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 進
長春財經學院,吉林 長春 130122
對于競合單位的詐騙犯罪進行研究,主要目的在于處理好由于立法技術因素模糊單位的詐騙犯罪性質以及罪數問題。該問題的有效處理,是從觀念競合和現實競合以及法規競合理論角度展開。在本次研究中,主要著手于競合論角度,探討競合單位的詐騙犯罪。
單位詐騙犯罪的觀念競合是通過牽連犯來表現,我國刑法當中,第177條與178條都對單位偽造和變造金融票的證罪進行了詳細規定,并對偽造和變造國家的有價證券罪以及偽造和變造相關股票公司的企業債券罪有所規定。刑法中的偽造和變造行為以及詐騙行為之間產生方法行為和目的行為的關系,在具體的實踐過程中,單位偽造罪與詐騙罪的牽連犯主要存在以下幾種競合形式。
單一化的觀念競合主要指的是行為間除了牽連關系之外,沒有其他形式的一種競合。牽連犯的實質是指數罪,其中,方法行為和目的行為都是能夠構成獨立罪名的,不然不是牽連犯,這一競合形式包括兩點。一是,偽造和變造金融票的證罪和票據詐騙罪牽連犯;二是,偽造和變造國家的有價證券罪,以及偽造和變造股票與公司以及企業債券罪,還有合同詐騙罪牽連犯。
主要指的是行為間不只存在觀念競合,同時,還具有其他類型的競合形式。單位通過對虛假金融票證的運用實施合同詐騙,進而形成合同詐騙罪和票據詐騙罪法條競合。例如單位對金融票證進行偽造、變造,構成合同詐騙,就會產生法條競合和牽連犯同在的情形。
就法條競合而言,其還被稱為法規競合,具體來說,是通過哪種方式正確地處理刑法中的問題,也就是對犯罪事實性質的確定,并不是指罪數問題和真正存在的競合形式。然而其外觀上很容易和真正的競合產生混淆。就法條競合而言,其主要指的是因為法律錯綜規定,同一個犯罪行為觸犯了多個互相存在,具有整體或者是一些包容關系下的刑法條文,能夠適用的就只有一個條文,對其他條文產生排斥現象。對一行為是不是成立的法條競合進行判斷,必需把行為人本身的一個犯罪行為,同時觸犯多個犯罪條文作為基礎,也就是說,在形式上行為人的行為和多個犯罪及條文對于犯罪的規定相符合。
結合金融詐騙罪和合同詐騙罪在刑法中的規定,單位的合同詐騙罪主要存在兩種行為方式和金融詐騙罪中的法條產生競合關系。一是,單位用虛假票據或者是其他虛假的權利證明作為擔保,通過對合同形式的運用,騙取當事人的財物,此時,是和刑法當中的第194條的第1款規定票據詐騙罪犯罪構成。二是,單位運用其他方法對合同對方的財物進行騙取,后塍信用證的詐騙罪,同時,單位想要對保險公司的賠付保險金進行騙取,因而對保險標的進行故意設置,或者是對發生保險事故進行編造虛假,或者是編造沒有發生的保險事故,并對導致發生財產損失的保險事故進行編造,與刑法典中的第198條中規定的保險詐騙犯罪相符。
所謂現實競合,其主要是指多種罪行并罰。按照刑法中的第198條規定,行為人對保險金進行騙取,故意導致財產損失的一系列保險事故,或者是故意導致被保險人發生死亡和傷殘、疾病的行為,同時符合其他罪的規定,按照數罪并罰在刑法中的規定進行處罰。單位以騙取保險金作為目的,導致保險標損失事故,并在形式上和毀壞財物罪的條件符合,然而刑法當中并沒有規定說,單位能夠成立故意毀壞財物罪的主體,所以是不可以對單位按照保險詐騙罪與故意破壞財物罪的實行數罪進行并罰。在實踐過程中,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對這一問題進行處理刑法當中的198條規定三個量刑的幅度。單位把騙取保險金作為目的,故意毀壞一系列財物的行為可以看做是保險詐騙罪中的特殊犯罪,單位為了詐騙保險金,故意對財物進行毀壞的行為對保險詐騙罪中的基本犯罪條件有所改變,導致犯罪構成系統的內部要素發生了量變,然而并沒有在基本結構上發生變化,所以并沒有形成新的犯罪系統,該犯罪的構成系統發生量變,彰顯了法定刑幅度的進一步增加。因而,在實際中,要把單位量刑視為“情節嚴重”或者是“情節特別嚴重”的一種表現形式,處罰單位的直接負責人員。
綜上所述,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很多單位詐騙犯罪行為出現,對人們的正常生活造成嚴重影響,因此,對于相關人員來說,要加強對于競合的單位詐騙犯罪進行分析,并深入剖析刑法中對于該罪行的規定以及處置,有助于降低犯罪行為的發生率,為大眾的財產安全做好保障。
[ 參 考 文 獻 ]
[1]李振林.刑法中法律擬制論[D].華東政法大學,2013.
[2]徐靜.合同詐騙罪司法認定研究[D].吉林大學,2011.
[3]楊國章.單位犯罪刑事責任及實務問題研究[D].華東政法大學,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