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高
楊樹高:阿猛。
和劍猛:楊老師好!
楊樹高:我經常參加你們舉辦的文藝活動,受到你們朝氣的感染,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多歲,今天我們以文會友,難得難得。
和劍猛:好的,聽楊老師所言。
楊樹高:今天我是專門來給你做一個訪談的,關于你的寫作,關于文藝。
和劍猛:額,您知道的,我比較口拙,而且說起話來也是直來直往,不會有問題吧。
楊樹高:不要這么緊張,就像你我平時說話一樣,放松點。跟著自己的心走,把心里所想說出來就好。
和劍猛:好吧!
楊樹高: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寫作的,你又是什么情況下開始寫作的?
和劍猛:我開始寫點文字,應該是在讀高中的時候,也就是2004年的時候。其實我這個人從小愛好不多,喜歡做點安靜的事,像寫寫畫畫那些事。雖然不能說擅長或者具有天賦,但是也算是愛好。小時候我幾乎都沒有什么特別愛好的體育活動,所以身邊的孩子在玩的時候,我喜歡去思考一些古怪的問題,然后寫下來或者畫下來。當然那時年紀小,書讀得不夠多,純粹也只是寫寫自己的想法了。直到2004年,高一作文課上新來的老師布置寫一篇作文,我按自己的理解寫了一篇小說。本是沒有多少期待,不過那位老師卻當著全班念了我那篇作文,并不斷鼓勵我寫作。那時起,我開始寫除了自己的心情外,獨立而完整的文字,并一直寫到現在。
楊樹高:看來在人生中遇到好的老師很重要,因為她的發現,讓你堅持了自己的愛好,讓你多了一條不一樣的路子。我看了你好些作品,包括你在朋友圈發的文字,你覺得你現在做的是真正的寫作嗎?
和劍猛:確實,我至今都感恩那份相遇,因為她的鼓勵,我才更加堅定地寫出更多文字,我也在很多地方提到過這位老師和她給予我的幫助。關于真正的寫作,我的內心是糾結的,因為我覺得我是愛文字的,我也愛我的生活。所以我寫的文字很多都是記錄我的生活,記錄我的所想所感。我忠誠于我的生活,忠誠地用文字表達,不去刻意迎合,不去奉承。而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的作品也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我會覺得這是真正的寫作。但是我這樣的做法很容易導致文章架構不明顯,體裁類別不清晰,缺乏寫作技巧,這似乎又算不得真正的寫作。對此,我是糾結的。
楊樹高:我能感覺到你那份純樸的寫作情懷,世間萬物我們難以用絕對的對錯好壞去評判,正如我剛跟你說的,跟著心走就好。
和劍猛:是的,不管未來的結果如何,只要跟自己的心走下來,我們的存在才真正有意義,我們也不枉存在過。
楊樹高:確實如此。因為認為有意義,才會堅持下來。說到文學創作的堅持,你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會有創作動機或者創作目的呢?
和劍猛:是的,做一件事,不僅是因為喜歡它,或者只是愛好。長時間走下來,一定還得有堅持。在這個過程中,創作動機和創作目的都是隨著年齡,隨著生活狀態不斷變化的。而這個變化在變化過程中,它對人生的價值和意義也就越來越明顯了。說到創作動機,我在生活中遇到某一件事,或者聽到某一個故事時,我覺得我就有責任,我有責任記錄下來,并且得用我所能用的最適合的一種方式記錄下來。完成這份責任是算是初始的目的,想得越多見到的越多,這份責任就越大。
楊樹高:也許是這樣的,在一些人的血脈中或許就藏著這一份責任,他們都會用不同的方式來承擔這份責任。而你的責任就是,寫出來!就像你現在你做的“麗江文藝”,我想也是這一份責任的體現吧?
和劍猛:是的,做麗江文藝的出發點也是這樣,我覺得我該做一件我能做的事,所以我就做了。我認為光是我自己能寫,能發現,這僅僅只是一個獨立的世界、獨立的感官、獨立的想法。但是生活中很多人都可能會有著不同的想法,不同的文字,所以我做了現在的平臺。說起平臺的功能其一是,發現更多像我們一樣喜歡文字的朋友,大家可以聚集到一起相互交流;其二是,鼓勵更多人能在我們這片土地上,創作出更多作品。因為很多人都會遇到一個情況,他們喜歡寫文字,也渴求得到肯定,當然這種情況學生居多。他們也會四處去投稿,但是幾乎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沒得到肯定的他們逐漸放棄本有的才華,很是可惜。所以我覺得在一個人的成長和學習過程中,適當鼓勵十分重要。一份鼓勵性的肯定,很有可能改變一個人深入一件事的程度。所以,我覺得可以建立這樣一個平臺,一個具有展示、挖掘、鼓勵功能的平臺。
楊樹高:我一直在關注這個平臺的發展,也經常參與你們的活動,你們確實辦得有聲有色,在年輕人中樹立了榜樣。這個過程肯定是十分艱辛的,我也一路見證。不過就不再更深地討論,否則就越說越遠了。下面再說說關于創作的問題,一般來說每個作家都會有創作野心,你是否也有創作野心呢?如果有野心,你認為你說追求的極致是什么呢?
和劍猛:確實,最初寫作是有野心,是想寫一部很牛的作品,自己喜歡,讀者喜歡,它甚至能改變我的命運。只是在不斷地成長中,這樣的想法逐漸也在發生改變,就像對于生活,我們期待明天是美好的,自己的下一篇作品也是美好的。但是久了,你回過頭來看就會發現,其實每一篇自己創作的文章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而且那些文章也恰恰是那個時段的直觀感受和真實記錄,也是那個時段的極致。明白這些后,你就會覺得創作的目的性越來越模糊。如上面所說我是有責任寫出來的,不僅如此,它儼然已成為我生活里,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要是沒有它們,我的生活就不自在,我的心聲也無處訴說了。而這樣的狀態的下的極致,應該是無欲無求,天人合一。我覺得這也是做這件事,出現寫作行為的理由。
楊樹高:很高格局的解答,其實無論什么事做到一個極致心態就會變得淡然,那也是最難得的狀態吧。好了,最后一個問題。既然說到狀態,那說到最好的狀態,肯定很難到達,那你在沒到達之前,將來在創作過程中是希望有一個什么樣的狀態呢?
和劍猛:是的,到達那個狀態,需要眾多因素的實現,除了自身努力,還需要機緣,甚至此生都不一定能到達。而且越是有目的性的想要達到,反而會南轅北轍。自己能做的,做到不放棄,內心充實便好。其實在創作過程中,我希望的創作狀態只是有點小小的敏感,有點小小的期待就是最好了。不要太多,足夠我心動,足夠我寫就好,就像李敖那首詩《只愛一點點》對愛情的態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