生無意之中就侵犯了別人的個人隱私,例如上傳好友的私密照片等或者轉發了一些不當言論,觸犯法律,并且實施者只是操作下鼠標鍵盤或者是手機,根本無法感受到受害者所受到的傷害以及自己造成的惡劣影響,心理上自然沒有什么愧疚感和負罪感。此外,有些不法分子利用大學生心理不成熟的特點,打著網絡兼職工作名義,利用大學生泄露國家機密,危害國家安全等事件。出現這樣的問題,很大程度上是大學生網絡道德以及網絡法律意識淡薄造成的。
隨著高校擴招,大學生群體逐年增大,大學生在網購、網絡交友、兼職等方面出現的安全時間激增。某地方院校曾經一年因網絡購物以及網絡受騙損失達上百萬人民幣。據統計,大學生在2012年網購比例為62.8%,而2015年的大學生網購比例已經超過80%,網購中遭遇釣魚網站、交易信息泄漏、購物欺詐、網絡賬號泄漏等問題也持續上升。在網絡交友方面尤其缺乏防范意識,對于自身的個人信息保護缺乏敏感認知。[2]
大學生是比較特殊的群體,首先,雖然年齡年滿十八周歲,但是心理上并不成熟,而是處在成年期的過渡階段,尤其是大一剛入學階段。在此階段是思想從稚嫩走向成熟的關鍵時期,一旦偏離正常的軌道,便容易出現極端的情況;其次,從相對封閉的高中生活變為比較開放的帶有社會性的大學生活,加之父母不在身邊,生活比較自由,會嘗試接觸網絡上出現的新事物,盲目信從,戒備心理比較低,自我保護能力比較低。
當前大學生對網絡的依賴程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校園內、課堂上、餐廳等生活學習的場所,低頭族隨處可見。網購、網聊以及玩手游,很多大學生已經離不開網絡了,逐漸產生了強烈依賴感,網絡的自由性使得他們放松了警惕,安全意識淡薄。
我國高校目前的安全教育形式比較單一,涉及范圍窄,現有的網絡安全教育很大程度上是學工人員通過典型案例進行教育,屬于事后諸葛亮,這種單一的案例討論達不到很好預防的目的。另外,對于網絡安全教育實踐環節的嚴重缺失,除了少數計算機專業等專業性強的專業在實踐課程中會涉及部分網絡安全實踐,其它專業幾乎沒有。[3]
很多高校并沒有開設專門的網絡安全教育課程,尤其是民辦院校,所以高校應該開設這方面的課程填補這塊教育空白。良好的安全教育能夠使大學生增強自身的判斷力,比較準確的判斷網絡上出現的各種信息;很多高校往往重視對學生專業性的培養,而忽視了網絡安全教育。
除了開設專門的網絡安全教育課程外,要豐富教育宣傳形式,可以邀請安全教育方面的專家舉辦系列講座;邀請當地警官講解典型案例等,而不是一味的灌輸枯燥的網絡安全知識,要以興趣為引導,激發同學們學習網絡安全知識,加強自我保護的熱情。
當前高校需要建設一只高水平的網絡安全師資隊伍,尤其是民辦高校,可以說絕大多數沒有相關專業的師資力量,學生的網絡安全知識全靠學工人員在班會上講解發生過的網絡安全實例,無法為學生提供專業性的網絡安全指導,僅僅是為學生提供經驗性的指導并且不專業。
學生成立網絡安全社團,是課堂之外的群體性教育形式,不同年級的學生均可參與進來,可以開展形式多樣的主題活動,例如組織參加網絡安全知識大賽等,可以激發廣大同學的興趣并且能夠擴大網絡安全的意識養成的受眾面,讓網絡安全知識自然的在同學們中傳播。
參考文獻:
[1]肖謝,黃江英.大學生網絡受騙的類型、原因及對策研究[J].重慶郵電大學學報,2015(5):67-72.
[2]彭陽慈航.大學生網絡安全教育研究[D].武漢:武漢紡織大學,2013.
[3]肖遠軍.教育評價原理及應用[M].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