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文化 半城神仙”
最炎熱的夏天過去了,西安正進入一年最涼爽,最有色彩并最有詩意的日子,正在這個時候你們都來了,我代表陜西省作家協會向你們表示最誠摯的歡迎。
剛才會議前我看了簽到冊,來的各個都是人物,有那么多的名家,有那么多的大家,有的我以前見過,是朋友,有的只是在電視上或者書本上見過照片,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但是我拜讀過各位絕大多數的作品,這一點不是故意矯情在這說,確實是這樣,用一句話來講就是“心生向往,敬仰已久。”
前些年陜西流行一首歌曲,歌詞是陜西省委宣傳部原來一位老領導寫的,其中有這樣一句話,它是這樣來說西安:“一城文化半城神仙”,而你們的到來,我覺得這個詞最恰當。
剛才鐘部長對陜西做了概括性的精彩的介紹。陜西是中華民族華夏文化重要的發祥地之一,同時,陜西也深刻的影響著中華文學的發展進程。從詩經到漢賦到唐詩,這樣一路下來到今天,這塊土地的神奇,各位大家都清楚,不用我在這里多說,我只說一點,陜西是由陜北、關中、陜南三塊組成,在這里我再多余解釋一下,因為在陜西,人們經常說陜北陜南,外界人就搞不懂,以為陜西就是陜西的西部,我們有了陜北、陜南和陜西,是不是還有陜東?其實是陜西省名產生的誤會,陜西是由陜北、關中、陜南三塊組合而成。
陜北黃土高原,那里高寒多風,是那么樣的蒼涼,但卻是最有神性,最有詩性的地方,這是一般人最難理解的。它出了那么多英雄豪杰,出了那么多美女,出了那么多獨特的旋律和歌詞的民歌,那個地方水少,草木少,但是它的剪紙大多數剪的是花和魚,民歌動不動就是藍格瑩瑩、白個生生,尤其那一句“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那是多么樣的磅礴,以至于毛澤東在那里寫了《沁園春·雪》。
關中地區是八百里大平原,它身處在秦嶺以北。秦嶺橫在那里,那就是中華的龍脈,它提攜了黃河和長江,它分別了南和北。關中,最早號稱天府之國,出的人都是一些很正大的人物。
陜南又是另外一種地方,它是楚文化的發源地,山水秦嶺,有不可思議的色彩,是人和神共處的地方。
我說這些并不是老王在賣瓜,我的意思是陜西的歷史之所以是中國大部分的歷史,陜西之所以自古以來,文學藝術方面的人才一茬一茬不斷地出現,它是有背景的,它是有原因的,這就得益于陜西這三塊地區。
文學藝術是特別講究背景和淵源的,講究你是從哪來的,你承接的是什么。你承接的是大海,你必然會波濤洶涌;你承接的是一個池塘,你只能是死水一潭。我的意思,到陜西來,當然西安城有那么多值得參觀了解的,要探究的,十天半月不一定能參觀完,能了解透,能探究透。如果有時間更要到陜北、關中和陜南看看,那樣會有另外一份感受,增加收益。
陜西文學在國內文壇上的文學重鎮地位
陜西省作協成立于1954年,最初是中國作家協會西安分會,管轄西北五省,它的第一任主席是狂飆詩人柯仲平。據說在任何場合,只要柯老激動就跳到桌子上,即興朗誦他的詩歌。然后柳青、杜鵬程等等,這些人創造了大量的優秀的杰出作品。還有一位農民詩人叫王老九,在前不久我看了一篇文章,這個文章是馬悅然先生寫的,馬悅然是瑞典一個偉大的漢學家,他對王老九特別欣賞,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到王老九的影響是斐然的。
正是這一批作家,奠定了陜西文學在國內文壇上的文學重鎮地位,到了八九十年代,路遙、陳忠實、高建群、程海、鄒志安、葉廣芩等等,可以一口氣給你說幾十個,這些作家的崛起,又成為了陜西文學,乃至新時期中國文學的中堅力量。而在這幾年,又一大批年輕的作家井噴式的涌現,寫出了數量和質量都非常高的作品。江山代有人才出,這些人我想肯定在不久的將來,會出現優秀的或者杰出的大偉之才。
曾經陜西省一位領導到省作協開調研會的時候說了一個很好的觀點,他說陜西文學藝術界能有建國第一批作家產生,能有那么多的作品,這得益于40年代的延安,當時延安有那么多文學藝術界的大人物,他們的意識,他們的觀念和他們的經驗,和陜西本土進行了一次大的碰撞,而今天開展這樣的論壇,也是一次大的碰撞。
歡迎來陜西養浩然之氣
古人講游名川,讀奇書,見大人,以養浩然之氣。你們到陜西,為你們心中養浩然之氣,而你們又見到了陜西的文化人,更是一次養浩然之氣,一會兒還有吉狄馬加主席,王立群先生已經講了,還有肖云儒先生,還有很多先生們在這做主題講演,他們都是一些學問大家,對中華的文化有精深的理解,對國內外的文化交流情況有深入了解。相信他們的觀點會帶給我們啟發和思考。
唐代的詩人寫過這樣一句話,叫“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也寫過這樣的一句“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最后,我祝各位在西安把你們的知識留下,把你們的高見留下,帶走健康和歡樂。endprint