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O相關研究文獻綜述

王世通??

摘 要：在現代公司治理中，CFO地位不斷提高。從CFO特征、CEO vs CFO、CFO兼任公司董事以及CFO變更四個方面來對CFO相關的研究文獻進行了較為系統地梳理回顧，以期對日后CFO相關進一步研究提供借鑒。

關鍵詞：CFO特征；CEO vs CFO；兼任董事；CFO變更

中圖分類號：F24 文獻標識碼：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18.05.039

1 引言

隨著市場不斷地發展和進步，CFO在現代公司治理中的地位也逐漸上升，開始逐步參與公司風險管理、戰略決策等管理活動；同時CFO作為公司內部成員和財務信息的生產者，相對其他高級管理人員具有相對更強的信息優勢和專業優勢，因此近年來CFO逐漸成為學者們研究關注的重點。本文從CFO特征、CEO vs CFO、CFO兼任公司董事以及CFO變更四個方面進行文獻梳理回顧。

2 CFO特征

基于“高層梯隊理論”（Hambrick and Mason，1984），張必武和石金濤（2005）認為高級管理人員個人特征的異質性與上市公司經營績效、未來戰略的計劃安排、選擇實施具有顯著的相關關系。

2.1 CFO性別特征

較多研究發現女性CFO在公司治理中具有不同效用。Peniand Vahamaa（2010）在研究時發現若上市公司CFO為女性，被解釋變量操縱性應計盈余會顯著降低；而Barua et al（2010）在實證檢驗了上述相關關系外，還發現女性CFO與絕對應計盈余誤差也存在著顯著的負相關關系。以上表明對于被解釋變量盈余質量水平而言，CFO由女性擔任的上市公相對更優。

國內學者近年來對女性CFO也給予了高度關注，不同學者研究得出了不同結論。學者在探究股價崩盤風險時，實證檢驗了女性CEO和女性CFO的影響，并發現兩者之間不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并認為原因可能是CEO制約了CFO作用的發揮（李小榮，2012）。而王福勝（2014）卻得出了不同結論，基于2008-2012年相關經驗數據，同時從資產減值這一獨特視角，發現與上市公司中男性CFO對照組相比，女性CFO與資產減值準備之間存在顯著的正向相關性。

2.2 CFO薪酬與背景特征

對于權益薪酬，李振華（2012）研究得出結論：對CFO進行股權激勵，有助于提升公司治理效果。具體而言，當增加CFO持股比例時，與之相對的上市公司經營業績也存在著顯著提升效果，這一正向的提升效果在資產凈收益率和資產報酬率這兩個財務指標中同樣存在顯著性。同樣，譚文浩（2016）基于2007-2012年數據，也得出了相似的結論：若上市公司中CFO績效薪酬越高，上市公司內部資本市場規模就越大，在區分產權性質后發現相關性關系在民營上市公司中更為顯著。

對于CFO背景特征，王福勝（2014）實證發現CFO學歷、年齡和任期時長均為影響資產減值準備計提的重要因素，并且發現CFO學歷、年齡和任期時長與資產減值準備的計提比例均存在顯著的負相關關系。在進一步區分上市公司產權性質后，發現CFO的學歷、年齡和性別僅在非國有上市公司中相關性顯著，CFO任期則僅在國有上市公司中具有顯著的相關關系。

3 CEO vs CFO

CEO“幕僚”更可能是CFO在公司經營中所處的管理層地位。在研究公司財務欺詐行為時，國外學者Mei et al（2011）實證分析后認為CEO為了追求難以達到的業績目標，可能會迫使CFO從事財務欺詐行為。同樣的，Feng et al（2011）也發現CFO從事財務欺詐更多的是迫于CEO的壓力，而不是基于薪酬組合股權激勵能給他帶來經濟利益的動機。

李小榮（2012）也分別研究了女性CEO和女性CFO與股價崩盤風險之間的相關性關系，并發現若上市公司CEO為女性，股價崩盤風險可能會顯著降低；而若上市公司CFO為女性，則不能有效地影響股價崩盤風險。李小榮（2012）認為這可能是因為CFO可能會屈從于CEO，因此對股價崩盤風險的降低作用有限。

國內也有學者綜合考慮CEO與CFO的任期，并從兩者任期交錯這一獨特視角切入，進行了深入地探討研究。姜付秀（2013）分別以正向和負向盈余管理作為被解釋變量進行研究，并發現與前者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而對于后者則發現相關關系較弱。基于任期交錯程度進行深入研究，發現CEO與CFO交錯時長與盈余管理存在顯著的正向相關關系。文章還進一步對CEO權力以及產權性質產生的調節作用進行了深入研究，發現前者存在顯著的正向調節作用，而在后者中非國有產權具有正向調節作用。

在公司治理中可以發揮CFO的監督作用，制約和掣肘CEO行為（姜付秀等，2013），CFO兼任公司董事有助于促進董事會對CEO等高級管理人員的代理行為進行更有效的監督，在一定程度上對CEO權力形成有效的制約和約束（孫光國，2015）。

4 CFO兼任董事

隨著公司對財務信息越來越重視，CFO進入董事會已成為越來越普遍的現象，也受到學者越來越多的關注。杜勝利和周琪（2009）通過實證分析發現，CFO是否兼任董事與公司業績指標凈資產收益率之間的相關性關系并無顯著性，這表明CFO兼任董事可能無法在公司治理中發揮重要作用。

與之相反的是，譚文浩（2016）認為CFO擔任董事能夠顯著影響內部資本市場規模，CFO進入董事會能夠帶來更多的公司內部私有信息，減少董事會的信息不對稱程度，以更有效地發揮監督功能（孫光國，2015），公司投資效率也因此得以提高（袁建國，2017），進一步研究還發現CFO兼任董事存在一定的替代作用，即當上市公司面臨越惡劣的外部信息環境，CFO兼任董事能夠更顯著地提高公司投資效率。

向銳（2015）也實證研究了CFO兼任董事與過度投資之間相關關系，并發現在上市公司中兩者之間存在顯著為負的相關性關系。文章接下來還以過度投資與債務期限錯位的敏感程度、公司經營績效作為被解釋變量進行進一步地研究，并發現CFO兼任董事對這兩者均存在著顯著為負的相關性關系。endprint

5 CFO變更

Huangand Kisgen（2013）以CFO變更為研究出發點，著眼于CFO性別這一關鍵變量，實證檢驗CFO變更前后性別的變化與公司決策、財務穩健性等之間的相關性關系。研究以CFO變更前后均為男性的上市公司為對照組，并發現若上市公司的CFO是由男性變更為女性的，債務融資規模顯著降低，收購合并活動也明顯減少，即公司行為變得更為謹慎。

國內學者也較為關注高管變更這一現象，蘇文兵（2010）聚焦于制造行業的上市公司，通過實證檢驗發現：CFO發生變更的上市公司，在變更的前一年、當年以及后一年均與企業的盈余管理程度存在顯著的相關關系，并且相關系數分別為正向、負向和正向，即各期盈余管理的動機存在差異。

6 文獻述評

隨著資本市場的不斷向前發展，CFO作為公司內部成員，并負責公司財務信息的生產、披露和溝通，在公司治理中作用愈發“關鍵”。學者通過研究發現CFO個人特征中的女性CFO、股權激勵、CFO的學歷、年齡以及任期等在公司治理中具有顯著影響，還有學者比較了CEO與CFO在公司中作用的差異，以及CFO兼任董事、CFO變更這些治理現象所具有的治理作用，豐富公司治理理論的內容，也為現實中CFO的選擇提供了理論支持。

參考文獻

[1]Bedard J C，Hoitash R，Hoitash U. Chief Financial Officers as Inside Directors [J]. Contemporary Accounting Research，2014，31（3）：787817.

[2]Chava S，Purnanandam A. CEOs versus CFOs： Incentives and corporate policies [J].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2010，97（2）：263278.

[3]李小榮，劉行.CEO vs CFO：性別與股價崩盤風險[J].世界經濟，2012，35（12）：102129

[4]王福勝，程富.管理防御視角下的CFO背景特征與會計政策選擇——來自資產減值計提的經驗證據[J].會計研究，2014，（12）：3238+95.

[5]姜付秀，朱冰，唐凝.CEO和CFO任期交錯是否可以降低盈余管理？[J].管理世界，2013，（01）：158167.

[6]譚文浩.CFO人口特征、產權性質與集團內部資金配置[J].審計與經濟研究，2016，31（04）：7179.

[7]袁建國，范文林，程晨，肖華芳.CFO兼任董事能促進公司提高投資效率嗎？——來自中國上市公司的經驗證據[J].管理評論，2017，29（03）：6273.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