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勝意
澳門科技大學,澳門 999078
網絡服務是采用HTTP和XML(標準通用標記語言的子集)等互聯網通用標準,使人們可以在不同的地方通過不同的終端設備訪問WEB上的數據的軟件模塊,如網上訂票,查看訂座情況。
可罰性是德日刑法在犯罪構成體系之外對行為的犯罪性評價的一個因素。有學者將其認為是構成犯罪的第四個條件,即構成犯罪不僅要構成要件、違法且有責,而且行為還必須具備可罰性。但是也有學者主張從犯罪成立條件的內部對可罰性問題進行解釋。
首先,客觀的處罰條件超越了行為人主觀上的故意或過失。簡言之,網絡服務行為的主體不需要在主觀上的行為有認識。不管其行為主體是否有認識,只要其客觀存在,就可以排除行為的可罰性。其次,網絡服務行為具有實體性條件,還具有相同的證明標準。最后,網絡服務行為同時具有客觀性與主觀性,其客觀性又更加突出地表現了出來,自然而然地,就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客觀處罰條件的特征。
網絡服務提供者有積極作為與不作為行為之分。其結果歸責問題涉及可罰性。可罰性亦不是犯罪成立的獨立要件,而應該在構成要件符合性、違法性和責任內部論述可罰性。在可罰性理論的視野下,階層式犯罪論體系應是一個保障人權功能更加健全有力的犯罪論體系。而網絡服務行為的主體對被服務者與社會負有一系列責任,其可罰性也保障了人權功能。
由于網絡服務提供者的范圍不明確、“通知條款”不利于網絡服務提供者責任承擔以及“知道條款”限制網絡服務提供者承擔責任,所以網絡服務的提供者的部分行為在很大程度上侵犯了網絡用戶的權利。而網絡服務的享受者要想維護自身的權利,就必須要通過協商調解、申訴、仲裁以及法律訴訟等手段來進行。那么,網絡服務行為的可罰性特性存在的必要之處也就顯而易見了。
例如在第三方侵權行為中的責任認定,截至目前國外占據主導地位的是間接侵權責任理論。我國沒有間接侵權理論,目前我國法律是把網絡服務提供者在第三方侵權行為中的責任定性為共同侵權。其法律依據是《侵權責任法》36條,第二款規定“網絡用戶利用網絡服務實施侵權行為的,被侵權人有權通知網絡服務提供者采取刪除、屏蔽、斷開鏈接等必要措施。網絡服務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時采取必要措施的,對損害的擴大部分與該網絡用戶承擔連帶責任。”除此之外還有諸多的法律責任類型。
伴隨著我國互聯網產業的發展,戰略性新興的信息技術產業促進了網絡服務業的誕生。網絡服務為我們帶來了諸多的便利,但也產生了一系列的問題。就其特殊性而言,網絡服務缺少服務主客體面對面的接觸,一定程度上缺乏相關部門的監管,在法律上也有一定的漏洞,所以容易遭到被服務者的不滿、投訴乃至起訴等。針對這一社會現狀,國家以及社會應該采取積極的治理措施。比如就其行為的可罰性,對其進行懲罰與研究;制定、完善與執行相關法律法規,進一步規范網絡服務行為;加大網絡知識的宣傳力度等等。
綜上所述,網絡服務作為信息社會之中一種重要的服務形式,已逐漸滲透進了我們的生產與生活。網絡服務行為的可罰性亦體現在方方面面。所以其行為的可罰性是我們必須重視且需投入精力去深入研究的。無論是網絡服務行為的主體還是客體,無論是網絡服務的提供者還是享受者,都要在一定程度上承擔責任,包括道德責任以及法律責任。在主觀性與客觀性方面同時進行研究,研究網絡服務提供者的積極作為與不作為行為。 網絡服務的生態環境需要我們通過共同的努力來進行建設與發展。
[1]孟嬌.自殺型關聯犯罪的相關問題研究[J].法制與社會,2017(23).
[2]何慶仁.論必要共犯的可罰性[J].法學家,201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