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博
昆明理工大學,云南 昆明 650504
Karl-Heinz在其《商業額和投資仲裁:今日之不同》[1]中表示:“商事仲裁和投資仲裁在實踐中越來越模糊者他們之間的界限,透明度改革的影響將不僅僅止于投資仲裁”。[2]而我國在投資仲裁方面的不斷完善也在推動著對于透明度原則的新的認識。在透明度原則的發展方面,無論是我國還是國際上,都有了突破性的進步。
事實上,引用和接受透明度原則對國內現有的法律制度體系帶來沖擊是必然的,盡管目前我國已經出臺了專門的國際投資爭端仲裁規則,但在這方面的實際操作經驗仍存在不足,規則中的一些規定仍然是籠統模糊,沒有具體說明。例如在《規則》中第五十五條第三款中規定[3]:本條規定不得解釋為要求當事人公開機密信息和其他受保護的信息。而對于規定中對機密信息和其他受保護的信息并沒有具體的解釋。目前關系信息保密的國內立法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信息公開條例》、《中華人民共和國保守國家秘密法》等少數法律及法規,這些法律法規并不能完全的服務于仲裁規則中“機密信息和其他受保護的信息”。
首先,就是在面對國際投資仲裁時的應對將會日趨成熟化。中國已經從以投資東道國為主的身份向以投資者為主的身份發生變化,從官方的統計數據來看,我國對外吸引投資的金額逐年下降,但是對外投資的金額卻在逐年增長,這勢必會給我國帶來更多的投資爭端糾紛,對于透明度原則的堅持,可以使得仲裁程序更加透明公正,從而保證仲裁的公正性,以確保我國的投資者在東道國的合法權益受到保護。此外,我國在對外投資時也可以通過透明度原則的規定,查閱東道國先前的投資仲裁案例以及相關公開的文件,從而整體評估投資風險以及利益保障機制,進而為我國的對外投資增添一層保障機制,降低投資風險。
其次,透明度原則將更好的平衡投資者利益與公共利益。長期以來,以商事仲裁的方式來解決投資仲裁糾紛,導致一國公共利益受到損害的情形時有發生,仲裁庭固有的“私有權神圣不可侵犯”的思想導致過多的傾向于投資者的權利利益而忽略了對東道國公共利益的保護。
一方面就是關于機密信息等的界定問題。事實上,各個國家由于國情不同,政治經濟發展狀態不同,對于機密信息的界定范圍也不盡相同,正如中美之間進行了數年的BIT談判中,對于國家機密的范圍問題仍無法明確界定。所以說如何去解決各國間對于機密信息的界定尤為重要。
另一方面,在進行文件公開時的具體操作問題。首先就是以何種方式進行公開,是采取目前的主流方法由國際組織建立的相應的機構專門負責還是在國內建立專門的機關進行信息公開事務。兩種方法各有利弊,雖然交由國際組織的專門機關負責勢必會減輕我國政府的負擔,但同樣,如果在國內自行建立信息公開事務的專門機關,則相應的運作機制會更加符合我國的實際操作習慣,并且對于公開信息的管理也更加方便。對于這一問題,筆者更加傾向于在國內自行建立信息公開的專門負責機關,以網上信息公開的方式進行運作,從而節約人員成本以及相應的辦公設施的成本負擔,并且也方便其他國家或者是本國國民的瀏覽查閱。其次,則是信息公開的經費問題。
事實證明,我國在快速發展經濟的同時也加快了透明度原則的建設,而基于透明度原則建立的對外投資爭端仲裁機制仍處于不完善的階段,對于其中透明度原則的具體操作問題仍有許多地方需要繼續精進,在以后不斷加強的與其他各國的經濟往來以及在國際上頻繁的經濟互動,在這種在實踐經驗中不斷總結和完善的方式會使得我國在適用透明度原則方面更加成熟。
[ 參 考 文 獻 ]
[1]Namely,
[2]Karl-Heinz.Bockstiegel,Commercial and Investment Arbitration:How Different Are They Today? The Lalive Lecture 2012,Arbitration International(The Journal of the London Court of Internation Arbitration),Vol.28(4).2012,PP.557-590.
[3]中國國際經濟貿易仲裁委員會:《國際投資爭端仲裁規則》,55(3),2017.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