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是一門古老而悠久的學問,然而自近代以來,歷史學卻常遭“冷遇”。法國年鑒學派大師馬克·布洛赫(MarcBloch)曾遭其幼子質問:“歷史有什么用?”后來,布洛赫寫作《歷史學家的技藝——為歷史學辯護》一書力圖回答這一問題。其實,對史學之功能或作用,古今中外的史學大師們多有論述,如清代史家章學誠在《文史通義》中說:“史家之書,非徒紀事,亦以明道也。”歷史學不僅僅是對往事的記載,更強調從歷史發展的興衰演變和歷史人物的功過得失中給人以借鑒和啟迪。歷史學以過往的人類活動及其社會為研究對象,因而歷史學的最終目的在于促進人類及其社會的發展。但是,歷史學并非是立竿見影的靈丹妙藥,這種促進作用是潛移默化的,需要經過時間的沉淀和積累,才能達到章學誠所說的“激切于人心,而有裨風教”。
作為武漢大學歷史學院的學子,我們是何其幸運!在人心浮躁的時代,武漢大學歷史學院為鼓勵學術發展,慷慨出資,創辦《珞珈史苑》并資助其出版,為武漢大學及兄弟院校的青年學子們提供了一個展示才華和思想的舞臺。《珞珈史苑(2018年卷)》是創辦以來的第8卷,我自擔任本卷執行主編以來,與各位編委們就論文審稿、修改、校稿等諸方面的問題多次協商討論,以期不負學院所托。在編選過程中,我們嚴格遵循學術規范,層層把關,每篇都經過評審專家的匿名審稿,最終精選出24篇佳作,以饗學界。
本卷刊載的24篇論文,涉及中國史、世界史、考古學三個一級學科的諸多領域,其中中國史15篇,世界史6篇,考古學3篇,內容包括考古新論、出土文獻、中古政治與文化、明清經濟與社會、近代教育及戰爭、世界政治與外交等論題。它們或考證精微或闡發新意,展現了一代青年學子的風采。
最后,要感謝武漢大學歷史學院的大力支持,感謝為本卷審稿工作作出無私奉獻的各位老師們,感謝與我一同辛勤工作的編委會同仁,感謝一直以來支持《珞珈史苑》出版的武漢大學出版社,還要感謝長期支持我們的作者和讀者。我們相信,在大家的支持和鼓勵下,《珞珈史苑》會辦得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