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烏云 施金云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s,COPD)急性發作期主要癥狀為呼吸困難、咳嗽、咳痰加重等,其特點是氣流受限,而癥狀加重程度與氣流受限呈正相關[1]。臨床需要分析患者炎癥指標如C反應蛋白(C-reactive protein,CRP)、肝損傷指標血清甘膽酸(Cholyglycine,CG)等評估患者病情[2]。缺氧誘導因子1α(hypoxia inducible factor-1α,HIF-1α)能在低氧環境下保持氧穩定,而白細胞介素-8(interleukin,IL-8)與白細胞三烯B4(leukotriene B4,LTB4)的變化亦與患者病情有關[3]。臨床關于血清CG與HIF-1α聯合檢測的報道不多,而血清CG及HIF-1α等指標對COPD在病情進展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聯合檢測血清CG及 HIF-1α等在COPD急性發作期患者血清的表達意義,為臨床治療提供數據參考。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內蒙古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收治的78例COPD急性發作期患者納入觀察組,同時選取78名體檢健康者納入健康對照組。觀察組中男性43例,女性35例;年齡55~75歲,平均年齡(61.27±5.31)歲。健康對照組中男性45例,女性33例;年齡54~76歲,平均年齡(61.35±5.26)歲。兩組在性別及年齡等基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所有患者均簽署知情同意書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
1.2 納入與排除標準
(1)納入標準:患者均符合COPD的相關診斷標準[4]。
(1)排除標準:①其他部位合并細菌感染;②經胸部X光片確診為肺炎;③近期有使用抑制劑(免疫);④嚴重血液、心腦血管系統疾病;⑤同時患有其他臟器疾病。
1.3 儀器與試劑
所有生化檢測全部采用全自動AU5821型分析儀(美國USA Beckman-Coulter公司)。
試劑盒均采自上海晶抗生物工程有限公司。
1.4 檢測方法
患者入院后均接受常規治療,沙丁胺醇2.5 mg/次,3次/d;布地奈德霧化吸入2 mg/次,間隔8 h吸入1次;口服潑尼松片30 mg/次,1次/d;根據患者病情程度酌情使用氧療等。觀察組COPD患者分別在治療前及治療兩周后抽取3 ml清晨空腹靜脈血,在4 ℃環境下靜止0.5 h后,以3 000 r/min離心15 min,分離出血清,置于-80 ℃冰箱待測。健康對照組于體檢當日抽取血樣,方法同上。檢測步驟嚴格按照試劑盒說明書執行。檢測兩組血清CG和CRP以及HIF-1α、IL-8和LTB4。
1.5 觀察指標
對比治療前兩組血清CG、CRP以及HIF-1α、IL-8和LTB4指標;比較觀察組COPD患者治療前、后血清CG、CRP以及HIF-1α、IL-8和LTB4指標。
1.6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19.0軟件對所有數據進行處理,計量資料結果以均值±標準差(x-±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x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治療前兩組血清CG和CRP比較
治療前觀察組血清CG和CRP明顯高于健康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57.937,t=5.634;P<0.05),見表1。

表1 治療前兩組血清CG 和CRP比較(x-±s)
2.2 觀察組治療前后CG和CRP指標變化比較
觀察組治療前CG和CRP指標為(11.45±1.28)mg/L和(28.68±3.63)mg/L,治療后為(5.12±1.26)mg/L和(10.25±2.37)mg/L,均顯著下降,治療前與治療后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31.126,t=37.546;P<0.05),見表2。

表2 觀察組治療前后CG和CRP指標變化比較(x-±s)
2.3 治療前兩組HIF-1α、IL-8和LTB4指標比較
治療前觀察組HIF-1α、IL-8和LTB4指標均顯著高于健康對照組,兩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28.304,t=30.733,t=39.932;P<0.05),見表3。

表3 治療前兩組HIF-1α、IL-8和LTB4指標比較(-x±s)
2.4 觀察組治療前后HIF-1α、IL-8和LTB4指標比較
治療后觀察組患者HIF-1α、IL-8和LTB4分別為(0.76±0.22)ng/ml、(36.88±4.26)pg/ml和(368.26±57.29)pg/ml,均顯著下降,與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7.100,t=19.130,t=19.349;P<0.05),見表4。

表4 觀察組治療前后HIF-1α、IL-8和LTB4指標比較(x-±s)
COPD是一種肺部的慢性疾病,其誘因多,病程長,不容易引起患者的重視,一般發現時多數都已進入進展期,對人們的生活和健康構成極大的危險甚至損害,同時還加重社會和家庭的經濟負擔[5]。據有關文獻報道預測,到2020年對全人類致死病因中,COPD將高居第3位[6]。因此,有效防治早期COPD以控制病情,已成為醫療工作者需要攻克的難題之一[7]。
本研究顯示,治療后COPD患者血清CG和CRP指標均顯著下降,表明CG和CRP指標檢測可為COPD的診斷提供很好的臨床依據。COPD患者絕大部分是由于肺部以及支氣管受到細菌感染所導致的呼吸系統炎癥反應[8]。受細菌感染COPD患者極易使細胞介質產生嚴重的炎性反應,能誘發血清CRP產生大量分泌[9]。因此,感染是導致COPD患者血清中CRP水平發生變化的主要原因[10]。本研究中,健康對照組的體檢者血清CRP水平的較低表現,恰好襯托出COPD患者的陽性表征。呼吸系統中細菌與炎癥程度呈正相關,血清CRP水平的升高對診斷COPD具有極為重要的臨床意義[11]。CG是膽汁酸中的一種,其表達在肝臟出現損傷時非常敏感,有報道表明,各種炎癥會導致膽汁淤積,COPD患者不斷生成的細胞因子刺激肝膽細胞產生受體,致使CG表達及功能發生改變,肝臟的代謝和解毒能力直接關聯到患者血液指標的改變[12]。
本研究中,治療前觀察組患者HIF-1α、IL-8和LTB4指標均顯著高于健康對照組,而治療后COPD患者HIF-1α、IL-8和LTB4指標均顯著下降,表明HIF-1α、IL-8和LTB4指標的變化對臨床診斷COPD提供可靠的參考依據。HIF-1α為一種低于正常氧環境下具有高轉錄活性的因子[13]。有報道指出,COPD同時還是身體發生慢性炎癥反應綜合征,與許多炎性因子和介質有關[14]。LTB4和IL-8均在炎癥條件下具有強烈的活性,致使炎性因子和介質發生相互影響,進一步促使炎癥產生反應,對呼吸系統產生連續的損傷,最后導致肺部發生結構性破壞[15]。HIF-1α、IL-8和LTB4在COPD患者和健康體檢者血清中的差異提示,其對COPD患者起到調節和推動作用,同時在治療后,三者細胞因子中的血清比例仍顯著高于健康對照組的體檢者,進一步表明三者細胞因子可能對COPD產生炎癥有著促進作用,值得進一步研究。
綜上所述,血清CG與HIF-1α檢測在COPD患者病情診斷中具有重要的評估價值,值得臨床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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